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项目还没正式动工，培春霞忙着和冶炼所的人一起研究新金属的性质，抽空回家已经是好几天之后的事了。
培苑心疼她，做了她爱吃的菜，培女士手艺好，算半个厨师，一大桌子都能给培春霞收拾了，培苑看着自家猛猛进食的高个子姑娘，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把她养这么大了，她长得太快，培苑已经开始感觉拽不住她的绳。
她的霞儿，她唯一的女儿，她做不好那个准备看她飞走，培苑希望她走得远，又害怕她走太远，心情就像当初刚教会女儿走路的时候，大概是一样的。
“……培姐，你老盯着我干嘛？”培春霞啃完一块排骨，准备用油手去够纸巾的时候，发现她妈正在用一种微妙的眼神看自己。
“你好看呗，我就爱看你，不行吗？”
“行行行，咱们家您是老大嘛。哎，果然还是太爱我了！”
“呷，真不要脸……我有点想起你小时候来了。”
“想啥？我也挺想的，咱小时候多可爱一小姑娘。”
“……想你小时候是怎么不要脸的。”
培苑没读过几天书，她不太会形容，只感觉这孩子有点过分活泼了，从小就在一干小屁孩中混得风生水起，她现在都记得，某次回家路上每隔十几步就有个小孩窜出来跟她说“老夫人长命百岁”，“老夫人凤体安康”………小培同志说，那是她给妈妈安排的生日惊喜，为此，她把新华书店的词典翻了又翻，抄下了那些她觉得最好最好的词。
后来她听培春霞的某个同学说起，她觉得挺对的，她女儿身上有种天生的，绝对的自信。
“你放着吧，我来收拾，好不容易回趟家不得给你享受一下……看电脑的时间短一点，休息的时候望远处的绿色植物，这小区绿化多好，诶诶刚吃完饭别马上打拳，小心胃不舒服……”
“没事妈，都休息半小时了，我就随便练会，你忙你的去吧。”
“……行，要看绿色啊。”
锻炼的习惯培春霞坚持了很多年，她没正儿八经学过拳击，自己随便买来沙包打的，这是她认为能最快调动全身的运动，流汗的感觉很痛快。
她出手有些重，这段时间要想的事太多了，担子在她身上背着，压力不可谓不大。
随着一记勾拳重重砸落，微凉的汗珠直直飞进眼里，刺激得她猛闭上眼，她单手扶着沙袋，平复气息，撩起下摆的衣服在眼睛上擦了擦。
她把椅子拖到身边来坐下，用毛巾囫囵擦脸，仰头靠在了椅背上。
初代失败有部分原因就是折在了动力上，得找谭贺殊讨论解决办法，她必须知道国内的可控核聚变能做到什么程度。
她翻了很多他这几年的论文，没得出什么所以然来，有些更深的东西她也只能看个一知半解。
动力是核心，问题的重要性无需多言。
培春霞在群组里给自己起了个很大的花名，引得一众成员纷纷效仿改昵称，但培春霞很轻松地从群组里翻出了谭贺殊，他只会用自己的名字。
培春霞在桌上摊开好几本研究报告，决定给他打个视频，自己有很多想问他的。
被培春霞骂了一顿又丢下之后，谭贺殊犯病更频繁了，往年他总有那么一段时间，崩溃得想死，梁焉非以为今年也一样，担心他要自残，给人喂了药关进酒店房间好几天了。
培春霞跟人聊新金属聊的热火朝天的时候，谭贺殊也在酒店被人干得热火朝天。
“…啊嘿嘿……好大…好爽……老公好会肏……嗯哈……死了……要老公射我……”
梁焉非抓着他的大腿，掐出了道道鲜红的指印，谭贺殊的后穴软烂不堪，已经被操得熟透了，不知疲倦地吮吸吞吐着那根狠命侵犯它的大屌，它就想吃精液，要大鸡巴全射给它才好，可是这个男人偏不。
到了要射的时候，要么把谭贺殊拖过来卡进他嘴里射，要么洒在他背上，满背满背都是，要么借他的手撸，射进他生着薄茧的掌心，就是不给小穴吃到，可怜的小穴一定觉得他是坏男人。
“……嗯啊……坏老公…操人家的逼……为什么…不射进去……想怀宝宝…”
谭贺殊一肏就傻，这种胡话也说得出来。
梁焉非没理他，额头的汗珠滚落到鼻尖，他伸手抹了一把，然后用力甩了甩头，情热很要命，他需要让自己清醒些以防失控，他操人的时候全程没什么表情，也看不出情绪，性感得像柄泛着冷光的刺刀。
谭贺殊中途晕过几次，这会就是刚醒来，也就是这种神志不清的时候他能说两句顺着求着梁焉非的话。
这时候的谭贺殊崩坏地很彻底，像狗一样大着舌头叫床，身上到处都乱糟糟的，梁焉非盯着人看了半晌，忽然伸出手，想去给他擦一擦脸上的脏污，手伸到一半的时候，被语音助手的一声提示打断了。
“您收到来自世界第一总工大人的视频邀请，请问是否接听。”
谁谭贺殊的联系人不多，有几个他还打过照面，而这个…称谓俏皮的来电者，超出了梁焉非的认识范围，谭贺殊的新朋友？
呵呵，也不是不能当场认识一下，他不太温柔地给谭贺殊抹了把脸，伸手把床头的手机够到面前接通。
“谭贺殊，我有事……！我去你谁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