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周五的早上，在疲累中醒来的少年，脑子里是一阵阵的晕眩，和无穷无尽的后怕。 我、我……我是做了个梦吗？ 不……那显然不是。 自己也是骗不了自己的；无论是身体的酸痛，还是身上与衣服上干涸的水迹，都在提醒他，那件……不知道该说是幸运还是灾难的事情，确确实实的发生了。 那是让自己无比难堪的，真实经历…… 昨天的自己，简直就是个……丢脸到不行的家伙……为什么会沉迷和那种女人…… 坐在床上慢慢系好衣扣的少年，脸又红又烫，不敢继续想下去。 在好不容易接受这一切后，迷迷糊糊的他，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急急忙忙“逃出”这个令他为来到这里而追悔莫及的仙界。 少年在焦虑不安中度过了疲惫的一天；傍晚，在慧音老师不解的目光下，少年头也不回地就跑到人里约定好和巫女小姐见面的地方——虽然做不到每天“包接包送”，但考虑到确实有来往需求，以及摸黑走山路也确实危险，博丽巫女也是愿意每周带少年往返一次的；毕竟，保护好财源，不对，保护好人类的安全，是巫女的责任。 “钱呢？” 虽然在和慧音姐等本地人的交流中对巫女小姐爱财早有耳闻，但即使做好心理准备，一周后与博丽巫女第一次见面时，对方的第一句话还是让少年哭笑不得。 “啊、这，慧音姐说，啊，这个工资是按月发的，所以必须等到……”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不用多解释了……真气人，发个财怎么那么难呀，还要养你这个突然留在神社的……。” 没等少年说完，就赌气似的一把提起少年起飞的巫女小姐看起来有点不愉快，嘴里不停的嘟哝着……已经开始习惯被博丽巫女单手提在空中“飞翔”的少年再也不是只会“震惊”，在这样让人大脑放空的旅程中，少年渐渐抛下了困扰他的不安，开始慢慢熟悉起了“飞”在空中的感觉。 从空中俯瞰这个自己从未知晓的神秘之地，发现它比自己想象中的要大得多。 熙熙攘攘的镇子在背靠的后山——巫女小姐说叫妖怪之山——面前不值一提，自己当初落入的大湖与之相比更是渺小；从人里之外的广袤农田望去，无尽的森林才是景色的主角，据说，其中还有神秘的魔女出没。 “救命恩人”巫女小姐的神社坐落在山脚下略矮的一个山头上；对于人里的居民来说其实并不算远，但必经之路在漆黑的夜里也传闻经常有怪物和野兽出没，因此除了节日祭典，巫女小姐的神社可以说门可罗雀——除了我行我素的妖怪和妖精们。 妖怪，这种生物在少年的常识里是不存在的。 在见完那个“紫老太婆”后少年也并没有认识到自己的常识出了什么问题；直到与慧音小姐的交流中对方自我介绍“我不是人类”，少年愣神之余猛地回想起那天“被紫婆婆玩弄”的经历，才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常识似乎在这里已经不起作用了：在这里，看似是人类的“生物”，其实有可能是各种存在了百年千年的妖怪，而她们往往有着各种无法在他的常识里解释的特殊能力——比如飞行。 当然，这里并不是说自己的救命恩人也是妖怪，巫女小姐见面的第一时间就声明自己是人类了；可惜当初冻得瑟瑟发抖的自己并没有察觉到其中的含义，依然也是在与慧音姐的交流后，才意识到这有多么重要；一个具有不同寻常能力的、会站在自己这一边的“人类”，在这个妖怪日常出没的地方，对于人生地不熟的自己可实在是太重要了；自己的性命，确实似乎就系于她一人之手。 