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琦想着心事，回到了家里。 母亲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见到琦进来，指了指旁边的沙发，琦也没多想，就坐了过去。 母亲随即开了口：“你和你姑姑多长时间了？” 琦听到母亲问话，几乎不假思索的就说了一句：“好几个月了。”但随即反应了过来，瞪大了眼睛，惊恐的盯着母亲。 母亲面色平静如水，依旧只是斜靠在沙发上目不转睛的看着电视节目。 过了好一阵，母亲才又开了口：“不想对妈妈说些什么，解释些什么吗？” 琦呼吸浓重，望着母亲，一眼不发。 感觉没有听见琦的回答，母亲方才转过头凝视着琦，眼光犀利而冷漠。 琦几乎不敢直视母亲，只能无奈的垂下了头。 “啪”母亲拿起茶几上的水杯砸到了琦的面前……玻璃的水杯四分五裂。 “有脸做？没脸认！你和你爸一样，都是软蛋！”母亲终于爆发了。 “你、你给我老实说，你和小妹是怎么搞到一起去的？”母亲气的气喘吁吁，胸部不断的起伏着。 琦此时哪里还敢说话，只能呆呆的坐在沙发上，听着母亲愤怒的宣泄。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你真的知道你在做什么吗？她、她是你姑姑啊！你和她好上了……你知道叫什么吗？你们是在乱伦！” “你们好啊……居然在厨房都能做？你把你妈当瞎子还是聋子啊？你告诉我……你他妈的告诉我啊！”母亲终于忍不住冒出了脏话了。 琦此时却反而从极度的惊恐中逐渐的平复了下来，甚至开始了快速的思考，思考着如何应对这种情况，在这种情况下，琦竟然意外的达到了心如止水的程度。 母亲的每一句话他都听在耳朵里，同时快速的对母亲的话进行分析和判断，他不知道这样有什么作用，但这样能驱散他的恐惧心理，这对他而言就已经足够了。 不过当母亲“你他妈的”这句脏话出现在琦耳边并经过琦大脑的分析处理后，琦忽然感觉到了一丝可笑。 母亲一句“你他妈的”这不是再骂她自己么？ 再跟着琦竟然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什么？你还笑？”母亲简直已经气疯了，起身冲到琦的身边，一个巴掌就抽到琦的脸上，琦瞬间就感到左脸火辣辣的疼痛。 记忆中，这是母亲第一次动手打他的脸。 小时候，琦调皮，母亲没少动手收拾他，但都是脱了裤子打屁股，而现在直接打到脸上，这真是琦遭遇的第一次。 琦抬起头，目光呆滞的看着母亲。 头脑虽然已经恢复了正常，不过琦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面部表情，刚才的笑也是在琦无意识情况下的条件反射。 而现在的脸部表情依旧不受琦大脑的支配。 母亲抬起手正要再次挥下来，却猛的见到琦的样子，左脸一个明显的五指印留在上面、眼神无光。 看着琦的脸，母亲忽然大哭起来，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脸，一下坐到了沙发上。 一边抽泣一边自言自语的哭喊着：“我上辈子做了什么孽啊……怎么会碰上你们父子两个！一个始乱终弃，一个竟然和自己的姑姑乱伦……我的天啊……我怎么会生你这么一个孽种啊！” 琦看着母亲哭天喊地的样子，心境反倒愈发的平静了，而且此时琦发现自己的大脑似乎已经夺回了身体的控制权……在尝试着活动了一下身体的关节后，琦突然开口说话了：“妈，你都在说什么啊？” 听见琦突然开口，母亲惊讶的放开了捂脸的双手，转头看着琦。“什么我说什么？” 母亲显然对琦突然冒出的这句话感到莫名其妙。 “你刚才说我和姑姑乱伦什么的？我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琦此时已经彻底恢复了神智，甚至也考虑好了应付母亲的方式，那就是来个死不承认，拒不认账！ “你说什么？”