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操……*
*这他妈算什么？拔屌无情？不对，屌都还没拔出来就无情了。*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那个悠闲自在的背影，又看了看自己裤裆里那个依旧高高支起的帐篷，一股邪火直冲脑门。
但对上她从书页上方投来的、那双冰冷又带着警告意味的眼神，我硬生生把到了嘴边的脏话咽了回去。
我一言不发，转身走向那片狼藉的沙发。
我从储物柜里拿出几个黑色的垃圾袋，开始收拾残局。
我的动作很粗暴，几乎是把那些见证了我们昨晚疯狂的证物——被撕烂的内衣、用过的纸巾、皱巴巴的校服——一把抓起，狠狠地塞进袋子里。
那条被我撕破的白色内裤还黏糊糊的，我用两根手指嫌恶地捏起来，丢进袋中。
空气中依旧弥漫着一股麝香、汗水和精液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袁欣怡似乎完全没闻到，她就坐在那里，一页一页地翻着书，仿佛身处图书馆，而不是一个刚刚发生过激烈性爱的淫乱现场。
沙发的坐垫上有一大块深色的印记，那是我们俩的体液混合干涸后留下的痕迹，异常刺眼。
我找来湿毛巾，用力地擦拭着，但那痕迹只是变淡了一些，无法完全清除。
整个过程，她连头都没抬一下。
房间里只有我收拾东西发出的窸窣声和她偶尔翻动书页的声音。
这气氛诡异又压抑，让我感觉自己像一个嫖妓后被要求打扫战场的嫖客，不，连嫖客都不如，像个免费的清洁工。
“那个，”过了不知道多久，在我把装满垃圾的几个袋子扎好口，准备拿出去扔掉的时候，她的声音才冷不丁地从背后响起，“沙发套，换一套新的。”
我背对着她，停下动作，没说话。
“还有，”她顿了顿，“冰箱里有喝的吗？除了气泡水。”
我把垃圾袋放在门口，从冰箱里拿了一瓶冰红茶，走到书桌前，“啪”地一声放在她面前的书上，力道大得让瓶子里的液体都晃出了泡沫。
她抬起眼皮，看了看那瓶冰红茶，又看了看我，嘴角勾起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她合上手中的小说，把它放到一边。
然后，她从自己那个黑色的双肩包里，拿出了一叠厚厚的、用燕尾夹夹好的卷子，摊在了桌面上。
“过来。”她拍了拍自己身边的空位，那不是椅子，而是书桌的边缘。
我没动，就站在原地看着她。
“要我请你？”她的眉毛挑了起来，那股大小姐的命令式口吻又回来了。
我最终还是走了过去，在她旁边的地上盘腿坐了下来，后背靠着冰冷的书桌腿。
这个姿势让我刚好能平视她搭在另一条腿上的那双被黑色过膝袜包裹着的小腿。
袜子的棉质布料紧贴着她匀称的肌肉线条，一直延伸到蓝色牛仔热裤的边缘，在那白皙丰腴的大腿上勒出一道浅浅的、充满肉感的痕迹。
她似乎很满意我这个顺从的姿态。她拧开冰红茶的瓶盖，喝了一口，然后把卷子推到了桌子中央。
“这张，”她白皙纤长的手指点在了最上面一张卷子的压轴题上，“是上个月市统考的卷子，立体几何。我知道你会，但我要知道最简单的那种解法。用空间向量，五分钟之内，写出来。”
*妈的，这小妞还真把自己当公主了。*
我心里冷哼一声，但没发作。*行，就让你再得意得意，到了床上，看看到底谁是主人。*
我一言不发，从墙角拖过另一张备用的木椅子，搬到她身边，在她左手边的位置坐了下来，椅子腿和她的转椅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我们之间的距离非常近，我一伸手就能摸到她搭在另一条腿上的那双，被黑色过膝袜包裹着的小腿。
我拿起她放在桌上的中性笔和一张草稿纸，没有看她，视线直接落在了卷子上那道复杂的立体几何图形上。
空间向量法……对我来说不过是小菜一碟。
笔尖落在纸上，发出“沙沙”的声响，坐标系建立，点坐标列出，法向量计算……我的思路清晰无比，笔尖在纸上飞快地移动，一行行公式和数字从笔下流出。
书房里很安静，只有我写字的沙沙声，和她偶尔翻动卷子的轻微声响。
