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窗外日渐西斜，为昏暗中的荒唐暧昧又添了一层保护色，而这越发激烈的声响却惊落了门外一地的药片。
张敏本来已经走了，但担心小小姐的感冒，于是让司机买了些感冒药回来后送上来，刚要敲门的时候听到了里面的声音。
手里的药顿时惊得散落在地，整个三楼，除了小小姐也就只有少爷在，而里面明显是两个人欢爱的声音，张敏不敢再想，慌乱地捧了两把地上的药，便踉跄着下了楼。
回到一楼时，张敏整个后背都被汗水浸湿了，明明是她发现了别人的秘密，可不知道为什么，她却心慌得要命。
“怎么了，出这么多汗？”唐老夫人从旁边的卧室出来，看到张敏大汗淋漓地站在楼梯口不禁开口问道。
张敏还没回过神，乍一听到声音整颗心脏都差点跳出来，但又不敢表露出太大的异样，强稳着语气说道：“没，没什么，刚才出去了一圈，有点热。”
唐老夫人看了眼外面的天，倒也没怀疑，只说道：“入暑了，以后只会更热，去喝点水，别脱水了。”
“是。”张敏深呼了口气回道。
回到厨房，张敏喝了些水定了定心，刚才事情发生的突然，也不一定就是她想的那样，但不论怎么样，她觉得都应该提醒一下老夫人。
毕竟，如果老夫人真的撞见这样的事，不一定能挺得住。
她在这个家二十几年，早就视唐老夫人为亲人，不能看着不管。
唐老夫人年纪大了觉少，午休有时睡不着就爱靠在客厅的沙发上看书，有时看着看着能小憩一会儿。
张敏煮了些绿豆甜汤做下午茶，看老夫人还没睡着，便端过来一碗道：“夫人，您用些甜汤去去暑气。”
“嗯，好。”唐老夫人翻着书，示意张敏放在旁边。
张敏一边放下汤碗，一边试探着开口，“夫人，咱们少爷对今天来的王小姐不满意吗？”
“咳，”唐老夫人想到中午唐柯的态度，叹了口气道，“也不能全怪他，老头子走得早，这些年唐氏这个重担全都压在小柯一个人身上，好不容易走上了正轨，他也停不下来了。”
“是啊，少爷不容易，早点成家也早点有人多照顾他，”张敏说着心虚地瞟了老夫人一眼，继续道，“咱们小小姐年纪也不小了……”
“张姨！”张敏还没说完，便被从三楼下来的唐柯打断了，“帮我熬点醒酒汤送上来。”
张敏没想到唐柯会现在下来，望了他一眼后便心虚地垂下头，手紧紧捏着托盘，连回复都忘了，最后还是唐老夫人提醒她，她才慌忙的去厨房，煮了唐柯要的醒酒汤。
唐柯回到卧室处理一些公务，整张办公桌上除了笔记本几乎没有任何多余的东西，所以，在他左手边的那颗黄色药粒就格外显眼，张敏一进来就看到了，就是刚才她掉在楚娇娇房门口的感冒药。
“放这儿吧。”唐柯见张敏愣着，敲了下桌子说道。
“哦，好。”张敏尽量忽视那粒黄色药粒，把醒酒汤放在旁边，刚要走时，又被唐柯叫住了。
“张姨，你来我家做了多少年了？”
张敏不知道唐柯问这干什么，但还是回过身，低着头道：“有二十几年了。”
“二十年，”唐柯手敲着桌子重复道，好像是在计算什么，又问道，“听说你儿子最近欠了不少钱？”
张敏听到唐柯说她儿子，抬头看了眼唐柯又迅速低下去，解释道：“不是欠，就是投资失败了，亏了不少。”
“可他亏的这些钱，也不全是他自己的。”唐柯继续敲着桌子，每一下都像敲在人心弦上。
张敏想说些什么解释，可她儿子不争气欠了钱也是事实，若是少爷以此为理由说怕牵连唐家而辞退她，老夫人应该也不会不同意。
可张天欠了几十万，若她再失了工作，张天就叫那群人逼死了，于是上前一步着急道：“少爷，你别辞退我，我不会让他们闹到唐家来的，我也不会影响我的工作，我保证，求求你了！”
