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四章

时间总是过得很快，七天眨眼间就没了，在绝大多数美国人开始享受又一个周末的时候，娜塔莉再次坐到了阿德里安的书房当中。 她没有别的选择，这几天她一直在绞尽脑汁的想办法，上课也总是恍恍惚惚的，眼圈因为睡眠不足而发黑，每时每刻都散发着疲劳的感觉，以至于同宿舍的两位室友不止一次劝她去看医生。 什么办法也想不出来，两人之间差得太远，如果阿德里安不计一切对付自己的话，她毫无还手之力。 事实上娜塔莉不是没有考虑过这个可能，但以阿德里安所展现出来的性格，发生这种事的可能性非常低，饶是如此她依然非常的耐心等待着，等待最好的时机摊牌。 如果一切都按计划进行的话，在参加完奥斯卡颁奖典礼她就可以这样做了，星战前传已经制作完成只等上映，彻底断绝了卢卡斯以后换人拍摄的可能性，唯一不确定的只是上映后受欢迎程度。 但绝对不会差到哪里去，毕竟这可是星球大战系列。 饶是如此，娜塔莉依然因为不能确定阿德里安的想法而推迟了时间，直到在哈佛校园里听到姐妹会成员的议论，以及连梅米也半开玩笑地问她有没有和奇迹导演约会，她才不得不将这件事付之行动。 再拖下去，说不定她的名字就会像茱莉亚、莫妮卡那样和阿德里安紧紧联系在一切，而这却正是她刻意想要避开的东西，也是她想要离开他的重要原因之一。 只是，怎么也没想到，对方的反应完全超出了她的预计，瞬间让她跌落深渊。 “我喜欢站在这里欣赏外面的风景，尤其是晚上，星星点点的城市光芒会给人一种壮观的感觉。” 站在落地窗前的阿德里安看着外面已经落山仅剩余晖的城市，用感叹的语气说道，然后才又转过身来对娜塔莉笑了笑，“抱歉，我只是有些感慨。” 娜塔莉虽然什么话也没说，只是面无表情的坐在那里，但心中的烦乱感觉却一定都没有减少，看到阿德里安的笑容时尤其如此，那种让人如沐春风的笑容不知道已经见过多少次，但从未像现在这样让她感到陌生，哪怕是面对一周前那个什么表情都没有的阿德里安也比现在要好。 “首先，我要向你道歉，娜妲。” 坐回书桌后的阿德里安这么说道，语气中带着诚恳，“一周前的那些话我说得有些过了，无论如何，我们还是有一段很美好也很愉快的时光，我依然还记得在《这个杀手不太冷》剧组当中给你过生日时，你的可爱模样；以及在加拿大制作《伴你高飞》时，和你共乘一骑时，你的青涩表情。我不该将这些简单的规划到你的……计算当中，这是我的错，所以……” 他的身体向前倾了倾，非常认真地看着娜塔莉：“我在此向你道歉，娜妲，你可以原谅我吗？” 娜塔莉忍不住咬了咬嘴唇，他越是这样，她就越恐惧，她完全不知道他在想什么，那种不可捉摸的感觉比一周之前给她的压力更大。 “可以。”这句话她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太好了。” 阿德里安欣喜地拍了拍手，“我们已经解决了一个问题，那么来解决下一个问题——做个交易吧，娜妲，留在我身边，我可以让你站到这个圈子的顶峰！” 他的语气很轻松，微笑一直没有变过，仿佛这个话题没什么大不了，而且不等她开口就继续说了下去：“我知道你想要什么，我完全可以给你，独一无二的方式有很多，而且没有人是完美的，别人总能找到你的缺点并加以放大，所以如果塑造一个富有才华受很多人喜欢，同时既有很高的商业价值却又很低调的形象几乎是不可能的。 这其中必须要有取舍，我相信你肯定会认为商业价值是可以暂时放弃的，但这恰恰是最糟糕的选择，稍微仔细分析下就会明白，至少有一半的东西都是建立在商业价值，而另一半也跟其密切相关。 也许你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可以靠星战前传三部曲来展现自己的商业价值，但之后呢？ 你应该明白，制片商比任何人都要势利。 即使是独立电影也无法脱离这个规则，而且浮沉之后只能依靠独立电影来争取有朝一日重返舞台前沿，那是件多么遥遥无期的事情。 在我身边就不一样了，我可以把所有不利的方面控制在一个范围当中，比如你我之间的关系，让媒体去猜好了，时不时丢点八卦让他们去追逐，转移他们的视线。 或许也会有意想不到的情况出现，但相比前面的说的那些好得多。 我了解你，娜妲，你不是那种喜欢任人摆布的人——别急着否认——你虽然尊敬你父亲，却从来都不喜欢他在你的事业上指手画脚，他有时候太过保守，甚至有些超出父亲和女儿的界限，以至于你和很多不错的电影擦肩而过。 