我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混合着洗发水和少女体香的味道，这股味道像是催化剂，不停地刺激着我的神经。
我能感觉到她的目光一直落在我正在写字的右手和我手下的草稿纸上。
大概过了三分钟，我停下笔。完整的解题步骤，连同最后那个精确的数值答案，清晰地呈现在草稿纸上。
“喏。”我把草稿纸往她面前推了推，语气平淡。
袁欣怡没有立刻说话。
她拿起那张写满了计算过程的草稿纸，凑近了，那双漂亮的眼睛微微眯起，仔仔细细地从第一行开始往下看。
她的马尾辫随着她低头的动作，有一缕发丝从耳畔滑落，垂在脸颊旁。
阳光照在她纤长的睫毛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她看得非常慢，纤细的手指甚至指着草稿纸上的某一步计算，嘴唇微动，像是在心算验核。
我没催她，就那么靠在椅背上看着她。
看着她认真的侧脸，看着她因为凑近而暴露出的、光洁饱满的额头，还有她那只搭在桌边的腿，穿着黑色板鞋的脚尖正无意识地一下下地点着地，带动着黑色过漆袜包裹的小腿肌肉，呈现出一种富有节奏感的紧绷。
蓝色牛仔热裤的边缘，被她丰腴的大腿撑得紧紧的，几乎看不到一丝缝隙。
检查完最后一步，她才把草稿纸轻轻地放在了桌上。
“还行。”她抬起头，看向我，语气里听不出是褒是贬，“没我想的那么蠢。”
她说着，伸手从双肩包里拿出了另一本东西——她的数学错题本。
厚厚的一本，封皮是可爱的卡通图案，和她此刻这副清冷的女王模样格格不入。
她将本子在我面前摊开，翻到某一页，用手指点了点上面一道用红笔圈出来的题目。
“这道，”她言简意该，“昨天我熬到半夜都没想出来，你来讲。”
我低头看去，是一道解析几何题，椭圆和直线的综合问题，计算量很大，而且有好几个陷阱。
*操，这是真把我当免费家教了。*
我心里骂了一句，但还是拿起了笔。“行，那袁老师你可听好了。”
我把椅子又朝她那边拉近了几分，现在我们的胳膊几乎挨着胳膊。
我俯下身，拿起笔，凑近她的错题本。
我的整个上半身都笼罩在她的身体前方。
我的手臂几乎是贴着她那件白色露脐恤，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胸前那团巨大柔软传来的惊人热度和弹性。
我的手肘只要稍微动一下，就会无可避免地擦过那团丰满的边缘。
“你看这里，”我的笔尖点在题目给出的椭圆方程上，“这个条件，看到它，首先要想到的就是点差法……”
我开始讲解思路，声音压得很低，几乎是在她耳边说话。
我的气息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我看到她握着冰红茶瓶子的手，指节微微收紧了一下。
我讲得很慢，很有条理。
讲到关键的步骤时，为了让她看清楚，我的手臂会移动，手肘不可避免地在她那硕大的胸部上来回摩擦。
每一次接触，我都能感觉到那惊人的柔软和紧实的弹性，甚至能感觉到布料底下，那颗已经硬起来的乳尖的轮廓。
她的身体起初有些僵硬，但很快就放松了下来，任由我的手臂在她胸前“揩油”，她只是专注地盯着错题本，仿佛丝毫没有察觉。
“……所以这条辅助线，要从这个焦点出发，直接这样，”我一边说，一边用笔在草稿纸上画了一条又快又直的辅助线，“粗暴地，插进这个圆里面，找到切点……”
我的话音刚落，就听见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转过头，那双带着笑意的漂亮眼睛看着我，脸颊因为憋笑而微微泛红。
“猪头，”她拿起冰红茶又喝了一口，掩饰住嘴角的笑意，“你脑子里除了这些东西，还能想点别的吗？”
“哈哈哈，”我也意识到自己嘴快，不自觉就把心里话说出来了，“还不是袁小姐太漂亮，让我受不了？”
她没接我的话，只是用那双漂亮的眼睛瞥了我一眼，嘴角那抹还没完全收敛的笑意让这个白眼看起来更像是打情骂俏。
她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在错题本上，用手指点了点我刚刚画的辅助线。