“张姨，你别紧张，我没别的意思，”唐柯笑了一下继续道，“你在我们家也这么多年了，就是想问问需不需要帮忙。”
张敏看着唐柯，不知道他什么意思。
少爷的手段她也是知道一些的，在先生走后，少爷以雷霆手段平息了公司的内乱，也震得公司里的那些元老和股东不敢造次，这些事迹她多多少少听老夫人说起过。
若是少爷没有发现那枚药粒，或许她会以为他是真的想帮忙，而现在，她不敢想。
唐柯从抽屉里掏出一张卡放在桌子上：“这里面有四十万，还你儿子的债应该够了。”
听到四十万，张敏猛地睁大了眼，有了这些钱，张天就再也不用被那些债主围追截堵，再也不用担惊受怕的东躲西藏，希望就在眼前，张敏颤着手刚要去接，唐柯却按住卡往回退了一寸，说道：“张姨，钱我可以给你，但若是你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不光这些钱要连本带利的还给我，就连你儿子，你也别想再见到了。”
张敏愣住，手停在半空，她就知道，少爷不会这样无缘无故地帮她。就凭那粒药，少爷应该已经猜到了她去过门口，还听到了那些声音。
现在这些钱，就是为了封她的口。
张敏闭了闭眼，为了儿子的性命，她只能对不起老夫人了。
“好，我知道了。”
张敏走后，唐柯接了个电话，是苏木打来的，“喂。”
“唐柯，出事儿了，”对面苏木顿了一下，接着道，“赵兆跑了。”
赵兆？
唐柯回想了下，是之前给小丫头下药的那小子，后来被他送进了白马会所，专门服侍基佬的地方。
进了这种地方竟然还能跑了，也算是有点本事，但赵兆似乎忘了，整个Z市都是唐柯的地盘，就算跑得了白马会所，也跑不出z市，而只要在z市，唐柯早晚会把他抓回去。
唐柯把玩着桌子上的笔，脸上逐渐浮起阴冷的表情，声音更是冷，“抓回来，直接废了双腿。”
“我知道，只是告诉你一声，让娇娇最近小心一点。”
“知道了。”
挂了电话，唐柯去到旁边的房间，楚娇娇被折腾的不轻，现在已经沉沉睡下了，唐柯坐在旁边看着楚娇娇，白皙的脸小小一张，眼角还挂着些许湿润，唐柯弯腰在她眼角吻了吻，轻声道：“娇娇，我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
楚娇娇听不到声音，但睡着了也能感受到旁边温暖的所在，皱着眉往前拱了拱身子，弯起双腿贴着唐柯的臀背，源源不断的温热传送进身体，娇娇皱着的眉舒展开，呢喃着叫了声，“舅舅。”
唐柯被楚娇娇蹭的身体愈发火热，明明要了那么多次，再碰到楚娇娇，身体还是会起反应，唐柯无奈地扯了下嘴角，手捧起她的侧脸，小声道：“乖，不能再要了。”
楚娇娇一直没有醒，这句话也不知道到底是说给谁听的。
一直到晚上七点快吃晚饭了，楚娇娇才悠悠转醒。
房间里已经没了唐柯的身影，可空气里微醺的酒香和暧昧的腥甜气味昭示着之前这里发生的一切，想到那些羞耻的话语和动作，楚娇娇头埋进被子里，害羞得不想起来。
“咔哒”这时，门口传来把手转动的声音。
楚娇娇下意识的闭上眼睛。
脚步声逐渐靠近床头，接着一声性感低沉的声音在楚娇娇耳边响起，“小丫头，再装睡就别起了。”
听到唐柯的声音，楚娇娇瞬间睁开眼，昏暗中，一张偏冷的，棱角分明的脸放大在她眼前，若不是刚才的声音太过撩人，楚娇娇都要怀疑唐柯是不是在生气。
因为他生气时就是这样，脸冷冷的没什么表情。但因为那句话，楚娇娇知道，他没有生气，只是单纯的收敛了情绪而已。
这是这么多年唐柯养成的习惯，他表面上的情绪都是他刻意表露出来的，当情绪不作为手段时，便收敛起来，像现在这样，偏冷，看不出任何起伏。
