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我叫银岚，出生在一个山中小村子里。我从小没什么玩伴，只有迪叔家的胖子和我走得近。平时我和胖子到处跑，但跑不了多远，因为村子周边总是有很多大人，不让我们出去玩。胖子曾指着唯一一个路口说，那里可以去外面，平时他爸就是从那带着大家的东西出去，再卖了钱带回来的，而且外面有会魔法的人，可以做到许多我们想象不到的事。 银岚，是我母亲给我取的名字，周围人都说我和我妈一样好看，是少见的银发蓝瞳，虽然我没有近距离见过她。 平常她总是被关在里间，每天我爸到了吃饭时间，就做点吃的然后带进去。我想看看里面什么样，但门是锁着的，爸爸也不让我进去。有一天我实在好奇，忍不住问：“爸爸，为什么妈妈不来外面吃啊，里面不黑吗。”爸爸手里的筷子顿了一下，“。。。。。。没事，吃你的，别多问。”说完就继续埋头吃饭了。 我曾偶尔趁着开门的机会瞄到过里面，虽然很暗但依旧有微弱的光。一瞬之间，我隐约看到一个年轻的女人，坐在床边，一丝不挂。爸爸进去没多久，就听到两人的声音，不过听不清内容，随后就是一阵一阵的女人声音。大多数时候很怪异，有时候又像是被打了以后的痛苦。这声音在我长大之后，才从胖子那懂得了那代表什么意思，或者说行为。 随着儿童时期结束，我也开始被父亲安排事情做，比如做饭，收拾屋子，后来也叫我去村外一个镇子上的学院学习。不过我还是不被允许进入那个里间，每次都是我爸亲自进去。在里间门上一个比较高的地方，有一个小窗格。小时候够不到那里，但现在当我试着想办法够到那个高度往里看时，也因为很昏暗，看不清里面，只能隐约看到一个身影，坐在床边。 因为村子只有迪叔平时出去买卖，是村子里最阔绰的人家，而我爸似乎是因为和迪叔常年一起做事打拼，也是村里最顶层的人物，很多事我爸一句话就有相当分量的决定权。这也导致村里其他人都多少有些敬畏我爸，当然，小孩子也是，所以我小时候只有胖子跟我玩。不过也因为这样，我也可以从胖子那了解到外面的一些事，很多新奇的小玩意我也能看到。 时间流逝，有一天回家，准备做饭的我忽然闻到一些香味。 我看到餐厅简陋的桌子上摆着有些不甚相符的精致饭菜，还有从厨房里出来的一位，熟悉而陌生的人。 “啊。。。。。。你回来了，小岚。”有些熟悉的声音，因为每次我爸去里间，都能听到这个声音。她穿着一身看上去很旧但很干净的衣服，有着和我一样的银发，还有那蓝色的眼睛，看上去是个正值青春的少女，只是脸有些苍白。 “别愣着，坐下吃饭，这是你妈。”这时坐在一边的父亲把我从发呆中叫了回来，我应了一声，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我本以为她会一起来吃，但她最后端着自己的东西，又回到了里间。 我脑子里有些乱，结果饭菜的味道怎么样也没注意品尝。我机械地吃完饭，就去里间那边了。门，是虚掩的。 推开门，她还在床边坐着。似乎知道我会来，蓝色的目光一直看着这边。 那天晚上，她搂着我，和我说了很多话。虽然她的身体看上去年龄不大，声音也很年轻，但给人一种很成熟的感觉。她和我讲了外面的世界，告诉我一定要好好努力，以后去外面看看。我几乎一句话也说不出，看着她眼中流露出的温柔，听着她令人安心的声音，让我心里有了从未体会过的感觉。我躺在床上，渐渐困意袭来，她便把和自己差不多高度的我搂进怀里，一边抚摸着我的头，一边轻声哼唱着什么，就这样，我在这里度过了一晚。 在那之后，里间的门再也没锁过，我爸也没进去了。虽然不能出门，但家里活动着的人多了一个。