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当你，最终，从丹药阁那扇，见证了太多禁忌与荒唐的大门，走出来时，天边，已经，泛起了一丝鱼肚白。 清晨那，带着一丝凉意的、无比清新的空气，让你那，因一整夜的、疯狂的纵欲，而有些昏沉的头脑，瞬间，清醒了不少。 你没有，直接返回演武阁。而是，先绕路，去了一趟，门派的大厨房。 你手中，提着一个，早已备好的、巨大的食盒。 里面，装着的，是你亲手，为祝昭与焱飞霞，这两位，演武阁的“家人”，所准备的、温热的、充满了灵气的早餐。 你走在那条，通往演武阁的、寂静的山林小路之上。 看着那，天色将亮未亮、晨雾缭绕、满天都是清脆鸟鸣的、充满了生机的景象，你的心中，却不由自主地，升起了一股，无比沉重的、充满了疲惫与无奈的感慨。 昨夜，在那间小小的浴房之内，你，似乎，彻底地，成为了，最终的胜利者。 你不仅，同时，拥有了，瑶光剑派，两位，权势滔天的师长；甚至，还让她们，为你，化敌为友，达成了，最稳固的、以你为中心的“同盟”。 但，只有你自己，才最清楚。 你，才是那个，输得，最彻底的人。 你，早已，彻底地，失去了，选择的权力。 你，只是一个，被她们，用“爱”，用“关怀”，用“指点”，用“惩戒”，用“孝敬”，用无数种，大义凛然的、冠冕堂皇的理由，牢牢地，捆绑在了，这张，由欲望与阴谋，所编织的、巨大的网中央的、最可悲的、唯一的“猎物”。 你的思绪，不受控制地，飘向了，演武阁。 飘向了，那位，性格如同烈火的、你的新任“师傅”，祝昭长老。 你回想着，这两日，在那间，与世隔绝的密室之内，她，与你之间，那越来越近的距离，那越来越暧昧的、充满了侵略性的“指导”，以及，她看着你时，那眼中，越来越不加掩饰的、充满了欣赏与占有欲的、滚烫的火焰。 你，已经，预感到。 很快，你，便要，与这位，大师姐最敬爱的师傅，彻底地，越过，那条，最后的界线。 而一旦，你与她，也发生了，那种，最不堪入目的关系…… 那你，就真的，彻底地，对不起，那个，或许，是整个门派里，唯一，真正，单纯地，爱着你的，大师姐了。 一想到，焱飞霞那张，总是充满了阳光与信任的、爽朗的笑脸，你的心中，便如同被最锋利的刀，狠狠地，剜了一下，疼得，你，几乎，无法呼吸。 当你怀着那份，无比沉重、也无比愧疚的心情，再次，回到那座，充满了阳刚与炽热气息的演武阁时，天色，已经大亮。 演武场上，两道矫健的身影，正在晨光之中，互相追逐、辉映。 一道，是如同烈火般，充满了爆发力与侵略性的红色身影；另一道，则如同磐石般，沉稳、厚重，却又，带着一丝，与她那刚猛的招式，截然相反的、充满了成熟韵味的、火红色的身影。 是焱飞霞，与她的师傅，祝昭长老。 她们，正在，进行着，每日，雷打不动的晨练。 祝昭，正在，将她那充满了实战经验的、毕生的战斗技巧，毫无保留地，亲自，喂招给，她此生最得意的弟子。 那副，师慈徒孝、薪火相传的和谐画面，是那么的纯粹，那么的美好。 美好得，让你那颗，充满了罪恶与秘密的心，感到，一阵阵，尖锐的刺痛。 你站在演武场的边缘，静静地，看着。直到她们二人，完成了一整套剑法的演练，才缓缓地，走了上前。 你脸上，挂着那副，早已，练习得，天衣无缝的、温和的笑容。 你将手中那个，散发着诱人香气的、巨大的食盒，举了起来，用一种，轻松的、充满了烟火气的语调，招呼道： “祝师傅，大师姐，早。” “弟子，为大家，备了些粗茶淡饭。不如，先用过早饭，再继续晨练，如何？” 你这声招呼，如同，在烈火烹油的战场之上，突然，响起了一阵，悠扬的、充满了田园气息的牧笛。 