想到这里，少年忍不住多看了几眼提溜着他的、此刻在他的心中地位无比尊崇的巫女小姐；虽然，被人提在手上这个姿势让他很不好抬头，所以看不见什么东西…… 如果非要说能看到什么的话，就是那对……那对……在空中高速飞行时，也不会软趴趴的丰满胸部了。 自己居然在妄想这种东西…… 在尺寸上，那位青娥小姐当然更大；但是在丰挺程度上，少年感觉巫女小姐的胸部简直可以说是违反科学了——虽然在这里好像很多事也不能被科学所束缚——巫女小姐的胸部迷人之处在于，即使没有裹胸布的束缚，虽然有着能从背后看见乳侧的规模，与自己鼻尖曾体会过的绵软，但是，乳峰漂亮的曲线几乎从精致锁骨下方就开始跃起，近乎违抗地心引力似的直到过度丰满的乳房下缘也是完美的弧线，并不会和许多巨乳一样垂贴在腹部肌肤上——哪怕是现在在高速飞行时也是如此。 虽然风很大，但是那对挺拔的乳峰晃呀晃呀，就是不塌下来…… 不行不行，居然想了这么多……不能……不能再想这种东西了……太……太…… “到神社了，请问你可以跳下去了吗。”被巫女小姐的声音从自己偷偷欣赏胸部的可耻想法中拉回现实的少年很有点不好意思，缩手缩脚地从半空中跳下——这是少年自己要求的，因为总是被扔在地上后再爬起来，感觉会很丢人。 “你看看，你没拿钱回来，神社里就只有这点东西吃，然后接下来四个周末都要过这样的日子；我说你真是笨啊，定金啊，先付一半报酬啊什么的都不会吗……” 在二人只能尴尬的喝着稀粥的晚餐时刻，博丽巫女严厉批评了少年无私奉献的精神；不过，无论怎么看巫女小姐都是刀子嘴豆腐心的性格，本来只够一人的食材巫女小姐还是想办法匀出了第二个人的一份；回神社所需要的浴室和床铺也都整理好了。 寄宿在仙界却不能沐浴令少年苦不堪言，只能周末回神社才有热水；至于床铺，比较尴尬的一点是，即使有空房间，巫女小姐发现也没有多余床铺了——放在柜子里的备用床铺由于长期未在意而被老鼠啃坏了——因此这意味着二人还是只能睡在一起。 对于上次自己的睡相还心有余悸的的少年感到十分恐惧；即使巫女小姐不在意，自己的心里也会痛斥自己“就这么对待救命恩人”。 但如果不想睡地板，当然只能默默接受了……还好，不用接受被迫和巫女小姐一起洗澡还是松了口气；虽然巫女骂骂咧咧表示老娘又要多烧一桶水，但还是照做了。 对博丽十分感激的少年，想说些什么表示感谢的话，却什么都想不出来只能干着急；于是，被灵梦直接一脚踢到浴室去了…… “那你快点洗，今晚咱早点睡，明天看看周末能不能帮你找点兼职什么的，不然，下周不等你回来我自己就要饿死了……” 巫女小姐洗完澡后发现少年有点奇怪。 “……你缩那么旁边干嘛？被子只有这么长；离这么远还怕我吃了你不成，我是人类又不是妖怪。” 此时的少年当然是有苦说不出：自己的……胯间……那里突然怎么都消停不下来了。 本来，自己洗完澡一个人呆在被子里还好，但头发还滴着水的博丽走进房间后，随着湿湿水汽散发出的馥郁体香，与睡衣胸口被丰满胸部撑开的那一抹肌肤，瞬间就让少年想起了周四深夜的那一幕……被夺去了“初夜”的少年此时也许是身体食髓知味，无论心里如何咒骂自己不是人，那儿依然还是很不争气地支起了小帐篷。 “怎么抖得那么厉害？