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九章

“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独特的怪异尖叫，艾丽莎瘫软在地板上。 那模样狼狈不堪，活像被马车碾过的青蛙。他双腿大张，刚刚射出的精液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艾丽莎？” 啪嗒、啪嗒。 我拍了拍她那布满红痕、如枫叶般绚烂的臀部，却毫无反应。 看来是真的昏过去了。 “呼啊。” 我长叹一口气，仰面躺倒在地。 连续四次高潮，就算是我也有点吃不消了。浑身乏力。不过以我的恢复速度，很快就能生龙活虎了。 我正盯着天花板发呆，一旁还在吮吸手指、没轮到她的卡拉凑了过来，一屁股坐在我身边。 “抱歉，卡拉。没想到你成了最后一个。” 我轻描淡写地道了歉，说早知道该和艾丽莎一起的。然而，她的回答却完全出乎我的意料。 “诶？没关系的，主人。虽然您经过了其他人，但最终还是回到了我身边，不是吗？对我来说，这就足够了。……不，反而想到我是您的最后一个女人，我更加开心了。” 这是什么世纪末霸王的思维方式啊。 我忍不住在心里偷笑，顺势将卡拉推倒。 “呀啊～” 伴随着愉悦的轻呼，卡拉温顺地将身体交托于我的手中。 何必急着恢复呢？反正也没有下一个人在等，不如慢慢来吧。 *** 虽然不至于让她昏过去，但一番足够令人满足的云雨之后…… 一脸疲惫的卡拉小心翼翼地躺在我身边。我下意识地伸出手臂，她立刻像等待已久似的，将头靠在了我的手臂上。 就这样枕着我的手臂，她呆呆地躺着，只轻轻地呼吸着。 软绵绵的。 卡拉从旁边抱住了我。 纤细的手臂环绕着我的后颈，柔软的胸部紧贴在我的胸口，双腿与我的纠缠在一起，仿佛融为一体。 我正享受着这份慵懒的惬意，紧紧贴在我身上的卡拉轻声低语道： “主人。” “嗯。” “谢谢您。” “谢什么？” “就是……所有的一切。” 卡拉用脸颊轻轻蹭了蹭我的脸，继续说道： “刚被卖给主人的时候，我真的好绝望。毕竟在谁看来，都是被卖给了一个糟糕的变态大叔呢。” “啊……那时候我喝了变形药水。” 虽然是为了隐藏自己很有钱的事实，但连我自己都觉得那副模样有点过分了。 “嘿嘿。您知道我解除伪装时有多惊讶吗？竟然是一个比我年轻、甚至完全符合我审美的人成了我的主人！” “现在想想，那时候的卡拉你可是超级喜欢我的脸呢。不是还整天盯着我的脸看吗？不过现在好像没那么夸张了。” 我耸了耸肩补充道，卡拉歪着头，一副“你在说什么”的表情。 “我现在也还是很喜欢主人的脸啊？” “嗯？那为什么……” “只是因为我不仅喜欢您的脸，还喜欢上了其他部分而已。” 卡拉的手从我额头轻轻滑到脸颊，然后顺势将我拉向她。 紧接着是一个短暂的吻。 啵。 “我喜欢主人您慢慢向我敞开心扉，逐渐改变的样子。” 那时的我，时刻谨记自己如同一个宝藏哥布林。 不知道谁会盯上我的库存，试图接近我；不知道何时会被绑架，榨取我的知识和金币；即便不是这样，也可能因为得罪了某个贵族或高阶骑士而人头落地。 这种不安始终萦绕在我心头，让我不得不时刻保持警惕。 但自从遇见卡拉，学习了魔法后，我至少拥有了最基本的自保能力。 我感受到了她柔软的肌肤和温暖的体温。 虽然我们之间是主人与奴隶的关系，这种关系绝不会有背叛的可能，但此刻我却想起了如何去信任一个人。 自从来到这个世界，我一直都是独自一人。这是我第一次真正拥有了人际关系。 如果什么都不改变，那才奇怪吧。 但卡拉的话还没说完。伴随着脸颊上痒痒的触感，她的低语继续传来。 啾。 “当主人说，即使有了其他奴隶，甚至结婚有了妻子，也不会抛弃我的时候，我真的好开心。” 啾。 “不管怎样，我很感激主人帮助了艾丽莎。” 啾。 “我也很高兴，主人像我的先祖一样，流淌着龙的血脉。” 啾。 “啊，主人您毫不犹豫地接受了我将林德哈特复兴的梦想投射在您身上，这一点我也无法忽视。” 啪。 “即使主人身边有与我一样甚至比我更有魅力的女性，您也总是最先照顾我。每当那时，我都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爆炸了。” 啪。 “您承诺会揭露无人知晓的我和父亲的冤屈，并且真的做到了。” 啪。 “最后，当我因为胆怯而无法抓住一切恢复原状的机会时，主人您替我扛起了林德哈特的名字。” 啪。 “不要担心，只要留在主人身边就好。您说过，只要全心全意地付出爱，就会赐予我所渴望的一切，对吧？我想不出比这更浪漫的告白了。” 卡拉说完，这次吻上的不是脸颊，而是我的唇。 柔软的触感，温暖的呼吸。她的舌尖温柔而充满爱意地缠绕着我的舌。 就这样，我们吻了很久，直到几乎喘不过气来，卡拉才松开。 她眼神迷离，仿佛沉醉其中，轻声呢喃着。 “主人，主人。” “怎么了？” “我是您的卡拉。” “嗯。” “您是我的主人。” “是啊。” “您会一直做我的主人，对吗？” “我记得之前好像说过……卡拉，就算你说讨厌我，我也不会放你走的，所以你最好有心理准备。” “我知道。我只是想再听一遍，所以才问的。” 说完，卡拉像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一样咯咯笑了起来。 看到这一幕，我才恍然大悟。 改变的不仅仅是我。卡拉也一样。 不，艾丽莎、伊莉丝、菲、伊奥娜、海伦娜、索拉丽，她们都是如此。 没有一个人和初次见面时一模一样。自从遇见我，遇见彼此，许多事情都发生了变化。 艾丽莎不再执着于证明自己的价值。虽然她曾开玩笑说，如果我成为最优秀的人，她也会成为最优秀的人。” 伊莉丝放下了对昔日荣光的眷恋，以及急于求成想要达到大魔法师境界的焦躁。 她不再只是背负着精灵族希望的战士，而是开始寻找作为某人的伴侣、作为一位女性的幸福。 菲虽然依旧性格阴郁，但已经不再自怨自艾、陷入绝望。她说，只要有人能理解自己就足够了。 伊奥娜完成了复仇。那个被过去束缚的怨灵已不复存在。剩下的，只是一个为了尚未谋面的未来，小心翼翼地一步步前行的吸血鬼。 海伦娜懂得了人间的爱，而非神的爱。曾经虔诚的修女，在成为圣女后，终于取回了奉献给神的人生。 索拉丽暂时卸下了身为神明的职责，直面自己的内心。她的大义不再是一种枷锁。因为救赎者同样有被救赎的权利。 就这样，每个人都在悄然改变。生命与生命交织，互相影响是再自然不过的事。 但即便如此，仍有一件事从未改变。 维系着这一切关系的爱意，以及希望未来能长久幸福的心愿，正是如此。 “啊。” 当思绪触及此处的瞬间，她忽然领悟。魔法亦是如此。 魔力可以化为火焰，可以化为风，也可以化为无形的力量。 只要有想象力和魔力的支撑，它就能幻化成任何形态，这或许就是魔法的真谛吧。 无论魔力以何种形式重生，有一点是永恒不变的。 那就是我施展魔法的意志。 从前卡拉常把意志比作魔力，但此刻我所指的意志略有不同。 它并非伴随意志而生的魔力，而是指想要达成某事的决心本身。 魔力化作火球，将目标焚烧殆尽。那么，究竟是什么击倒了敌人？ 是炽热的高温吗？还是高温与浓烟导致的窒息？又或许，是这一切的根源——魔力本身？ 但这些都是错误的。归根结底，是我的意志将对手化为灰烬。 正因我渴望焚烧，魔力才燃起火焰；正因我渴望焚烧，火球才呼啸而出，命中敌人。 这个道理不仅适用于魔法。 如果我用短剑削苹果，那么是什么削掉了苹果皮？ 是短剑吗？还是握着短剑的人？ 如果我递给别人另一把短剑，让他去削苹果，那么是什么让苹果变得易于食用？ 这也是我。因为我的意愿，事情才如此发展。 无论是我亲手削的，还是让别人削的，都没有区别。 世间万物都在变化，但有些东西即使经过漫长的时间也不会改变，甚至主导着周围的变化。 那始终是我纯粹的意志。 唯有意志才是一切。 魔法的分类、属性、复杂的公式、对现象的理解，甚至是最低限度的魔力需求。 归根结底，这些都只是我将意志贯彻于这个世界的工具。 必要且重要，但并非核心。 “啊。” 在领悟到这一点的瞬间，迄今为止积累的经验、在龙化过程中无意识掌握的技艺、刻苦学习得来的知识等等。 这一切在脑海中不断分散又重组，循环往复。 不是世人所说的魔法，而是我所说的魔法。 不是谁都能使用的魔法，而是为我量身打造的魔法。 魔法。魔力。意志。以及我。 在纷乱旋转的概念中，清晰的标准逐渐确立。 然后。 突然。 “…….” 这又是为什么站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