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接下来几天，向晗带着于柠把巴黎圣母院、埃菲尔铁塔、凯旋门、凡尔赛宫走马观花似的转了一遍。
这几天，于柠明显安静许多，若向晗不提议出去，她就乐意待在酒店里。
考虑到于柠喜欢卢浮宫博物馆，向晗曾提议要不要去奥赛博物馆看看，但于柠好像兴趣不大，她就随意挑了几处。
十月的巴黎不冷不热，气候适宜，虽然没有遇到什么特别有趣的事情，但一路看看风景，吃点特色美食，倒也惬意。
不过三四天下来，向晗的新鲜劲过去，也开始觉得无趣了，于是干脆和于柠一起窝在酒店里，看看电影看看书打发时间。
向晗身子向后倒，懒懒地躺在床上，蜷缩着坐了半天的身子舒展开来，她不由得长舒了口气。
于柠扭头看她，忍不住笑道：“年纪轻轻的，怎么像老年人似的。”
“年轻人就不能腰疼吗？”向晗不服气地回道，然后露出坏坏的笑，“每天晚上伺候你，都快被你榨干了，还不许我腰疼？”
于柠白了她一眼，回头看了眼屏幕，两个半小时的电影已经结束了，没有彩蛋，她也懒得再找节目看，也顺势躺下，两人肩并肩挨着，房间里安静下来。
“你喜欢艺术？”向晗看着天花板上的花纹，问道。
也许是这几天和谐的相处氛围让于柠感觉舒适，不介意跟她聊聊往事。
于柠：“以前学过美术。”
向晗有些惊讶，回头看她：“没听你说起过，也没见你画过画啊。”
于柠轻笑一声：“只不过是大学时的专业而已，水平不行，又不能卖钱。”
向晗：“喜欢不就行了，又不是非要卖钱才有资格画画。”
于柠不置可否，只说：“好几年没画了，早就不会了。”
向晗：“我不信，学会的东西哪有全丢了的，最多有些手生，练练就好了。”
她侧过身面对着于柠，兴致勃勃道：“有机会帮我画一幅好不好？”
于柠看着她的笑颜，有一瞬间的失神，她挪开目光，说：“有机会再说吧。”
“好，我记住了啊！”向晗权当她是同意了。
“我看你对雕塑也很感兴趣的样子，也学过吗？”她又问。
于柠眼中闪过一丝看不懂的情绪：“没有，只是以前一个朋友喜欢。”
向晗敏感地察觉到似乎不适合再问下去了，可刚才于柠眼中的异样让她不由自主出声：“很好的朋友吗？”
于柠：“嗯。”
这两年来，向晗从没见过于柠的朋友，她忍不住问：“那她现在在哪个地方？很远吗？”
于柠仿若陷入回忆，低喃道：“是啊，很远。”
“那……”
向晗还要再问，于柠突然伸手掐住她的脸，揉捏出各种形状：“你今天怎么这么多话啊，我是你妈，应该我问你才对。”
向晗费了半天劲才拨开她的手，揉着酸痛的脸颊：“你想问什么就问，反正我除了学校老师同学，就没了。”
“谁知道你在学校有没有小男友小女友什么的，问你你又不一定会告诉我。”于柠夸张地叹了口气，“继母难做啊！”
煞有其事的样子让向晗禁不住想笑，她搂住于柠的腰，回敬道：“亲爱的继母大人，我整个人都被你摸过用过了，还有什么可瞒你的。”
“现在是我在用，以后还不知道被谁用呢。”
向晗在于柠耳朵上吹了口气：“我才不愿意给别人用，无论什么时候，继母大人随叫随到。”
“是么？”于柠双眼微眯，抓着她的衣领扯到面前，轻声道：“那我现在就想用怎么办？”
“那女儿自然尽心尽力让你满意…”向晗吻上她的唇，右手不客气地按上对方的胸。
因为不打算出门，两人都没穿内衣，圆润柔软的胸乳仿佛饱满的水球，轻轻一拨便来回晃动，向晗的发育期差不多已经结束，身材虽不至于是平板，但也仅有B罩杯，小巧玲珑，一手掌握，完全没有于柠这般抓揉间手指都陷进去的丰满，因此对于柠的胸她格外有执念，每次都要爱不释手地把玩许久。
“嗯…小晗…”于柠被她逗得微喘，轻轻推了推她，向晗这才舍得抬起头看她，于柠眼角带红，哑声道：“我们去那里。”
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宽敞的阳台落入向晗眼中，她心跳加快，回头看着于柠，嗓子有些干涩：“你确定吗？被人看见怎么办？”
这间客房的阳台不是封闭式的，栏杆也是欧式建筑常见的白色立柱，人站在那里可以说是毫无遮挡。
于柠歪了歪头，妩媚地一挑眉：“你不敢？”
年轻人不服输的性子一下被激起来，向晗笑了下，低声道：“你都不怕我怕什么？我又不是被操的。”
“你好下流…”于柠嗔怪似的睨她一眼。
虽然知道于柠是故意这样，向晗还是忍不住嗤道：“想在外面被人看着挨肏，要说下流还是你比较下流。”
“小晗怎么能这样说妈妈。”于柠最近玩这种把戏上瘾了，装出委屈的样子，“人家这么骚都是为了让你开心啊…”
