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八章

“烂师兄……你不会欺负师尊了吧？”公孙若声音放得极轻，好像生怕这句话的分量真的足以沉落地面，发出啷当的响声。 杜玉一个劲摇头：“怎么会呢怎么会呢？我是那样的人吗？我有那种胆子吗？” 公孙若长长地哦了一声，似乎领悟了什么，她忽然一拍脑袋：“对了，我忘了找颜姐姐要审改后的稿子了！烂师兄，等我回来再说！”说罢，急急忙忙往山下跑去。 杜玉悄然松了一口气，他顿了顿，走到师尊屋前：“师尊，你歇了吗？”一句废话，刚才才入屋，现在怎么能歇了？ 叶霜月声音发着颤：“玉儿啊，我正要午睡，有什么事下午，不，明天……还是后天再说吧！” 杜玉心里算盘敲了起来：“师尊，我有一些破关的困惑要请教您。” 提到破关这一严肃的事，叶霜月对杜玉的关心总算是压过了自己的纠结，她的声音传来：“那……你进来吧。” 杜玉推门而入，不忘顺手带上房门。此番再见师尊，只觉她有了许多不同，脸上那份淡然闲适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隐隐约约的媚意，脸上那两坨珊瑚色的晕影一点点渗到她的脖子、耳垂。哪怕她坐得再端正，也掩饰不了她内心的动摇。 不知为何，杜玉总觉得她身上散发的气味有些让人上瘾，让他回想起昨天那让人难忘的经历。一想到这，他难免显得有些急促。 “师尊……你还好吗？” “我……好。”她别过头，不去看杜玉的眼睛。 这种感觉很奇妙，明明是受他尊敬的师尊，此时却表现得比小师妹都青涩。偏就是这种反差与禁忌感，让杜玉欲罢不能。 杜玉坐在她身边，能明显看到她的娇躯悄悄紧绷起来，似乎想随时逃离此地。 “你不是说要破关——” 杜玉打断她：“昨天的事是我的错，是我太鲁莽了。” “……”她偏过头，不知道有没有在听。 “但我的心意却不会改变。我方才也同冷星师叔说过，无论是你还是师叔我都不想放弃。你们如今既然已经和好，那没有理由不能共存。如果师尊你是在乎那些俗世的伦理纲常……我尊重师尊你的想法，但起码你不要离开我，好吗？”杜玉言辞诚恳，但他知道自己的说辞有多卑劣，利用师尊对他的宠爱以退为进，又以冷星师叔的意见作为“挟持”。 叶霜月许久才长叹一口气：“我知道的。我也不想和你、冷星分开……我只是……只是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自己……唉……” 杜玉说：“很简单，师尊，你依然和过去一样，并没有改变什么……一切都是我和冷星师叔的裹挟，你只是顺着家人的意思而已……不需要否定，也不急着肯定，只需要默认就好。” 叶霜月幽幽地看着杜玉：“默认吗？” 杜玉点头。 见师尊似乎稍有认同，杜玉终于松了一口气。他最担心就是师尊最终还是囿于自身的道德而选择疏远他，哪怕只是变成寻常师徒那般，杜玉都觉得不能接受。不知不觉间，他已将叶霜月看得极重，远远超过所谓的授业恩师——不，应该说他一直都是如此，只是如今才有机会将自己的贪心给表现出来而已。 叶霜月点头：“我知道了……我会尝试去‘默认’的……且不说这个，你不是说要请教我破关的问题吗？” 说到底，还是心中难安，这才刻意回避这个话题。 杜玉只能顺着她的话往下说：“我一直不得破关的要领，好像一直在原地踏步，没有半分进步。” 叶霜月点头：“你不久前才修得半步长生，倒也不必急于一时。当年我从零关到一关也足足用了一年多。” 她扭动细腰，去拿书架上的蓝皮书。看着她那婀娜的背影与被白袍凸显出的浑圆臀肉，杜玉下意识咽了咽口水。 叶霜月拿过一本书，坐回杜玉身边：“这是当年我破关时做的手记。今日我按照此中内容逐一讲解，有什么不懂的及时问我。” “是，师尊。” 一旦说起玄道，叶霜月便放松许多，整个人神采飞扬。她端着书本：“修玄破关是登仙前最后也是最大的阻碍。破关的难度是逐渐攀升的，破一关时心无负担，所以往往年余便可突破。可越往后，破关时越要顾忌之前的心境，反而一关难过一关，这种难度已经是靠勤奋完全无法弥补的……” 她专心讲学，杜玉目光却从蓝皮书滑到书下胸脯。师尊胸前衣襟高高耸起，被她的端书的手臂挤得变形，可见规模之宏伟。 杜玉偷瞄了一眼，发现师尊专心致志，心中难免起了想法。 师尊的“默认”，到底到什么程度呢？ 杜玉带着这样的疑问，鬼使神差地伸手抓住了一只高峰。 “分为贪……”叶霜月话语一顿，就在杜玉要道歉认错时，师尊却佯装无事地继续说下去，“分为贪、嗔、痴、恨、爱、恶、欲，破关没有固定的顺序，适合自己的便是最好的。” 见她并不责怪，杜玉则变本加厉起来。他的另一只手也抓住剩下的高峰，就这么保持一个堪称不雅的姿势倾听师尊的谆谆教诲。 “不同的仙路有不同的破关方法……按照前人的经验更容易破关，当然，你如果足够聪慧，也能开辟自己的仙路……” 杜玉一边点头，一边隔着衣服揉捏起来。起初还只是小心翼翼地推搡，发现师尊居然真的完全“默认”后，杜玉放肆地用力揉捏起来。这种边听讲学，边上下其手的做法简直就是亵渎，但杜玉发现自己竟然完全停不下来。 叶霜月只是微微蹙眉，继续念道：“其中无情仙的仙路最为直观，那便是万物无情，却又不是单纯的绝情，天地无情而有大爱，这才是……” 杜玉已经不满足隔着衣服把玩，他的手从师尊袍子的缝隙中钻进去，摸到了那雪白滑嫩的肉体，再度体会了那美妙、柔软的触感。哪怕杜玉已经如此不敬，叶霜月也依然在“默认”。 她这默认的程度可高得超出想象了…… 杜玉又试探性地问：“师尊，还能不能和师叔一同再来一次？” * 砰地一声，杜玉被丢出门外。 小师妹恰好回来，看到这一幕忍不住呲牙大笑：“烂师兄，你又惹师尊生气，被赶出来了？” 杜玉嘟嘟囔囔：“楷模弟子的事，能叫‘赶’吗，我这是自己出来的……” 小师妹大笑，无涯门内充满了快活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