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夜幕降临后的八时三十分许，对这个时间点才起床的红魔馆主人蕾米莉亚大小姐来说， “早餐”的准备已经完成了。
噔、噔、噔……清脆又平稳的鞋跟磕地声后，红魔馆的银发女仆长站在了通往大图书馆的正门前。
当手中的怀表两根指针重合时，咲夜如往常那般合眼稍稍稳了稳呼吸，再整理一下其实没有乱掉分毫仍是完美状态的女仆装扮后，用指节敲响了门，咚咚的声音在昏暗的走廊里回荡。
“……请进。”
从里面传来了听起来有些模糊的入室许可。
“失礼了。”
口中这样说着，进入房间的咲夜所看到的，是娇弱的图书馆之主不太常见的姿态。
浑身和着几近湿透的衣袍，半躺在衣襟敞开硕乳半裸的侍从小恶魔怀中的美魔女，半眯着紫色眼睛，迷迷糊糊地用附着许多浊色液丝的舌头，舔扫着嘴边充血发胀的肉棒；胸口沾满乳白色液渍的乳峰暴露在外一览无余，奶渍尤多的乳首被一双细巧的手捻在指尖，带着馨香的奶液从指缝间缓缓流出。
“帕秋莉大人，蕾米莉亚大人已经快要起床了。”
女仆的声音镇定得连一丝惊讶或颤抖都没有。
未曾停下过戏弄主人的小恶魔，在听到这句话后，捏住魔女乳尖的手指就加重了挤弄那对被奶白色汁液浸得发皱的花蕾的力度；肿胀乳头被刻意玩弄，被迫下意识猛地收紧嘴巴含吸的帕秋莉，在肉棒的主人深喘了数声后，从口腔里发出了艰难吞咽黏糊糊液体的咕噜声；好一会儿后，才慢慢地，从红红的嘴唇间拔出了带着浓稠乳白色浊液的阴茎。
“哈……喔……喔……咕……谢、谢谢……我这就去。”
“对了……能、能帮我把这些擦干净吗？”
似是因为被口腔射精而咳个不停，被自己的侍从托起下巴亲吻脸颊轻抚胸口的帕秋莉，一边继续顺从地舔着那根还沾着精液的坚挺肉棒，一边似乎是还想维持着身为图书馆主人的淑女形象，对立在一旁的女仆长说出了听起来不可思议的指示——或者说，与那些精渍相比，即将要去见蕾米的少女身上那几乎完全湿透的衣裳才更值得被注意。
甚至，仿佛是为了方便她理解，平日里以沉稳安静着称的魔女，不顾体面地慢慢张开了裙下仍夹着许许多多黏液的大腿。
不知在小穴里射了多少进去的精液，在少女阴部红肿的嫩唇被拉扯开后逆涌而出，流到了菊穴和地板上。
“明白了。”
把放在女仆服胸前口袋里的手帕拿出捏在指尖，咲夜把手伸向了帕秋莉的两腿间，准备将那儿看起来粘性很强的东西仔仔细细地擦去。
“啊嗯～……”
从顶端往下拭过时，手帕的蕾丝卷边不小心碰到了少女红透的阴核，让魔女漏出了模糊的鼻息与呻吟。
“失礼了。”
明明吸水性很强的绸料，在黏稠精液与少女的潮液面前却有点些不从心，咲夜只能用稍重的力气把这些胶状的东西一点点刮掉；由于高潮了多次而变得过分敏感的阴唇被磨擦，少女想要逃开似的扭起了腰来，贴着肉茎的舌头也因此停下了舔舐，让从下身传来的快感转变成嘴中含春带露的呻吟。
温热的，带着一点弹性的介于液体和半固体之间的混合物被夹在手帕里，让咲夜觉得指尖传来的触感有些微妙。
当白浊都被擦净，红彤彤的唇瓣完整露出来后，咲夜用小指挑起了手帕还未脏污的一角，浅浅地探入了阴唇内侧，自下而上地擦过靠外唇口的腔壁，把这里残余藏匿的精液也一并带走。
气味很浓，咲夜能察觉到。
“你也来试试……这根肉棒吧？”
对始终冷静寡言的咲夜，停下亲吻主人脸颊的小恶魔，仍是那样真诚可爱地微笑着这样说到。
“这一切确实是你的主意了？”
“帕秋莉大人～并不反对呀～而且我保证，这孩子真的很有意思，不怪那个巫女会留着他……嗯，虽然人现在几乎都要睡过去了。”
体力与体液都被过度榨取的少年，不仅早已说不出任何话来，也已经快要到了听不清身旁的人在说什么的程度。
如果不是下体一直传来让人亢奋的黏湿触感与热度的话，恐怕早就已经进入梦乡了。
“马上就要到蕾米大人就餐的时间了。”
“时间什么的，只要停下来，不管多少都有的吧？”
两人静静地对视了数刻，各有所想，却又同时笑了出来；只是，小恶魔笑得格外荡漾，女仆长弯起的嘴角那儿，至多是稍有温度的浅笑。
“算了，先让他去休息吧；其它事情明天再说。”
“行～吧！你是要把他带到客房里去吗？”
