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早上，看着儿子四仰八叉的睡姿，袁慧丽偷笑着。
不过笑容还没有在脸上完全晕染开来，袁慧丽就又露出一丝绯红的尴尬。
儿子的晨勃把盖在身上的被单顶起了一个高高的帐篷。
“这小子。”袁慧丽看入了神，她反思自己昨晚做的事情…
“如果晚上一直让这小子下面硬着，就会影响到睡眠，第二天肯定会没精力听课的。”袁慧丽心里这样对自己解释。
看着儿子睡的安稳，她感到了一丝欣慰。
起床了袁慧丽准备好早餐，把儿子叫醒。
一直到儿子出门，袁慧丽只顾忙碌，没有跟儿子再有交流。
儿子没有察觉母亲的思想波动。
在袁慧丽的心中，她反复回想着昨晚儿子的话，儿子有暗恋的女生，这在袁慧丽心里被无限放大。
她认为不管怎么说，儿子现在应该以学业为重才对。
喧闹的街市，车水马龙，商场里也挤满了人。
袁慧丽跟闺蜜梅子相约一起去逛商场。
她跟着梅子来到了女品展柜。
有时候，她很羡慕梅子对待生活的态度，总是很随性很洒脱。
不过，有些东西她执意要买名牌，这让袁慧丽很不认可。
“你呀，这几十年活的真是没滋没味的。都是在为别人活，你啥时候能为自己活一次。”
“我怎么就不为自己活了？”
“为自己活？好啊，你能不能换个发型？整天蓬发披肩你不嫌腻啊？”
“换发型？我这发型怎么了，我觉得挺好的，那些发廊弄得又贵又难看我可不要。”
“哼，还有，你啥时候能买双丝袜穿穿啊？你这两条大长腿跟着你算是白瞎了…”
“买那个干什么，这么薄，一点都不耐穿。”
“呵呵，我的好姐姐。你呀，你表面上是个城里人，其实内心还在乡下呢。你看把人家店员都逗笑了。”
曾几何时，乡村袁慧丽多么羡慕城里人过的奢侈生活。
可嫁到城里后反而过的比乡下还紧缩。
省吃俭用的观念如同DNA，早已深深地刻在了袁慧丽的骨子里。
傍晚袁慧丽将做好的饭菜端上桌，等着儿子放学。闲来无事坐在床沿回想着白天的情景，手上拿起了一双没开封的高档丝袜，无奈的笑了。
“这丫头，就知道忽悠我乱花钱。”
即便是买了最最便宜的一款，对袁慧丽来说也是奢侈的无用品。不过已经买了，也不能放着不穿啊，袁慧丽看看墙上的挂钟，打开了包装。
“不好好吃饭，看什么呢？”
“啊，没，没什么。”儿子慌张地把眼睛看向别处。
看着儿子的傻样，袁慧丽的嘴角微微上扬。
“咳咳…咳咳咳…”
“慢点吃，怎么还呛到了？”
“妈…你…今天穿丝袜了？”
“嗯，是啊，怎么了？”
“呵呵呵，没，没什么。”
被儿子发现了，尽管嘴上责怪儿子乱看，但袁慧丽的心里有头小鹿在乱撞。
先前的斤斤计较也烟消云散。
只是，好心情没有持续多久，就被儿子后面的话打破了。
“我们班主任也天天穿着丝袜来上课。不过，她总是穿黑丝。”
“啧！快吃饭，吃饭不许说话。吃饭都堵不上你的嘴！”袁慧丽厉声喝道。
儿子刚才提起班主任时，眼神中满是浮想联翩。
袁慧丽怒瞪着儿子，心里埋怨着儿子不想学习光想些歪门邪道。
儿子的班主任她是见过的，老师的身材样貌在袁慧丽的脑海里浮现时，她突然变得有点哀怨…
刚才，趁儿子去洗澡，袁慧丽把丝袜脱了。
之前被儿子偷看的那种心悸感褪去了。 1
相反，她会把儿子色色的目光扭曲成一种与班主任穿黑丝来进行比较的眼神。
袁慧丽开始担心自己在儿子心中地位的下降。
“想什么呢！”袁慧丽挣脱了自己的胡思乱想。
她脱去了那双肉色丝袜，嫌弃似的把它丢到一旁，就好像这辈子都不会再穿丝袜一样，伤感的呆坐在床边。
窗外黑蒙蒙的，没有月光，也没有一丝微风。躺在床上，袁慧丽心中有种莫名的嫉妒缠绕着思绪。女人总是会被一些无意间的小事影响情绪。
“小雨…你们班主任…经常穿丝袜来上课吗？”一番心理斗争，终于还是问出了内心的纠结。
“嗯，天天穿，而且还…”
自从这几天和儿子的相处，已经和儿子到了无话不说的地步。
儿子来了兴致，就像打开了他的话匣子。
我嘴上责怪儿子上课不好好听讲，到处乱看，但心里却骂着老师怎么如此的不检点，穿成这样，还让孩子们怎么上课？
“…不过，当然要长的好看身材又好的老师穿才行。要是长难看还很胖，大家就会很倒胃口了。”
“切…你们这些臭小子。”听着儿子的一番言论，我心里有些生气，背过身子去准备睡觉，不想再听这个臭小子的歪理邪说。
“妈，没想到，你穿丝袜这么好看，比班主任穿好看多了。”突然听到儿子的赞美，我刚跌入谷底的心又涌现一股暖流。
“臭小子，是真心话么？”
“当然了，只是…”
“咋了？”我侧过头去问，就好像担心儿子反悔一样。
“妈，你不经常穿，人家根本没机会看。”
“笨，这丝袜贵的要死，怎么能天天穿嘛。”我脸上露出一抹颦笑，嘴上却埋怨着。
“妈。”
“嗯。”
“其实，你的腿很好看，你应该经常穿，我喜欢看妈妈的腿。”儿子扭捏了一下，又说道，“妈，我只是不好意思说，怕您生气，其实，我经常偷偷看您的美腿还有美脚。”
“坏蛋，什么美腿，妈妈的脚有什么好看的？”
“不是啊，妈，你的脚很美的，很性感，我很喜欢看妈妈穿一字带高跟凉鞋的样子，高挑、大方、性感。”
“咯咯咯，你还知道性感？”背对着儿子，我能感觉到我脸上喜悦的笑容早已泛着桃花。
“嘿嘿。”儿子傻乐着不说话了。
听到儿子说这番话，我没有责怪儿子乱看。
第一次被人夸赞的心情如此的喜悦，没错，是人生第一次。
就连自己的丈夫都没有说过这些，以至于自己这个当妈的被儿子夸得有些受宠若惊。
与儿子沉默了。
过了一会，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我的手向后摸索着，又将手伸到了儿子的下面。
儿子被我的手突然的入侵，身子突然一缩，但随后就放松下来。
儿子的鸡巴是硬的，不知道刚才儿子说那些话时，鸡巴是不是也如此的坚挺。
“嗯…嗯…啊啊…”突然，传来了女人的叫声。
我以为又是隔壁那骚货的浪叫，却发现这声音更凄惨更清晰，就好像是在枕边。
一回头，就看到儿子的脸上映着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