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挞卡是一名魔法使。 十四岁年纪的她是人们眼中传奇的优等生。以领先第二名数十分的成绩从培养勇者的精英魔法学校毕业。一直被鲜花光环围绕的她今日接到了第一个除魔的任务。在远离城区的一座已经废弃十年之久的古堡今天突然有了恶魔的魔力反应。作为一名被寄予厚望的法师新人，她被派去执行她人生中的首个除魔任务。几乎所有人都认为，这次的任务可谓十拿九稳，对方只有几个低级的恶魔，面对面的情况下挞卡只需要几秒钟的咏唱时间就足够把对方来来回回杀死十多次。 怀抱着一名未来最优秀魔法使替补身份的骄傲，挞卡开启了这个破旧城堡的大门。 挞卡推开大门扑面而来的不是成堆恶心的史莱姆或者骨骼吱嘎作响的骷髅，空荡荡的大厅只有光下的尘埃和暗处的蜘蛛网在迎接她的到来。 “第一次只给我准备这么简单的考试吗？那些老师未免也太小心了”挞卡叹了口气。本来她还打算一直谨慎到最后来着，可是这样穷成这样的恶魔能有什么危险。 左侧是一间浴室，右侧则是普通的走廊。挞卡毫不犹豫地向着走廊迈进，她不敢想浴室会脏成什么样。 然而就在她走上台阶时，一团粘液突然从空无一物的地面下钻出。挞卡反应慢了一秒，双脚的靴子被整个包裹。但是身为优等生反应怎么可能不快，她念动口诀，下一秒整团粘液就被火焰烧了个干净。可是她的靴子加袜子已经被尽数腐蚀，露出了一对粉嫩的玉足。 “额……该死的恶魔！……”挞卡万没想到对方会来这一招，她本来还打算打败恶魔得一笔小小的鼓励性奖金，可是脚上的靴子价值就已经远远超出奖金价值了。更何况她现在一双小脚还踩在满是灰尘的地板上，这让天生爱干净的她不能忍受。为了少让玉足受玷污，挞卡用漂浮魔法让自己飞离地面，快速向着二楼飞去—— 诺尔在二楼通过飞虫使魔的视觉互通看得一清二楚。此刻她正在进行着第二楼陷阱的布置。在荒郊野岭她活了十年，虽然被人类追着打的生活是家常便饭，但是十年惨痛的经验同样让她充分了解了人类。 第二楼，挞卡的目光在右侧的藏宝盒上生了根。即使城堡再寒酸，恶魔的藏宝盒一般都会有意想不到的惊喜。因为以往在这里死去的勇者的宝物一般都会随随便便地堆在盒子里，说不定她会拿到一些足够补偿她刚才损失的宝物。 她有这样想法的时候，就是她失败的开始了。 正当她靠近宝箱，打算先试探一下宝箱上的魔力反应时，宝箱突然自己打开，其中突然窜出一根胳膊一样粗细的蛇状触手。挞卡惊得向后跳去，可是触手的速度比她快的多，从她的腋窝穿过勾住后背接着狠狠一拉直接把她勾进了宝箱，而宝箱也心有灵犀地死死卡住了挞卡的小屁股，现在的少女魔法师就是以这种上半身在箱子里下半身在箱子外的姿势被牢牢固定。 挞卡的一双小足在胡乱地蹬着空气，然而这对于她处境的改善毫无用处。触手一卷就死死地绑缚住了她的双腿双脚，接着触手伸出了它粗糙而滑腻的舌头，贴上了少女白嫩的脚心！ “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哈哈哈哈……以……哈哈不……要……” 挞卡爆发的力量差点把宝箱的上盖掀起。触手上排列紧密的舌苔像刷子一样横扫着少女全无防备的脚掌，而滑滑的口水推波助澜，在增强少女敏感度的前提下还加速了舌头的滑动速度。紧密的配合下少女的脚掌成为了案板桌上待宰的羔羊根本没有任何还手之力。即使少女的手里还握着她的法杖，然而这突如其来的痒意把她背得滚瓜烂熟的咒语彻底挤出了脑海。