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一想到明天的行动，我的心里就感到莫名的兴奋，同时还有股淡淡的哀伤，在整理大脑里与龙有关的资料同时，我不可避免地想起这些资料的来源——我的老师。 和老师在一起度过充实快乐、无忧无虑的九年，虽然他没经过我的同意就把我掳走，让我和妈妈分离了几年，虽然他每天在我睡觉前只讲一个故事，虽然他总是找不到足够魔法药材供我学习，在我实验失败炸掉高塔后摆着一张臭脸，虽然他总是在被我整倒后想尽办法报复我，但他始终是我的老师啊，他的死让我着实难过了好一阵。 我记得他走的时候就像睡着一样，常来串门的莱特带着几个人来帮忙，把他装进一个水晶棺材里传送走，整个过程里我都被人偶戴丽丝紧紧搂在怀里，从莱特他们走出门到之后的几天里我一点记忆都没有，浑浑噩噩地过了几个月直到十六岁的生日，在人偶精心照顾下我才逐渐恢复正常。 我下意识地抱紧妈妈，温香暖玉结实在怀我才稍稍安心，那种失去亲人的感觉让我害怕，妈妈现在才三十八岁，虽说她至少还有几十年的寿命，但始终会到头的，而我体内不论是魔法还是内功，哪一样都很有可能让我轻易活上千把两千年，食髓知味的我实在是无法忍受没有妈妈服侍的日子，虽然对妈妈有点不公平，但我还是想让她活久一点，最好永远陪伴在我身边。 我抬起身子，亲亲妈妈充满成熟风韵的秀气脸颊，睡意正浓的她不理睬我，任由我随意抚摸她妙曼的胴体。 在她山峦起伏的胴体上游走了一阵，我就颓然的躺下，她一点反应都没有，倒是我越摸就越上火，大有一发不可收拾的趋势。 算了，妈妈这两个月来累得够呛，几乎天天晚上都要耗尽体力，前后轮用数次才勉强满足我，就难得今晚体内不需要容蓄我的精液，保持干爽“独自”入睡，她当然是抓住这难得的机会倒头就睡了。 “也许我该找老法师们问问他们长寿的方法，不，应该找轩辕才对，除了莉莉亚他们一个个的脸都吓死人不偿命，根本不会保养，妈妈虽然吃了颗保颜丸，但不知道药效有没有期限，还是保险一点的好，鸡皮疙瘩满脸的妈妈，好恐怖哦！” 我打了个冷颤，想像妈妈满脸皱纹的样子，还是现在的妈妈好，“轩辕最起码也有三千多岁吧，但还是跟中年人差不多，嗯，就他了，问问他有没有让普通人也长生的办法。” 我自动忽略莉莉亚这一人选，几千多年对于龙神一族来说根本不算长，这臭丫头居然因为我一时的无意之失追杀我，枉费我一直对她的亲切感，记得小时候一见面就钻进她怀里，一点都不在乎她恐怖的老巫婆外形，她竟然这样对我，可恶！ 倒是戴丽丝姐姐同为龙神兼身居天堂要职，可以考虑找她，不过好像没听说过天堂给予过谁长生不老的待遇。 曾经好奇的问过几名老法师，问他们怎么会活得那么久，他们摸着我的头（当时我好像才九岁）笑着摇头，说等我长大了再告诉我，现在我还小，很多东西说了我也不明白，还说活得久也不一定是件好事。 当时的我懵懂无知而且比较乖，一心想快快长大学会长生之术，回家后教给亲人们特别是妈妈，不过那时候只是单纯的想与家人们永远生活在一起，而现在是因为想永远享受妈妈美妙的肉体与无微不至的母爱才想让她长生的。 昏睡术一直是我除了火球术、窥视术（水晶球）用得最熟练的法术，因为我在七岁之前一直习惯让妈妈搂在温暖的怀里，枕着她柔软的胸膛嗅着她温馨的体香入睡，骤然被老师带走，硬梆梆的床板我当然睡不惯，被我弄得不胜其烦的老师在说干了口水后，一怒之下就砸了个昏睡魔法给我，切身体会了几次之后，我居然不用实验就领悟到这个魔法的奥妙，老师还为此夸了我几个月的天才，从那时起每当碰上失眠什么的就自己给自己来一个，也因为这个魔法，我才得以打破与妈妈之间那人伦的薄膜，领略到她胴体美妙的滋味，下定占有她的决心。 