第二百七十章

翌日，秦枫等人便来到了集会所，当他们达到时已经开始了所谓的仪式。 繁琐的礼仪算是过去了，紧紧几分钟便烘烤的皮黄冒油的牛羊，还不时发出『滋滋』的声响！看到秦枫是心浮气躁。 能歌善舞的苗家人，用他那独有的舞姿，挑起篝火舞，看着一盘盘被端上来的烤肉，垂涎三尺的秦枫，觉得这比场中央的妹子更具有诱惑力！ 看着盘中那一刀下来的切片，秦枫在品尝美味的同时，不禁对一直辛勤在场中央的大厨，抱有了几分『敬佩』。 “好刀法啊，透明透亮的，舌头都能捅破！”在吃方面，不甚满意，在喝方面，秦枫那更是憋得荷尔蒙都有外泄的冲动！ 都在看跳舞，谁丫的举杯？ 细嗅着酒香，吸了吸鼻子的秦枫，趁人不注意小泯一口，趁人不注意小泯一口，待到布依老爹真下台敬酒的时候，秦枫酒水见底了。 布依老爹的台子座位距离秦枫不过一米有余，当他起身来到秦枫面前时，这厮已经来不及让身边的妹子加酒了！ 看着秦枫酒碗里近乎空酒，脸色变得阴沉的布依老爹，斥责道：“怎么回事？这碗里怎么能没酒呢？”听到这话，秦枫猛然起身，笑容『谄媚』的说道：“不怪她，是我要求只倒这么多的！不甚酒力，请多多包涵！” “哦，这样啊！那行，不能喝，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吗？”听到这话，秦枫有种扇自己嘴的冲动！ 嘴贱吗？ 不过看到跟在布依老爹身后那跃跃欲试的壮汉们，秦枫骤然发现，原来成为『众矢之的』，还能『欲擒故纵』啊。 待到布依老爹在几位老人的陪同下，去下一个桌台敬酒的时候，特地嘱咐身后的几名与秦枫年龄相仿的壮男多与秦枫亲近，亲近，言下之意是多培养，培养感情。 看的出这几个都是心高气傲的主，在苗寨应该算得上出类拔萃的小年轻，虽然知道秦枫和自己是一个战壕的『战友』，但听到秦枫已经准备把『圣姑』收入囊中后，多少心里还是有些不痛快！ 特别是在听到秦枫『不甚酒力』后，那更是笑容『灿烂』无比，一个个先是自我介绍，随后都以阿弟的身份敬酒。 “我不能喝，不能喝，喝多我会出洋相的。”秦枫再『矜持』也架不住人多，嘴杂啊！ 一脸无奈的表情，秦枫是捏着鼻子一饮而尽碗中的酒水，这刚放下，身后又一位阿弟凑了上来！ 说什么，你和他喝，没跟我喝，看不起我？ 得嘞，咱也不是什么矫情的人，面子都给，一视同仁！ 连干五碗，抹着嘴角的秦枫，还在重复着那句『我不能喝，不能喝。』隐匿在暗处的安碧如，脸色都憋的通红了，碍于几个有身份的阿婆在身边，没敢笑出声来，低下头的依莲，也是强忍着声响，一直紧皱眉梢的巫师婆婆，缓缓扭头，干咳了一声问道：“他到底能不能喝？马上还有重头戏呢？”听到巫师婆婆这话，几个阿婆也把目光投向了肩膀不断抖动的安碧如，再也抑制不住的安碧如，终于笑场了，随后结结巴巴的说道：“姆妈，等会请你看正宗的醉拳。”听到这话，依莲赶紧起身，对着墙面，也笑出了声来！ 打着酒嗝的秦枫一屁股坐在板凳上，一直站在秦枫不远的那名姑娘，神情颇为紧张的问道：“没事吧？”摆了摆手的秦枫，侧过头去，低声跟她说了些什么，会意什么的小姑娘，微笑的欠着身子退出了主场，待到她再出现时，背在后面一竹篮洗好的黄瓜，番茄等时素，趁人不注意，秦枫迅速接了过来，跟偷情似得，头抵到桌子下面啃起黄瓜来，待他微微抬眸之际，突然看到对面不少村民蹲在那里看着自己狼吞虎咽的样子，喷出来的秦枫，赶紧坐起身，一脸笑意的跟人打着招呼。 用『丑态百出』来形容今晚秦枫的表现，再恰当不过了！ 当掠过身的布依老爹正在陪其他寨子的老人，喝酒，闲叙之际，场外却爆发出了轰鸣的笑声！ 此时此刻，就连后台能看得见的女眷们都不禁被秦枫这一副样子宠乐了，一时间，秦枫的形象印入人心。 脸皮再厚，即便着地能凿出下水道来，但被那么多男女老少们『嘲笑』，秦枫的脸上多多少少也出现一丝羞红，用舌尖轻舔着位于牙缝间的肉末，细嗅着那份肉香，满腹委屈的秦枫，轻声嘀咕道：“我就说了，我特别能吃。