母亲睁大了眼睛，很快她开始意识到琦要开始耍无赖了。之前琦已经在她面前展示过了一次，很显然，这次琦想要故技重施了。 “你想不承认？”母亲气到极点，反而发出了呵呵的冷笑声。 “妈，说话要有根据。你说我和姑姑乱伦，这事真不能乱说的啊，没证据的话，我和姑姑的名声可就全毁在妈妈你手里了。”琦此时的思维非常敏捷，在法律上确认一个事情，是需要有完整的证据链条的，其中最重要的是直接物证，而其他的所谓证人、证言都只能作为间接旁证，而只有证人证词没有直接物证的情况下，是无法对一个事件进行认定的。 琦博览群书，五年级就读完了孟德斯鸠的《论法的精神》，因此对于逻辑学上对事物的认定，那是非常清楚的。 他明白，就算母亲看到了或者听到了自己和姑姑在厨房做爱的一幕，但没有任何物证的情况下，他完全可以否认和抵赖。 “不愧是你爸的种，考虑事情一样的周全和严密啊。”母亲此时也似乎冷静了下来，而且她也意识到和儿子已经撕破了脸，说起话也就没了顾忌。 “妈你这是夸我呢？还是损我呢？”琦也有了和母亲同样的觉悟，既然已经对上了，那就没必要退缩什么了。 和上次同母亲对抗不同，这次琦明白已经没有了辗转的余地。 只能死赖到底了。 不曾想，沙发上的母亲冷笑着拿出了手机，跟着按下了音频播放的按键。 跟着手机里就传出了男女欢爱时的呻吟以及肉体碰撞时产生的现场声音。 琦的瞳孔猛然放大了。 音频资料虽然在法律上也属于间接旁证，但只要进行声音分析比对，再确认真实性和唯一性后，则可以转变为直接物证。 母亲的这一段手机录音无疑已经点到了琦的死穴上了。 “要证据是吧，不知道这算不算证据了！”母亲轻轻的摇着手里的手机，带着近乎残酷的表情死死的盯着琦。 琦低下头，随即便发出了浓重的呼吸声。母亲则变换成了轻松的表情，依旧不断的晃动着手机。 突然琦扑到了母亲的身上，伸手抢夺手机。母亲没想到琦竟然会直接动手明抢，一时间猝不及防，被琦压倒在了沙发上。 如果是过去，琦怎么也不可能和母亲对抗的，但几个月连续的锻炼下来，琦的体能、力量、爆发力早已经超过普通的13岁少年，即使是十六、七的男性如果缺乏锻炼也都无法同琦现在相比。 如此一来，琦就同母亲在沙发上扭到了一起。 “琦，你疯了吗？”母亲挣扎着，一只手高举手机，一只手努力的想要推开琦。琦则拼命的想要夺走母亲的手机。 母亲丰满的肉体不断的扭动，摩擦着琦的身体，琦竟然感觉到了一丝快感，琦低下头，母亲惊恐的脸上已经布满了泪水。 “妈妈哭了……”琦瞬间呆住了，脑子里一个声音响了起来“……她是你妈妈啊！” 母亲此刻似乎终于放弃了抵抗，她闭上了眼睛，全身松弛了下来，梨花带雨的面庞让琦心痛。 “你要就拿去吧……”母亲闭着眼睛再次抽泣了起来。高举手机的那只手也垂了下来。 琦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朝着母亲的嘴唇深深的吻了下去，手机什么的，琦此时已经完全不在乎了。 “去他妈的证据……这是我妈，我的命都是她给的，她想我怎么样都行了……”琦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是想着这些，身体也只感觉到自己的嘴唇和母亲的嘴唇接触到了一起。 客厅里除了电视里依旧不断传出电视节目的声音外，一切都仿佛陷入了停止。 琦已经同不少的女人有了欢爱的经历，姑姑、姐姐、北宫陵玉的母亲冯阿姨，可他从未想到，仅仅是接吻便是如此美妙的一件事情。 身下女性的嘴唇同自己的嘴唇紧紧的贴在一起的时候，琦几乎感觉自己全身融化了一般。 他曾经也亲吻过这嘴唇，但那只是匆匆的一瞬间，而现在，当他抛弃了一切，全心全意把全部的精神和意识都投入到接吻的感受中去后，琦彻底的沉醉了。 母亲停止了抽泣，睁开了双眼，两人嘴贴在一起，两人从对方的瞳孔内看见了自己的眼睛。 两人都停止了一切的动作，只是静静的感受着嘴唇传来的温暖。 客厅的时钟滴答滴答的流逝着，母子两人谁都没有停止的意思。 母亲的双手缓缓的搂住了琦的脊背，琦同样的环住了母亲柔软的腰肢。