昏睡魔法实在是治疗失眠、感冒不适、杀人越货、迷奸偷拍……等，居家旅行的必备品…… 我举起右手默默的念动咒语，熟练的把空气中的魔力聚集成我想要的排列方式，“晚安妈妈，祝你有个好梦。”挪了挪身体搂紧妈妈，防止两个人睡着后不小心分开，手上的昏睡魔法把我们两个都笼罩住，嗅着醉人的幽香，搂着丰满滑腻的胴体，我在魔法的安抚下安然阖上眼皮。 飞龙，又叫巨龙，传说中的生物，分青黄红黑四种龙，与戴丽丝姐姐所属的神龙虽然同样以龙为名，但外形却全然不同，他们喜欢居住在险峻的山峰上的洞穴里，喜欢收集闪闪发光的东西，对于他们来说那只是单纯的喜爱而已，但对人类来说那却是巨大的财富，所以有人冒险去偷盗飞龙的收藏品就不足为奇了，有些恶劣的还把龙蛋也偷了，或者是干脆打破，偶尔还有幼龙的皮出现在拍卖场。 于是乎相对其他城市靠近龙穴的城市倒楣了，飞龙的报复性攻击接二连三的把最近龙穴的城市夷为平地，几口最大功率的喷吐把整座城市化为灰烬，为了避免龙之怒火，大陆的国家都迅速出台相关法令，禁止人们前去有龙居住的地区，禁止交易与龙相关的一切物品。 天堂也注意到这一情况，于是每次一发现飞龙往城市的方向飞就先派天使拦截问个清楚，对于那些失去后代怒火冲天的飞龙，天使们在劝阻无效后唯有遗憾的听之任之，因为被盗而要进行报复的就协商调解，让被袭的城市交出一笔财宝给飞龙做补偿。 不过这样几次后，遭遇窃贼的飞龙骤然多了起来，最高记录是一座城市一天内被九条龙勒索要求赔偿被盗的财宝，弄得整座城市里凡是会发光之物都被劫掠一空，天堂在这之后不得不抽调人手，专门核实这些家伙是否真的被窃，还是为了增加收藏品而找借口敲诈勒索。 巨龙收集的闪闪发光宝石中，有不少是珍贵的魔法宝石，老师曾经跟我说过，在与天使们开战前，相当一部分飞龙的失窃是我们法师干的，每当法师们需要些魔法宝石制造魔法器械的时候，几乎人人都是直接去龙穴里找，比起满山遍野碰运气的到处挖掘，去龙穴里翻上几分钟自然成为绝大多数人的选择，据说法师们对龙穴分布的位置比龙自己还要熟悉…… 夜路走多了终会碰到鬼，有位法师在偷窃过程中被抓了个现行，虽然及时使用传送门逃脱，但回去后却发现慌乱中拿到的是一块普通宝石，虽然市价不菲，但对他的作品却毫无用处，于是急切想把设想化为实物的法师忍耐了一个晚上后再次光顾，但留了个心眼的巨龙这天没有走远，他刚换回宝石想要离开，就被警觉的主人再次逮着，愤怒的巨龙看到再次光顾的小偷，想都不想就吐出一口龙息，炽热的龙焰在窃贼及时进入传送门后把传送门彻底分解成最基本的魔法元素，但余威也把堆积如山的财宝堆炸飞炸烂。 严重破财的巨龙把一切损失都算在了法师头上，怒气冲冲的叫上附近的几名同类找到附近的法师塔要求交人，但这要求不但被拒绝还被教训了一顿，随后它召集了龙族的同类向法师宣战，我们法师当然也不甘示弱，除了少数有事脱不开身的都赶来了，前后共来了三万多人将近四万，可以说是全部出动了。 老师和我不止一次说过这场战事，每次都不能自制地缅怀当时壮观激烈，华丽无比的战斗场面，他天花乱坠的描述，让我恨不得当时也参加一份，无限向往的心情让我做过好几次关于此次战争的梦，现在我好像在昏睡魔法的催眠下，再次做起类似的梦，只是这次特别的真实。 神智先是迷糊，感觉到自己好像以很快的速度前进一样，当我再次有神智后，我却发现自己在高高的云端上俯看下面我憧憬了无数次的一幕。 