但是即使是最身经百战的战士，面对如此恐怖的刑罚又有谁能够在肺部奇缺氧气，嘴巴被笑声支配的情况下念出那一连串拗口的咒语呢？ 折磨足足持续了十分钟。要不是沫沫本身能力不足提供的触手素材禁不起少女的疯狂挣扎，挞卡可能会被活活痒到昏厥。最终挞卡还是在十多次的失败后从笑声中硬生生挤出了咒语，这才把触手连带宝箱一并炸了个粉碎。 在第三层暗中观察着的诺尔得意至极，“本王的炼金术陷阱，连最上级恶魔种族龙精种都有机会骗过，一个小小的人类魔法师算什么！” “大王，我有一件事想跟你说。”人形史莱姆沫沫蹙着眉头说道，“要是以前我们遇到这样的对手，那种程度的陷阱恐怕根本不能控制她长达十分钟……” “你想变相夸本王进步飞速吗？哈哈哪里哪里……” “……诺尔根本就是个笨蛋……” 此时的挞卡气的肺都要炸开了，她还从来没有受到过这样的屈辱！在愤怒之下她迅速冲上楼梯，心里想着一定要把这个恶魔碎尸万段！ 然而就在她处于楼梯中间的时候，楼梯上层突然飞下一群绿色的风暴，那是无数拥有剪刀般锋利前肢的利刃螳螂！对付虫子挞卡信心满满，一团火球迎面装上，空气中就飘满了烧焦螳螂尸体的味道。然而剩余的螳螂却无所畏惧地前赴后继，但是奇怪的是螳螂似乎无心，只是飞快地从她的衣服上掠过。挞卡起初还觉得奇怪，直到她的身体感受到凉意她才反应过来，然而已经晚了，她的魔法师长袍已经被螳螂虫群完整地切割成了无数布条，随着一阵微风，她身上的衣物像面条一样软踏踏地垂落在地上…… 如果刚才的怒火是森林火灾，现在的少女的愤怒只能由核弹爆炸来形容了。她开始沿着楼梯向上狂飞，用魔法击毁路途中一切挡路的东西。等到她终于到达了第三层，她已经大汗淋漓，散落的头发连同灰尘粘在了她的脸上，眼中的怒火射向前去。 眼前的两条路，一条是通往一个几乎空无一物的房间，另一条则是卧室。 考虑到一个空荡荡的房间可能不会有什么陷阱，挞卡决定了方向。 这个空荡荡的房间中，除了一个看起来阴森森的雕像以外确实没有任何东西。但是这却引起了挞卡的警觉，很多恶魔都可以通过雕像设计复杂的魔法，她不想再经历任何像刚才一样的羞辱了。 但是当她走进想一探究竟的时候却着实大吃一惊。 高高在上的雕像是当代魔法界最伟大的人之一，磐石之魔法师史德龙，虽然他已经过世五十年，但他的理论至今仍然对魔法界有着重大的影响。 就在挞卡思考为什么一个恶魔的城堡要供奉人类魔法师的雕像时，一团蓝色的液体已经靠了过来，从背后猛地把自己展开到原来高度的数倍，接着像海啸一样从头把挞卡包裹在了它的身体里…… “？？？！”被再次猛然袭击的挞卡的反应比刚才提升了不少，她马上开始念动火系魔法的咒语打算把这团恶心的史莱姆烧干，可是史莱姆似乎有智慧一样在挞卡念完咒语，法杖开始变得炽热之前在腋窝腰肢肚脐十面攻击让挞卡的手掌丧失握力，把法杖抛在了地上—— “啊——”挞卡彻底没了脾气，取而代之的是慌乱的语无伦次，“你你你——你这恶心的——怪物……” 沫沫把自己化为人形，与挞卡面对面。“闹了半天，还是需要我嘛。” 诺尔和皮克从暗中走了出来，“切~要不是咱的螳螂群把她的衣服撕碎，你哪有机会拿掉她的法杖~” 诺尔漂浮在空中，挑逗着挞卡的脸，“呐，小姑娘哟，你知道沫沫酱最喜欢什么嘛？” 挞卡尽力让自己的眼睛变得冰冷，但是还是藏不住冰层下面的恐慌。 “是女孩子的体液哦~” 沫沫身体内部开始动了。她的身体内已经生成了无数细小但是光滑的触手，在挞卡的全身上下开始了疯狂的tk。 少女连求饶的意识都被淹没在了充盈整个大脑的痒感之中。 