你们还不信。” 主家答礼后，客家回礼！ 在这之前，会有一段苗人特有的『花鼓舞』演出，作舞之前，击鼓者用本民族语言歌颂发明木鼓者的的功德，这也是『六月六』祭祖时，必须要演绎的一段！ 看着场中心那舞姿优美，基本舞姿多来于各类生活动作模拟的秦枫，也不禁深深的融入其中，这些舞姿中夹杂了一些武术成分，是舞蹈动作柔美而刚劲。 突然间，紧握住茶杯的秦枫，仿佛又找到了立于寨口的那份明悟，随着舞者的不断涌动，秦枫这份明悟越发清晰，教堂那一役的一招一式，如同就在眼前那般。 场中央那不断变换，美轮美奂的动作，变得缓慢下来！ 最起码在秦枫眼里是这般，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细节，甚至脸上的每一份表情，秦枫都有种一览无遗的错觉，原本半眯着的双眼，缓缓闭上，随着鼓声的起落，没有去看对方的舞姿的秦枫，便能在脑海里形成那段舞蹈！ “这不是错觉。这是感知。”顷刻间猛然睁开双眼的秦枫，牢牢的抓住手中的瓷杯，缓缓扬起手臂的他，瞬间下沉，杯中溅起水花，犹如被一道力阻隔了四溅般，原原本本的返回了杯中，而杯底，则没入竹桌面近三分之一。 没有声响，没有太大的动静，就如同客家人喝茶，落杯那般随意，但这份随意中，主力，暗劲相互帮衬，原本分散的力道原原本本的聚在了一个点上。 秦枫顿悟了，他终于明白那晚在地下停车场，龙岩那看似普通的一脚，为什么能顷刻间击碎卡徒Ⅷ的防御，不是他的力道变大了，而他把前三道暗劲汇集到一点，凝聚成所谓的第四道暗劲。 一样的力道，但被放大数倍！ 受力方，所要承受的力道不单单是四倍那么简单，而是四番！ 舞毕，人起！ 当秦枫竭力拍响着手掌，大声嘶吼着『好』的时候！ 这一次，无论是安碧如，依莲，铁六叔等人更是夸张的用掌心遮住了脸，嘴里嘀咕道：“我跟他不熟，俺们不是一起的。” 若是说刚刚秦枫偷吃黄瓜，已经让众人有了心理准备的话！ 那么这一次，众人可谓是见怪不怪了！ 在哄笑的同时，众人随着秦枫的掌声，不约而同的鼓起掌来！ 从秦枫那不做作的欣赏笑容来看，众人感受最多的则是那份共鸣。 赤、裸着上身，为首的男性舞者，还以秦枫主家礼，依葫芦画瓢的秦枫，学的也是有模有样！ 可当这名舞者，往前数步走，站于布依老爹桌前，恭谨的用本地语言说了一番话语后，眼睛眨巴，眨巴的秦枫，感受到了布依老爹那『为难』的目光。 “秦枫啊，族里的兄弟，想与你在武艺上切磋一番，当然，借用现代话说，便是点到为止，你看。”布依老爹的声音并不小，而且有种刻意为之的意思！ 秦枫知晓，这是布依老爹把今天主推出去的第二步，若是他没猜错的话，在客家回礼之前，让自己的人上前『切磋』，便是让对方有借口，也能一试究竟，毕竟回礼后的双方，便以吃喝为主了。 想到这的秦枫，目光微微掠过布依老爹，投向不远处阁楼处，那被屏风遮挡住的安碧如，此时不敢直视的低下了头，而坐在自小看着的圣姑身边的巫师婆婆，则眉头紧锁，可没有告诉秦枫，她们在这坐着，是猜的，还是感觉到的，亦或者在周围有他的人？ 不管哪一种，秦枫的这一眼，都让巫师婆婆重新认识了眼前这个小年轻！ 他看透了这一切。 根本无法回避的一个问题！ 第一个『找事』的是白寨人，也说明对方在不知道自己深浅的情况下，试试水！ 真要是很生猛，那就震慑下其他寨子，若是太水的话，布依老爹一定得过且过，以主家的身份就此掩过，谁也不会，谁也不敢去说什么。 “切磋？喝了点小酒，我怕。” “点到为止吗。”听到布依老爹的这句话，站起身的秦枫笑容灿烂的点了点头，在绕过竹桌的那一刹那，全场崩发了雷霆般掌声和欢呼声，苗家人尚武且崇拜有担当的男人！ 不管技术怎么样，只要你肯踏出那一步，无论结果，你都会被称赞，享受这份属于英雄的欢呼！ 两人缓缓的走到了篝火前，给予秦枫武者最高礼节的大汉，做出一副请的姿势，这显然是『客随主便』的一种恭谨，也不矫情的秦枫，在回礼之后，直接碎步并前，高高跃起，那挥起的手臂是那般的具有爆发力。 