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我拿起那支药膏看了看，是日本产的，上面全是看不懂的鸟文，但看图标应该是活血化瘀之类的。 再展开那张纸条，上面是她娟秀又带着点锋芒的字迹。 “中午奶茶取消，我要吃学校对面那家日料。还有，猪头，下午放学别忘了你的承诺。” 我看着纸条上的字，又看了看桌上那支绿色的药膏，再瞥一眼她那个看似专注学习，实则微微发红的耳朵尖。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从心底冒了上来。 我捏了捏手里的药膏管，没说话，只是拧开盖子，挤出一点青色的药膏，忍着痛涂抹在发肿的脸上。 清清凉凉的感觉瞬间缓解了火辣辣的疼痛。 “行了行了，都别看了。”宋立宇挥挥手，把还想凑过来看热闹的胥泽楷给推回了他的座位，“准备上课了。科，想开点，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嘛。” 上课铃声适时地响了起来。 班主任夹着教案走进了教室，开始了今天的第一堂课。 整个上午，我都有些心不在焉。 张芷颖的座位一直是空的，她没来上课。 而我脸上的伤，成了全班同学目光的焦点。 那种被当成动物园猴子一样围观的感觉，让我的心情越来越差。 唯有斜前方那个身影，一次也没有回头。 她就那么安安静静地听课、记笔记，仿佛这个世界上再没有什么事能打扰到她。 她身上那件浅灰色的连衣裙式制服勾勒出完美的曲线，那双被黑色过膝袜包裹着的小腿，总是在我视线里不经意地晃动，搅得我心烦意乱。 好不容易熬到了中午放学，铃声一响，我立刻把书本胡乱扫进书包，单肩挎上，准备去赴那个从奶茶升级为日料的约。 刚站起来，就看到袁欣怡也收拾好了东西，从座位上站起来。 她今天背了一个黑色的双肩包，搭配她那一身制服，显得青春又性感。 她没有看我，径直从前门走了出去。 我没有跟着她从前门出去，这会儿全班、甚至全年级的眼睛估计都盯着我们俩呢，我现在脸上还顶着个巴掌印，就这么跟她一前一后地出去，明天学校论坛的头条就预定好了。 我在座位上从桌肚里翻出一本封面都快磨烂的《白夜行》，百无聊赖地翻着。 教室里的人三三两两地结伴离开，空气渐渐安静下来。 大概过了半个多小时，我估摸着人走得差不多了，才把书塞回桌肚，抓起书包，从后门溜了出去。 车库里已经空了大半，我骑上我的小电驴，拧足了油门。凉风吹在发烫的脸上，总算驱散了教室里残留的烦闷。 学校对面那家日料店叫“樱落”，装修得古香古色。我推开沉重的木质拉门，门口的风铃发出一串清脆的叮当声。 “欢迎光临！”穿着和服的女侍者立刻鞠躬问好。 我环视了一圈，店里不大，中午时分几乎坐满了。 大多是和我们一样穿着校服的学生。 女侍者领着我穿过狭窄的过道，在一个靠窗的两人卡座前停下。 “您好，您的朋友已经到了。” 袁欣怡已经坐在里面了。 她正单手托着下巴，望着窗外出神，侧脸的轮廓在日光的映照下显得柔和而精致。 她脱掉了那件浅灰色的连衣裙式制服外套，只穿着里面那件白色的泡泡袖衬衫。 衬衫的料子很薄，紧紧地包裹着她发育得异常丰满的身体。 胸前那两团巨大的柔软把衬衫撑得鼓鼓囊囊，中间的扣子被绷得紧紧的，仿佛随时都会因为她一个深呼吸而爆开。 红色的领结刚好系在双峰之间，更显得那道沟壑深不见底。 她没穿外套，裙子又短，跪坐在榻榻米上的时候，两条穿着黑色过膝袜的修长大腿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黑色的过膝袜一直延伸到大腿中部，袜口紧紧地勒住白皙丰腴的大腿，挤出一圈诱人的肉感。 膝盖处的肌肤因为跪坐而被拉伸得更加光滑紧致。 视线再往下，是纤细的脚踝和小巧的、被袜子包裹着的脚掌。 听到声音，她转过头来，看见我，那双漂亮的眼睛在我脸上那个红肿的巴掌印上停留了两秒。 “等你半天了，猪。”她开口说道，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 我拉开她对面的坐垫坐了下来，把书包放在旁边的地板上。 “避避嫌。”我指了指我的脸，“顶着这个猪头，跟你这大美女走在一起，怕你掉价。” “算你有自知之明。”她从桌子上的菜单里抽出一本，推到我面前。“我已经点好了，你看看还要加什么。” 菜单上的价格让我眼皮跳了一下。这可不是一个高中生随便消费得起的地方。 “袁大小姐就是大方。”我把菜单又推了回去，“你点什么我吃什么。” 她似乎对我的反应很满意，嘴角微微翘了翘，露出一个几不可见的笑容。她扬手叫来了服务员，报了几个我听都没听过的菜名。 “你的脸……”她忽然开口，目光又落在我脸上那个巴掌印上，“药膏涂了吗？” “涂了，你的。”我指了指那支从校服口袋里露出一角的绿色药膏。 “嗯。”她点点头，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拿起桌上的玻璃杯喝了一口麦茶，喉咙动了一下，视线又飘向了窗外。 泡泡袖的袖口有些宽大，随着她抬手的动作滑落了一点，露出一小截白皙纤细的手腕。 她穿着那件紧身的白色衬衫，胸前的饱满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着。 我看着她，忽然觉得，被张芷颖打那一巴掌，好像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了。 穿着和服的女侍者恰好在这时候端着一个巨大的木质托盘过来，打断了我们之间那点微妙的对视。“您好，这是您点的极上寿司拼盘。” 木盘被轻轻地放在桌子中央，上面摆满了各种色彩鲜艳的寿司，金枪鱼大腹的粉红色脂肪纹理、海胆的金黄、鱼籽的晶莹，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 一股混合着鱼生鲜味和醋饭香味的气息扑面而来。 “袁小姐这种时候约我吃饭，不怕别人看见误会吗？” 袁欣怡拿起筷子，瞥了我一眼，淡淡地说道：“误会？误会什么？” 她用一种非常标准而优雅的姿势夹起了一块三文鱼寿司。 细长的筷子在她白皙的手指间显得格外灵巧。 她没有立刻去蘸酱油，而是将寿司在小碟子上方悬停了半秒，然后直接放入口中。 她咀嚼的时候动作很小，几乎看不到腮帮的动作。 那片厚切的三文鱼被她小巧的嘴唇包裹进去，丰满的嘴唇上瞬间沾上了一点点亮晶晶的酱油。 我甚至能想象到鱼肉的油脂在她的舌尖上化开的样子。 她微微仰起头，喉咙滚动了一下，将寿司咽了下去。 整个过程里，她的白色泡泡袖衬衫随着她抬手的动作，被胸前那巨大的饱满撑得更紧。 我甚至能看清衬衫布料下隐约透出的、粉色的内衣轮廓，那道深邃的、几乎要把领结吞没进去的沟壑，看得我口干舌燥。 *操……光是看她吃东西就要硬了……* “误会我们关系不一般啊。”我舔了舔嘴唇，拿起筷子，也夹了一块寿司塞进嘴里。 “不然呢？”她终于放下了筷子，拿起旁边的小白瓷壶，给我倒了一杯大麦茶，滚烫的茶水冒着白气。 “如果关系一般，我会坐在这里请你吃这么贵的日料？猪头，你脑子是不是跟你那张脸一起被打坏了？” 她说话的语气依旧是那么冲，但眼睛却没有看我，而是专注于倒茶的动作。 那双穿着黑色过膝袜的腿，因为调整坐姿而微微变换了角度，裙摆下的风光更加引人遐想。 百褶裙的褶皱被她挺翘的臀部撑开，几乎变成了一条紧绷的包臀裙。 我没说话。在她倒满我的茶杯，正要缩回手的时候，我突然伸手，一把抓住了她握着茶壶的手。 她的手很软，也很凉，被我温热干燥的手掌握住时，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体瞬间的僵硬。 茶壶里剩下的茶水因为这个突兀的动作而晃了一下，差点洒出来。 