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忽然，有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拍了拍我的肩。我扭头一看，认出这是市长秘书，他靠近我耳边，神秘地低语道：“市长要见你。” 我心中一惊，该不会是我私自取出脑代芯片的事情被市长发现了吧？ 我让苏米留在原地，然后跟着秘书穿出人群，向广场角落的一家咖啡厅走去。 这里不仅远离喧嚣的人群，店里似乎也没有其他顾客，看样子是市长把这家店给包下来了。 我在市长对面坐下后，秘书端来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推到我面前。 而且市长的眼神并不锐利，而是透着一种忧心忡忡的神色。 这一切都让我安心下来，看来市长是有别的事情找我。 “我女儿下个月就满十七岁，也就能进入性爱学院了。虽然还没有到招生时间，但是我想让她先进去，你答应我要亲自照顾好她。” 我脑中回想起市长女儿那曼妙的身姿，几乎没怎么思索，就爽快地答应下来：“没问题，您女儿交给我，您大可以放心”。 “另外……我会给性爱学院授权虫洞旅行技术，明天就会派人把设备送到学院。如果有无法控制的灾难发生，你们可以随时离开这个时代，但请务必带上我女儿。” 我从市长的表情中察觉到了一丝恐惧。 我心中发慌，忙向市长追问他所指的“灾难”是什么。 市长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让身后的秘书亮出平板电脑，在我们桌前投射播放了一段视频。 这是关于“揭示”号载人飞船的一段录像。 这个新闻我有所耳闻，因为就在五天前才刚刚报道过。 这艘飞船在四十年前发射进入太空，后来突然失联。 就在三天前，环绕卫星忽然检测到了它的存在。 它已失去了引擎推动，整艘飞船宛如一块巨型废铁，在黑暗的太空中缓慢地漂浮，刚好掠过地球一侧。 据卫星传回的报告，整艘飞船检测不到任何生命热量，推测是里面的船员应该均已死亡。 但公开的新闻到此为止，没有了后续。到今天我才知道，原来，军方已将“揭示”号牵引回地球，并落在首都附近的山区。 从这段秘密的录像中，我看见研究人员打开了“揭示”号的门舱，里面喷出了一阵白色的冰冷雾气。 专家们小心翼翼地向里探索，主舱内混乱不堪，到处是被冻住的黑色晶体，地上也铺满了结了冰的血块和船员尸体。 死去的航天员中，女船员的下体血肉模糊，男船员体型庞大，其下体处长着一根巨大的生殖器，足有一个成人小臂的长度和粗细，像象鼻一样疲软在碎冰之中。 画面中，一位女专家讶异道：“这是……宇宙辐射导致的变异吗？” “不，应该是某种感染，一种外星生命导致的感染。”一位男专家说道。 此刻，他正蹲在一具肚子隆起的女尸旁。 虽然隔着防护服，他的直觉依然能够告诉他，这胀鼓鼓的肚子里，一定有让人意外的东西。 “如果真是生物感染的话，那这里很危险！胡博士，不能乱动！”其他专家向他发出了警告。 但视频中的胡博士不予理睬，而是径自从腰间抽出一把小刀，划开了尸体的肚子。 里面露出了七八颗鸡蛋大小的乳白色肉球，看起来像是一种卵状物。他大胆地挥动小刀，将刀刃插进了上方的一颗肉球中。 在场的众人吓了一跳，纷纷向后撤退了几步，紧张地盯着这颗卵的变化。 由于视频拍摄者的位置发生了变化，现在画面里只能看到那个男科学家蹲着的背影，看不到那颗卵的具体情况了。 “纯净的黑色啊……难道就是你这个小可爱，把这些人变成这样的吗？”他自顾地说道。 人们都屏住呼吸，大家不知道他在描述什么，也不敢上前查看。 只有胡博士显得非常惊喜，他甚至回过头，对着大家兴奋地笑道：“我为脑代芯片倾注了这么心血，可是所有计划都被一个性爱学院打乱了！现在，感谢揭示号给我带来了它……我会好好利用这个小生命，夺回本该属于我的一切！” 人们惊恐极了，纷纷开始向外逃窜，而他却从腰间掏出低音枪，对着人们扣动扳机。 他只枪击人们的腿部，没有伤及人们的性命。 中枪者全部倒下，只有这个视频记录者一人逃出了飞船。 录像戛然而止，而我依然感到毛骨悚然。我迫切地追问道：“后来呢？揭示号里的人怎么样了？” “后来我们带着军队去了，飞船里的专家们都不见了，那些卵也全部消失。我们至今也没能找到这些人的去向。” “那么……视频里这个胡博士是谁？他看起来是个疯子，还点了我们学院的名……我打乱了他的什么计划？”莫名其妙被这样一个疯狂的人针对，我感到越发的恐惧。 市长眉头紧皱地答道：“他就是我们今天正在庆祝的方成骄傲，历史上最伟大的科学家，胡书博。至于他说的计划是什么，我们也全然不知。我只知道，他和从飞船里带出来的那些外星生物，现在要比钝化危机危险的多。” 但接下来的几天，似乎都没有什么相关的动静。 两周后的一天早上，我正在顶楼的特殊卧室内，把林音干得呻吟连连，下面马上就要射了。就在这个关头，系统忽然提示：“有客人造访”。 我烦恼地从林音身体里抽出肉棒，调出大门传回的影像，发现是段市长和她的女儿。 我意外地一拍脑袋——竟然把这事儿给忘了！ 于是连忙挣脱林音的搂抱，穿上衣服，飞奔下楼。 我打开校大门，把市长和千金迎了进来。 市长把目光转向他身边的少女，介绍道：“这就是我女儿，段然。” 我笑道：“我知道的，这么优秀的年轻演员。” 我今天终于得以近距离地打量这位传说中的千金大小姐。 段然的小卷发自然地披着，前额的斜刘海衬托得她的脸蛋小巧而精致。 今天她穿的很休闲，一件俏皮的露肩衫、一条青春的牛仔短裤、一双低帮白色帆布鞋。 “你好，院长。”她也轻飘飘地向我问了个好。 我从市长手里接过段然的行李箱，帮她提着，带着两人上到三楼。我把段然安排在苏米和林音的房间，加了一张床，和我们住在一起。 三个女孩正在房间里收拾时，市长把我拉到房间外，对我耳语道：“全世界现在对于性爱学院的做法还处于观望态度。我女儿然然是在全国都有影响力的艺人，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能和她拍摄一段性爱视频，展现你们的成果。这对于人们的观念会是最有力的推动剂。” 我知道，要把自己的宝贝女儿的身体给全世界人民看，市长心中也一定很不好受。 但为了缓解这场钝化危机带来的存亡灾难，市长不得不忍痛割爱。 有那么一瞬间，我想向市长指出脑代芯片才是钝化危机的根本原因，只要世界不废除“脑代芯片法”，拍摄再多的宣传视频也没有用。 但一想到那思维定势的强大，还有“脑代芯片法”的严苛，我便打消了这个念头。 再说了，像段然这样高贵的市长千金，要是错过了这次段市长亲手送上的机会，我哪里还敢私自享用她那诱人的身体！ 送市长一行人离开后，我将段然带去实验室，给她麻醉催眠，并取出了她的脑代芯片，同时注射了避孕药剂。 由于之后我还有一门性爱理论课要上，便给她留了个消息，让她醒来后自己回寝室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