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黑暗、冰冷、粘稠、以及数之不尽的快感、瘙痒、疼痛。 这就是璃夜汐所能感知到的一切。 时间失去了意义。她不知道自己被带到这个所谓的“基地”已经多久了，也许几天，也许几周。 她的世界被简化成了最原始的感官输入：无休止的被放大的快感，以及随之而来的高潮，淹没一切的意识。 那身耻辱的胶衣被脱下了，但取而代之的是更频繁、更直接的触碰。 她的身体被各种难以想象的器械和怪人本身的能力反复探索、刺激、玩弄。 每一寸肌肤都被标注了敏感度，每一个可能的快感点都被发现并加以强化。 她试图抵抗过，在最初那些还残存着清醒意识的短暂间隙里。 她咬紧牙关，试图回忆身为魔法少女的骄傲，试图呼唤凛的名字，试图凝聚哪怕一丝一毫的暗之魔力。 但一切都是徒劳。 任何抵抗的念头，都会招致更激烈的惩罚。 挠痒、鞭打、药物、寸止、窒息、强高…怪人们似乎拥有无穷无尽的手段。 一次又一次的高潮，强制性的、被延长的、叠加的、被毁灭的…她的身体被迫反复攀登她从未想象过的巅峰，然后在极致的热量与空白中被狠狠抛下，紧接着又被拉起，开始新一轮的循环。 她的声带已经嘶哑，只剩下诱惑的呻吟和呜咽，说不清是抗拒还是迎合。 身体早已经学会了在刺激袭来时就自动软化和湿润，准备好迎接更多的快感。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放过我…） （谁来…救救我…） 内心深处，那一丝微弱的希望之火仍在风中残烛般地摇曳。 或许组织会发现异常？ 或许还有其他魔法少女会来救援？ 或许凛…凛她… 想到凛，她的心会抽紧一下，但随即就会被一股更强的羞耻心和快感所覆盖——怪人们似乎很喜欢提醒她，是因为她的错，才让凛也落入了地狱，然后将这种“内疚”和“自责”，与高潮紧密地联系在一起。 （谁也好…救救我们…） 她的身体正在彻底屈服，沉溺于本能。抵抗的念头则变得越来越模糊，越来越费力。 ———— 直到，那一天的到来… “喂，起来，今天是庆功宴哦——” 粗暴的牵引锁扣上她颈部的项圈，硬生生将她从冰冷的地板上拽起。 “为了庆祝我们怪人组织的完全胜利，也是统治全世界的庆典哦！你作为第一个被俘虏的魔法少女，也得好好表现一下！” 璃夜汐跌跌撞撞的跟在高大的怪人身后，赤裸的身体被强制套上了一层几乎透明的薄纱礼服，几片可怜的黑色缎带象征性地遮挡着要害，却将每一寸被调教得敏感至极的肌肤暴露无遗。 “唔…” 她被拖拽着，穿行在扭曲怪诞的巨大餐厅中。 周围是震耳欲聋的欢呼、扭曲尖锐的笑声、觥筹交错的刺耳噪音、以及一种粗鄙下流的旋律混杂着怪物的嘶鸣。 “大家请看，这是我们的第一位被俘虏的魔法少女哦！” 突然，她脚下的地面开始上升——她被推到了一个高台展位上。 展位的灯光异常刺眼，即使隔着丝带也能感受到灼热的亮度。 周围的喧哗瞬间拔高了一个层次，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贪婪与恶意。 “以这位魔法少女的解析数据为基础，我们研发出了针对其他魔法少女的对魔力武器！请看！” 然后，璃夜汐看到了。 在大厅的中央，是无数个与自己一样的展示台。 台上，是她曾经无比熟悉的战友们。 