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下午四点多，我才醒来，像做了一个噩梦一样，身体很疲惫，不知道是不是脑子一下子负荷太多，导致宕机了。 昨晚的事，栩栩如生的印在我的脑海里，我还在想，是不是在做梦。但是这梦也未免太真实了。 我醒了后转了一圈，妈妈没在，我去了老爷子的屋里，老爷子说妈妈去串门了。老爷子的神态还是和往常一样，看着精神十足，但是又好像蔫了吧唧的。 出了老爷子的屋门，我立马就钻进了妈妈的房间，和昨天看见的陈设一模一样。但是床单却换了，床上的东西都好像换新的了，妈妈打扫了？ 昨晚老爷子和妈妈激烈的交合，流了不少液体。我连忙看了看衣柜，包括我昨晚鞋子痕迹都没有了，这些虽然我不知道。难不成妈妈洗了？我又到院子看了看，也没有！ 奇怪了，难不成我真的做梦？我问了一嘴老爷子妈妈去哪里串门了，我大概问了问路线，然后慢慢的走着。一边走一边看一些残破不堪的房子里，草堆里。 刚走出不到两百米，我从路旁一个高墙后发现了一个熟悉的东西，我翻过去看了看！果然！我不是做梦，这包裹就是妈妈昨晚和老爷子疯狂输出的床单。上面一大片淫秽的气息和干涸的痕迹。 妈妈真的出轨了！我拿着床单静静的发呆，都没发现一个人缓缓的探头进来。来人眼神惊恐万分，然后发出细微的动静惊扰了我。 我们两人面对面对视了整整30秒，我第一看一个人眼睛都不眨一下。这个人就是借口出去串门，实际把床单拿出来遗弃，返回的时候想再确认一下，谁知道发现自己的儿子手里拿着她出轨的证据的司徒澜！ “儿……儿子……”妈妈声音都有些惊慌，我感觉到妈妈内心惊慌失措的表情。 既然被发现了，我也没打算隐瞒什么，直接就问道“妈……你和爷爷多久以前就这样了……” 我的问题，就好像炸弹一样炸开，司徒澜哑口无言，然后左右看了看。迅速比了个嘘的手势。 妈妈看我识破了，也赶紧冷静下来，让我先别问，也没有回家，然后领着我到我们家以前的老宅。 “说吧…二宇…你想问什么，妈妈都告诉你……但是，妈妈恳求你，你千万不能告诉第二个人！” 我点了点头。 “妈妈和你爷爷，在你没出生之前就已经发生这样的关系了。”没等妈妈说罢，我都惊讶的说不出话了。这都将近20年的肉体关系了，爸爸居然都没有发觉！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你爸不知道，他一辈子老老实实的，我也很小心，没有让他发觉。” 原来事情的起源就发生在爸妈结婚当天！妈妈是十分爱我爸的，可能是恋爱脑吧，为了爸爸付出了很多。 结婚当天，20多年前，农村陋习严重，闹洞房闹的很厉害。当晚爸爸喝的不省人事，然后妈妈也迷迷糊糊的，被人随意的闹，也只是傻傻的陪笑。 妈妈说当时有三五个人闹到最后，基本都是村里的酒鬼流氓，妈妈说他们三五个人把爸爸灌醉后肆无忌惮的占她便宜，到处摸。 妈妈一生气，拿着东西就要砸，几个人看着闹的差不多了，便宜也占了，分分撤了。妈妈以为没事了，酒劲一上来就拉灯睡觉了。这一切都被站在窗户外的老爷子看在眼里。 谁知道妈妈再次醒来的时候，身上躺着个人，妈妈当时就以为爸爸酒醒了，可能想洞房了。妈妈就搂着身上的男人，随意的让男人抽插。 男人好像不会累一样，一直干，不停的干，射了两次后才趴在她身上喘着粗气。 