她猛地抬起头，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充满了错愕和一丝警惕。 我们就这么隔着一张摆满了食物的桌子，握着手。 我能感觉到她手腕处脉搏的快速跳动。 她的呼吸也乱了一拍，胸前那两团巨大的柔软也因此有了更大幅度的起伏，白色衬衫上的扣子看起来更加岌岌可危。 “你干嘛？”她压低了声音，眉毛紧紧地蹙在一起，试图把手抽回去，但我的手握得很紧。 “我来。”我看着她的眼睛，一个字一个字地说道。 然后，我松开她的手，顺势接过了那个小白瓷壶，反过来给她倒了一杯茶。 我的动作很慢，壶嘴离她的杯口很近，确保不会洒出一滴。 倒完茶，我把茶壶轻轻地放在了桌子中间。 袁欣怡看着我的动作，没有说话。 她只是拿起自己的那杯茶，一饮而尽。 然后，她端起了面前那碗还冒着热气的味增汤，用双手捧着。 她微微低下头，吹了吹汤面上的热气，然后凑到碗边，小口地喝了起来。 她喝汤的时候，身体微微前倾。 这个动作让她本就紧绷的衬衫从背后看更加贴身，清晰地勾勒出从肩胛骨到腰窝那段曼妙的曲线。 更要命的是，那条浅灰色的百褶短裙，因为她臀部的上抬而向上滑动了好几厘米。 原本就被过膝袜勒得肉感十足的大腿后侧，此刻几乎有一半都暴露在了我的视线里。 那片白皙、细腻得晃眼的肌肤，和上方黑色过膝袜形成的鲜明对比，简直是一种致命的诱惑。 我感觉我的鸡巴在校服裤子里又硬了几分。 她似乎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已经春光乍泄，依旧专注地喝着碗里的汤。喝完之后，她抽出纸巾擦了擦嘴，然后又重新拿起了筷子。 “你语文英语成绩怎么样？”她忽然开口问道，夹起一块炙烤过的鹅肝寿司，视线却没有离开盘子。 她明知故问，我愣了一下。 我的英语成绩很一般，语文也只是仗着自己多看了几本书，作文分数高一点，语文老师英语老师经常课上教育我，让我不要光顾着学数学。 她居然拿这个来问我，不是存心找茬是什么？ “不怎么样。”她这话说得没头没尾，我不知该作何反应，继续吃着盘子里的东西。 “下午放学后，你教我数学，教到我会为止。”她身体微微前倾，上半身压在桌子上。 这个动作让那件本就紧绷的白色衬衫被她胸前那对巨乳撑得几乎要裂开，中间几颗扣子间的缝隙被拉扯开，我甚至能透过缝隙，看到里面那片白得晃眼的皮肤和粉色的蕾丝边。 *操……这他妈是奶牛吧……* 我吞了口口水，感觉嗓子干得冒烟。 她似乎完全没注意到自己胸口的风光有多么引人犯罪，继续用那双清澈又带着压迫感的眼睛盯着我。 “作为交换，”她顿了顿，“我可以帮你补语文和英语。保证让你下次月考，这两门成绩至少前进二十名。” 我看着她，心里飞速盘算着。 跟这么一个活色生香的大美女待在一起补课，本身就是一种享受，更何况还能提高我那两门烂得出奇的科目成绩。 这买卖，怎么看都不亏。 “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的？”我故意做出怀疑的样子，身体向后靠在卡座的靠背上，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好让裤裆里那根硬得发疼的鸡巴不那么难受。 “呵。”袁欣怡发出一声不屑的轻笑。 她转过身，跪坐在榻榻米上的身体扭出一个惊人的弧度。 她的腰非常细，在这个扭转的动作下，和她那丰满挺翘的臀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短裙随着她的动作大幅度地向上掀起，黑色过膝袜上方那片被称作“绝对领域”的白皙大腿肌肤几乎完全暴露在我面前，我甚至能看到她大腿根部若隐若现的阴影。 我的呼吸一滞。 她从放在一旁的黑色双肩包里拿出一个厚厚的笔记本，“啪”的一声拍在桌子上，然后推到我面前。 “自己看。”