各色巨龙源源不断从四面八方赶来，舒展开一边就长达二十米的巨大翅膀，拍打带起的气流使得草原上刮起了阵阵强风，草丛就像海水的波涛一样此起彼伏，偶尔有数只巨龙低空掠过，在愤怒的咒骂声中，在无数向天挥舞的拳头中，狂暴的气流把无数的法师帽与草带上天空，留下的是充满力量的庞大躯体造成名为“龙威”的压迫感与得意的吼声。 面对天空中耀武扬威的巨龙们，相对渺小的人类并不气馁，不断凭空涌现的传送门代表着实力的不断增强，骄傲的巨龙们在高空盘旋飞舞，任由人类积聚力量，直到法师们认为人聚集得差不多了发出第一波魔法才开始反击。 数千只首尾长达十几米的巨龙在近十几公里的开阔天空上盘旋飞舞，不断发出骄傲或者得意的吼声。 风帆一样的巨翅优雅地扇动着，带着巨大的身躯绕开蜂拥而来的魔法，偶尔有个把魔法打中，但不管是闪电还是火球，看上去威力十足的爆炸过后，仅仅是在皮坚肉厚的巨大躯体上留下一道几乎等于没有的痕迹。 直径一米多的龙焰一脱离巨口，就像陨石一样拖着长长的芒尾与黑烟往下疾射，剧烈的爆炸后在地上制造出一个最小也有十米宽数米深的大坑。 一些巨龙十几条一组，在空中一字排开张开双翼滑翔俯冲，动作一致的接连吐出一个个超大火球，把前面狼狈飞掠的法师们赶得鸡飞狗跳，在地上留下几排排列整齐的大坑后，在密集的魔法欢送中得意的大吼着高高拉起。 不过更多的巨龙喜欢自由攻击，随意飞翔到处乱喷。 相对于巨龙们的龙焰，法师们的攻击花样多得多了，法师们撑起闪烁着淡淡白光的防御罩，在飞行术的作用下漂离地面，快速移动躲避威力无匹的龙焰，同时把无数的闪电、火球等攻击魔法送上天空，虽然威力不能与龙焰媲美，少数几个击中目标也对巨龙构不成威胁，但成百上千齐至，以巨龙傲视寰宇的超强防御力也得退避三舍，也有相当一部分法师采用制造出龙卷风和冰雹的方式，控制它们在天空追逐巨龙们矫健的身姿，除了类似元素风暴等规模超大比较耗时的魔法外，几乎所有的魔法都被法师们使用出来。 大规模的魔法使用导致这里的魔法元素异常浓厚，使得天气产生变异，天空中乌云密布、电闪雷鸣，电光闪烁的乌云下四处飞舞的几千条巨龙，像陨石一样雨点般落下的龙焰，不间断的剧烈大爆炸，簇拥追逐着巨龙的大群魔法，肆虐天地间的龙卷风与冰雹，成为战场的草原已经不见往昔的原貌，遍地焦灼布满了无数冒着黑烟的深坑，一副末日来临的景像。 我在半空中一直俯视着这场人龙大战，只是越看越像是双方因为闲得无聊，抓住机会找借口开打，搞不好是双方串通联手制造出来事端。 这场战斗就像一场真实的战争演习，除了少数倒楣鬼外，几乎没有受伤的，死亡人数更是为零！ 双方都不下杀手。 防御罩虽然坚固，但也不是无敌的，在威力无匹的龙焰面前它就像鸡蛋壳一样脆弱，法师们也清楚这一点，地上狼奔豕突的人群就像破巢的蚂蚁一样到处乱钻，当一枚拖着长长焰尾的火球以雷霆万钧之势落到人群中，就有一群人像稻草一样被爆炸的气浪抛飞，防御罩稍稍抵抗了一下就破碎化为粒粒光点，还好秘法制造的法师袍能在剩下的过程里把伤害降低到最小，从地上灰头土脸爬起的人们俯身弯腰，扶着尖尖的法师帽，召唤出另外一个体积小一点、光芒淡一点的防御罩（如果是我的话，没有相当长的时间聚集被强行打散的魔力，根本不可能再召唤出另外一个防御罩的）护住自己，在爆炸连连的战场上穿梭游走，直奔战场边缘的一个被双方圈出的地方，天上的巨龙们不会特意去攻击这类弯腰潜行的人。 天空则是另外一幕，当某条龙刚从龙卷风中奋力冲出来，或者被火球闪电等魔法击中稍微停顿的瞬间，如果不幸被地上的法师们同时注意到，就会被蜂拥而至的魔法的爆炸淹没，直到它暂时丧失飞行能力堕下法师们才会放过它。 