“这里，”她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清清冷冷的调子，但因为刚才的笑，听起来不那么拒人于千里之外了，“为什么要从焦点引线？而不是直接连接椭圆上的点？”
她这个问题很专业，也很到位。
我立刻收起了那些乱七八糟的心思，大脑开始高速运转。
我发现，进入到数学这个我绝对擅长的领域后，刚才那股被她撩拨得无处安放的燥热，竟然真的慢慢平复了下来。
我重新拿起笔，身体又向她那边凑近了几分。
这一次，我的动作里没有了任何多余的、试探的成分，完全是出于讲题的需要。
我的手肘又一次贴上了她那团惊人的柔软，但这一次我心无旁骛。
“因为这是定义啊，笨蛋。”我毫不客气地用笔杆轻轻敲了敲她的头，“椭圆上的任意一点，到两个焦点的距离之和是个定值。你从这里引线，可以最大限度利用这个已知条件，懂了吗？你光学技巧，不记定义，难怪做不出来。”
被我用“笨蛋”这个词形容，袁欣怡漂亮的眉毛立刻就竖了起来。
她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但并没有反驳，而是拿起笔，默默地在本子上记着我说的要点。
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里，整个书房都陷入了一种奇妙的学习氛围中。
我一道题一道题地给她讲，从函数讲到数列，从解析几何讲到立体几何。
她的确聪明，很多复杂的题目，我只要点拨一下关键的思路，她马上就能举一反三。
她专注听讲的样子很迷人，阳光透过窗户，在她纤长的睫毛上投下淡淡的影子，让她那张漂亮的侧脸看起来柔和了不少。
我们俩的身体挨得很近，胳膊贴着胳膊，她身上的那股柠檬清香不断地钻进我的鼻子里。
讲到激动的时候，我甚至会忘记了我们之间发生过什么，感觉我们就是两个最普通的、为了高考而共同奋斗的同班同学。
当我讲完最后一题的最后一个步骤，放下笔时，才发现窗外的太阳已经开始西斜了。
我长出了一口气，感觉口干舌燥，连续不断地说话让我的嗓子都快哑了。
“呼……终于……”袁欣怡也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都软了下来，直接向后瘫倒在转椅的靠背上，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她闭着眼睛，一副元气耗尽的样子。
过了几秒，她突然坐直了身体，然后站了起来。
她走到书房中央那块小小的空地上，双手举过头顶，狠狠地伸了个懒腰。
这个动作让那件本就短小的白色露脐恤瞬间向上卷起，几乎要缩到她的胸下。
那片平坦紧致得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和可爱的肚脐眼，就这么毫无保留地、赤裸裸地暴露在了空气中。
更要命的是，她那条蓝色高腰牛仔热裤，因为这个后仰的动作，被她上翘浑圆的臀部撑得更紧，布料深深地勒进了那道饱满的臀缝里，勾勒出一个清晰无比、色情至极的“Y”字型。
我坐在椅子上，仰头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刚刚才因为高度集中的学习而平息下去的欲望，又一次“噌”地一下燃了起来，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的鸡巴在短裤里又一次愤怒地抬起了头。
*操……这妖精绝对是故意的！*
“腰好酸啊……”她一边伸着懒腰，一边发出带着鼻音的抱怨。
她纤细的腰肢左右扭动着，让那条深陷在臀缝里的牛仔裤布料，看起来更加明显。
“坐太久了……喂，猪头，过来给我捶捶背。”
我没说话，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她身后。
她依旧保持着那个伸懒腰的姿势，整个背部优美的曲线，和那被牛仔热裤勾勒出的、让人血脉偾张的臀部轮廓，就这么近距离地呈现在我的眼前。
我甚至能闻到她后颈传来的、混合着洗发水和汗味的淡淡香气。