她的语气里充满了不容置疑的自信。 我拿起笔记本翻开，立刻被里面密密麻麻又工整无比的笔记给惊到了。 每篇课文都有详细的语法分析、词组搭配和拓展句型，甚至还用不同颜色的笔做了标记。 这他妈比老师的教案还详细。 “怎么样？”她扬起下巴，像一只骄傲的孔雀。阳光从窗外照在她身上，泡泡袖衬衫薄得几乎透明，能清晰地看到里面粉色内衣的轮廓和肩带。 “成交。”我把笔记本合上，推了回去，“什么时候开始？” “就今天下午。”她立刻说道，似乎怕我反悔。 “去哪儿？”我问。 “学校图书馆自习室。” “不行。”我立刻否决，“图书馆人多眼杂，我现在这张脸，走到哪儿都是焦点。再说了，你今天这事儿一闹，咱们俩现在就是全校的重点保护动物，你还敢去自习室？” 袁欣怡皱起了眉，显然也想到了这个问题。她那张漂亮的脸上露出了苦恼的神色。 *机会来了。* 我清了清嗓子，身体向前凑近了些，压低声音，用一种充满暗示的语气说道：“去我家吧。今天周六，我爸妈不在家，就我一个人。” 说完，我直视着她的眼睛，观察着她的反应。 她的呼吸似乎停滞了片刻，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闪过一丝犹豫和警惕。 白皙的脸颊上，飞起两抹淡淡的红晕。 她放在桌下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裙角。 她那穿着黑色过膝袜的长腿也并得更紧了，裙摆的褶皱因此绷得更开。 “我家很大，也很安静，保证没人打扰。”我继续加码，“最重要的是，绝对安全。” 我们之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服务员端着天妇罗拼盘走了过来，打破了这片沉默。 食物上桌后，她没有动筷子，只是低着头，视线落在面前那碗白米饭上，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小小的阴影。 过了大概半分钟，她才重新抬起头，那两抹红晕已经褪去，眼神也恢复了之前的清冷。 她看着我，嘴角忽然向上勾起一个细微的弧度。 “好啊。” *靠，还真他妈答应了！* 我心里像是炸开了一朵烟花，血液都冲到了头顶。 本来只是随口一试的骚话，就是想看看她被我撩拨之后是什么反应，没想到她竟然就这么轻飘飘地应下来了。 这妞，比我想象的还要野。 巨大的喜悦让我那根一直硬着的鸡巴又狠狠地跳了一下。 但我面上没敢露出半点破绽，生怕这小妖精看出端倪又反悔。 我装出一副运筹帷幄、一切尽在掌握的淡定模样，对她扯出一个自以为很帅的笑容。 “那么，晚上恭贺袁小姐大驾光临了。” 说完，我立刻低下头，拿起筷子，像个饿死鬼投胎一样开始扫荡桌上的食物。 只有不断咀嚼和吞咽，才能掩饰住我嘴角快要咧到耳朵根的笑意，和我那砰砰狂跳的心脏。 既然鱼已经咬钩，那就不用再急着收线了。 对面的袁欣怡似乎被我狼吞虎咽的样子给逗乐了，发出一声很轻的嗤笑。 “猪就是猪。”她用不大不小的声音评价道，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 我嘴里塞满了金枪鱼和米饭，含糊不清地回了一句：“饿了。” 她没再理我，自顾自地给自己倒了杯茶，然后拿起筷子，夹起一块天妇罗炸虾，小口地吃了起来。 她吃东西的动作真的很赏心悦目，明明穿着这么色情暴露的衣服，举手投足间却带着一种大家闺秀的优雅。 那种巨大的反差感，看得我鸡巴又硬了几分。 那件紧身的白色泡泡袖衬衫，随着她咀嚼的动作，胸前那两团巨大的柔软也跟着微微晃动。 那被百褶裙包裹的、浑圆挺翘的屁股安稳地坐在榻榻米上，裙子的褶皱都被撑开了。 还有那双被黑色过膝袜束缚着的大腿，每一寸都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这家店的炸虾还不错，面衣很脆。”