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玉娘……宓儿，宓儿……” “啊？娘？！” “在想什么呢？怎么又走神了？” 看到娘亲关切的目光，顾宓尴尬极了，“没，没事。” “玉娘如今长大了呀。”只听娘亲幽幽长叹了一声道。 顾宓不解其意：“啊？娘，怎么突然说起这个？” 只见萧玉嬛“神色哀伤”的盯着她：“玉娘长大了，有了心事也不跟为娘说了……” 顾宓：“……” 看着娘亲泫然欲泣的模样，虽然明知她是装的，但顾宓还是做不到无视：“没有啊娘，宓儿一直都是娘的小乖乖呀。” “那宓儿有什么心事，能跟娘说一说吗？” 顾宓心中暗暗叹了口气：若说自己的心事，那可太多了，只是绝大多数都不可与人言啊。 不过，看到娘亲那“泫然欲泣”下真挚关心的目光，顾宓还是心中一暖，曾经相依为命所生成的依赖让她下意识的开口道：“是，是宓儿的身子……”话一出口，回过神来的少女就羞红了脸颊，再不肯说下去。 不过，只这几个字，已足以让一直关注关心女儿的萧玉嬛心中了悟。 当下，她轻轻笑了笑，一双纤纤素手忽然从水下往上轻轻握住了少女那对丰挺圆润、饱满欲滴的羊脂玉乳。 “呀……！”清冷脱俗、美绝人寰的高贵少女顿时发出一声娇腻的“尖叫”，嗯，与其说那是“尖叫”，倒不如说是呻吟。 带着少女清冷嗓音的呻吟没有半分做作，但那天然的稚嫩、软糯和无意识的娇颤颤，却比真正的女人动情时的呻吟更加撩人心弦。 那是只有真正的天生媚骨的绝代尤物才有的本能，或者说是天赋。 对此，萧玉嬛心如明镜。 她很早就知道自己的亲生女儿究竟是何等的“祸水”！！！ 生长于宫廷之中，自己就是堪称极品尤物的绝色美人，萧玉嬛对美人特别是极品美人的认识和品鉴，可以说是经验丰富、“目光毒辣”。 也正因如此，就像是她对自己的魅力和销魂有着充分的认知一样，在女儿尚未发育之前，她就惊骇的发现，自家女儿已然“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必然会成为倾国倾城的绝代美人儿。 自己与她相比，大概只有那句“萤火岂能与皓月争辉”才能贴切的表达出两人的差距吧。 然而，不是萧玉嬛自吹自擂，以她的容色、才貌、内媚，说是倾国倾城、沉鱼落雁固然夸张了，但于当世，不敢说艳冠群芳，但若真有“群芳榜”，“红颜谱”，绝对榜上有名。 出嫁前也是京中世家少年郎们争相讨好的“建邺第一美人”，至于日后载于史书，也绝对少不了“有殊色”三个字。 但与女儿相比，甚至不用等女儿及笄，只论眼下才刚过豆蔻之年的女儿，她就已经远远不及。 而世人的眼睛也都是雪亮的。 曾经挂在她头上的“建邺第一美人”早就无人再提，但这一桂冠也并未戴在女儿的头上。 只因这座冠冕已经衬不上她的美貌，戴在她头上的，是士民公认的“南朝第一美人”。 而对此，萧玉嬛只会嘲弄的一笑。 这些无知的凡夫俗子，只因玉娘的气度容貌体态举止就将她奉为“南朝第一美人”，若是知道她的内媚是何等极品何等罕见何等销魂，怕不是个个都要疯了？！ 在流传于世的夸赞女儿的众多传言里，唯有同泰寺高僧法显禅师所说的“天女在世”、天师道当代天师尊奉的“神女”之说，能得萧玉嬛之心——没错，在她看来，自家女儿绝非凡人，否则，身上怎会有如许多异象？ 