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低谷时往什么地方走都是向上的。 又是一个月浑浑噩噩的出去卖身，用着自己都不知道是不是笑脸的面对其他人，次数多了也渐渐的有人知道了这个价格略低，精神状态时好时坏的娼妓。 黑色的天空再次遮住了阳光，依琳抱着腿静静的等待着那抓住她未来的五个人。 他们对依琳的飘忽不定不满，规定了她每周二和五的晚上都要在家里等他们。 不过似乎今晚他们没有来？ 等了许久的依琳心中有了些许波动，这段时间她也不知道是怎么熬下来的，每次绝望的想自杀，她都用短矛颤抖的抵着自己的脖子。 只是茵斯塔的哭泣让她放下了武器。 门被推开了。 桑提骂骂咧咧的走了进来，看到了抱着腿坐在床边的依琳，辱骂的话语没有停歇的接连出来。 “妈的，臭婊子看不起我，选了他们不选我。” 充斥着戾气的面孔让依琳瑟瑟发抖，被按住的双手完全无法挣扎，每一次的用力抵入，那面露恐惧的脸都会发出疼痛的低吟。 五个人，一个长期出海的任务被选走了四个。 刚好留下了没能接到活的桑提。 心中无处释放的愤怒化成了依琳身上的伤痕。 只有他一个人？ 即使在过程中短暂的失去了几次意识，依琳还是得到了一些关键的信息。 他们会离开接近三个月的时间，这期间只有桑提一人在西海岸。 被按在地上的依琳，失神的眼珠逐渐清明，身体上的剧痛影响不了她此刻的想法。 不能让他的存在，可能会影响到茵斯塔的未来。 不能让他们有一丝可能会干扰到茵斯塔的未来。 短暂且明确的目标让依琳略微再次振作起来。 看着提着裤子离开的桑提，依琳的眼睛里逐渐出现了坚毅情绪样的波动。 她要给茵斯塔自己没有的未来。 天空依旧昏暗，五个人的施暴变成了一个人，伤口少了很多，也让依琳开始觉得自己有机会。 她开始偷偷摸摸的跟着有时候遇到的几个娼妓，混进了一家旅馆中知道了当前的三家属于娼妇们的据点。 在旅馆中的夜晚，娼妓们也对这个新来者有好奇的目光，但并没有过多的探究。 独身一人进门的千织看到了依琳，她的目光被那个坐立不安的女孩吸引了。 “你也成妓女了吗。”千织原本想要向旅馆老板娘报个平安，选择了三家旅馆的某一家的娼妓都会这么做，只是看到依琳后就先放弃了这个颇为重要的事情。 在依琳被带走后，她们得到了短暂的解放。 她就是和依琳在同一个房间里，看着依琳被人群戏弄，看着她咬着牙坚持的样子，最后看着她像条死狗一样被拖走。 依琳此刻的畏畏缩缩让她有些心疼。 “疼吗？”千织怜惜的抚摸着依琳脸上的伤疤，她在从防卫团里离开后，也有短暂的被虐待的时候。 只不过她被日照猫的老板娘带会了一些技巧，勉强过了下去。 依琳细细的嗯了一声，她不认识眼前这个凑过来的人，但有被她那温和的气质打动。 “你就是那个在旧街三的新人吧？” 千织突然想起了一个人。 阿莫娜。 充满了慈悲和怜悯的夫妇。 听说他们的孩子与阿莫娜长相相似，也有着一头红发。 而且那时被抓到后，那群人渣也说过了抓到了一个五个姐妹的大姐。 是这个女孩吗？ 千织没有见过阿莫娜的孩子，但是她父亲带着母亲去求药时，回来有用着激动的心情去描绘阿莫娜的外貌。 会是眼前这个红发女孩吗？ “你的，客人会都很粗暴吗？” 千织的温和与主动，让依琳稍微放松了一些警惕。 不是所有人都会带着恶意伤害她，依琳给自己打了个气后，开始向来到西海岸后的第一个同性说话。 “是，是的，他们都很粗暴。” 依琳这么说着，解开了衣服的纽扣，露出了里面难以遮掩的乳房的内衣，以及半个身体淤青和深紫色的伤口。 千织眼睛缩了起来，表情显得有些狰狞。 “和我来。” 芙莉看着千织牵着一个眼熟少女的手，向她走了过来。 “芙莉大人，那个房间，今晚暂时占用一下。” 那个房间，芙莉用来给娼妇们用魔力来流产用的房间，里面还有一些用于检查与切除一些东西的工具。 芙莉看了一眼没有回话，沉默的从抽屉中取出一个钥匙放在了桌子上，钥匙放下的那一刻，她看见了一阵风吹起了依琳没能扣上的衣服。 新鲜的伤痕。 “新人。” 芙莉的声音让千织拉着依琳的手停了下来。 “旧街三靠近城门的那条路，有个教堂，如果有个在外面晒太阳的圣职者，找他帮你治疗伤口。” “就说自己是三猫旅馆的人，他不会收你钱的。” 千织向芙莉弯腰鞠了个躬，依琳后知后觉想要跟着做，但是没来得及就被拽走，只能留下了让芙莉有些舒服的‘谢谢’两个字。 “这声音怪好听的，长的也好看，我要是有这么一个女儿。” 芙莉看了一下手中的烟斗，想着自己被妹妹背叛后流产的双胞胎，抓着烟斗的手逐渐暴起了青筋。 把依琳带进了一层最左边的房间，进了门千织就开始脱依琳的衣服。 “诶？诶？” 依琳眼睛泪汪汪的抵着衣服不被脱下，只是身上的伤口随便触碰一下就让她手软到没有力气。 “脱了，我先给你涂点劣质品的药，等会给你做个身体检查，如果时间够我再教会你一些服侍人的技巧。” 千织的动作很快，一下子就把依琳按到了床上。 “你，是阿莫娜大人家的孩子对吧？” 听到母亲的名字，依琳整个人的身体都僵硬住了。 看到千织那灼热的目光，依琳低着头呢喃着。 “我，我不配。” “我就是个烂货，不配。” 千织约莫能理解依琳此刻的心态，她也有过一段自我厌恶的时间。 “没关系，这些都不是你的问题，先涂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