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那次被母亲狠狠揍了一顿后，我再也不敢明目张胆地偷窥她洗澡了。 我只能把对她的幻想藏在心里，转而沉迷于小电影和色情小说。 那些画面里，女主角总会不知不觉变成母亲的样子——高大健美，丰乳肥臀，强势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课堂上，我盯着黑板却满脑子都是她，老师讲的公式和单词像风一样从耳边吹过，成绩一落千丈。 班主任把我叫到办公室，警告我：“再这样下去，你连个像样的高中都考不上！”我低着头，嗯嗯啊啊地应着，却根本没听进去，心里还想着母亲昨晚穿着丝质睡袍坐在沙发上的模样，香肩微露，雪白美艳的肌肤在灯光下晃得我心跳加速。 家里，父亲的存在更像个影子。他身材矮小瘦弱，肩膀窄得像个初中生，站在母亲身边简直像个小鸡崽。母亲训他的时候，他连头都不敢抬。 那天晚上，父亲擦桌子时把母亲最爱的Guerlain臻彩宝石口红摔坏了，母亲一回家就发现了。 她站在客厅中央，高挑的身形像座山，粉脸染着怒气，琼鼻微微翕动，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是怎么回事？这么点小事都做不好？我每天在店里累死累活，你就不能让我省点心？” 父亲缩着脖子，细瘦的手指捏着衣角，低声嘀咕：“对不起，下次一定注意……” 母亲冷哼一声，乌黑如墨的头发高高盘成云髻，钻石闪粉在灯光下熠熠生辉，她俯视着他：“对不起？我嫁给你以后你除了说对不起还会什么？瞧你那点出息！干啥啥不行！” 我坐在一旁，看着父亲那窝囊的样子，心里涌起一丝同情。 他和我一样，都是母亲强势光芒下的可怜虫，可我又忍不住羡慕他，至少他能正大光明地睡在她身边，而我只能偷偷地看，偷偷地想。 父亲出差的那天，家里只剩我和母亲。 空气里弥漫着她身上成熟美妇的醉人肉香，我缩在沙发上看电视，心跳得像擂鼓。 她突然说要练瑜伽，我抬头一看，她已经换上了紧身瑜伽服。 那一刻，我觉得自己要窒息了。 紧身衣勾勒出她高大健美的身形，迷人的吊钟型乳峰随着呼吸微微晃荡，熟宣纸白的肌肤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像珍珠一样滚落。 她的臀部滚圆得像熟透的蜜桃，莹润透亮，波浪摇曳间仿佛能挤出水来。 蜜色紧致的腿肚绷得笔直，柔腻如脂的大腿在瑜伽垫上舒展，每一个动作都带着汗水淋漓的诱惑。 她俯身向下的时候，深不见底的乳沟暴露在我眼前，樱桃般的乳头在紧身衣下若隐若现，我躲在角落，手心满是汗，喉咙干得像要冒火。 我不敢出声，只能死死盯着她，脑子里全是她汗湿的雪臀泛霞的样子。 母亲好像注意到我在视奸她，回头扫了我一样，我赶紧低下头，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母亲没说话，只是继续练着，纤腰扭动，巨乳乱颤的姿态让我裤子里的小弟弟涨得通红。 过了一会儿，她突然转过头，星眸里闪过一抹戏谑的光芒，樱唇微微上扬，我下意识地想要走开，母亲却冷笑一声：“躲什么？过来擦汗。” 母亲控制欲极强，在家中说一不二，我只能颤抖着拿起毛巾走过去。 站在她身旁，我更清晰地感受到她的高大——她比我高出整整一头，我得仰着脸才能看到她那张美艳又疲惫的脸。 汗水从她的额头滑到下巴，滴在地板上，她的皮肤被汗水打湿后泛着红润的光泽，像刚从热水里捞出来的熟肉，健康又性感。 我伸出手，掌心贴上她的背，滚烫的温度瞬间传过来，毛巾在她宽阔的脊背上擦过。 鼻尖全是她浓烈的体香，混着汗味，像一股热浪钻进我脑子里。 我头晕目眩，手抖得更厉害了，裤子里的东西硬得像要炸开，可我连大气都不敢出，只能低着头，假装专心擦汗。 “擦完没有？帮我按摩放松一下。”母亲没给我喘息的机会，直接躺在了瑜伽垫上。 高大的身躯平摊开，像一座肉感十足的山峰，汗水在她结实的胳膊和大腿上闪着光，丰满的臀部压得垫子都凹下去一块。 我咽了口唾沫，跪在她身边，手抖得像筛子，小心翼翼地把手放在她大腿上。 那肌肉紧实又柔软，指尖一按下去，汗水就从皮肤上渗出来，滑过她红润的腿肉。 