向晗翻身下床，一把将人拉起来，贴着她耳朵道：“那妈妈就赶快吧，我都等不及了。”
夕阳在天边画出一道红河，橙红色的阳光斜照在白色的栏杆上，向晗抱着于柠，两人靠在栏杆上接吻，人影和栏杆的影子一道被拉得很长。
阳台一角有一套玻璃桌椅，向晗推着于柠坐到桌子上，两人都穿的睡袍，倒是十分方便这次操作，轻飘飘的内裤被随手扔到地上，远看衣着整齐的两人下半身已经裸呈相见。
粗长的性器早已完全勃起，向晗弯腰单手撑在桌子上，垂落下来的衣摆将两人腿间遮挡住，她目不转睛地看着身下的女人，握着粉色的肉棒撸了两下，随后将龟头抵在于柠腿心。
“准备好了吗，我要进去了。”
于柠目光湿润地看着她，红唇轻启：“妈妈下面早就湿透了，快插进来，肏死我…”
向晗用力地顶了进去，肉棒钻过褶皱的花径，直插入最深处。
“哈啊……”于柠急喘一声，忍不住揪紧她的衣服，太过粗大的性器进得这么鲁莽，让她也有些受不住。
向晗轻笑，重重地抽动了一回，声音沙哑地问道：“女儿的鸡巴大不大？插得爽吗？”
“啊……慢点…太大了……”于柠低呼。
“里面湿得像发大水，不赶紧堵着我怕这里被淹了。”向晗低笑着，晃动腰肢来回抽动，“妈妈难道不爽吗？”
向晗说骚话的功夫越来越熟练了，于柠忍不住缩了腿，穴里涌出一大股淫液。
“嗯啊……爽、好爽……就是…太深了……轻些……”
“我不。”桌子高度比较低，向晗稍微曲下腿，狠狠撞了一记，淫水四溅，“既然都说是为了让我开心，那我自然我说了算。”
她拍了拍于柠的双腿：“夹住我的腰，我要干你了。”
抬起长腿圈上她的腰，不知为何今天格外敏感，于柠感觉自己下面湿得一塌糊涂，向晗很满意，抬着她的屁股站直，调整了合适姿势后便大开大合地肏干起来。
“啊……嗯…太快了……啊……等一下……”
于柠的腰臀几乎悬空，在剧烈撞击下整个人摇摇欲坠，紧张感让小穴不由自主缩紧，向晗被裹得舒服极了，低喘一声，专门找准让她紧张的姿势和角度抽插，于柠用手抓紧桌子边缘，被动承受着猛烈的进攻，向晗见她逐渐习惯这个姿势，便用肉棒来回寻着她的敏感点，一经找准就是极速的顶弄。
“啊……那里、哦……要到了、快…用力操我……啊……”灭顶的快感不消片刻就席卷了于柠，她抽搐着泄了出来，向晗插进最里面，停下动作，让女人缓过这瞬间的紧绷，随后才缓缓抽动起来，大量淫水在性器的带动下涌出来，与之前的混在一起，玻璃桌面上满是滑腻的液体。
于柠从高潮中落下，心头满是熟悉的空虚，她眼底流露出一丝脆弱，朝向晗伸出手，向晗一愣，带着她把人抱进怀里。
“怎么了？不舒服吗？”
于柠在她颈间蹭了蹭，呼吸急促：“哈…不够，还要…”
“骚货！”向晗瞬间没空在意她刚才的情绪，用力在她臀肉上揉了一把，“我还没射呢，急什么…”
她拽着于柠来到栏杆边，让她趴在栏杆上，也不管于柠前面有可能暴露出来，撩起睡袍从后面插了进去。
“嗯啊……又进来了……啊……好深好满……”于柠趴伏在栏杆上，双眼微闭，刚刚高潮过的小穴异常敏感，被肉棒顶撞几下就不停地流水。
“呼…还是后入更爽……”向晗舒服地叹气，嵌住她的腰狠狠挺动起来，没有衣物的遮挡，她一低头就能看见肉棒在对方腿心进进出出，淫荡的视觉冲击惹得她气血翻涌，却忍不住一直盯着看，甚至变换着速度。
“啊……嗯……小晗、不要这样……快点…用力插进来……”于柠被她时快时慢毫无规律的进出弄得不上不下，忍不住催促道。
“操…真骚！”向晗禁不住低骂，她用手抬起于柠低垂的头，“看看周围，看看对面…你正露天被干呢，是不是很刺激？”
“唔……不要……”于柠此时才注意到浴袍被撩起来，完全没有遮住前面，“啊……会被看见的……嗯……”
“你不就是想被人看见吗？”向晗贴着她耳朵笑，抽插的动作丝滑不受影响，更恶意地顶得于柠身子向前晃动，“喜欢吗？”
房间在15层，底下就是塞纳河，就算河对岸有人，隔着这么远的距离也根本看不清，于柠就是因为清楚这些才敢提出到阳台做，可此时被向晗压在身下，快感让她无暇思考这些，眼前一览无余的景色真真切切地让她感觉到被窥伺的刺激。
“啊……不、不要……”
“哈……下面咬得这么紧，淫水流了一地…明明喜欢得很……”向晗也被自己描述的场景刺激到，越说越兴奋，肉棒跳动着挺入花穴深处，狠狠研磨着宫口，“啊……要射了…让他们看着我射在你里面……唔！”
滚烫的精液击打在宫口，于柠低叫一声绷紧了身子，一股透明水液从小穴射出，刚好喷在栏杆柱子上，印出一片湿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