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二月份的月考，祝声声考试失利。 名次掉到了年级三十。 她拿着名次表，趴在自己的位置上，看着在走廊谈笑的同学。 这是她考得最差的一次。 祝声声清楚的知道，她必须要花比平常更多的时间去把成绩追上去。 高考，是她目前唯一的出路。 早上宋韫把她的奶吃得一滴不剩，还有一节课就放中午了，她的内衣竟然都没湿透！ 胸口也不再像以前那样涨得难受，只是有点鼓。 看来光靠自己挤，是挤不干净的。 还得要吸。 “宋韫，一会儿打球啊。” 隔壁班今天上午的最后一节课是体育课。 平时下楼从不过他们班后门楼梯的宋韫，今天意外地换了路线。 因为要上体育课，宋韫只穿了件短袖校服，小臂上的伤口用护腕盖了起来。 从三班走廊经过的时候，他扭头看了一眼。 正好对上祝声声的视线。 只一瞬间，两人同时移开目光，像是没看到对方一样。 铃响。 校园的哄闹快速平息，只偶尔能听到某个老师激动的讲课声。 中午放学，祝声声趁着其他人都在食堂吃饭的时候，她独自前往实验楼的卫生间。 实验楼是专门做实验的教学楼。 这里没有任何一个班级，只有上实验课的时候才会有人来。 祝声声这一个多月来，都是在实验楼的卫生间换衣服。 这里的卫生间平时没什么人用，常年残留着刺鼻的石灰水味道。 祝声声把湿了的内衣换下来，用塑料袋包好放到书包里。 又从书包里拿了一件新的换上。 正当她洗了手，要出去的时候，眼前突然冒出一个身影，把她又推回去。 宋韫掐着她的腰，把她托到洗手池的大理石上坐着。 卷起她的校服，露出一只奶来，弯腰咬上去。 卷她衣服的手托着他吃的那只奶子，另一只手撑在洗手池边沿。 宋韫想咬她的乳肉，瞥到她奶子上结痂的痕迹，他松了牙齿，只是吸吮。 祝声声稍微平复了下受惊的心，低头看着埋在她胸口吃奶的脑袋。 说：“其实你不用过来的，我换了内衣，可以托得住……” 她只想在内衣托不住的时候，请他帮忙。 宋韫把另一只奶也放出来，换一边吃。 他焦虑了一个上午，好不容易等到放学可以吃她的奶，她竟然还不想让他吃！ 宋韫故意咬她的乳尖，以表达他的不满。 “唔——”祝声声吃痛，伸手去抓他的头发。 宋韫得奶水吃，焦躁的情绪慢慢平复，有足够的时间去品尝她的味道。 舌尖勾舔奶头，享受乳尖在他嘴里变硬的过程。 以及她不受控的身体身体反应。 “心跳这么快？” 宋韫放开她的奶子，双手撑在大理石台上，看着她笑。 祝声声被他调戏，脸红得要滴血，想把衣服放下去，却被他出声阻止。 “我还没吃完。” 说完，他象征性地再次低头，在她左边乳晕上吻了一下。 动作极其暧昧！色情！ “你、你……”祝声声害羞得说不出话。 最重要的是，她又湿了！ 下面不受控地夹了两下，流出一股湿热来。 让她好想摸。 “晚上放学等我，今晚不能去你家，我帮你吃完再回去。” 说到不能去她家的时候，宋韫明显的感到一些遗憾。 他多想每天晚上都可以去她家，但是不行。 祝声声始终不敢看他的眼神，点了点头。 宋韫目光下移，经过她推高衣服、露出的奶子，最终落在她双腿间。 他就站在她面前，刚才她夹腿轻抖的动作，他没有错过。 这么嫩的奶，稍微用点力就揉红了。 咬一下，奶子就破皮。 不知道她的逼是不是也这么嫩…… 宋韫盯着她平坦的小腹，蓝色校裤的松紧腰带压在她肚子上，肚脐眼若隐若现。 他真想把她扒了看看！ “祝声声。”宋韫莫名冷脸，语气不明，“我吃不够啊，怎么办？” 什么吃不够？ 吃不够就继续吃啊。 祝声声没弄懂他的意思，以为他是在说她奶水不足。 “不够你就去吃饭，晚了食堂就没菜了。” 婴儿胃口小，奶水够吃。 他都长那么大个儿，做操排队尾的身高，她的奶水当然不够他吃。 可宋韫哪是这个意思。 宋韫没有跟她解释，抬手掐住她的后颈，手上带劲儿，控制着不让她躲开。 他吻了她的颈肩。 虽然只是吻了一下就转移到她乳头上吃奶，但祝声声还是感觉到了。 这个吻，不属于吃奶范畴内的动作！ …… 晚自习下课。 祝声声按照中午宋韫跟她说的，让她晚点走，在教室里等他。 等教室里人都走完了，宋韫才从一班过来，敲响她座位旁边的玻璃窗。 祝声声卷子做到一半，不想断了。 就没有起身。 宋韫从前门走进三班，在祝声声的前桌坐下。 正好祝声声有个事儿想跟他商量，于是低着头，一边做英语卷子，一边和他说话。 “我下午想过了，我有个更好的办法解决我们两个的问题。” “我可以买个吸奶器解决我的问题，如果你还想吃奶……” 她抬头偷瞄了他一眼，把‘吃奶’两个字说得很模糊。 “我可以挤了拿给你，这样你就不用冒险来帮我吃了。” “你看行吗？” 中午的那个吻，真是把祝声声吓到了。 所以她才想了这个办法。 既然吸奶比挤奶有用，那她就买个吸奶器好了。 宋韫等了一个下午加一个晚上，结果就等来自己被断奶的消息？ 他都还没吃几口呢！ 祝声声想反悔，不可能！ 宋韫把手按在她的试卷上，一点一点抽过来，“你、休、想！” 祝声声看着自己被抽走的卷子，又看了看宋韫。 很是不解。 他干嘛那么生气？ 她这么做不也是为了他好？ 这样他们就不用躲在卫生间里吃奶，怕被人看到了，不是吗？ “砰——！” 宋韫踢开旁边的椅子，起身去把祝声声拽起来，带到楼梯转角去。 在楼梯转角的阴影暗处，把她的衣服卷起来吃奶。 教室里有监控，他也等不到去别的地方了。 “宋韫！” 祝声声瞪大眼睛，他竟然这么大胆，在楼梯转角吃！ 宋韫的反应非常大，用力抓她的奶，让她的奶水喷出来。 “祝声声，你也不要我！” 是她的错觉吗？ 为什么宋韫的声音里，有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