随之变化的，还有母亲的肚子。 就这样，又过了一些时日，一个女孩来到了这个世界，叫银雪。 但是她的到来，却又一次让父亲把母亲关了回去。 因为村里比较穷，没有什么知识分子，也有些重男轻女。平时都是村里人互相结婚生子过日子，而女儿就相当于赔钱货了，花钱吃粮食养大，再被嫁给别人，甚至算是损失了劳力。 我不知道父亲这些天在里屋和母亲具体说了什么，但似乎妹妹终于是没有被丢掉处理。但过了两天，我看到父亲带着迪叔来了家里，还带着一个黑盒子。 从那以后，我家每天都会有很多村子里的人来，跟着我爸去了里间。里面再次传出以前我经常听到的声音，还有其他男人的笑声。门依旧是虚掩的，但我听着声音，感受着心里奇怪的感觉，却没敢看向里面。 多年之后，小雪长大一些了，因为家里没地方，一直都是我和妹妹睡一起，而其他人也都因为她是赔钱货，嫌弃她。于是我就一直陪着她，带她玩。从胖子那得到的好吃的好玩的，也带回来给她。父亲有时候喝多了生气了，也会想打她出气，我就护住她求爸爸停下来，虽然基本是我俩都在挨打，但至少我可以帮她挡住一些了。 随着妹妹的长大，她也越来越漂亮起来。有着不亚于母亲那般的美丽，银白的长发，蓝色的大眼睛，还有温和的声音。 但也因此，村里人来我家之后，有时候会和我爸看向妹妹窃窃私语，这时候，我就会把妹妹拉到我们的卧室里避开他们。 我曾想过把妹妹弄脏弄丑，但要么遮不住她的美丽，要么我也不忍心太过分对她。就这样，妹妹越来越大，身体发育地越来越成熟。周围人对她的目光也逐渐多了一些东西。她也曾安慰我：“没事的哥哥，我也知道自己的情况。。。。。。”可我还是担心，这样下去，要是有人真的盯上她了，该怎么办。 我的担忧并非空穴来风，事情很快就发生了。 妹妹15岁时的某一天，爸爸突然带着迪叔醉醺醺地回来了，跟在后面的，还有许久不见的迪胖子。“哟，银岚，好久不见呀嘿嘿。”我看他笑得这么灿烂，总感觉话里有话，就想着没事就打发走人，可是我爸和迪叔明显是喝酒谈成了什么事，又不好赶走。 正犹豫着，醉醺醺的父亲慢慢地开口：“啊，那个闺女啊，我和你迪叔商量了下，我看啊，不如就让你嫁到迪家，你就做你迪运哥的老婆吧！” 迪运是胖子的本名。 听到这，妹妹不镇定了：“哎？！。。。。。。可是我。。。” “你看啊，咱家现在还有你哥要上学，迪叔呢，就好心来和我说了。正好让你嫁到他家，门当户对。”父亲打断了妹妹的话，“而且，你迪叔，嗝，还愿意给咱家礼钱呢，咱这小村沟沟哪会有这好事呀~” “我。。。。。。”妹妹哪里愿意，可是从小胆小的她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做。这事一旁的胖子也向她走近，笑呵呵地附和：“是啊，小雪妹妹，你看我家家境也是村子里最好的了，你嫁过来，全家人都可以享受更好的生活呀。而且咱俩这郎才女貌。。。”又扭头看向我“你说是吧兄弟，咱俩从小的交情，你也清楚的~” 我当然清楚，这小子从很久之前就开始盯着我妹了，平时借着来找我的名义靠近小雪动手动脚的。虽然小时候在一起玩，但如今他早已不是以前单纯的样子了。这一次，不就是摆明了就是想花钱买我妹吗！ 而这一小会的功夫，胖子早已轻车熟路地牵着妹妹的手，另一只手又揽着她的肩膀，在那边花言巧语，眼睛也根本没看着脸，全在盯着胸口。我妹当然不傻，可是又拒绝不了他，只能抓着自己的衣角，紧绷着身体，任由他贴着自己的身体近距离视奸。 我看着胖子这样烦扰小雪，心里很不是滋味，但又感觉身子难以挪动。在我心里稍微挣扎了一下之后，我摇摇头，打起精神对着胖子走了过去。 “胖子，天也不早了，我看要不你先扶着迪叔回去吧，他看着也得喝了有些量了吧。” “欸，没事，我爹酒量好着呢，硬挺~倒是兄弟你，要不行个方便，让我和银雪妹妹在房间里好好聊聊之后的亲事嘛~这边人多，她也不好意思呀。” 我可真是谢谢你这么关心我妹啊，当然我没这么说，我知道他靠着迪叔在这赖着，于是我抓紧时间走到父亲和迪叔那边。 “叔啊，我看我爸喝成这样，一会说不准还得吐出来，要不您带着胖子先回去歇着吧？这事之后再提也不迟嘛，现在这么晚了还折腾，不方便，也显得不好呀。” 迪叔估计也是喝了不少，感觉确实需要休息下了，听完我的话，也就叫胖子跟他回去了。 胖子一听，立马不情愿了：“欸没事的爹，我还想再和妹妹聊两句呢。” “臭小子，别磨叽了，回去了，你爹我答应你的事还有办不到的？放心吧你啊，跟我回去。”那胖子不乐意地顿了一下，随后又满脸堆笑地对着小雪说：“那小雪我先带我爹回去了，改天咱们再好好聊聊呀。”说完就悠哉游哉地跟着迪叔出去了。 我在家门口看着外面迪家两人渐渐走远，随后忍不住叹了口气，关上了门。回过神，妹妹已经靠在我后面，手紧紧抓着我不放了。看来这次胖子对她造成的精神压力不小。 “没事没事，人已经走远了。”我转回身，轻轻抚摸着她的头，不过她的身体还是很紧绷的样子，看来精神还是很紧张。我只好用多年来一直用的方法，抱住她好好安抚了一番。 过了一会，我看向父亲，他早就靠在椅子上迷糊得不省人事了，还自言自语地嘟哝着。看来一时半会是清醒不了了，只能先把他搬进他的卧室了。 我和妹妹一起把父亲抬到卧室床上，之后就心情复杂地回客厅沙发坐着了。拿钱提亲？太荒唐了，为什么我爸这么简单就答应了？家里有上学和生活的开支，消费确实也不少，不过我爸平时白天在家时间不多，经常跟着迪叔出去赚钱，应该也不会缺钱的，何况还有我妈那边。。。。。。想到这，感觉脑袋有些乱，心里又是一阵不舒坦，我摇了摇头停止思考，想起来妹妹还在屋里没出来，就准备去看看情况。而当我靠近了门口，却听到了里面传来的细微声音。 “嗯~。。。。。。不要。。。。。。这样。。。下面。。。。。。啊。。。♡” 房子隔音并不差，加上我妹平时说话声音就不大，我听不清说了什么，但这声音让我愣了一下，同时心里又有了奇怪的感觉。我想看看里面的状况，但手摸到把手时又因为担心惊动里面而停住了动作。 。。。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还担心惊动了里面？。。。 我的脑袋里并没有功夫去想这些，我的注意力现在不受控制地集中在了房间里面。我想知道里面什么情况，可我的手像固定住了似的按不下把手，我只好把耳朵贴到门上，里面断断续续地传出一点声音。 “。。。不是。。。啊~♡。。。。。。对。。。就是这里。。。快点。。。” 这细微的声音，在我耳边就像雳雷般，震撼着我的思绪，瞬间我的脑袋里仿佛炸了锅，一片混乱。 小雪在里面干什么，为什么会有这种声音？。。。。。。里面究竟在干什么？ 想来想去，我缓过神来，想着还是直接进去看明白的好，便清理了脑袋里的各种疑问，深吸了一口气，按下了把手。 “啊。。。。。。唔，哥哥你有什么事吗？”她看着我这边，不知是不是因为晚上灯光的映照，还是我自己的错觉，她白皙的脸上似乎比平时里多了些红润。 “没事，看你这一会没出来，在想是不是有什么事忘了做。” “啊。。。没有，就是刚刚想给爸爸盖上点别着凉了。”我这才把注意力往她后面看了看，确实盖上了一个薄被。不过似乎我爸乱动了，没盖好，胳膊还在外面支楞着，偶尔晃动两下，还有点笑嘻嘻地嘀咕着：“。。亚。。嘿嘿。。。又。。。嫩。。。” 