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母亲轻轻的说道：“抱妈妈到床上去。这里好硬，好冷……” 琦从母亲身上起来，站到了沙发边，一手勾住母亲的肩膀，一手勾住母亲的腰将母亲抱了起来，母亲的双手自然的环在了琦的脖子上，头靠到了琦的胸前。 琦缓慢的走进了母亲的卧室……母亲的手机掉在了沙发边上，母子两人此时已经忘记了它的存在。 琦把母亲放到了床上，随即跟着躺到了母亲的身边。 母亲侧过身，一手勾住琦的脖颈，一手轻轻的抚摸着琦的脸庞，一边流着眼泪喃喃自语：“你爸爸不要我了……你又跟你姑姑亲……你们都走了……妈妈真的什么都没有了，妈妈也真的不想活了……” 琦把脸凑到了母亲面前，亲吻舔舐着母亲的泪水，温柔的安慰着母亲：“妈妈，你别胡说了，我怎么可能离开妈妈呢。我一辈子都会陪在妈妈的身边的。” “可你和小妹……”母亲欲言又止。 “妈……我是你儿子唉，就算我和姑姑有什么，我也是你儿子。我不可能离开妈妈你的……”琦伸手抚摸着母亲的肩膀。 母亲闭上了眼睛，把头埋进了琦的胸前，平静的呼吸着，手从琦的脸上缩了下来，抚按着琦的胸膛……两人就这样搂抱着，谁也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母亲才悠悠的询问起来。“告诉妈妈好吗？你是怎么和小妹好上的。” 琦此时对一切都已经无所谓了，他闭着眼睛，感受着怀中母亲的体温，缓慢的述说起了自己和姑姑的事情。 母亲只是埋着头，默默的听着，等琦说完了，母亲方才抬起头，望着琦的面庞轻轻的问道：“琦，你真的爱你姑姑么？” 琦睁开眼，觉得这个问题有些难以回答，内心深处，琦毫不怀疑自己对姑姑的爱是发自内心的；但现在问这个问题的是母亲，琦害怕说实话又引的母亲伤心。 看着琦，母亲的脸上微微露出了一丝笑容。 “我知道你顾忌妈妈的感受，不过妈妈希望你说实话，妈妈感觉自己一直生活在谎言当中。妈妈真的不想再被欺骗了。” 琦随即低下头，望着母亲的眼睛肯定的回答道：“我真的爱她……不过……” 母亲的手指伸到了琦的嘴边。 “别说了，妈妈知道了。”母亲翻了身，平躺到了旁边。 眼睛看着天花板，仿佛自言自语的说着：“看来你和你爸爸还是不一样的……琦，你知道么？很多年以前，我也问过你爸爸同样的问题，我问他还爱着你二姨么？你爸爸当时告诉我，他已经爱上我了……然后，我才决定和你爸爸在一起的。你至少比你爸爸诚实一些，当然，就只那么一点点……嘻嘻！” 母亲居然轻轻的笑了起来，接着母亲又说着：“不过，你胆子比你爸爸可大多了，你以为妈妈看不出来，小妹一直喜欢的也是你爸爸，你爸爸对她这个妹子也心疼的紧……可他们就不敢越过雷池一步。你倒干脆，直接就把自己姑姑给睡了。” 听着母亲的话，琦感觉脸一直红到了耳根子。 母亲侧过脸，正好看见。嗔笑着：“做都做了，还脸红，刚才在厨房，你怎么不脸红啊？” 琦嘟囔着说道：“有些事做的，说不得的……而且不是我睡姑姑，第一次是姑姑主动的好不好。” 母亲听着，噗嗤一声笑了，跟着更是肆无忌惮的大笑起来：“……哈哈……哈哈！” 琦看见母亲似乎是恢复了常态，便伸手挠了挠头。“别笑了，妈。你再笑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没想到母亲脸色一变，撅着嘴冲琦就啐了一口。 “我呸……你们男人不都这样么！明明是自己想，却什么都怪到女人身上！妈现在真为你姑觉得不值！” 琦没语言了，有些事情一旦涉及到性别之分，女人是铁定站在同性一边的，哪怕那个同性是自己的对头是仇敌，也都一样！ 看见琦无言以对的神情，母亲伸脚轻轻踢了他一下。“去洗个澡吧……你现在身上都还有味道。” 琦这时才反应过来，回家后和姑姑在厨房激烈运动，身上自然还残留着性爱之后的气味。 自己是没感觉，可母亲却能闻到，连忙从床上爬起来，跑进浴室淋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