我的心跳快得像擂鼓，眼睛死死盯着她丰满的臀部，那肉感十足的弧线让我脑子里全是龌龊的画面。 她闭着眼，强势的脸上带着点疲惫，可那股压倒一切的气场还是让我喘不过气。 我多想扑上去，把脸埋进她滚烫的肉里，可我不敢，只能像个窝囊废一样，低声说：“妈……我、我按得怎么样？” 她睁开一只眼，瞥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笑，“抖什么？用力点，别跟个娘们似的。”语气满是不屑。 我脸一下子红了，手上却不敢放松，硬着头皮按下去。 她的大腿肌肉结实得像石头，可皮肤又滑腻得要命，我的手指不小心滑到她臀部边缘，触碰到那饱满的肉团时，心跳直接停了一拍。 她哼了一声，懒洋洋地说：“那儿也酸，按一下。”我脑子嗡的一声，整个人都傻了，手掌哆哆嗦嗦地贴上她的臀部，那软弹的触感让我差点叫出声。 她毫不在意，闭着眼，像个在享受奴仆的侍奉一般，可我却硬得要爆炸，裤子都快兜不住了。 我壮着胆子，手掌在她臀部上揉开，指尖陷进她汗湿的肉里，那丰满的臀肉随着我的动作微微颤动，像波浪一样晃荡。 她低哼了一声，声音里透着舒服，“嗯……就这样，别停。” 我脑子里一片空白，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大胆，甚至故意往她臀缝那儿按。 母亲还是那副豪放的样子，完全不当回事，可我却像个变态，满脑子都是她赤裸的样子。 她的体香混着汗味钻进我鼻子里，我忍不住低头，离她臀部近了些，差点就亲了下去。 她突然翻了个身，仰面躺着，胸前那对大奶子随着动作晃了晃，汗水顺着乳沟滑下去，湿透的瑜伽服紧贴着皮肤，凸显出她硬挺的乳头。 我眼都直了，手不自觉地停在半空。 “愣着干嘛？胸口也酸，按一下。”她皱着眉命令道，语气里没一点羞涩，看来尽管经过上次的事情，母亲潜意识里还是只把我当成一个单纯的小孩。 我喉咙发干，手抖得像得了病，慢慢伸过去，掌心贴上她滚烫的胸脯。 那对奶子又大又软，汗水让它们滑腻腻的，我一按下去，手指就陷进肉里，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 她低喘了一声，睁开眼看了我一眼，“力气再大点，别跟没吃饭似的。” 我咬着牙，手上加了力，揉着她饱满的胸脯，乳头在我掌心下硬得像颗小石子。 她毫不在意地哼着，甚至还拱了拱背，让奶子更挺起来，可我却要疯了，裤裆里硬得疼得要命，脑子里全是她骑在我身上的画面。 “你这小身板，跟你爸一样废。”她突然开口，声音里满是嘲讽，“就这点力气，也就够给我挠痒痒。”她的话像刀子一样刺进我心里，可我却更兴奋了，手上的动作停不下来。 她闭着眼，享受着我的按摩，强势又豪放，完全没把我当回事。 我却像个下贱的奴隶，盯着她汗湿泛红的健美身体，满脑子都是龌龊的幻想。 她高大的身躯、丰乳肥臀的曲线，和我这矮小软弱的样子对比起来，我觉得自己连给她擦汗都不配。 可我还是硬得要死，手掌在她奶子上揉着，恨不得把命都搭进去。 按摩结束后，母亲起身伸了个懒腰，高大的身躯散发着热气，汗湿的瑜伽服紧贴着她丰满的曲线。 她瞥了我一眼，哼了一声，“行了，去忙你的吧。” 说完她便转身走进浴室，留下那条被汗水浸透的瑜伽裤丢在瑜伽垫旁。 我盯着那团黑色的布料，心跳得像擂鼓，脑子里全是母亲健美又性感的身体。 趁她洗澡的水声响起，我颤抖着伸手捡起那条裤子，掌心触碰到湿漉漉的布料，指尖还带着她滚烫的体温。 我咽了口唾沫，像个贼似的跑回自己房间，把门锁死。 我把瑜伽裤捧到脸上，深深埋进去，疯狂地嗅着。 那浓烈的汗味混着她独特的体香，像毒药一样钻进我鼻子里，我几乎要晕过去。 裤裆的汗渍位置湿得发黏，我鼻子贴上去使劲吸，脑子里全是她骑在我脸上，丰满的臀部压得我喘不过气。 脑海里浮现出母亲那强势的脸，她俯视着我，冷笑着骂道：“小畜生，就这点出息？” 我手忙脚乱地掏出自己短小的家伙，对着裤裆的汗渍狠狠撸了几下，想象着她高大的身躯碾压着我，肥硕的臀部在我脸上磨蹭。 没几下，我就忍不住射了，黏稠的液体喷在汗渍上，和她的味道混在一起。 我喘着粗气，满脑子都是她的嘲笑，觉得自己下贱得要命，可还是硬得停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