脸色浓重的壮汉，未有硬抗，而是快步后撤，高高跃起的右腿，欲要在秦枫身体下沉的那一刹那，给予对方重击，然而，腾空而起的秦枫，却诡异般在落地的一瞬间改变了攻击方向，在掠过对方的右腿直接，硕大的拳头，猛然凿向对方的面门，在拳头即将与对方鼻尖相撞的那一刻，戛然而止。 收身，抱拳。 一句『承让』，是那般的洒脱！ 当众人还在沉寂在开场的礼节之际，这场战斗便以这样的结局结束，不知是谁先声欢呼，全场那震耳欲聋的声响，让秦枫再一次成为全场聚焦的『明星』。 回过神的那个大汉，侧身行礼，嘴里恭谨的回答道：“是我技不如人。” 毫无花哨的一躲一击，不但蕴含了身体的协调性，更突显着秦枫那运筹帷幄的气势，在刹那间，腾空变换姿势，看似简单，但只有真正习武者，才知道这个『简单』需要承受多大的力道！ 腰间的侧转，身子的协调，在加上拳风的接踵而至，一切的一切都是那般堪称完美！ 虽已知结果，但当安碧如感受到全族的村民都在为自己男人喝彩时，双眸中还是夹杂着晶莹的目光，扬起的嘴角是那般的欣慰，紧握住麻布裙角的她，抿嘴嘴角，一脸窃喜的表情。 坐在她身边的巫师婆婆低头与其身旁阿婆小声嘀咕着什么，虽未听清楚，但安碧如亦能从自家姆妈那灿烂的笑容，看出满意之色。 全场近乎沸腾的欢呼声，以及那夹杂在欢呼声中的『蛮公』两字乍然响起，着实刺激着不少年轻人的热血！ 当这名身着舞服壮汉，欠着身子答礼后撤出场中心后，早已跃跃欲试的数名大汉主动请缨，有苗寨内的大汉，亦有这次跟随老人来见世面的其他寨子大汉。 这一场景也大大激发了在场人的热情。 “战，战，战。”的声响，越发整齐，越发响亮，震耳欲聋，在空阔的山间是久久回荡着！ 原本落座于竹椅上的贵宾们，随着这齐整的喊声，不约而同的站起身，全场的目光聚集在秦枫身上，颇为有节奏的节拍霎那间响起，而『战』这个字，更加的深入人心。 屏风后的安碧如，从未见过如此共鸣后的场景，神情颇为激动的她，缓缓的站起身，而原本落座于秦枫后排数米的铁六叔二人，也随着众人起身，铁六叔的目光怀揣着虔诚的崇拜之光。 单臂扬起，原本撑开的五指缓缓紧握住，笑容依旧从容的秦枫，感受着被人备受瞩目的目光，微微张合的嘴角，轻声道：“战又如何？”顷刻间那『王八』之气，油然而生，全场的欢呼声，更加的沸腾！ 算不上作秀，明悟后急需『发泄』的秦枫，心中的战意已被这此起彼伏的欢呼声挑起，更何况还能装逼呢？ 浓浓的战意，随着秦枫身后的火光，逐渐散开而来！ 笑容依旧的秦枫，立于场中央，看着缓缓向自己走来的他寨壮汉，神情上并没有任何改变的秦枫，反而喧宾夺主，做出了一副『请』的姿态，这个姿态，也间接的告诉了众人，圣姑的夫婿，他当定了。 一连五场的打斗，并没有让跃跃欲试的围观者感到过瘾，那近乎『秒杀』般的结束方式，使得众人看的最多的则是秦枫那伸手『有请』的手势，不动的身位，淡然的笑容，以及那睥睨的气势，逐渐淹没了那『丑态百出』的形象，一时间，当前来挑战的大汉，一一单拳被挑下马后，不少寨子的真正主力，变得有些坐不住了！ 但落座于桌前的老人们，各个安抚着他们的情绪，在六月六之前，暴露自己的势力，显然是不理智的！ 单臂抱拳，侧身退回座位！ 当布依老爹大手一挥，示意众人不需在切磋下去后，秦枫以这般从容的姿态，退回了座位！ 掌声依旧持久，笑容依旧灿烂，感受着众人的眼光不再是起先的质疑，反而被崇拜所替代后，落座于座位的秦枫，脑子里则在想着，晚上会不会有大胆一点的妹子暗送秋波呢？ 如果有，要不要来一场艳遇呢？ 宴会是在晚上近十点钟结束！ 一战成名的秦枫，感受到了各方势力相当『友善』的拥簇！ 在社交手段上，并不落于武力值的秦枫，一脸谦和的回应着对方，从容淡定的作派，滴水不漏的回答方式，都让众人对于秦枫有了更深一层的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