看着这样一张脸，楚娇娇忽然很想知道，在面对她时，小舅舅的情绪是否还能做到滴水不漏。
于是她舔了一下唇，手勾住男人的脖颈，闭着眼往那抹薄唇上凑去。
柔软冰凉的触感袭来，楚娇娇被激得颤了一下，笨拙的用舌尖慢慢描绘唇的轮廓，饱满，丰盈，在她的舔弄下慢慢回温。
楚娇娇悄悄睁开眼，眼前的男人离得太近，但还是能看出，他除了闭上了眼，脸上的情绪和刚才并无二致。
挫败感在心里蔓延，楚娇娇没了试探的心思，唇慢慢离开那片柔软。
突然，一只温热的大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前面柔软的薄唇猛地压近她的唇，在碾上来的前一瞬间微微开启，发出的声音像被烈火燃过了一样哑，“小丫头，接吻要专心一点。”
“呜～”楚娇娇被风雨欲来的吻势吻的喘不过气，声带呜咽着发出颤动，那些摩擦碰撞而起的声音被唐柯吃进嘴里，一步一步，连着她的舌头都被唐柯吃进嘴里。
可这还不够。
他想吃的这些远远不够。
唇舌被一遍遍吮吸舔舐，楚娇娇呼吸越来越重，大脑也一片空白，什么情绪、试探统统都抛到了九霄云外，她只知道，再这样下去，她就不用吃晚饭了。
楚娇娇想推唐柯却推不开，只能挣扎着往后退，唐柯由着她，一点一点退到床头，背抵上皮质的软包床头，不同于前面的灼热，一股凉意从背后袭来，楚娇娇瞬间挺起身体，而前面也没有多余的空隙让她躲，只能紧紧地贴在唐柯灼热的胸膛上。
唐柯的手伸到楚娇娇背后，更用力的把她搂进自己怀里。
这下楚娇娇是真的一点都动不了了。
“不要。”楚娇娇喘息着，趁唐柯换气的空档开口道。
“不要什么?”唐柯没打算停下，刚才他在外面怕自己忍不住，平息了好久的心绪才进来叫她，没想到小丫头一进来就搂着他亲，迷蒙的样子勾的他心都颤了。
现在说不要，未免也太迟了些。
“舅舅～”楚娇娇被吻的娇喘连连，身体软的像水一样，下面也因为这个深情的吻慢慢湿润起来，楚娇娇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就是水做的，从中午到现在，他们一共做了四次，几乎没有停滞的时间，而她却还能流出水来。
更离谱的是小舅舅，这么多次，都不见他累的，甚至要不是最后一次她求他，他都不肯从她的身体里出来。
现在她也不过就睡了两个小时，小舅舅就又按捺不住的想要她。
“不能再要了～”楚娇娇推拒着，“快到晚饭时间了，呜～不要～会被，被怀疑的～”
一句话，楚娇娇说得断断续续，可唐柯却依然没有停下的意思，摩擦在后背的那双大手烫的楚娇娇身体发麻。
“不行，”楚娇娇眼泪都快出来了，挣扎着躲开唐柯的吻，“晚上，晚上好不好？”
“晚上？”唐柯看着楚娇娇梨花带雨的样子在心里权衡了一下，现在最多也就只能抓紧时间来一次，而晚上可是有一整晚的时间，于是不着痕迹地笑了一下同意道，“好，那就晚上。”
见唐柯同意，楚娇娇长吁一口气，再也不敢耽搁，拿了衣服就跑到浴室里去，一番洗漱后，楚娇娇下楼，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了。
楼下饭菜已经摆好了，唐柯坐在沙发上打着电话，外婆还没出来，楚娇娇暗自舒了一口气，还好没让外婆等她。
饭后，唐柯有个视频会议要开先回楼上了，楚娇娇陪外婆看了一会儿电视，刚要走时，外婆叫住她，“等下娇娇，跟我来一趟。”
楚娇娇不知道什么事，但还是跟着外婆去了旁边的卧室。
掩上门后，唐老夫人坐在床上问楚娇娇，“娇娇，你也快毕业了，有什么打算吗?”