那位总是温柔治愈的光系魔法少女，此刻被绷带般的胶条缠绕成羞耻的姿势，眼神空洞，嘴角流涎。 那位性格粗暴擅长强攻的火系前辈，被沉重的金属镣铐锁住四肢，跪伏在地，身上连接着闪烁冷光的导管。 还有更多…更多她认识或不认识的魔法少女，如同物品般被陈列着，她们身上都带着不同程度的拘束具和玩具的痕迹，无一例外眼神涣散，身体时不时因为内置的刺激而轻微抽搐。 …她们都曾是与她并肩作战的同伴，是守护城市的希望之光。 如今，却都成了怪人胜利的战利品，在无尽的痛苦与快感中沉浮，失去了所有尊严。 最后，她的目光定格在展示台最前方，最显眼的位置。璃夜汐的心脏几乎停止跳动。 是凛。 她那位阳光开朗、总是充满活力的好友，此刻被青色的能量锁链以一种极度扭曲的姿势捆绑着，悬浮在半空。 锁链深深嵌入她的肌肤，勒出痛苦的凹痕。 她的嘴被一个巨大的口塞撑开，口水不受控制地滴落，身上则连接着无数导管和电极，微弱的光芒明灭不定，显然仍在持续不断地向她输送着刺激。 她的米色短发被汗水浸透，贴在失神的脸上。 曾经闪烁着碧绿光芒的眼睛，此刻空洞地睁着，没有任何焦点，只有偶尔身体过电般剧烈颤抖时，才会流下一行混合着泪水和口水的液体。 一个怪人干部拿着酒杯，笑嘻嘻地走到凛的身边，将酒液随意地泼在她身上。 电击在酒液的强化下闪过一阵蓝光，凛因此一阵惨叫，失禁的尿液无意识的飞溅。 引起周围怪人们一阵兴奋的哄笑。 电击结束，凛的身体只是条件反射地抽搐了一下，再无更多反应。 啪嚓。 璃夜汐仿佛听到了自己内心深处，那最后一丝希望，彻底碎裂、熄灭的声音。 整个世界的声音似乎都远去了。怪人的喧闹，音乐的嘈杂，全都化为了模糊的背景噪音。 她愣愣地看着展示台上那些曾经耀眼的身影，看着凛那空洞的眼睛。 不会有人来救了。 组织…已经完了。 大家都…输了。 彻彻底底地输了。 就在这时，她体内的振动玩具突然加大了功率，一股强烈至极的快感猛地攫住了她，仿佛是在庆祝她最终的觉悟。 “咿呀啊啊啊啊——————♡♡♡♡♡！！！” 这一次，璃夜汐没有发出任何痛苦的呜咽或挣扎的悲鸣。 她仰起头，身体剧烈地颤抖着，腰肢主动地迎合着那快感的来源，眼神彻底化为了一片混沌的、只追求快乐的迷蒙。 她摔下展台，主动地、几乎是饥渴地扭动着身体，蹭着身边怪人干部的脚踝，发出含糊的、讨好的呻吟。 “呵呵…看来我们曾经最高傲的暗之魔法少女，终于也彻底明白了自己的身份和用途了呢。” 旁边的怪人干部满意地抚摸着她的头发，将一杯散发着诡异光芒的酒液递到她的唇边。 璃夜汐没有丝毫犹豫，像只渴求宠爱的小狗一样，顺从甚至带着一丝急切地舔舐啜饮起来。 酒液顺着嘴角流下，与她此刻的表情混合，显得淫靡而堕落，已经看不出一丝曾经高贵冷艳的影子了。 希望？尊严？同伴？ 回忆实在是，太遥远了，太模糊了。 只有此刻身体的快感，是如此的真实、如此的强烈、如此的令人沉醉。 不想再思考了。 好累。 只要束缚就好了。 好舒服… 更多… 给我更多… 曾经的暗之魔法少女璃夜汐，眼中最后一丝光芒彻底湮灭。 她依偎在怪人身边，脸上挂着痴迷而甜美的笑容，沉浸在被赋予的快感中，彻底沦为了一具只会追求快乐、服从命令的完美玩物。 展厅里，庆功宴的气氛达到了高潮。怪人们的欢笑声与少女们绝望的呜咽交织在一起，奏响了一曲终末的乐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