不断有重达数十吨的巨龙挣扎着从上千米的高空摔到地上，高扬的尘土过后，晕头转向的巨龙晃着硕大的脑袋，从它巨大的身躯砸出的深坑中沮丧的爬出来，在不影响法师们的情况下爬行穿过战场，加入因为相同原因呆在战场外的团体，让原是敌人的法师们靠在它身上，一起评论面前激烈的战事。 我一直以旁观者的身份观看这场激烈的战斗，我的热血随着战斗的进行越来越沸腾，真想参加，与巨龙们一起从天上狠狠的往地面砸火球，但我怕一动手梦就醒了，那就太可惜了，我不停的告诫自己一定要忍住。 奇怪？ 为什么我会想到与龙一起作战而不是法师？ 我也是法师的其中的一员耶。 就在我对自己为什么会对龙有亲切感的时候，一名整个人包裹在圣光里的六翼炽天使降落在我身边。 “干，天堂也管得太宽了吧？连我梦里的战斗你们也派人掺一脚？”我瞪大了眼睛生气地看着他，生怕他打断我的好梦，不过目光随即被他散发着柔和白光的翅膀吸引，不对，应该是上面的羽毛吸引，嗯，我已经计画好了，让这个梦最后在我双手抓满天使羽毛中结束吧，这样我起码可以回味几个月，不过这个天使的个子看起来好像有点小…… “你是谁？刚从东方过来的吗？可以让我看看你的公文吗？”他大声的问道，我扭头四看，我旁边没人啊。 “你在跟我说话？”我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还好一切照旧，梦没有醒的迹像，这应该也是梦的一环吧。 他肯定的点了点头，再次说道：“可以看看你的公文吗？”我摇了摇头，爱理不理的回答：“我没有什么公文。”从字面看好像是与官有关的东西，大概是介绍信什么的一类东西吧，真是莫名其妙！ 难道要我出去要外公他们开一份给我后再回来继续做梦？ 我把他归类于梦里莫名其妙的人物一类。 “路西法队长，他们打得厉害了，这里的魔法元素浓度已经快到临界点，再下去会酿成飓风的！啊，这是……”几名气喘吁吁的四翅天使赶来打断我们的谈话，在看到我后他瞪大了眼睛。 难道我梦里的样子很怪吗？ 懒得理他，不过路西法的名字有点熟耶…… “伊基，你立即请求增援，注意把情况说清楚，让他们多派人来。卡拉，你马上让工作船全力运行，尽量吸取魔法元素，完了就和我去劝他们停下。”路西法分派完转回头看着我，满面严肃的表情：“很抱歉，由于你没有公文，而且又是这种形态，所以我不能让你随便行动，希望你等一下和我去天堂交代一下。” 去天堂？ 不知道梦里能不能看到戴丽丝？ 我也有点想她了，好，就去一趟吧。 我冲着路西法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嗯，脑袋有点沉，身体也感觉不对劲，好像不是自己的，跟以前梦魇的感觉一样，不过能做这么清晰，而且是自己最向往的梦，就不要讲究那么多了。 路西法明显松了口气，说道：“那好，等我把他们隔开再和你去，大家跟我上，一定要坚持到援军来。”看着他们义无反顾的身影，我突然想起，路西法不就是那个暴虐的魔王的名字吗！ “哈哈，这个梦真是好玩，连魔王也变成天使了，不过他们的面孔确实有点相似，看来我对路西法那个恶魔的印像太深了，嗯，一定是！”我这样总结，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天使们一头扎进战场中心，也就是火拚得最厉害的地方，在一路飞驰中，他们的翅膀越来越亮，空气中蕴含的魔法元素被他们翅膀上的羽毛源源不断地吸纳，大概是特别浓郁的关系，竟然凝结成五彩光带，在很短的时间里，天使们聚集的能量就把他们的身形化为不可正视的光团。 