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火车站出站口人潮涌动，行李箱的滚轮声和喧嚣的交谈声交织成一片。 我站在人群中，戴着墨镜和口罩，黑色小吊带紧贴着胸部曲线，超短裙堪堪遮住臀部，黑丝袜裹着腿部，带来一丝凉意。 周围的目光像针一样刺过来，让我羞耻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心跳得像擂鼓。 我攥着手机，盯着芝芝的聊天窗口，她说她们已经到了。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 突然，我一眼看到了他们。 两个高大的黑人夹着一个娇小的女生，步伐从容却异常醒目，像一道移动的风景线。 芝芝戴着口罩和墨镜，穿着几乎露奶的吊带露脐背心，超短热裤露出修长的腿和白皙的腰肢。 Mike搂着她的腰，Philip的手搭在她肩上，动作亲密得毫不掩饰。 路人的目光纷纷投来，有的带着好奇，有的带着不屑，我脸颊发烫，尴尬得几乎想转身逃走。 芝芝一眼看到我，摘下墨镜，露出那张精致的瓜子脸，眼睛亮得像星星。 她快步走过来，张开双臂给了我一个热情的拥抱：姐妹！ 终于和你线下面基了！ 她的声音清脆，带着毫不掩饰的兴奋。 她退后一步，上下打量我，伸手摸了摸我的黑丝，笑着打趣：哇，Kiko，穿得这么骚！ 黑爹们肯定爱死你了！ 我脸红得像要滴血，低声说：别说了，好多人看着呢，羞死了！ 芝芝毫不在意地摆摆手：怕啥？ 戴着口罩谁认得出你？ 放开点，姐妹！ 她拉着我走向两个黑人，介绍道：这是Mike，这是Philip，我们学校的留学生。Mike和Philip高大得像两座山，肌肉在紧身T恤下鼓胀，皮肤在阳光下泛着油光。 他们朝我咧嘴一笑，眼神肆无忌惮地扫过我的吊带和短裙。 Mike的声音低沉，带着戏谑：Hey， Kiko， you're hotter than I expected.（嘿，Kiko，你比我想象的还辣。 ）Philip凑过来，压低声音：We're gonna make you scream these two days， little slut.（这两天我们会让你爽上天，小荡妇。 ）他们的直白让我脸颊发烫，心底却升起一丝刺激。 我故作镇定，笑着回：Oh， I'm ready， big boys.（哦，我准备好了，大男孩们。 ）语气里带着点打情骂俏的味道，心跳却快得像要炸开。 芝芝拍了拍手：走吧，姐妹！ 我租了辆车，咱们去我订的郊外小别墅！ 我们朝停车场走去，Mike搂着芝芝的腰，手指在她露出的腰肢上滑动，芝芝一脸轻松，甚至主动靠在他身上。 Philip则一把搂住我，粗壮的手臂环着我的肩膀，隔着吊带，我能感觉到他手掌的热度。 我尴尬得身体僵硬，低声对芝芝说：好多人看我们，感觉好羞耻…芝芝转头，笑着说：习惯就好啦！ 我在学校都光明正大和他们走一起，怕啥？ 我忍不住问：你男友不知道吗？ 不怕他发现？ 芝芝撇撇嘴，毫不在意：无所谓，知道就拜拜呗，下一个更乖！ 到了停车场，我才发现她租了一辆巨大的SUV，车身锃亮，气场十足。 我惊讶道：这车得挺贵吧？ 还有别墅的钱，你…芝芝摆摆手，笑得爽朗：没事儿，姐妹，我来付！ 和黑爹们玩，钱算啥？ 开心最重要！ 我心底暗暗咋舌，这姐妹竟然还是个小富婆，出手这么阔绰。 她打开车门，招呼我们上车：走吧，姐妹，准备好嗨了！ 上了车，我终于摘下口罩和墨镜，松了一口气。 芝芝坐到后排，Mike直接跟了上去。 我坐到副驾驶，Philip坐上驾驶位。 摘下口罩后，我才看清芝芝的真容——瓜子脸、大眼睛、皮肤白得像瓷，精致得像个洋娃娃。 我忍不住感叹，这么漂亮的女生，竟然在火车上被黑人肆意玩弄，画面让我既震撼又心痒。 