直到她的膀胱一松，大脑好像脱离身体，她的痒刑才算是告一段落。 不知过了多久，少女才恢复神智。她全身的力气似乎都被抽干。她勉强地抬起疲惫的眼睑，然后发现自己的双手与双脚都并拢在一起被蛛丝绑住，而两股蛛丝分别连接到城堡顶层的天花板，现在的她以一种人形吊床的姿势被束缚起来。而对没有法杖的她来说，融合了人类几千年除魔经验的除魔魔法通通变成了纸上谈兵的夸夸其谈。现在她已如砧板上的鱼肉…… “我们的小魔法师醒来了哈~”一旁的诺尔早已等待多时，兴奋地飘到了挞卡面前，骑在了她的小腹上，“闹了这么久，喝口水休息一下吧~对恢复体力很有帮助哦~”说着，晃了晃手里的恢复药水。 “哼！谁……谁要喝……你这个低贱的恶魔！恶魔里的蝼蚁！”挞卡知道，就算真的要给她喝，也只不过是为了下面更进一步的折磨，她咬紧牙关，竭力避免被抓到破绽被灌下药水。 “唔——噫哈哈哈……又来……哈……咕……”很显然，在如潮水一样的痒感面前，挞卡的紧咬牙关也不过杯水车薪，被灌下了满满一瓶恢复药水。 尽管不想承认，但是挞卡知道眼前的这个恶魔炼金术已臻化境，这一瓶恢复药水要比普通人类熬制出的药水质量高上许多，瞬间她便恢复了全部体力。 但是这又有什么用呢？好比一个巨大的金库，如果没有强壮的警卫和坚固的大门，金库里的金子再多也只不过是小偷的钱袋子而已。 “终于轮到咱上场了吗？”蝎型正太皮克拿着一只木盒顶着一脸的坏笑走上前来，他打开木盒，把内容物一股脑地倾泻到了挞卡的身体上，那是数十只大小不一的蜗牛，大的足以把腋窝覆盖，小的可以从肚脐进出。大大小小的蜗牛一被放入新生环境就开始四处寻找栖息地。尽管蜗牛爬的很慢，但是它在爬行的道路上会留下粘液，下一只蜗牛在上一只留下的“滑道”上的爬行会变得更快，这意味着蜗牛的挠痒将会渐入佳境。皮克的毒针刺入了挞卡的后颈，但是他特地使用了可以一点点放大皮肤的敏感度的毒药。在挞卡绝望的笑声中，诺尔、皮克和沫沫开始对他们全新的玩具的把玩…… t能在疯狂地涌入诺尔的身体。 仅仅几个小时的充能就足够三个小恶魔一个月的口腹之欲了，然而挞卡却已经濒临崩溃，尽管药水只有单纯的补充体力的功能，但那毕竟是一大杯水，期间她的下方恐惧无助早已经使地面集聚成河。 诺尔满意地看着眼前不可一世的人类现在被折磨成这个样子，她让皮克把蜗牛收好，独自一人坐在挞卡的耳边:“人类哟，我想要请教你几个问题~” “……”挞卡苍白的嘴唇紧紧抿着，现在她的状态就像死死护住最后一层遮羞布的少女，毕竟她也受过专门的勇者训练，有起码的人类尊严。 “可以把人类城邦的防御图告诉我吗？”诺尔一边说，一边轻轻舔了舔挞卡的耳洞。 “噫——”第一次的感觉总是猝不及防的，挞卡被这突如其来的另类痒感打得晕头转向，更别提诺尔的另一只手在她的腋窝里缓缓爬搔，两道防线同时被攻击挞卡已经应接不暇。 但是把防御布局告诉恶魔的后果……挞卡不想做汉奸。 时间才过了三分钟，少女的精神却仿佛受到了三个小时的折磨，挠痒的恐惧在她心中开始被放大放大再放大，就像一个巨人站立在她面前，她无论作何努力都不能摆脱…… 就在这时，诺尔的声音适时传来:“服了你了，居然还不肯说啊……那么告诉我其他一些事吧~” 就像落水的人看到了唯一一根飘摇在岸上的稻草，唯一一点道德上的负担被卸去，挞卡绝望的声音响彻城堡——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全招——哈哈哈求你——只要——停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半小时后，诺尔坐在可能是整座城堡最豪华的一件家具——城堡顶层的椅子上得意地笑着，就像一个刚刚征服了敌国凯旋的国王一样。