我说你可别生病啊，半夜又要把你弄到永远亭医生那很麻烦的；唉你这怎么越说缩的越紧，怎么见了我就跟见了瘟神似的，我有那么恐怖吗，真正的瘟神你还见都没见过呢，别发神经了，给我过来！” 可怜的少年，又被博丽像提鸡仔一样一把提了起来。 虽然已经尽可能弓起腰来藏住自己的“难言之隐”，眼尖的巫女小姐还是一眼发现了少年下面都快把裤子撑破了的事实。 “你这……不会直说吗啊……哈哈哈哈哈” 对少年的窘况咯咯直笑的博丽好像……并不在意？ 生怕自己被骂诸如“不要脸”此类痛批自己不当人的少年稍稍松了口气，至少能讲道理就可以讲道理，动起手来那肯定动不过的……希望，希望……至少……不会被赶出去吧…… “哎呀呀呀，你自己说准备怎么解决吧？” 似乎特意想多看看少年脸色急得发红的样子，博丽故意饶有兴趣地问些不痛不痒的问题；少年除了不停地道歉之外也只能结结巴巴的表示“确实可以自己解决……”，生怕让巫女对自己的印象变成一个猥琐男性。 但让少年没想到的是，巴不得磕头给巫女小姐谢罪的自己，被自己视若神明的巫女小姐，主动按倒在了地上。 “要帮忙吗？” 刚刚似乎还在气头上恨不得给自己一拳的灵梦，语气突然变得无比温柔，探过头来的博丽脸与自己贴得很近，交谈时甚至能感受到巫女说话时吐出的热息；看着直勾勾盯着自己的黑色眼珠，少年不禁又想起了自己产生要将生命全数交予巫女小姐的的想法的那一刻。 “啊……巫女小姐……您……您……啊……您怎么帮？” “手，行吗？” “……” 自己的回话本来就看起来根本不像心中有愧，但恩人的回答更是让少年大脑迅速宕机。 万万没想到巫女小姐竟然能提出这种建议，脑门开始冒汗的少年，此刻的心情相当复杂。 既有感激，还有兴奋，还有最多的……害怕…… 作为好心救起并收留自己的恩人，与拥有无限魅力的绝色少女的双重身份的博丽巫女，此时主动要帮自己解决那种事情，好像回答什么都不太合适…… “好……” 小到几乎只有自己听得见的回复，还是被巫女小姐捕捉到了。 可以反悔吗？ 但是，现在少年却没有那份收回这个字的勇气了。 人渣……人渣……真是人渣…… 少年知道，在新里痛骂自己一万遍，也比不过开口的拒绝能更显得自己并不是那种无下线的货色，但是……嘴巴，身体，都……都不听使唤啊…… 仍然十分温柔地看着自己的眼眸未变，素白小手已经慢慢将他裤子上的小帐篷拉开了。 羞红了脸的少年，有点欲哭无泪的感觉。 自己一点儿拒绝的表现都没有吗？ 成熟气质还不够多，但已经足够火热的肉棒有些不听话地弹跳而出，被巫女小姐刚洗完澡略微冰凉的小手一把握住，用着温柔的力道在手中揉捏和撸动。 “灵……灵梦小姐……” 啊……为什么……开口居然只能叫出恩人小姐的名字！我应该……应该…… “嗯？” 收到疑问的巫女歪了下头，与少年靠得更近；脸颊和脖子能清楚感受到带有博丽体香的吐息，让此刻完全被动接受的少年有些受宠若惊。 “力度不够吗？” 博丽慢慢加重了手上的力度和速率，时刻注意着少年的反应；受到了更强烈刺激的肉棒诚实地变得更为坚挺和炽热，在巫女手中一跳一跳的。 为了方便使力和观察少年的反应，博丽低下身子，几乎是趴在少年身上；那对丰满的胸部就这样软软的搭在少年身上，随着巫女的动作偶尔轻轻起伏，弹软的触感让少年十分受用；正对着少年的脸庞似乎由于手上的动作隐约染上了诱人的绯红，少女均匀的呼吸，也变得略微失去了正常的节奏。 “你啊，舒不舒服倒是说句话啊，使力的是我又不是你……” “好……很好……” 脸颊羞涩到发烫的少年。