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阴冷的雨整整下了一周没停。
而这短短的一周时间，祝声声的内衣已经托不住她的奶水。
为了能够撑住，她用卫生棉垫在内衣里。
每节课下课，她都要跑去厕所换。
这暂时解决了一些她的问题，但始终不是长久之计。
祝声声把伞撑得低低的，加快脚步。
走路的时候，她能明显感受到，奶水随着她脚步的移动，一股股涌出。
祝声声跑了起来。
回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浴室里洗澡、挤奶、换衣服。
窗外的雨渐渐大了。
雨滴砸在一楼的挡雨板上，滴滴答答的，有点吵。
祝声声倒在床上，听着窗外的雨声，失神地看着天花板。
手机准时震动。
祝声声知道，是宋韫发来的。
自打那天之后，宋韫每天晚上都会给她发同一条消息。
祝声声撑起身子，去书包里拿试卷。
还没坐下，门外就响起了敲门声。
“叩叩——”
祝声声看了眼时间，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
楼里其他人知道她每天六点去学校，晚上十点多才回家。
所以很少有交集，也不会在大半夜敲她家的门。
“祝声声。”
门外响起一道没有情绪起伏的声线。
宋韫！
祝声声披了件帽衫，跑去开门。
门外，宋韫穿着校服，书包单肩挂着，身上淋得半湿，头发还在滴水。
白皙的左脸上，巴掌印格外显眼。
和刚洗完澡、一身干爽的祝声声相比，此刻的宋韫显得有些狼狈。
“给你。”
宋韫抬手，把手里买的花递过去。
一束白色的雏菊。
花朵朝下递过来的，像递塑料袋一样。
祝声声错愕地看着手里的花，不明所以。
宋韫问：“我可以进去吗？”
“啊？哦……”
祝声声愣愣地让到一旁，让他进门。
至于为什么要让他进来，进来之后要做什么，她根本来不及想。
宋韫扫了一眼祝声声家的布局。
一房一厅的单位房，门口穿行客厅，直达阳台。
卧室、卫生间并于右手边，门口左侧是个开放型的小厨台。
简单来说就是，一个总共三四十平米的空间，从中间划分两半。
一半卧室，一半客厅。
宋韫把书包放在沙发侧的地上，接着抽了几张茶几上的纸巾，开始擦拭身上的雨水。
稍微擦干后，才在沙发上坐下。
宋韫把校服外套脱了，里面还是校服。
他弯下腰，拉开书包的拉链，从里面拿出一卷纱布。
拆下左臂上染了血的旧纱布，换上新的。
宋韫的一切举动都没有避着祝声声。
祝声声清楚地看到他匀称白皙的左臂上，那些新新旧旧的划痕。
他在自残。
宋韫把换下来的旧纱布卷好，丢进自己的书包里。
半晌，他抬起头。
“祝声声。”宋韫对上她的视线，“考虑一下我的请求吧。”
从他进门到现在，祝声声有很多的疑问。
他为什么会来？
为什么带花？
他脸上的巴掌印是怎么回事？
他身上的伤又是怎么回事？
宋韫看出了她的疑惑。
他选择性解释：“我今晚没地方去，给你买花是出于礼貌。”
“如果你不方便，我现在就走。”
说着，宋韫捡起地上的书包，站起身朝门口走去。
祝声声从头到尾都没说过一句话。
她捏着那一束雏菊，内心在挣扎。
她挣扎，是因为他接连一个星期，每天晚上都问她要奶吃。
面对越来越严重的溢乳现象，祝声声快崩溃了。
她不得不承认，她很心动。
“可以。”
宋韫停下脚步。
祝声声挪了一下身子，把门关上。
仰起头，捏紧身上的帽衫，声音略颤抖地说：“可以。”
宋韫的呼吸乱了。
目光从她的脸庞下移到胸口。
她身上这件灰色的帽衫太薄，根本遮不住什么。
裹得越紧，形状越明显。
书包落地的同时，祝声声被抱了起来。
宋韫手上的力气和他的外表不符，他轻而易举地就把她整个人托起，抱到自己身上来。
大步流星，带进卧室里。
“砰——”
震响的关门声。
宋韫把她放在床上，大手抓住她的衣服下摆往上卷。
手上没轻重，抓住一边奶子，低头就咬上去。
他只想吃奶。
祝声声吃痛，十指缠紧他的发，咬住下唇，身体忍不住打颤。
宋韫动作很浑，喜欢把嘴巴长得很大，吃进一大口乳肉。
然后再以不断吸吮的动作，用力地、一点一点收缩口腔，吸出奶水。
“疼——”
祝声声控制不住，发出细碎、急促的喘息。
她刚刚洗澡挤过奶了。
现在奶水没有多少，而且很疼。
祝声声的眼尾泛出泪花，抱着宋韫的头意图推开他。
宋韫像是看见肉的恶狗，拨开她挣扎的双手，叼着她的奶头不放，乳尖被拉长。
嘴里充斥着淡淡的甜味，还有啃咬她奶子时那极大的满足，都让他疯狂。
不够……
他想吃更多。
“宋韫、宋韫……”
祝声声的呼声夹杂着痛苦的呻吟，头发被她紧紧攥着，拉扯头皮。
却意外的，让宋韫感到浑身过电一样的爽。
他张开嘴换气，舌尖安抚似的舔弄她的奶头。
并发出一声警告：“别喘，老子鸡巴都硬了！”
宋韫痛恨自己胯下的反应。
他的目的，只是她的奶。
祝声声满脸通红，震惊于他粗鲁的动作，以及从他嘴里冒出的粗口脏话。
年级第一，怎么还有两幅面孔啊。
“我刚才自己挤过，没有了，不要了……”
祝声声快要疼晕过去了，说话断断续续的。
她自己挤都会被疼哭，更何况宋韫的力道那么大，乳肉都要从他指缝里爆出来。
宋韫听到她的哭声，怔了一下。
被他抛之脑后的理智，慢慢回笼，模糊的视线也渐渐清明。
宋韫这才看到，祝声声那一对粉嫩透白的奶子，被他蹂躏得满是牙印和抓痕。
奶头红肿发亮，带着他的口水，可怜兮兮的挺立着。
宋韫双眼发热，目光灼灼盯着她好看的奶子，少年血气翻涌。
现在，他不止是想吃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