我抬起手，没有用拳头捶，而是张开手掌，贴上了她后腰两侧的皮肤。
隔着一层薄薄的恤，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紧致的肌肉和皮肤下传来的惊人热度。
她的腰非常细，我的两只手掌几乎就能完全覆盖。
“嗯……”我的手刚一贴上去，她就舒服得发出了一声细微的鼻音。
我开始用手掌根部，顺着她的脊柱两侧，缓慢而用力地向上推按。
我的手指，有意无意地，会滑过她恤下摆的边缘，指尖的皮肤直接接触到她光裸的、发烫的腰侧肌肤。
每一次接触，我都能感觉到她身体细微的颤抖。
“喂……”她的声音有些发飘，“你手往哪儿摸呢？”
“这不是为了服务好袁大小姐么？”我低下头，嘴唇凑到她的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一边说，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下来，甚至变本加厉，拇指轻轻地在她脊椎沟上打着圈。
“这服务，还满意吗？”
我的话音刚落，手掌下的身体突然一僵。
下一秒，袁欣怡停止了扭动，她放下了高举过头顶的双手，然后，毫无预兆地，猛地转过身来！
这个转身动作太快了，我甚至来不及收回正在她腰上作乱的手。
我们俩面对面地撞在了一起，她的额头磕在了我的下巴上，疼得我闷哼了一声。
我们之间的距离近得几乎没有缝隙，她那对巨大柔软的奶子，隔着两层布料，结结实实地挤压在我的胸膛上，瞬间变形，我甚至能感觉到那两颗已经变硬了的乳尖的形状。
“累不累？”她仰起那张漂亮的小脸，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鼻尖几乎要碰到我的鼻子。
她嘴里呼出的热气，混杂着冰红茶的甜味，尽数喷在我的脸上。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她这个问题，就感觉到腰间一凉。
她那双刚才还拿着笔和错题本的手，不知何时已经解开了我运动短裤的抽绳。
她没有丝毫的犹豫，手指灵巧地向下一勾，那条本来就松松垮垮的短裤，连带着里面的内裤，“唰”的一声，就顺着我的大腿滑了下去，落在了我的脚踝上。
我那根早就硬得发紫、前端还吐着晶亮液体、丑陋又狰狞的肉棒，就这么毫无遮蔽地，瞬间弹了出来，暴露在书房明亮的阳光下。
因为它刚才一直被我压抑着，此刻的角度挺翘得吓人，顶端几乎要戳到她那片被白色恤覆盖着的、平坦紧致的小腹。
她舔了舔自己饱满粉润的嘴唇，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里闪烁着一丝狡黠又危险的光芒，“让我看看，猪头除了会做题，还会不会点别的，能让我‘满意’的服务？”
“包您满意。”
我低吼一声，手已经抓住了她那件白色露脐恤的下摆。
布料的触感很柔软，上面还带着她身体的温热。
我没有丝毫犹豫，猛地向上用力。
那件短小的恤被我轻而易举地从她头上剥了下来，像剥香蕉皮一样简单，随手丢在地毯上，落在我那条皱巴巴的短裤旁边。
彻底失去束缚，那对巨大得不成比例的雪白奶子瞬间弹跳了出来！
它们在明亮的阳光下晃动着，反射出象牙般温润的光泽。
因为没有内衣的支撑，那两团丰满的软肉呈现出一种自然又惊人的垂坠感，底部的弧线饱满得像两只熟透了的南瓜。
顶端那两颗已经因为兴奋而挺立起来的、颜色深邃的乳头，像熟透了的红樱桃，就那么毫无遮掩地对着我，顶端甚至还泛着一点亮晶晶的水光。
我的呼吸变得粗重，双手毫不客气地覆盖了上去，将那两团温热柔软的丰腴完全拢入掌中。
手感惊人地好，比隔着布料揉捏时要好上一万倍，像是握着两团顶级的、有生命力的果冻，柔软、滑腻又充满了弹性。
我毫不吝啬地用力揉捏着，感受着掌心下软肉的形状随着我的动作不断变化，时而成圆形，时而成椭圆形。
几乎是在我揉上她那对奶子的同时，我的舌头也再次攻城略地，蛮横地探入她那片柔软湿滑的唇齿之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