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当时我正在外地出差，她躲在床上久久的回味着发生的一切，真的就像是做梦，到了深夜她也毫无睡意，像是一个犯了错的孩子，不知该如何是好。 她找到了莫小岩，简单的把事情经过告诉了她，当时莫听完很震惊，也很兴奋，觉得好友终于开窍了，于是就赶到了我家，听老婆讲事情的经过。 “你说我该怎么办呢？”老婆讲完后问。 “这还怎么办？你希望怎么样？” “唉，我看我还是换工作吧，没脸见人了。”老婆长叹一声气说。 “什么话呀，这有什么呀。”莫小岩很不解的问。 “你是看的开，但我以后上班怎么面对呀，万一传到同事耳朵里面，我还有法活吗？”老婆不好意思的说。 “你就是心太重了，该怎么样怎么样，就当没有发生。你以后打算和他怎么样？是不是想和他长期交往？” “绝对不可能，我昨天就是太湖涂了，一时不小心……” “得了你，别装了，和我还装。” “没装，我以后真的不理他了，这实在是太荒唐了！” “我不相信！” “那咱们看！” 那天晚上她们没有过多探讨这件事情的后续，但莫小岩感觉老婆不会就这样结束这件事，她对好友敢于走出这一步还是持肯定态度的，她说生活就应该是这样。 老婆还是照常的工作，冯涛也倒是很自然，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老婆却很紧张，不敢和他对视。 那一段时间她总是刻意躲避他，冯涛也能够意识的到。 周三下午放学后，老婆一个人在办公室备课，这时冯涛敲门走了进来，她的心顿时狂跳不止，想到冯涛不会就这样结束，但他的出现还是让她不知所措。 “秦老师！”冯涛很规矩的走到她办公桌前。 “……你有什么事？” “今天该给我补课了。” “……我看还是算了，你还是找别人吧。”老婆不知怎么说。 “……你恨我吗？” “别说了，都过去了。”说完老婆站起身要往外走。 冯涛伸手拉住了她，然后把她搂在怀里。 老婆边用力挣脱，边说，“你要是再这样我现在就去辞职，永远离开这个学校。” 冯涛听完只能放开手，老婆迅速走出了房间。 她并不想这样用极端的话语威胁他，但她是一个成年人，能够更理智的看待这个问题。 在这件事情的第二天，我终于结束了一个多月的出差任务回到家中。 我记得回来后并没有觉得她有什么不对劲儿，晚上很早我们就躺在了床上，她也配合我发泄了这些天积攒的欲望，完事后我觉得很累，和她聊了一会儿就深深的睡着了。 第二天开始生活又回归了正常的轨道，一切都恢复如初，但这只是我看来。 老婆的心态一直都不平稳，冯涛从那天的事情开始就没有来上课了。 她心里明白冯涛为什么不来上学，其实他以前就这样做过，开始并没有在意，后来不知为什么就越来越想他，总是回忆这一段发生的事情。 当想到渡假村的那一夜时，她的身体竟然有了反应，那个夜晚冯涛给了她前所未有的快乐，阴道的充实感让她欲仙欲死，时间越久她竟然越回味那种感觉，有时她自己也会责骂自己这是怎么了，竟然留恋那件难以启齿的事。 我不认为那天我有什么错，只不过她要把这当成一个导火索而已。 那天晚上，是我有兴致，提出激情一下，她有些心事重重，半推半就。 做上以后，感觉还不错，我觉得她比平时兴致高一些，一直在轻吟着，声音很动听，在我射精前夕她还破例的高声喊了几下，我认为这算很愉快的结束了。 完事后我们照例躺在床上聊天，过了一会儿，她又抱住我。 “老公，我还想要！”老婆躺在那里低声和我说。 这在我看来可真是新鲜事，她从没提过这种要求。 “今天你是怎么了？” “……没怎么，就是还想要。” “呵，都说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呵呵......”我这是半开玩笑的口气。 “你讨厌，不理你了！”她说完转过身去。 