她咽下嘴里的食物，忽然开口说道，像是随口聊起天气。 “还行。”我刚解决掉一个寿司，立刻又夹起另一块。 她看着我面前的盘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空下去，皱了皱好看的眉毛。 “吃慢点，没人跟你抢。”她放下筷子，用餐巾纸擦了擦嘴角。“我跟你说一下下午的事。” 听到正事，我吃饭的动作也慢了下来，抬起头看着她。 “我家离学校不远，骑电瓶车十分钟就到。我们放学后在车库碰头。”她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口吻安排着，“你数学到底什么水平？别是只会做选择填空的那种。” “呵，袁小姐你放心，”我咽下嘴里的寿司，擦了擦嘴，“保证把你教会。要是教不会，随你处置。” 这话带了点调戏的意味。 袁欣怡的眼睛眯了一下，似乎在掂量我这句话的真假。 那双被黑色过膝袜包裹的长腿交叠在一起，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短裙的裙摆随之滑动，露出一截更加晃眼的大腿肌肤。 她直视着我的眼睛，嘴角忽然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好啊，”她一字一顿地说道，“这可是你说的，路小路同学。你要是教不会我，我就……” 她故意拖长了声音，身体微微向前倾。 那对被白色衬衫紧紧包裹的巨乳随着她的动作压在桌子边缘，被挤压出一个更加惊人的形状，中间的沟壑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 “就什么？”我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那几乎要撑爆衬衫的胸部上来回逡巡。操，真恨不得现在就把她的衣服扒光。 一顿饭就在这种暗流涌动的气氛中吃完了。 袁欣怡坚持要结账，我也没有跟她争。 看着她从那个精致的小钱包里拿出几张红色的钞票递给服务员时，那种富家大小姐的派头让我心里又是一阵火热。 走出日料店，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我们一前一后地走在回学校的路上，隔着两三米的距离，像是刻意保持的默契。 她的背影在我面前摇曳生姿，百褶短裙随着她的步伐有节奏地摆动，裙摆下的黑色过膝袜包裹着匀称的小腿，在阳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 每一次抬腿，那片“绝对领域”都若隐若现，刺激着我的视觉神经。 回到教室时，午休时间还没结束。大部分同学都在趴着睡觉，我和她的进入没有引起太多注意。张芷颖的座位依旧是空的。 回到座位，我几乎是数着秒针熬过下午那几节无聊的课。 我的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斜前方那个窈窕的背影上。 她坐姿端正，认真听讲，偶尔低下头记笔记，露出一段白皙优美的脖颈。 那件包裹着她丰腴身体的白色衬衫和浅灰色制服裙，在我的幻想里已经被扒下来无数次了。 终于，放学铃声响了。 像是约定好了一样，我们俩都没有第一时间动。 直到教室里的人走得七七八八，她才慢悠悠地站起来，背上她的黑色双肩包，依旧是从前门走了出去。 我则不紧不慢地收拾好东西，从后门离开，走向车库。 我在车库等了大概五分钟，她才姗姗来迟。 “走吧，猪头。”她走到我那辆破旧的小电驴旁边，用脚尖踢了踢我的车轮，一脸的嫌弃。 她穿着浅灰色的制服裙，站在那里，两条被黑色过膝袜包裹着的长腿笔直修长，格外引人注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