芝芝冲我眨眼：姐妹，干嘛盯着我看？ 是不是觉得我特美？ 我笑着说：当然，你这颜值，简直能去当明星！ 她哈哈一笑：明星哪有当黑爹的婊子爽？ 话音刚落，Mike已经脱下裤子，露出粗壮的阴茎，青筋盘绕，顶端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一把按下芝芝的头，低吼：Suck it， you little whore.（吸它，你这小婊子。 ）芝芝顺从地低下头，嘴唇裹住他的阴茎，发出滋滋的吮吸声，喉咙深处甚至能看到微微的鼓动。 我坐在副驾驶，脸颊发烫，尽量不回头看，但后排的吮吸声和芝芝低沉的呻吟让我心跳加速，下身不自觉地湿了。 Philip一边开车，一边瞥了我一眼，咧嘴一笑。 到了一个红绿灯路口，他停下车，抓住我的手，直接按在他鼓起的裤裆上。 隔着布料，我能感觉到他阴茎的硬度和热度，像一柄随时能爆发的武器。 我心跳得几乎要炸开，犹豫了一下，还是顺从地揉了揉。 他低笑：Good girl， you know what Daddy likes.（好女孩，你知道Daddy喜欢啥。 ）绿灯亮起，他松开我的手，继续开车，但吮吸声从后排不断传来，像是在勾引我。 又到一个路口，Philip趁着等灯，直接拉下裤子，露出粗黑的阴茎，粗壮得吓人，顶端已经勃起，青筋毕露。 他低声说：Come on， little slut， show me what you got.（来吧，小荡妇，给我看看你的本事。 ）我脸红得像要滴血，但心底的欲望让我情不自禁地弯下腰，嘴唇凑过去，轻轻含住他的阴茎。 咸涩的味道让我大脑一片空白，他猛地按下我的头，阴茎直接顶到喉咙深处，撑得我几乎窒息。 我发出模糊的呜咽声，喉咙火辣辣地疼，眼泪不自觉地流下来，但他毫不留情，车启动后依然按着我的头，让我无法抬头。 我被按着含了黑鸡巴一路，喉咙酸痛得几乎麻木，口水顺着嘴角滴到他的大腿上，身体却因为这种粗暴的支配而感到异常刺激。 脑海里全是伦敦的画面——Jay操我时那种被彻底征服的快感，现在又在我身上重演。 就在我感觉自己快要昏过去时，Philip终于松开手，低笑：Good job， little slut.（干得不错，小荡妇。 ）我挣扎着起身，喘着粗气，喉咙火辣辣地疼，脸上满是泪水和口水的痕迹。 我转头一看，发现芝芝正看着我，捂着嘴偷笑，眼睛亮亮的：姐妹，你被黑爹插嘴的样子真是太美了！ 我嗔怪道：你还笑！ 你在后排吃得不是更起劲？ 芝芝哈哈一笑：这只是开胃菜，姐妹！ Mike和Philip可勇猛了，待会儿有你爽的！ 我脸红得不敢看她，心底却升起一股期待。 车停在一栋郊外小别墅前，周围绿树环绕，安静得只有鸟鸣声。 Mike和Philip下车，从后备箱拿出一堆东西，包括两个黑色的皮质项圈。 Mike扔给我们一人一个，语气戏谑：Put these on， you little whores.（戴上，你们这些小婊子。）芝芝飞快地戴上项圈，熟练得像家常便饭。 我犹豫了一下，学着她的样子把项圈套在脖子上，冰冷的皮革贴着皮肤，带来一丝异样的刺激。 Mike和Philip各自拿出一条牵引绳，挂在我们的项圈上。 Philip拽了拽绳子，催促道：Crawl， you filthy slut.（爬，你这肮脏的小荡妇。）我愣住，心跳加速，羞耻感像潮水般涌上来。 芝芝已经顺从地趴下，像母狗一样爬在Mike身后，吊带背心滑到一边，露出半个胸部。 我咬了咬牙，心头一热，也学着她趴下，膝盖触碰到地面，跟着Philip爬向别墅。 粗糙的地面磨着膝盖，羞耻感让我大脑一片空白，下身却湿得一塌糊涂，黑丝袜已经被浸透。 