楚娇娇有点懵，这么多年外婆虽然养着她但也就是给她点钱，找所学校让她上学，至于她学习怎么样，生活怎么样都没有问过，更别提问她关于未来的规划了。
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楚娇娇还是照实说了，“研究生的考试我已经通过了，打算在美国继续读书，一直到博士毕业。”
“也就是说你至少还要在美国待五年?”唐老夫人皱了下眉。
“嗯。”楚娇娇点了下头，她没说的是，读博士也是为了能留在美国，国外的科研环境比国内好太多，并且，她也不喜欢回来。
她已经没有父母了，唐家除了小舅舅也没人欢迎她，倒不如一个人在国外自由自在的生活。
“那你有没有想过自己的个人问题?”唐老夫人看着楚娇娇问道，“在学校有交男朋友吗?”
“啊?”话题跳的有点快，楚娇娇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后来想到唐柯，楚娇娇心悬了起来，警惕道，“没，没有。”
唐老夫人闻言点了点头道：“你也二十多岁了，是时候考虑谈朋友的事儿了，不能像你舅舅，而立之年都讨不到媳妇儿。”
说着，唐老夫人从旁边的床头柜上拿过一张纸条递给楚娇娇，“这是席家的小儿子，我见过，长得一表人才，听说也是在美国读书，明天你去见见。”
楚娇娇看着纸条上的电话号码，还有约定的时间地点，不由得紧了紧手，犹豫着拒绝道：“外婆，我后面还要在美国待几年，这么早谈恋爱的话也不稳定，不如……”
“不妨事，席家跟咱们是世交，先订婚晚几年再结也不会说什么。”楚娇娇话还没说完，唐老夫人便打断她道，“再说，你的个人问题解决了，外婆也才能放心让你出去。”
本来听到订婚这两个字，楚娇娇就已经够震惊的了，最后那句话一出，楚娇娇更是直接从头冷到了脚底，就像一盆冷水在她头顶兜头泼下，窒息、湿冷瞬间包裹住她。
她听出了外婆的意思。
如果她不和席家订婚，就别想再出国读书。
而就算她放弃出国，外婆也不一定就这样算了。
楚娇娇往三楼走时，身上的力气好像都留在刚才的卧室里了，全身软绵绵的，提不起一丝力道。
她以为大学没毕业，是不会被逼着相亲谈朋友的，至少不会像小舅舅那样，一次又一次地把人塞过去。
次数多了，总是要有回应的，连小舅舅都免不了在家人面前做戏，更何况是她。
而外婆，是不会给她太多时间的。
楚娇娇抬头望了眼楼上，之前她以为可以心无旁骛的和小舅舅在一起几年，等到激情褪去，他们或许也可以好聚好散，各自结婚生子，走上世俗定义的幸福之路。
而现在看来，似乎是不能了。
三楼。
唐柯开完了视频会议站在房门口等楚娇娇，见她无精打采的上来，有点疑惑，开口问道：“怎么了？”
楚娇娇摇了摇头，没说话径直进了卧室。
“是不是外婆跟你说什么了？”唐柯跟进来。
“嗯，”楚娇娇坐在床尾点了下头，有气无力的说，“她想让我跟席家订婚。”
果然，她还是对楚娇娇出手了。
唐柯的眸子瞬间眯了起来，声音也变得冷冷的，问道：“你答应了？”
听到唐柯变冷的声线，楚娇娇抬眼看着唐柯，想否定，却又觉得，她就算拒绝了又能怎么样呢？
迟早有一天，她和唐柯都会被裹进世俗的洪流里，谁都逃不掉。
现在，他们也不过是被感情迷了眼，总有一天，迷雾会散去，森林里不会再有他们这一对逆光而行的情侣。
泪毫无征兆的落下来。
楚娇娇什么都没说，唐柯光是看着她这副样子，怒火就从心底烧了起来。
青筋在脖颈上暴起，他捏着楚娇娇的下巴，一字一顿道：“楚娇娇，不许答应，听到没有？”
“我没有答应。”楚娇娇流着泪，声音却很平静，“舅舅，就算我不跟席家订婚，我们又能走多远呢？”
到底，还是没忍住问了出来。
“永远。”唐柯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回道，“除非我死了，否则，你永远都别想从我身边离开。”
楚娇娇看着唐柯坚定又狠厉的眼神，眼泪比刚才涌得更凶了。
明明是她立场不坚定，可觉得委屈的却也是她。
唐柯看着哭成泪人的楚娇娇，所有的怒火化成一声叹息，在心里沉寂下去，他能拿她怎么办呢?