譬如说，玉娘的脚儿，自幼就长得慢，十岁时还不满五寸。 在两年前初潮来后，明明身子如抽条的柳枝般长开，偏偏这双白玉般的脚儿竟再无变化——她的脚本就偏小，自那时起就停留在五寸多一点，再无变化。 以致如今瞧来，竟仿佛六七岁左右的幼女，别说男子，就连她都可一掌而握。 其颜色皎洁，雪白如脂，晶莹如玉，而且足形优美，纤巧如两弯新月，又似两朵白玉并蒂莲，宛转玲珑，细嫩似三月春笋，握在手中，滑腻如酥，柔若无骨，真真是极品中的极品。 哪怕对女儿家玉足没有癖好的男人，见了也要爱不释手，甚至她这个做母亲的，看了都不禁心生怜爱，握住了就不想松手，只想反复摩挲把玩，更别说那些本就喜好玩弄女儿家玉足的世家子弟和将女儿家玉足视作贞洁的士大夫了，怕是见了真要如痴如狂，一头陷进去再也无法自拔。 那前汉时代的审美如何，玉嬛已然不知，她只知自晋末以来，许是战乱频仍导致民风倾于及时享乐，许是玄学兴起导致士风放诞，许是胡风南侵导致伦理败坏，总之，如今无论是南朝还是北朝，对男女之事愈发放纵，对女性肉体之美的欣赏，也日益成风，无论是女子的酥乳，还是臀股，都会被公然评判欣赏。 但最最令男人着迷的，却是两处：一是女子的玉户私处，二是女子的小脚。 也不知为何，北朝士人更偏向于欣赏女子的丰乳和肥臀，而南朝士人则更偏向于女子整体的曲线婀娜匀称，但无论南朝还是北朝，却都对女子的玉足着迷：越白嫩越好，越纤巧越好，形状越像新月越好，越像并蒂莲越好，越像春笋越好，当然，必须是天然的才好。 尤其是南朝，北朝还对缠足等女子的“自我修饰”虽认为是“下乘”却也不禁，而南朝则直接贬为“人力穿凿扭捏而成，非天然之物”，而大加排斥。 只是女儿家的玉足，纵比男子纤巧些，也只是些许而已，天然小脚，何其难得，而也正因为难得，便越发受到男子们的追捧。 如玉嬛自己，因母妃脚小，许是遗传，自己的脚也不算大，约摸六寸半，就已是足中“妙品”，不知令多少姐妹艳羡，不知引得多少男儿的目光。 及嫁给夫君后，床榻之上，又不知被他多少次把玩舔弄，乃至充当性器…… 自魏晋以来，以九品中正制选官，受此影响，士人们也将九品之评引入书画曲乐，后来渐渐引伸至各行，包括对美人的评判。 如女儿家的玉足，也分品级，中下品不论，自七寸起，脚长七寸为“上品”，六寸半为“妙品”，六寸为“珍品”，五寸半为“仙品”，而五寸半以内，因从所未有，遂单独设为“神品”。 按此论，玉娘有莲足，正是“神品”。 而且很有可能是古往今来唯一的“神品”。 若是流传出去，岂不令天下男儿痴狂？！ 而玉娘也因这天然的神品莲足，随着身高渐长，平时走起路愈发的莲步姗姗、婉转风流，那弱不胜羞，瘦堪入画的美态，就如那倚风垂柳，娇欲人扶，偶然出府春游时，那出自天然的摇摆与娇颤，仿佛下凡的仙子要乘风而去，不知引得多少男儿神魂颠倒、如痴如狂。 她敢笃定，这些男人们无论年老年少，是贵是贱，是富是贫，是白天还是夜晚，都在幻想着仿佛姑射仙子、巫山神女一般的顾家玉娘究竟有着怎样一对令人心醉的绝美玉足，然而无论他们如何想象，大概都猜不到伊人竟然是天生的五寸玉莲吧？ 而若是他们知晓了这个秘密，怕不是个个都真的要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