美中不足的是由于身材太矮小够不到地只能把脚踩在前面的桌子上。 拷问的内容很多都是羞辱性质的，但是对一个已经精神濒临崩溃的小女孩来说没有什么困难。诺尔把挞卡所有把答案公布出来一条都能让她嫁不出去的问题全问了一遍。但是正事该办还是要办。诺尔问出了周围所有恶魔的分布情况。像他们这样初来乍到的恶魔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跟周围邻居划清界限，不然很可能被更强的恶魔吞并，而与相对弱小的恶魔互通有无同样重要。因而诺尔的这一通拷问效果奇佳，不然她至少要花上半年才能弄清楚这些问题。 “以后咱就有腐败的地方了！好多想养的小宠物咱都想入手啊！”皮克拿着刚刚拿到的t能乐不可支，旁边的妖♂精森♀林是恶魔们交♂易……啊不对，只是单纯的市场而已。 “另外总算是搞明白了那尊雕像是什么人了。”沫沫说道。 “本王就说怎么会摆出这么丑的雕像……” “看起来baka诺尔之所以突然能力大涨也是拜城堡所赐，这里到处是魔法阵，大大提高了t能的利用率。” “不许再叫本王baka！” 另外，这座城堡还有一个最重要的性能让诺尔惊喜不已。 “这座城堡远远比我们想象得要大的多……”沫沫冷静分析道，这是结合了挞卡的供词和她思考的结果，“整座城堡有数不清的房间，有卧室，厕所，浴室，陈衣间，魔法阵，摆放雕像的普通房间和充满各种刑具的拷问室，而每一层都会通过不知道何种原理的魔法把楼梯与随机分布的两个房间相连，也就是说，每次进入城堡，看到的都是与上一次不同的房间布置。” “哇好厉害好厉害啊！” “但是我有点搞不懂这个魔法的实用性在哪里……” “好了就这么决定了！本王要修缮这个城堡！” “喂喂喂我不是说了吗这个魔法实用性太低了喂！” “夸张一点的估计的话……大概再来四个左右的这样的勇者就差不多能凑够修城堡的钱了！” “baka……下一个勇者我们能不能对付得过都不一定……” “没错！”皮克凑过来，“这才是咱最cool的恶魔女王！” “恶魔女王……这个封号很不错那！所以等到这座城堡被修复之后，本王就将走上人生巅峰，是这座城堡里的恶魔女王！” 沫沫感觉自己的呆毛能量快爆表了。 “对了，大王，那个魔法师怎么处置？” “不要叫我大王，叫我女王大人——emmmmmmmmmmmm找块地毯，能把她正好包上的，然后把她扔到人类村庄附近！” “好的大王——哈？”就连天然得一根筋的皮克都懵逼了，“什么鬼，至少不也应该送到刑讯室吗？” “哼哼，不懂了吧~”诺尔摇着手指，接着右手遮在了右眼上，做鲁路修状，“就是要让她活着回去，这样，本王恐怖的威名，才能传播到人类那里！” “大王……英明！”皮克表示，吃瓜群众双击666就足够了。 沫沫干脆就不管不顾了。 把挞卡卷入了地毯后，诺尔又想着她的嘴里倒了一小瓶的恢复药水。 惊醒的魔法师惊恐万状。 “人类哟，知道你为什么会失败吗？”诺尔一边说着，一边把挞卡的魔法杖递到了双手忍不住颤抖的挞卡手里。 “当你把本王当成是蝼蚁时，你的失败就是命中注定的事情了！” 魔法师挞卡，讨伐恶魔诺尔，大败而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