直到男人亲妈妈的时候，妈妈才发现近两个小时的交合的男人，竟然满嘴的胡子！自己的男人一嘴无毛，哪来的胡子！妈妈当场就发作，男人捂着妈妈的嘴威胁，如果妈妈叫喊，可能今天的婚就白结了。 妈妈一听就不敢叫了，而且妈妈听男人的声音十分的熟悉不过了，就是自己的公公。结婚当天，自己被公公扒灰了。司徒澜懊恼自己为什么喝那么多酒。 妈妈答应爷爷不说出去后，老爷子离开后妈妈伤心的清理身体残留的液体，妈妈说当时可能害怕失去老爸，就瞒着这件事没说，也警告老爷子如果他再这样，妈妈就报案。虽然林宵不是我亲爹，但是我也替他不爽！ 妈妈可是城里的知识分子，也没有怂。日子就这么一天一天的过着，老爷子也没有再做过分的事。 谁知两个月后，妈妈竟然怀孕了，妈妈没敢告诉家里，因为她害怕这个孩子是老爷子林才的。因为时间算起来也差不多，虽然和老公也没少做，但是万一…… 妈妈把这件事只告诉了老爷子，谁知道老爷子居然把这件事拿来威胁妈妈，他当时身强体壮，把妈妈的检验报告抢了过来，说如果妈妈不生，他就把这个事告诉自己儿子林宵。 妈妈当时惊慌失措，不知道怎么办，加上当时恋爱脑，就顺从了老爷子。肚子一天一天大，妈妈内心的焦虑越来越大。林宵也是一个木瓜，没有察觉司徒澜的异样。 老爷子反而细心照顾，嘘寒问暖，在老爸出去帮别人盖房子的几天，妈妈再次被老爷子拿下了。 老爷子端着热水，给妈妈泡脚，洗脚，当然平时林霄都没有做。 “澜澜……你看你都有些浮肿了，这几天好好修养，爸看了都心疼。”老爷子一边搓着妈妈的美足，一边说着温柔话。 “嗯……知道了……”妈妈见老爷子一心一意的操心自己，反观自己的男人天天不着家。 “澜澜，你明天想吃什么，爸给你买，要不爸明天带你去城里转转，买几件衣服，天慢慢冷了。……你生病了，爸会伤心的。没照顾好你。” 听着老爷子的温柔情话，加上这几个月的表现，妈妈的心慢慢原谅老爷子了，而且暗暗的多了一些别的情愫。 一次老爷子给妈妈喂汤的时候，老爷子给妈妈擦去嘴边的汤水，两人的眼神碰撞到一起，妈妈不经意的一个躲闪回避，老爷子好像接受到信号一样。一下子就亲向妈妈的嘴。 一开始妈妈还在挣扎，老爷子搂抱太紧了，妈妈一下没推开，见老爷子没有什么动作，妈妈就放任老爷子亲着，两人就这么亲了足足十分钟。 “澜澜……爸钟意你……能不能再给爸一次……爸真的很寂寞。” 老爷子肆无忌惮的提出自己的想法，司徒澜惊慌的拒绝，但是老爷子没给司徒澜逃跑的机会，毕竟司徒澜挺着大肚子也不方便。 “澜澜……就一次……爸真的很喜欢你……爸受不了林霄这个畜生一点也不关心你，爸关心你……” 说着老爷子就去撩妈妈的裙摆，妈妈被迫躺在床上，肚子大一下子起不来。只能用手推老爷子，禁闭双腿不让老爷子再进一步。 但是一个孕妇怎么和一个成年的男人相比，不一会，妈妈就被老爷子扒了个精光，妈妈想喊又被老爷子捂着嘴。 直到又黑又粗的鸡巴插进妈妈的阴道里，妈妈才慢慢的放弃了挣扎，老爷子很温柔，慢慢的操着，是不是摸着妈妈的奶，然后亲妈妈的嘴。 “澜澜……给爸分一点点爱可以吗” 做着做着，老爷子就哭了，真哭了。轻轻的趴在妈妈的身上，尽量避免没压着肚子。妈妈看着身上中年的男人，有几分与自己老公相识的公公。 妈妈还是于心不忍答应了老爷子，就这样，司徒澜几乎在林霄没回来之前，每晚都干司徒澜一次，说是给妈妈解解闷，顺便提前见见自己的孙。 