看见女仆长准备把男孩从地上抱起来后，小恶魔有些好奇地发出了这样的疑问。
今晚咲夜小姐所穿的女仆服是长款，整洁的素白长袖和垂及脚踝的长裙让她看起来相当的正经干练。
单膝着地低下身去，倾下腰肢，双臂托起少年的后脑和双腿，再站起身来；每个动作都很轻，却有条不紊。
“不能总让他在你们这儿休息，打扰了。记得帮帕秋莉大人把衣服穿好。”
被抱在女仆长臂弯的少年，和身姿不凡的咲夜一比起来，显得有些小小的。
即使是快要昏厥过去，少年依然收拢了手臂小心地放在胸前——为了尽量不要触碰到他认为不该碰的地方；意识到咲夜小姐整洁的女仆服上，譬如长袖和长裙的前侧，由于自己而沾上了污迹，让少年心中满是歉意。
“帮你脱衣服冲澡，不会介意吧？你刚刚已经被看光了，要告知你这一点。”
似乎本来就不打算从少年这里获得什么答复——而他也确实是疲困到说不出话来了，咲夜卷起袖子，直接打开了客房浴室的喷头，连着男孩的衣服也一并冲洗了。
水流的冲击和热度并没有让少年的困倦减少；因此等他再度恢复清醒后，他所记得的，就只有被剥掉湿衣服，裹好大毛巾，再被抱上堪称高档的软床上了。
“衣服上……好像有些不太符合你的作风哦，我的女仆长。”
“不好意思大小姐，刚刚帮那个人类淋浴去了，可能是有些湿掉了。”
女仆服的袖口和裙边都有些深色的水痕，平时的咲夜当然不会让这些出现。
“如果是为了少有的客人的话，也不是不可以理解。客人就是昨天那个被灵梦扔进来的人类吗？”
“是的，大小姐。”
“昨天我还没看过客人是什么样的呢。被灵梦扔进来的话……是她很不喜欢，很嫌弃吗？”
刚端起杯子，忽扇着翅膀的小蝙蝠似乎是有些若有所思，又把瓷杯放下，对着女仆抛出了一个她自认为很有可能的结论。
“并不是，相反，她似乎很喜欢这个孩子。从那天她找我的时候能从话里听出来。”
“哦……灵梦喜欢这个……”
“咲夜，你觉得把他扔进地下室饲养起来怎么样？”
从人类角度听起来有些恐怖的话，就这么从这位萝莉吸血鬼的嘴里说了出来。
“您是出于妒忌，还是好奇？”
“啊嘛……这个，咲夜你就不能一句话都不问直接照做嘛……你可是我的女仆欸！平时那些要求你不也都想办法完成了嘛。”
“您刚用的也只是询问句而已，不是指示。”
“这个……身为下级，就应该察言观色直接领会主人暗示的意思你都不明白吗？”
有些尴尬的小蝙蝠强撑着气势说出了她学来的“常识”，扑腾的翅膀也一下子落了下来——她当然觉得说这种话是不好意思的，在一下子就被猜出所想后更是如此。
“所以，您现在是指示我去这么做吗？那好的，请问，是饲养在馆内的地下室，还是图书馆的研究室后？这么做的话，明天该如何向博丽的巫女说明这么做的必要性呢？”
“……噫……呃！我知道我说错了！千万别让这个人类出岔子，我可不想又被巫女打进门来！没什么事的话……你去盯着他吧。”
“人已经睡下了，暂时不需要我去照顾。不过我会按您的吩咐服侍他起床的。”
女仆仍是如往常那样双手交叉放在小腹处毕恭毕敬地弯腰致意，在帕秋莉和小恶魔姗姗来迟后，便缓缓退了下去。
“帕琪你在搞什么啊，来这么晚，红茶都要凉掉了。”
“……是莉特的问题，不是我。”
一激动就容易脸红喘气的体弱少女差点连倒满了茶水的杯子都端不稳，还得随侍在一旁的小恶魔帮着搀扶上手腕，才得以尽量平心静气的回复红魔馆之主的诘问。
“是吗，光是看起来帕琪你就和往日有点不太一样啊……为什么会是小恶魔的问题，而不是那个人类捣乱啊？那个人类，你感觉怎么样？是好是坏？”
“蕾米，如果你想知道的话，我建议你直接去问莉特，我今天够累了。”
红着脸埋下头去咕嘟咕嘟慢慢啜饮着红茶的少女似乎并不打算详细告诉小蝙蝠今天发生了什么，而莉特仍只是那副天真洋溢的笑容，并不言语。
“算了，我看我还是不要掺和你们俩了……一个有事不说，一个看起来就很笨。”
感觉自讨没趣的大小姐开始享用今日份的鲜血甜点，对面的主仆二人间有些怪异的眼神交流让蕾米感觉很困惑；她开始想，要不把刚刚才离开的咲夜叫回来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