正沉浸在战斗余韵中的、那一老一少两位“女战神”，都是，微微一愣。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焱飞霞。 “早饭！”她那张，因剧烈运动而，布满了汗珠的、红扑扑的脸上，瞬间，便绽放出了一朵，无比灿烂的、充满了惊喜的笑容，“凌渊你太好了！我正好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她欢呼一声，便如同乳燕投林般，向你，冲了过来，毫不客气地，便想，打开食盒，一探究竟。 而一旁的祝昭，则看着你，那双总是燃烧着火焰的锐利眼眸中，那份，属于强者的威严与审视，也缓缓地，被一层，她自己，都未曾察觉到的、充满了欣赏与暖意的柔和，所彻底取代。 她看着你，那张，因一夜未眠，而略显疲惫，却依旧，带着温和笑容的脸；看着你，那即便，心中，藏了那么多，沉重的秘密，却依旧，不忘，为她们，准备早餐的、那份，无声的体贴。 她，不由自主地，在心中，再次，发出了一声，充满了赞叹的感慨。 ——真是个，好孩子。 你将食盒，放在了演武场旁边的石桌之上。 里面，是你，用了一整个后半夜的时间，亲手为她们，准备的、最滋补、也最美味的灵食。 有能补充气血的“龙血米粥”，有能凝练真气的“百兽肉包”，还有几碟，你亲手腌制的、无比爽口的开胃小菜。 焱飞霞，早已，风卷残云地，吃了起来。 而祝昭，也难得地，放下了，属于长老的矜持，与你们一同，享受着这份，充满了“家庭”气息的、温馨的早餐。 你看着眼前这幅，其乐融融的画面。 看着焱飞霞那张，充满了幸福与满足的、毫无心机的笑脸。 再想想，自己心中，那个，早已，预感到的、即将，要彻底，背叛她，伤害她的“未来”。 你心中的那份愧疚，愈发的，沉重。 那顿充满了温馨与和谐的早餐，如同暴风雨来临前，最后的一丝宁静。 当最后一个肉包，也被心满意足的焱飞霞，塞进嘴里之后，祝昭长老，便缓缓地，放下了手中的碗筷。 她那张，在饭桌上，还带着一丝，慈母般柔和笑意的脸，瞬间，便重新，被那份，属于演武阁主人的、不容置疑的威严，所彻底取代。 她的目光，越过还在回味着美食的焱飞霞，直接，落在了你的身上。 那是一个，不容拒绝的，充满了“上课”意味的眼神。 “霞儿，”她用那充满了强者气息的、平淡的语气，对自己的爱徒，下达了命令，“你自己，先去外面的主场热身。将我昨日，教你的那套‘烈火十三式’，再，练一百遍。一个时辰后，我自会，去检查。” “是！师傅！” 焱飞霞闻言，立刻，如同一个，接到了军令的士兵，猛地，站起身，对着祝昭，恭敬地，行了一个大礼。 随即，她又转过头，对你，挤眉弄眼地，做了一个“你自求多福”的口型，然后，便兴高采烈地，跑了出去。 对她而言，能让她最敬爱的师傅，与她最看重的“兄弟”，和睦相处，一同，享受早餐，已经是，天大的幸事了。 而你，则在那位，你的新任“师傅”，那充满了压迫感的目光的注视下，缓缓地，站起了身。 你知道，今日的“密室指导”，正式，开始了。 你跟着她，再次，走进了那间，充满了战斗与汗水气息的、与世隔绝的玄铁密室。 “轰隆——” 那扇沉重的、隔绝了内外一切的铁门，再次，在你的身后，缓缓地，关上。 密室之内，只剩下，你与她，两人。 “脱掉上衣。” 祝昭看着你，下达了，今日的，第一道命令。 她的语气，冰冷，平淡，不带一丝情感，仿佛，昨夜，那个，与你们一同，享受了那顿温馨晚餐的、充满了“母性”光辉的祝师傅，只是你的，一场错觉。 “让为师，好好看看，”她那双，如同鹰隼般锐利的眼眸，在你的身上，来回地，扫视着，“经过两日的地狱特训，你这副，被她们，‘滋养’得不错的身子骨，究竟，还剩下，几分气力。” 你依言，沉默地，褪去了你的上衣。 密室之内，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微妙。 祝昭那双，本已准备好，要审视你“伤势”的锐利眼眸，在看清你那具，光滑、健壮，充满了力量感的、年轻的身体时，不由得，微微一怔。 经过了柳倾婵那充满了灵丹妙药的“药浴调理”，以及这几日，你自己体内那纯阳真气的、强大的自我恢复能力，那些，本该，触目惊心的青紫与瘀伤，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唯一，能证明你，曾经，遭受过那场“严苛鞭策”的，便只剩下，在你那古铜色的、结实的皮肤之下，那些，需要，在特定的光线角度，才能，勉强看清的、几道，颜色极淡的、如同银丝般的浅痕。 那些伤痕，非但没有，破坏你身体的美感，反而，如同最完美的战功勋章，为你这具，年轻的身体，增添了一股，充满了故事的、致命的吸引力。 “……恢复得，倒是不错。” 祝昭，看着你，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地，从口中，吐出了这句，不知是赞叹，还是充满了其他意味的话语。 “看来，柳倾婵那丫头的‘药浴’，确实，有几分门道。” 她缓缓地，走上前。伸出了她那只，因常年握剑，而带着一层薄茧的、充满了力量感的、灼热的手，轻轻地，抚上了你的胸膛。 她的指腹，在你胸前那道，最淡，也最长的浅痕之上，缓缓地，来回摩挲。 “这是……秦无霜的‘戒律鞭’，留下的吧？” 她用一种，无比肯定的语气，说道，“哼，那块冰坨子，下手，还是这么，不知轻重。” 她顿了顿，语气中，带上了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到的、无比的欣赏与惊叹。 “……不过，能将她的鞭伤，在短短几日之内，恢复到，只剩浅痕……” “……你这副身子骨，比我想象中，还要，有趣得多。” 祝昭那句，充满了惊叹与欣赏的、意有所指的话语，在你那早已，因经历了太多禁忌之事，而变得无比敏锐的心中，缓缓地，回响。 你看着她，看着她那双，如同最炽热的熔岩般、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原始的占有欲的眼眸。 你心中很清楚，今日这场，所谓的“密室指导”，终于，要进入，真正的“正题”了。 她那只，本还带着一丝“检查”意味的、在你胸膛之上，缓缓摩挲的、滚烫的手，此刻，开始，变得，不再满足于，单纯的“检查伤势”。 那，是一种，充满了侵略性的、最直接的、属于强者的“巡视”。 她的手，如同在巡视着，一块，早已，被她预定了的、最完美的领地。 她那带着薄茧的、充满了力量感的指腹，缓缓地，从你那，尚还残留着淡淡鞭痕的胸膛，向下滑去。 她抚过你，那因艰苦修行，而棱角分明的、坚实的八块腹肌；她划过你，那充满了爆发力的、性感的人鱼线；最终，她停在了，你那早已，因为她的靠近与抚摸，而苏醒的、充满了纯阳之气的欲望之上。 她没有，再进行，下一步的动作。 她只是，用她那双，燃烧着熊熊烈火的、无比锐利的眼眸，静静地，看着你。 而你，也同样，静静地，看着她。 你们之间，没有，任何言语。 但你们，都从彼此的眼神之中，读懂了，对方的，所有意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