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石桥外狂风鄹雨，灰蒙蒙一片，犹如世界末日。 桥洞下，湿冷的凉风把人吹得冰冷麻木。 颜茜蹲在地上缩成一团，被爸爸从身后紧紧搂住，两人体温互补，有效地驱走一些寒意，但她的身子还是不由自主地微微打颤。 “还是冷吗？”爸爸沉声开口。 说话间，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颜茜白皙敏感的脖颈上，立时激起一片细小的疙瘩。 颜茜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似乎听不到外面嘈杂的风雨声，耳边只剩下爸爸沉缓粗重的呼吸声，一下一下地，在她心间回荡着，她的心脏跳得很快，像坏掉似的，随着爸爸的呼吸，砰砰、砰砰地跳着。 颜茜想，这就是父爱吗？在自己凄冷无助的时候，能给予她最大的温暖。 如果是父爱，那就让她再体验久一点吧。 她的薄唇开合，轻声道：“嗯，很冷。” 颜栖迟无奈叹息，手臂更紧地揽住她，说：“再坚持一会，等雨小些，车子可能就到了。” “嗯。” 父女两一前一后蹲着，姿势很别扭，而且蹲没多久腿就麻了，颜栖迟看见旁边有一块不小的石头，有矮凳子那么高，他犹豫两秒后，就着拥抱的姿势，将颜茜抱起来，往石头挪去。 冷不丁被抱起来，颜茜被吓一跳，身体越发的僵硬，不过她很快发现，爸爸只是将她抱起来，一起坐到石头上。 等他坐定，两人的姿势也发生很大的变化，颜茜由蹲在地上变成侧身坐在爸爸的腿上，然后被他紧紧搂进怀里，因为高度差，她的脸正好枕到爸爸的颈窝处，贴着他的大动脉，隐约能感受到他脉搏的跳动。 颜茜很紧张，连呼吸都刻意放轻一些，怕吵到对方，可实在靠得太近了，在一呼一吸中，她的鼻间充斥着爸爸的味道，那是掺杂着淡淡烟草味和薄荷香的男性气息，很有侵略性，也很好闻。 她不由自主地、偷偷地、深吸一口气。 这是，爸爸的味道。 不过她这个悠长的吸气，还是被爸爸听到了，误以为她冷，于是调整一下两人的坐姿，让颜茜更紧密地贴在他胸膛上，两条结实的手臂，也更紧地揽着她。 这一下，颜茜是彻底听不到外界的动静了，只能听到自己心脏疯狂跳动的声音，砰砰，砰砰，砰砰…… 爸爸原本环在她腰腹上的手臂，因为收紧力道，又往上滑动一些，最后卡在她胃部，而这个位置，正是她两个奶子垂放的地方，他的手臂圈上来后，颜茜两颗柔软的奶子，便直接垂放到他的手臂上。 因为天气热，颜茜里面没有穿胸罩，而是改成乳贴，可这会连乳贴都掉了，两个大奶子就只隔着薄薄的布料，明晃晃地蹭到爸爸手臂上。 砰砰、砰砰…… 颜茜整个人都要紧张麻了，心里无比的纠结。 她该不该动一动，好避开这个尴尬的姿势。 可这是爸爸头一次抱她，也只是为了给她取暖，而她却在纠结奶子蹭到手臂，是不是很奇怪？ 内心挣扎了一会，颜茜决定放任不管了，就这样吧，只要爸爸没发现，她也假装不知道。 没关系，这男人是自己的爸爸，是天底下最不可能吃她豆腐的人，她根本没必要在意这些。 可越让自己别在意，感知神经却越敏感。 颜茜甚至可以感觉到，随着自己胸口呼吸起伏，她的奶子正细微地、不停地蹭着爸爸的手臂，幅度不大，感觉却很明显。 平时不知道在意的地方，此时却变得无比敏感，只是因为贴到爸爸的皮肤，奶子就像通了电流一般，酥酥麻麻，绵绵密密。 渐渐地，衣服下的两个乳头，也慢慢挺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