实际上什么都不敢说，他只会在脑海中自己狠狠地抽自己巴掌…… 又或者，其实还有他自己都不敢去面对的欲望，使得他生怕自己惹怒了巫女小姐，让这……美好的时光结束。 得到了肯定回复的灵梦，再度稍稍加重了掌上的力度，肉棒在手指与手心的细嫩肌肤里穿行并没有因为握的更紧而受到阻碍，如玉的手掌似乎不需要任何额外润滑也足够令人舒爽。 明明平时拽起少年毫不费力的巫女小姐，此时却呼吸多了些不应有的紊乱，唇口微张的她，就这么盯着少年微微喘气，弄得他……更不敢去看少女的面容了…… 博丽巫女未扎起的散发，落到了他的脸上，随着巫女小姐的动作在他的皮肤上小幅度的晃动，痒痒的，但很香，也很舒服……温暖贴靠着自己的身体，似乎也不自觉的扭动了起来。 从未见过巫女小姐这般模样的少年，即使笃定了不可以去看，但还是……逃不过本能，而变得有些兴奋；跳动的肉棒从马眼逐渐渗出了炽热的先走液，让博丽的动作愈发淫靡和顺滑。 滑滑的掌心温柔抚弄着棒身，竖起的大拇指用指腹摩挲着敏感的尿道口和其周围的嫩肉，让少年的腰胯忍不住小幅度颤抖起来；当黏糊糊的先走汁足够多时，博丽又轻柔地用指尖给整个龟头都涂上淫靡的液体，再用掌心紧紧贴住马眼，其他手指包复住敏感的龟头慢慢旋转；后续涌出的先走汁被手掌均匀涂抹在龟头上，随着手指的动作发出淫靡的液体溅射声。 强烈的快感让少年忍不住呻吟出声，腰背紧张地弓起又放松，无意间迎合了巫女小姐手上的动作，把那液体被摩擦的声音弄得更响。 注意到竿部和蛋蛋似乎有些被冷落的博丽，借着先走液的润滑，玉嫩手指一路滑落到蛋蛋上，沾满粘稠液体的手掌把整个蛋蛋都握在手里以尽可能轻柔的力道摇晃搓弄，尿道口吐出先走汁的频率就变得愈发频繁起来。 “博丽……小……” “怎么了？快要出来了吗？” 注意到少年的呼吸和肉棒跳动的频率越来越急促，博丽的巧手再度缠绕上了肉棒，紧紧环握住来回旋转，偶尔伸出指尖轻轻拨弄下马眼，再用指甲从龟头上划过；令人难以呼吸的快感很快累积到了极限，在巫女小姐紧握住龟头高速来回滑弄时，灼热的白色粘稠汁液开始疯狂喷射，从博丽巫女白净手指的缝隙中汩汩溢出；但博丽手上的动作并未停下，这让少年在快感极乐与痛苦的边缘来回游走，腰部也是颤抖到无以复加；一直等到肉棒停止剧烈的跳动，喷洒出最后一滴浓精，巫女小姐才慢慢停下动作，只是握住略微疲软的肉棒却并不松开，似乎是自己也在歇息……？ 量真大啊，这是巫女小姐的第一想法，难怪看见我就躲呀…… 圣洁的巫女张开被玷污的手指，粘稠无比的精液在素手与龟头间拉出无数淫靡的丝线，只好抖抖手腕才能让自己的小手脱离，但是还是有相当多的温热液体黏在手心怎么也滴落不了。 只是被服侍的少年不规律地喘着粗气，略微失焦的眼神还是注意到了博丽的美眸，即使手上还满是自己的污秽，巫女小姐仍然正温柔地盯着自己的眼睛一动不动。 “结束了吗？我应该做的还不错吧？让你可好好享受了一番！” “嗯……很舒服……真的非常感谢……但……” 鼓足了勇气，不……应该说，脑子的某些东西还停留在昨天那冲击性过强的一晚的少年，因为刚刚那样舒服和让人震惊的经历，在自己的理智还没有回复的情况下，紧接着说出了让他后来想起来会想要自绝于此的第二句话。 “但是……我还想……” “……想什么？” “我想……我想……让姐姐再帮我一次……用……用嘴巴……”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