大概又是因为喝多了在那想些什么然后乱动了吧，让小雪盖被子时盖不住他。我过去一边给他整理好睡姿一边盖好了被，之后就和妹妹回了房间休息。 躺在床上，我翻来覆去完全没有睡意。妹妹的亲事想必是那胖子跟迪叔提的，打算让迪叔出主意好帮他搞到我妹。我怎么可能答应，让妹妹跟那种人在一起，就算是以前的胖子，我也不想同意。 。。。。。。不对吧，按理说我应该不会反感。但为什么即便是以前的胖子那种人，我现在一想到也有些不愿意。 过了许久，一直胡思乱想的我感觉浑身不自在，决定起床透透气。 走出房门，旁边就是妹妹的房间。以前我和和妹妹还小的时候，为了给她足够的安全感，每天我也是跟她一起睡。而她也总是抱着我的胳膊，依偎着安眠。 但是后来，随着小雪的长大，我逐渐发觉她作为女性的魅力。平时依偎着我样子，还有晚上睡觉抱着我睡时胳膊传来的乳夹感，以及各种近距离接触时传来的呼吸声和丝丝体香。。。。。。总是让我不由得心里和身体都一阵一阵地被触动。以至于某夜下体起了反应还差点被发现之后，尽管家里有点挤，我还是把旁边这个本来是一个储物间的房间收拾出来，作为我的卧室住进去了。 我经过没有多少装修装饰的走廊，还有家具简单但还算全面的客厅，去厨房倒了杯水一口闷掉，才终于吐出一口气逐渐放松下来。而冷静下来的我，开始思考着之后的事情。 父亲和迪叔谈成的根本原因应该就是钱。如果能因为有小雪在而带来很多金钱收入，应该就有谈回去的可能。可是我和小雪都还在上学，才这点岁数上哪弄到钱呢。 这时候我忽然想到数年以前，那个一直被封禁的屋子，父亲带人在这里进进出出。。。。。。我仿佛看到房间里，小雪躺在床上，而村子里的人在她上面。。。。。。 不对不对，我在想什么！ 我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我是蠢货吗，怎么会想出这种离谱的馊主意？我重新理清意识，又倒了半杯水闷了下去。清凉的水划过喉咙，刺激着我的大脑清醒过来。 也许是太累了，脑子开始胡思乱想了，还是先睡吧，等白天再好好想办法。就这样，我又回到了房间里，虽然依旧辗转反侧，但终于在过了很久之后因为困意一点点睡着了。 虽然昨晚没睡多久，身体也比较乏困，但我还是坚持着一大早醒了过来。我揉着惺松的睡眼，打着哈欠，迷迷糊糊地洗漱完出来之后，看到了在餐桌上一手扶着脑袋打瞌睡的小雪。看来昨晚的事让她也没睡好。 “嗯。。。。。。啊，你醒了啊，已经做好了，快来吃吧。”她看到我的出现，揉了揉眼勉强为我挤出了一个笑容。 看到她这样强打精神的样子，我不免一阵心疼。无论如何，我都要找到办法取消这次的事情。我坐到座位上，开始品尝小雪做的早饭。 小雪从很早的时候就给我帮忙做饭了，后来也是代替了我成了家里的掌勺人。如今也是经常看我吃饭一脸满足的样子，有时候还会看到她平日里几乎没有的纯粹的温和的笑容。有这份温馨的感觉，吃饭不管多少次对我来说都是很开心的事情。即便现在的她状态不佳，我也依旧可以看到她微微笑着的样子。 当然很多时候在闭眼迷糊着。 我看着她闭眼浅寐的样子。银色的发丝在沉稳的呼吸中微微飘荡，娇嫩的脸上有着健康的红润。还有那一抹安然的微笑。 。。。啊，好像看得太入神了。我缓了缓思绪，迅速吃完饭，便带上东西去镇子上的学院了。 原始地址：https://www.pixiv.net/novel/show.php?id=9578932 或者：https://www.pixiv.net/novel/series/9578932 总之就是这俩中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