进了别墅，Mike和Philip牵着我们继续爬，穿过宽敞的客厅，地毯摩擦着我的膝盖，项圈的牵引绳在他们手中轻轻晃动，像是在提醒我们自己的身份。 最终，他们带我们进了卫生间，瓷砖地面反射着冷光，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 他们让我们并排跪好，命令道：Heads up， tongues out， hands behind your back.（抬头，伸出舌头，手背到身后。）我照做，仰起头，舌头伸出，心跳得像要炸开，羞耻和期待交织，让我大脑一片空白。 芝芝冷不丁转头问：姐妹，玩过接尿吗？ 我啊了一声，还没反应过来，Mike和Philip已经脱下裤子，露出粗壮的阴茎，顶端微微勃起，青筋盘绕。 突然，两股滚烫的尿液迎面泼来，淋在我脸上、嘴里，咸腥的味道瞬间充斥鼻腔。 我大脑宕机，愣在原地，尿液顺着我的脸颊滑落，滴到吊带和黑丝上，湿漉漉的触感让我全身僵硬。 液体打在我的舌头上，咸涩的味道让我胃里一阵翻涌，脸上、头发、甚至眼睛都被淋湿，睫毛黏在一起，视线模糊。 我试图闭嘴，但尿液还是灌进了喉咙，呛得我咳嗽起来，眼泪不自觉地流下，混合着尿液滑过脸颊，滴到地上。 芝芝跪在我旁边，同样被尿液淋得满脸狼藉，但她却一脸顺从，甚至微微张开嘴，主动接住尿液，喉咙发出咕咚的吞咽声。她的吊带背心被尿液浸透，贴在胸前，勾勒出乳头的形状，液体顺着她的脖颈流到锁骨，再滴到地上的瓷砖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Mike和Philip低笑，眼神里带着戏谑和满足，Mike拍了拍芝芝的头：Good little whore， you love Daddy’s piss， don’t you？（好小婊子，你爱Daddy的尿，对吧？）芝芝舔了舔嘴角的液体，笑着回应：Yes， Daddy， I’m your dirty slut.（是的，Daddy，我是你的肮脏婊子。） Philip转头看向我，拍了拍我的脸，尿液顺着他的手滴到我的下巴：Clean up， little slut. Don’t keep Daddy waiting.（擦干净，小荡妇，别让Daddy等。）他们转身离开卫生间，留下我和芝芝跪在地上，脸上、身上满是尿液的痕迹。我还沉浸在震惊中，大脑一片空白，羞耻感像潮水般淹没我。芝芝却咕咚一声咽下嘴里的尿液，用手抹掉脸上的液体，舔得干干净净。她笑着安慰我：姐妹，别怕，刚玩不适应很正常，多玩几次就好了！说着，她凑过来，伸出舌头舔掉我脸上的尿液，柔软的舌尖滑过我的脸颊，咸腥的味道混合着她的气息，让我身体一颤，吓得赶紧起身，抓起纸巾擦脸。 我站在镜子前，手忙脚乱地擦着脸上的液体，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吊带和黑丝上满是水渍，狼狈得像个被彻底羞辱的玩物。 芝芝在身后笑吟吟地看着我，吊带背心湿透，露出胸部的轮廓，像是在炫耀她的顺从。 我犹豫地问：姐妹，你们平常都玩这么… 重口吗？ 会不会太过了？ 芝芝摆摆手，毫不在意：没事，姐妹，你会很快适应的！ 这才是黑爹们的玩法，刺激！ 我又问：他们会不戴套吗？ 我有点担心…芝芝笑着说：我跟他们说一声，你的时候会戴套。 不过我现在都无套，热热的精液射满逼里，爽得要飞起！ 你以后也得试试！ 我赶紧摇头：我现在还不敢…她拍了拍我的肩，扭着臀部走出卫生间：姐妹，洗好就快出来，别让黑爹久等！ 我又洗了几把脸，心跳依然很快，脑海里全是刚才的画面——尿液泼在脸上的羞辱、芝芝的顺从，还有那让我既害怕又兴奋的项圈。 我知道，今天的疯狂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