数百条上百米长的光带以七团耀眼白光为中心汇聚，那情景实在是壮观，让我有如梦如幻的感觉，不对，这本来就是梦嘛。 “你们几个是不是想找碴？”一头明显比其他的巨龙大上一份的黑龙愤怒的吼道，战斗已经因为这几个不速之客的到来而停下，数万对眼睛虎视眈眈着他们。 “干掉他们！干掉他们！”场外正因过早退出而闲得发慌的人与龙大喊道。 “你看看你们都做了些什么？当初你们答应过不随便破坏这个世界的！现在收手我们还可以当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路西法义正词严地责备道。 “那是下面的法师先惹我们的，我们是正当报复，不是随便破坏。”黑龙的狡辩显得那么无力，战场外聚成一堆的群体不是瞎子都看得见，虽然他们现在迅速分开泾渭分明地各站一边。 “不要把我们当傻瓜、瞎子！报仇会和敌人坐在一起聊天的吗！要不要我叫人送点茶水和点心过来？两边的首领都和我去天堂说个清楚。”显然正在努力向对方表示敌意的“阵亡人员”们的努力是白费了。 我在一边等得不耐烦了，原以为天使的加入会让战况更激烈，没想到却会停了下来，“打！打！快打！干掉他们！莱特！达克斯老师！给我狠狠的打！”我手舞足蹈的大声的喊着我最熟悉的两个名字。 地上蚂蚁一样的人群立即有人回应我的点名：“明白！” 一个火球一道闪电对准天上的光团射出，周围的一部分法师们在两个人的带动下也把魔法发出。 “不会吧？”我不能置信地看着下面，“我的梦里老师和莱特居然也在？嗯，一定是我睡觉前想到老师和莱特的缘故。” 路西法等七名天使一动也不动，任由几百个火球闪电击在护身的圣光上，强烈爆炸产生的火光烟雾笼罩住他们，致使后续许多人发出的魔法落空。 乱打了一阵，感到无趣法师们就停下了，烟尘过后天使们的光团却丝毫无恙。 “刚才是谁喊我打的？出来！”是老师的声音也！ 我想立刻冲下去和他见面，但又怕梦境破灭，据说人在梦里太激动或者太害怕就会醒过来…… 就在我犹豫间，刚才任凭魔法轰炸的天使们发威了。 “早听说你们这群家伙性格恶劣、无法无天！今天我总算见识到了！既然你们先动手的，那就别怪我们了，大家给我用圣光炮！”是路西法愤怒的声音。 如同太阳一样璀璨夺目的光团骤然一收，迅速黯淡下来，不对，是像水一样被抽走，流向天使们手上的一个圆柱状金属筒，天使们应该是把魔力都传到手上奇怪的武器上了，天堂的武器就是怪，总喜欢在一块圆圆的金属中间挖个洞……。 闪烁着刺眼光芒的金属筒前端，分别对准了把他们团团围住的巨龙们和地上的法师，不过加上路西法七个人，他们好像太势单力薄了一点。 “给我打！”随着路西法的命令，我先是觉得天地间突然一亮，然后是眼前一黑就什么都看不到，好一会视力才恢复正常，没有任何的爆炸声，数十条不知是死是活的巨龙拖着长长黑烟在往下堕，更多的巨龙因为短暂失明而四处乱飞，直到撞上同类一起掉下为止。 地上多了三个直径百多米的圆滑大坑，位置正好是刚才发射魔法最多的地方，光滑整洁的切面好像是工匠尽心雕凿的一样，每个坑周围都躺了百多两百个衣衫褴褛四肢大张，五官与头发都在往外袅袅冒烟的人，恰好是以圆坑的中心往外辐射。 巨龙天生的厚皮粗肉，法师的魔法防御罩和特别加持的魔法袍，都在天使的光系魔法前毫无用处，而且一次就被解决掉一群，就算是在梦里我也吃惊得合不拢嘴。 出于对老师的关心，我把高度从云层下降到可以看清楚人的地方，仔细从人群里搜寻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