后来只要妈妈回村，都会找时间满足这个老态龙钟的老爷子。 怪不得昨晚妈妈的神态和样子，像极了一个淫荡的女人，原来妈妈和老爷子的故事延续了二十年。 突然！我想起一件事。 “妈……这么说，老三……、” 妈妈思考了一下，轻轻的“嗯”了一声。 我瞬间脑子一片空白，自己相处多年的弟弟林绍宇，居然是老爷子和妈妈的种！ 我感觉我已经很混乱了，没想到妈妈和老爷子的故事，更加的混乱，更加的离奇！ 紧接着，妈妈又告诉了我一个秘密，再一次刷新的我的认知。 其实便宜老爸林霄前妻，也是如出一辙。为什么老爷子林才敢这样，就是因为村里十分恶劣的婚闹。 当时林霄的前妻刘俊丽，是媒婆介绍的，十里八乡能看得过去的漂亮姑娘，家里也是知识分子，刘俊丽也相中了林霄的老实和勤劳。 结婚当晚十分热闹，加上刘俊丽也是十分俊俏的女人，村里的男女老少都来参加，婚闹随之而来。什么裆下吃香蕉那都是太正常了，其中一个酒鬼提议一个大被子蒙住林霄和几个男的，让刘俊丽从里面挑正确的新郎。 不知道找的过程中灯不知道被谁灭了，一阵慌乱中刘俊丽就感觉自己嘴被人捂着，身上多了四五只手，各种侵犯。刘俊丽以为是婚闹，自己老公也没有吱声，也就没有发作。 也不知道谁起的头，都在起哄，被子盖着谁也看不见什么情况，刘俊丽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裤子被人脱了，然后手直接就插了进来。 本来婚闹就是羞羞的事，下面也是洪水泛滥，刘俊丽下体被侵犯一下子就软了，那个人趁起哄的机会，把鸡巴塞进了刘俊丽的阴道口，猛的一下子把刘俊丽给操懵了，一下一下随着鼓掌拍打的声音深深的撞击着刘俊丽的屁股。 刘俊丽想发出声音，谁知道一个字都喊不出来，不知道过了多久，男人好像射了，然后把刘俊丽的裤子给穿上了，把她推到了林霄的怀里。没一会灯也亮了。 被窝里的男人互相对视，刚才发生什么，估计也有一两个人猜到了，但是到底是谁，大家都在猜，但是都选择默不吭声。 眼看结束了，大家一哄而散，只剩下傻傻的林霄，还等着和自己老婆春宵一刻。谁知道要被人捷足先登。 刘俊丽明知理亏，跑到厕所去清洗下体的精液，好死不死被送客回来的林才看见了，林宵在厅里衣冠整洁，儿媳妇刘俊丽居然在清洗下体。当时没当回事啊，不小心撞到儿媳妇洗下面本来就尴尬了，是儿媳妇准备洗干净和自己儿子洞房吧。 没多想，收拾好也去冲澡，但是粗心的刘俊丽的内裤落冲凉房了，一股刺鼻的精液味道被老爷子闻到。 自己儿子衣服整齐，儿媳妇却下体泄精，有问题。第二天老爷子特意问了问林霄有没有和刘俊丽同房，林霄坚决表示没有，自己睡着了。婚礼前后都没有碰过刘俊丽。 我打断妈妈的话 “难道大哥是别人和老爸前妻生的？？” 妈妈点点头又摇摇头，我不明所以继续追问，妈妈才说来 当晚那个男的，就是林才的同门堂哥，林广。我问妈妈你们怎么知道的。答案是刘俊丽怀孕后去报案了，当时公安一个一个查，林广嫌疑最大，然后他也承认了。 孩子生下来后，刘俊丽越发的放荡，和隔壁老王混在一起然后被老爷子撞破，最后离婚了，孩子也没要就走了。 所以说，三个孩子和老爸一点关系都没有，不能说没有，一个堂哥，一个弟弟。加上一个我。 故事听完后，我甚至有些可怜爸爸林霄，人生这么狗血。还不如死了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