小丫头小时候吃了太多苦，防备心比较强，即使是现在，他也不敢确定自己已经走进了小丫头心里。
他知道，让她全身心信任一个人很难，但即使永远守在门外，他也愿意。
只要，守着的人是她就好。
楚娇娇哭得没完没了，唐柯的心跟着一阵阵抽痛，最后，他无奈地捧起她的脸，吻在她红肿的眼睛上，哄道：“乖，别哭了。”
楚娇娇也想停下来，可就是控制不住。
“别忘了，我们晚上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唐柯吻着楚娇娇的眼角，把湿咸的泪水全都吃进嘴里，诱哄道，“你答应过的，一整晚。”
楚娇娇想到晚饭前自己说的话，顿时腿有点软，她是说了晚上，可没说一整晚啊。
但以唐柯的性子，说不准真的会折腾她一整晚，于是努力控制情绪，抽噎道：“不、不要。”
“呵，”唐柯忍不住笑了一声，“你这变脸速度也太快了吧，自己说的也反悔?”
“不管，就是不要。”楚娇娇嘟着嘴耍赖，眼泪终于停了。
唐柯看着哭得满脸花，却莫名可爱的楚娇娇，欺负她的欲望又起来了，于是把她压倒在身后的床上，回道：“这你可说了不算。”
“唔～”楚娇娇嘟着的嘴被吻住，溢出一声呻吟，腰间作乱的大手摸的她一阵阵战栗，双腿忍不住夹紧，腿心传来摩擦的刺痛。
楚娇娇想起一句话，禁欲久了的男人一旦开了荤腥，是非常可怕的。
现在，她也体会到了。
要说昨天小舅舅压着她要了一整晚她还可以理解，毕竟他被下了药，并且第一次时也很温柔。
可今天是怎么回事呢?
中午在衣柜里就忍不住要她，下午回到房间，他的分身就没从她的身体里出来过。
一直做到她昏睡过去才罢休。
而现在，她全身跟散了架一样酸痛，他却精神抖擞的说还有一整晚要做。
她实在是理解不了。
吻密密麻麻的落下来，楚娇娇也被撩的一阵阵心颤，可腿心灼热的刺痛告诉她不能再继续了。
于是她咬着唇，娇喘着问唐柯，“不要了行不行?”
“不行。”唐柯吻着她的嘴角轻声拒绝。
见求饶行不通，楚娇娇眼神飘了飘，假装害怕道：“那，可以去你的房间吗？我怕再有人来。”
唐柯看着楚娇娇可怜兮兮的样子，想来是下午张姨过来吓到她了，于是在她眉心印下一吻说道：“好啊，正好换个环境换个玩法。”
说着，唐柯起身就要抱起楚娇娇。
“不，不用，我自己走。”楚娇娇连忙起身，从旁边床尾下来。
唐柯走在前面，出门时观察了一下，没有别的人才放心出来，只是脚刚踏出房门，背后突然被推了一把，然后门“嘭”的一声被关上，接着就是门锁反锁的声音。
“娇……”
唐柯刚要敲门，还没敲下去就听到手机响了一下。
打开是楚娇娇发来的信息：流氓！谁要跟你换个玩法！你自己跟自己玩吧！
唐柯看着屏幕上三个浓重的感叹号哑然失笑，这算什么，耍赖？
在门口站了一会儿，门没有丝毫要打开的迹象，唐柯看了眼身下一直撑着的帐篷，无奈叹了口气，算了，还是回去冲个冷水澡吧。
楚娇娇靠在门上听着外面的动静，听到唐柯走了才彻底放下心来，她还真怕唐柯会敲门搞出动静，到时她不想跟他去他卧室都得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