而且你有一颗骄傲的心，你想要成为最出色的演员，想要站在顶峰接受人们发自内心的欢呼，所以你在哈佛很看不起姐妹会那些成员——请原谅我做了些调查。 你看不起是很正常的，尽管他们当中有些出色的人，但绝对大多数都是一些目光短浅的完全靠家庭的庸人，我很清楚，因为我也曾是其中的一员。 但我想你也明白，现实不是你想怎样就一定可以怎样，即使是我，也有得不到的东西，比如你。 所以我认为我们可以做个交易，我比任何人都明白你的潜力，我也比任何人都清楚你的决心，你想要的我都可以给你，我不需要证明，过去几年里我取得的成就已经足够说明一切了。 我很喜欢你，娜妲，我对你很有感觉，所以一周前面对你的摊牌才会那么激动，现在虽然调整好了，但有些话却是收不回来，于是，我在想也许可以用这个方法把你留在身边。当然，你可以拒绝，决定权在你手上。” 阿德里安洋洋洒洒的这么说了一番，自始至终都带着微笑，就好像在说一件非常普通的事情，和话中那直刺娜塔莉内心的种种完全不符。 直到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一丝凌厉的神色才从眼中闪过，显然，娜塔莉如果做出了和他意愿相反的选择…… “现在，请告诉，亲爱的娜妲，你是答应，还是拒绝？”他摊开手，虽然语气很诚恳，却并没有再掩饰那种高高在上的审视感。 坐在书桌前的娜塔莉，脸蛋一阵红一阵白，尽管她一直在想办法控制自己的情绪，但阿德里安说的越多，她就越坐立不安，也不知道是因为矛盾还是别的什么。 阿德里安没有再开口，就那么安静地坐在那里等待着。 这样的状态保持了许久后，低下头捂着脸蛋的娜塔莉深吸口气抬了起来，直视面前那个男人的眼睛：“我答应。” ******************** 啪啪两声之后，房间里的灯就亮了起来，之前笼罩在房间里的黑暗随即消失得无影无踪，一直坐在书桌后面的阿德里安这才站了起来，舒服地伸了个懒腰。 在娜塔莉离开之后——她当然得离开，尽管已经答应了阿德里安的条件，但也要花时间调整自己的心态才行——他就坐在高背椅上，一只手托着下巴一只手放在扶手上不断的来回敲打，直到外面的天空完全黑了下来。 打开酒橱为自己倒了杯威士忌，阿德里安轻轻呷了一口，然后赞叹的点了点头，不加冰的威士忌口感的确要醇厚一些。 “真不愧是现实的女人。” 他轻轻的叹了口气，虽然说了那么多，还在最后用暗示威胁了一番，但娜塔莉如果真的坚韧不屈，他也会选择放手——事实上，哪怕她只是痛哭哀求，他同样会选择放手。 没有必要放这么个女人在身边，他又不缺女人，只是，她最终还是做出了既是他最想看到的也是最不想看到的选择。 “马蒂尔达是马蒂尔达，娜塔莉是娜塔莉，真没想到我也会犯这种错误。”拿着杯子来到落地窗前的阿德里安这么说了一句。 “不过现在纠正也不晚，而且，犯些小错总比不犯错要好。” 他轻了起来，将杯中的液体一饮而尽，然后往外看去，从这里可以清晰的看到贝弗利山喜爱的城市灯光，在夜空下显得华丽而又璀璨，让人忍不住想要出声称赞。 当初在克劳德家中，唆使他入伙和自己一起创业时说的那番话又在脑海里响了起来，阿德里安不由轻叹了声。 然后，关于娜塔莉的种种信息，今生的，前世的，也再次飞快的从记忆深处冒出来一一闪过。 “no angela……”他举起手中的杯子，慢慢转动着低声说道，“in here。” 旋即，他来回到了酒橱面前为自己倒了杯威士忌：“你会喜欢我为你安排的人生的，娜妲。” 一笑高深莫测的笑容从嘴角浮现。 “我保证。” ******************** 一场风波就这么过去了，看起来只是个小插曲，除了两个当事人谁也不会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即使是查理兹，也只知道阿德里安和娜塔莉发生了一些冲突，彼此冷静了一周后又和好了。 她当然清楚这不会是事情的全部，但无论阿德里安还是娜塔莉，都明显是想要低调处理这件事，所以她也不会主动去问什么。 大部分事情该怎么进行依然怎么进行，只有新西兰那边的拍摄被影响了下，阿德里安这个月除了参加MTV大奖的颁奖典礼外还去了伦敦过问了下《哈利波特》的情况。 耗时几个月吸引了无数人和媒体关注的沸沸扬扬的选角活动在8月中旬左右结束，英国政府也随后在月底修改了《童工法》，开工时间自然也就提上了日程。 值得一提的是，成年人演员基本上都没有变化，比如理查德·哈里斯又或者艾伦·里克曼，但所有的小演员，除了被早早定下的赫敏，一个阿德里安熟悉的人都没有。 从哈利到罗恩到德拉科再到纳威，通通都是全新的，饰演哈利的小家伙叫艾瑞克·里斯，来自伦敦郊区的一个中产家庭，父亲做过场记和摄影师，现在是某个剧组的导演助理，母亲是个演员。 