我从身后抱住了她，我们那天算是破天荒的短时间内做了第二次，她在做的过程中说了好几次让我用力一些，我认为她就是一种愉快的流露，并没有过多的理会，于是第二次的过程基本和第一次一样。 说实话，我真有些疲惫了，本来工作就很累，而且也是夫妻多年了，确实没有什么新鲜感了。 “怎么样？这回舒服了吧” “还好吧”她面无表情的回答我。 “你怎么了？”我能看出她不高兴。 “没事，休息吧。” 我还是要说我自己，其实老婆这样很反常，以前从没有过，但我并没在意。 她和我做的时候肯定想起了冯涛，所以身体异常兴奋，但我的确不能达到冯涛那天初次和她做爱的程度。 她觉得很失望，内心特别的空虚，躺下就一直没有睡，我却很快就进入了熟睡状态。 第二天是周末，我记得很清楚，她一天情绪都不好，总是因为很小的事情就发火，我开始还是和以前一样哄着她。 后来终于忍不住爆发了，本来那一段的工作弄得我身心俱疲，她不关心还反过来和我耍脾气，于是我们很凶的吵了一架，我说的话挺难听，什么嫌我不好找更好的去之类的话都说出来了…… 吵完后她不再理我，流着眼泪一个人走进卧室，然后重重的关上了房门。 大概过了有二十分钟，她换好了衣服从卧室走出来，穿上鞋就直接出门了。 我就当作没有看见，这也是从来没有过的。也许这就是命中注定的，无论如何也无法阻拦。 老婆那天很伤心，她本来也不知道离开家要去哪里，就是不想在家里待着。 刚走到楼下，突然旁边停着的一辆黑色轿车打开了车门，从里面走出一个挺拔的身影，正是自己这么多天想恨也恨不起来，还总是不受控制惦念的那个学生。 “你这么晚了要去哪儿？”冯涛抢步走到她面前。 “你怎么会在这儿？”老婆此刻心理有种说不清的感觉，至少不是反感，但表面还装作很严肃。 “等你，我都在这等你好几天了” “……你等我干什么？” 老婆内心真有一种感动，也许是刚和我吵完架心理难受，却在这里遇到这么多天让自己纠结的学生，看到他就松了一口气。 “不干什么，我就是想你，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不理我，想找你说个明白。”冯涛语气平淡但很坚决的说。 “……我现在不想说这个，你回家吧，我有事要出去。” 老婆不知如何回答，所以只好以这种躲避的方式回答他，但她不希望冯涛真的就这样走了。 令她没想到的是，冯涛一步就走到她身前，然后伸手紧紧的把她搂在怀里，老婆顿觉头脑一片空白，但还是理智的要挣脱他，冯涛却没有丝毫放手的意思。 “你不说清楚，我是不会放手的。” 此时是晚上9点钟左右，楼下不时还会有人走过，这样被看到会很危险。 “你先放手，我们换一个地方说”老婆没办法，她知道这个男孩说的到就做的到，他才不会顾及什么后果。 冯涛放开了手，两人走上了冯涛的汽车。 老婆其实很紧张，她也不知道我有没有在后面跟着，有没有看到刚才的那一幕，不过事情既然已经这样，也无所谓了，是福不是祸…… 冯涛快速发动了车子开出小区，两人谁也没说话，老婆的心情很复杂，她知道即使我们争吵再厉害，她此刻这样做也不对，本来已经犯过一次错误了不想再错下去，但对冯涛那种无法抗拒的好感显然还是占了上风，自我安慰的只是和学生出去坐一会也没有什么。 冯涛不知什么时候把车开进了一个很高档的小区，一进小区就直奔地下停车场。 “走吧，下车吧。”冯涛这时才说话。 “这是哪儿？” “我家。” “你带我来你家做什么，我不去！” “没事，这就是前一段我家新买的房子。我家没人，我爸妈都去广州了。” “……那我也不去。”老婆觉得就是不能去，如果上去她不知又会发生什么，虽然内心矛盾，还是尽量克制自己。 “上去吧，我不喜欢待在车里，太憋闷，你放心我听你的话还不成。”冯涛近乎是哀求的语气。 “……”老婆也不太好多说什么，既然话说到这一步上去就上去吧，而且她也不想在车里，可能和心情有关系，确实有些闷，于是她打开车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