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准哥说：“我包养你。” 也不是求交往，就是付钱，让她长期提供性服务而已。 盛麓没什么可挑可捡的，她甚至很感谢这个只上过几次床的男人开口要帮她分担一点“债务”。 “我真的签了长期的合同，需要拍片。”盛麓不好跟外人讲杭夫人的要求，只是说了一部分的实话。 “违约金要多少？”准哥有些烦躁起来。 “……很多，真的挺多的，准哥，你不用管我。”盛麓觉得他一个便利店老板再多能有多少钱呢，岛上的生意又不赚钱，就是连锁企业能有很多钱，也不该往一个提供肉体服务的女人身上花。 又没有感情，花那么多钱做什么。 更何况，包养这个词，让她稍微觉得……不舒服。 盛小鸢就是“包养”起家的，身为小三的女儿，盛麓并不觉得这是个好的传统。 准哥当然不会知道这些，他不过是不明白盛麓明明要钱，却还非要去跑龙套，难道是她还有个av女优梦不成？ 这个认知倒叫男人不爽快。 “真的不用我？”准哥发出最后通牒。 盛麓权衡了自己的处境，很坚定的，再次拒绝了。 “谢谢准哥，我不用——啊！” 话还没说完，突然在嗓子里卡住一声尖叫，盛麓被生闷气的男人一把掀翻在床，随后就被他粗暴地从背后捅穿。 之前下体残留的濡湿已经不能起到润滑的作用，这一下几乎撕裂了她脆弱的阴道。 准哥的性感归性感，可从不肯体谅她做做前戏，现在更是不由分说地骑上就干，简直是个没善心的暴君，只知道自己索取。 盛麓心里骂出声，身体上则拼命扭摆出让自己舒适的姿态，争取能够少受点罪。 其实准哥也不好受，那紧致又抗拒的女体明明残留着自己身上的烟草味，却又显得十分疏离，仿佛下了床就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白白浪费他刚才涌出来的，冲动又自贬身价的示好。 像是此生唯一的一次主动伸手，还被人发了好人卡一样，折损了他高傲的自尊心。 “操死你算了！”准哥从牙缝里蹦出来几个字，浑然不觉自己身后冒出黑暗的魔鬼翅膀。 …… 盛麓在床上被准哥折来折去地玩到深夜，颜射口交乳交，好几种姿势玩了个遍，前胸后背都是粘腻的精液，下身穴口甚至冒出血丝。 她这回连哼唧的力气都没有，剧烈的喘息和呻吟反倒让自己缺了氧气，眼前只觉得昏暗得令人绝望。 到最后，身体是被榨干的废料，被愈发狂躁阴郁的男人抛弃在床角。 这可终于让盛麓缓了过来，心思一松懈，便沉沉地睡了过去。 这一夜的提早打烊，不知道有没有再次将小邵警官拒之门外，反正盛麓是完全没有心思care。 毕竟，马上她连自己的事都要整理不过来了。 大概上午十点，又累又乏的盛麓醒来，店里依旧没有准哥的身影，只残留浓浓的烟草味…… 和便利店工作的同事犹豫着递过来的一个信封。 “盛麓，这个是老板要我给你的……” 盛麓愣了两秒，伸手接过信封，往里瞧了瞧。 是一沓钱。 若是过夜费，按旧例塞到她衣服下面就可以，不过准哥早就在第一夜付完了两天的款，所以这一份大概应该是遣散费了。 盛麓有些懵，抬眼看了下那个同事的表情。 对方果然是一脸八卦又不太好询问的样子，试探地说道：“准哥说这是三个月工资……你惹他不高兴了？” ——是没伺候好，还是没伺候尽兴，还是没伺候对路啊？ 盛麓见对方就差问出“你是不是掌握了准哥早泄的秘密所以要封口啊”的样子，赶紧抓着信封就匆匆道别。 …… 准哥没有说辞退两个字，盛麓和那个同事却都觉得这是实打实的解雇。 没别的原因，托别人的手给了正好三个月的薪水，也不太像预支。 再加上，昨夜后半场那男人莫名奇妙的怒气值总是不消减的状态，盛麓捏了捏信封里的钱，完全不敢去向本人求证。 便利店这边的工作不做了也好，毕竟她要是接了封逍说的戏，保不准也要请好多假的。 还有就是，准哥虽然给钱挺大方，活儿也……不错吧，但盛麓总是有点惴惴不安，一直觉得这人不像是个仅仅是来岛上开便利店的平头百姓小老板，而是隐瞒了很多身份的什么人。 她的直觉，多数时候都挺准的。 再想也没用，盛麓绝了后路，走回住处的路上反倒舒畅了起来。 “我不在便利店做了。”一条信息同时发给了两个人。 一个是封逍，告知他可以给她安排角色了。 还有一个是上夜班前总要去便利店买点食物的艾俪，让她见不到盛麓的时候不用问了，一旦再问到准哥头上也是尴尬。 不大会儿功夫，封逍回了个“知道了”就再没说什么。 艾俪白天是要补眠的，盛麓也没指着她能回复。 却不想，大概中午的时候，本该睡到下午的艾俪打了电话来找盛麓。 “你怎么好好的不干了？” 盛麓一边洗着衣服，一边用肩膀夹着手机说道：“没什么，就是……过段时间有别的活，可能会冲突。” 艾俪仍旧是八卦心爆棚：“不是你那个小老板想强上你吧？我看他挺像模像样的啊，你不考虑吗？” 盛麓卖了两夜身的事没有暴露，她也不想说这个，于是支支吾吾道：“别瞎想了，你怎么不去制片厂当个写剧本的。” 艾俪自己笑了会儿，然后话锋一转：“麓麓呀，我是有个事儿要找你。” “什么？”盛麓拧干最后一件衣服，擦了擦手上的水，倒出空来拿着手机。 “我……上个季度的体检没去。”这回轮到艾俪支吾了。 盛麓一皱眉，“那你现在有空就赶紧去吧，要我陪你？” “不是，我是说，我上个季度的没去，这个季度的，我上个礼拜去了……然后报告出来了。” “没事吧？” “没什么大事，就是我，我，上个季度的疫苗也没打，避孕针没打，结果……怀孕了。” “啊？”盛麓有点惊，“那怎么办，你要生下来还是……？” 还是弄掉。 艾俪这种身份的坐台女，若是怀孕了，六成都不知道小孩的爸爸是谁，有九成以上都会选择离岛拿掉。 不过岛上的女人被要求每季度注射避孕针，所以堕胎的人数实际也不多。 艾俪这算是自己马虎没做好措施中了招，她也真的不清楚是哪个客人的，就是知道，她也没有那个资本要求对方负责。 “我，我这两天要离岛，拿掉它……所以，你能不能替我两天？别告诉郝妹儿我怀孕了，就帮我签个到就行，要是有单子，钱全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