有一头棕发和一对灰绿的眼睛，虽然达不到罗琳在书中所描写的程度，但算是非常可爱，也正是因为这点，哥伦布才选中他出演哈利。 至于饰演罗恩的小孩，叫做乔治·桑德斯，来自于利物浦，他没有寄什么变装跳舞的录像带给剧组，之所以会被哥伦布看中，是因为那头少见的红发很特别，外形也很符合罗琳的描写，加上平时看起虽然有些呆，可到了镜头面前就会变得很机灵，自然也就成了罗恩。 德拉科和纳威的小演员就不详细说，总之，这次选角和去年的世界杯一样充分诠释了什么叫做不可靠的偶然，如果不是阿德里安插手的话，艾玛几乎有99%的可能不会出演赫敏。 其实这些都无所谓，没有人是不能被替代的，不是吗？ 再说了，这次选的演金妮的小女孩很可爱很漂亮，几年后应该不会大妈化。 制作的权力都已经下放给了制作人、导演和罗琳，阿德里安到伦敦去也只是过问下，顺便看看艾玛，然后带凯拉去洛杉矶。 博斯沃思目前正在和一位女导演合作浪漫爱情喜剧，其中有个十多岁的女儿角色，阿德里安本来想要推荐斯嘉丽的，不过转念一想，他给斯嘉丽准备的机会有很多，不如交给别人，于是看中了凯拉。 少女答应得很爽快，自然也就跟着坐他的豪华私人飞机一起去了洛杉矶。 这还是两人在星战前传首映式之后的首次见面，凯拉显然已经调整好了心情，不仅面对阿德里安的时候很平静，在飞机上还很主动和笨拙地挑逗了他几次，可惜有她妈妈在一起，阿德里安什么都没做。 不过在到了洛杉矶之后，凯拉还是找个机会拦住了他。 “这里……大了一圈，似乎很有效……”她对他掀开自己的上衣，露出粉嫩的蓓蕾这样说道，带着一丝紧张一丝羞怯一丝期望还有一丝掩藏得很好的疯狂。 这绝对是件让人郁闷的事情，一个漂亮女孩对你掀起了上衣居然是因为想要揉得再大点，真让人啼笑皆非。 这根本就不科学，阿德里安在当初揉捏完了后说这样的话，更多是为了安慰，没想到凯拉居然听进去了，而且还把自己胸部的发育归功到了他身上，然后现在还要继续，看来她对自己的胸部真是非常在意，不过整件事情似乎歪到了非常奇怪的方向上去了。 阿德里安没有拒绝，别看她现在很正常，如果拒绝的话难保她不会因此大发雷霆，然后转头把这事告诉父母。 再说，即使是歪到了其他方向上，以后也有可能再歪回来，便宜别人这种事情可不能干。 随后的事情就不用多说了，和上次一样，一番揉捏之后，凯拉失神的喘息在他怀里躺了许久才恢复过来，联想动手时她随着节奏的浅唱低吟，看来那对蓓蕾应该是她最为敏感的地方之一。 不过揉捏归揉捏，其他的事情阿德里安一点都没做，虽然少女特有的幽香和在怀里扭动的身体都让他一度心猿意马有了反应，但最终还是控制住了自己，连凑过去在她粉颈里深吸口气的动作都没有，想要取得怀里这个敏感少女的信任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还好，他身边不缺女人，否则被凯拉这么一番“无果的挑逗”后还要自己DIY，那就太悲剧了。 总之，这就是9月上旬的事情，大半个地球的跑来跑去，《指环王》的拍摄自然也就慢了下来。 本来应该至少有一周的平静时间用于制作的，没想到又发生了娜塔莉这件事，阿德里安自然没什么心思进行制作，于是又荒废了好几天。 而当他调整好自己搞定了娜塔莉之后，又一件重要的事情摆着了他的面前，所以新西兰那边依然被暂时放在了一边。 “实在不行就交给彼得试试看吧，我至少也要一周时间才能回去……我知道，但我这里的事情非常重要……好了，就这样吧。” 阿德里安关上手机长出了口气。 虽然杰克逊对剧本理解得很深入，而阿德里安大部分拍摄都照搬原版，但两人的风格还是有很多差异，而且阿德里安的分镜头跳得厉害，所拍的基本上都是要用的，所以杰克逊可以负责一些大场面的拍摄，但很多具体内容还得阿德里安亲自掌镜。 不过现在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虽然拍摄的效率很高，但是3.5亿的预算花起来却一点都不慢，剧组里面很多人都揶揄，资金都在阿德里安满世界跑中被浪费了。 所以为了能让封镜的时间提早一些，让杰克逊试试也是可行的。 然而，那边的事情可以暂时得到解决，这边的事情却不是那么容易搞定的。 “嗨，亲爱的，怎么样了？” 匆匆走进待产房后，阿德里安面露笑容的问道，而得到的，却是分别叉开腿靠坐在两张床上的，莫妮卡和苏菲不约而同的重重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