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阳光从窗帘的缝隙洒进Steph的公寓，落在凌乱的床上，我和姜姜赤裸着身体，依偎在他两侧。 昨晚的疯狂像一场未醒的梦，空气里还残留着欲望的味道。 Steph醒来时，伸了个懒腰，肌肉在晨光下闪着光泽，他低头看了我们一眼，咧嘴一笑，用英语说：“Morning， sluts. Ready for another day？”（早上好，贱货们，准备好再玩一天了？）我心跳加速，姜姜脸红得像苹果，低声回了句：“Yes， Daddy…”（是的，黑爹……） 他坐起身，拍了拍我的脸，命令道：“Little bitch， start with your mouth. Keep my cock busy.”（小婊子，用你的嘴开始，让我的鸡巴忙起来。）我顺从地爬到他胯下，含住那根粗大的阴茎，腥咸的味道混着昨晚的余温让我头晕脑胀。 我尽量吞得深些，舌头在龟头上打转，发出轻微的水声。 姜姜跪在一旁，眼神复杂地看着我，像是羡慕又像是紧张。 Steph的手抚着我的头，低声说：“Good girl. Keep it deep.”（好女孩，含深点。）我喉咙被顶得有些疼，但快感让我沉迷，身体不自觉地热起来。 从早上到中午，我们几乎没穿衣服，公寓里弥漫着淫靡的氛围。 Steph的要求很明确：他的阴茎必须始终插在我们其中一个人的体内。 我跪在床上，嘴里含着他的阴茎，唾液顺着嘴角流下，姜姜在一旁低头咬唇，偶尔偷瞄我们。 到了吃饭时间，Steph坐在餐桌前，抱起姜姜让她跨坐在他腿上，阴茎直接插进她的阴道，一边慢条斯理地插着，一边吃着煎蛋和吐司。 他命令姜姜道：“Move your hips. Make Daddy happy.”（扭你的臀部，让黑爹开心。）姜姜红着脸，顺从地上下套弄，发出低低的呻吟，餐桌上的盘子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 我坐在一旁，手里端着杯咖啡，看着姜姜被操得眼神迷离，脑子里不由自主浮现出暑假在别墅里和芝芝的经历。那种被羞辱、被彻底支配的快感又开始在我体内翻涌，我的心思越来越下贱，甚至生出一种自辱的冲动。吃完饭，Steph起身说要去厕所，我鬼使神差地跟上去，笑着用英语说：“Daddy， why don’t you use us instead？ Pee on us.”（黑爹，为什么不直接用我们？尿在我们身上。）姜姜愣住了，瞪大眼睛看着我，像是被我的话吓到。Steph却咧嘴一笑，眼中闪过一丝兴奋：“ You’re one dirty slut. I like it.”（你真是个下贱的骚货，我喜欢。） 他抱起姜姜走进卫生间，让她跪在瓷砖地上，阴茎从她体内抽出，湿漉漉地还带着她的体液。他转向我，命令道：“Kneel， dirty bitch. Be my toilet.”（跪下，臭婊子，当我的马桶。）我顺从地跪在他面前，张开嘴，羞耻感让我脸烧得滚烫，但他毫不犹豫地把阴茎塞进我嘴里，温热的尿液喷涌而出，腥咸的味道充斥口腔。我强忍着恶心，尽量吞咽，尿液顺着嘴角流下，滴在我的胸口。姜姜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捂着嘴，像是不敢相信我会做到这一步。Steph抽空阴茎，拍了拍我的脸：“Good little toilet. You’re perfect.”（好肉便器，你太完美了。） 我漱了漱口，擦掉嘴角的液体，姜姜还跪在地上，眼神复杂地看着我。 Steph重新抱起她，阴茎又插进她的阴道，慢条斯理地抽插着，回到客厅坐在沙发上。 姜姜跨坐在他身上，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起伏，脸红得像要滴血。 她小声问我：“学姐……刚刚那种感觉……是什么样的？”我笑了笑，撩着头发说：“你试试就知道了，特别刺激。”她摇摇头，眼神里带着点害怕：“我……我不敢……”我凑近她，低声说：“姜姜，想让黑爹开心，你得更主动，更下贱一点。他喜欢我们完全顺从的样子。” 姜姜咬着唇，点点头，像是下定了决心。 过了一会儿，Steph拍了拍我的臀部，示意我换上来：“Your turn， Kiko.”（轮到你了，Kiko。）我爬上沙发，跨坐在他身上，阴茎缓缓插入我的阴道，湿滑的触感让我低吟一声。 他抓着我的臀部，开始抽插，力道不重但节奏稳定。 我被操得身体发软，呻吟声断断续续。 姜姜在一旁看着，突然像是鼓起勇气，趴到地上，从Steph的脚开始，舌头一点点往上舔。 她舔得很仔细，从脚踝到小腿，再到大腿内侧，最后凑到我和Steph的交合处，舌头小心翼翼地舔着他的阴囊和我的阴部边缘。 Steph低笑，摸着她的头：“You’re learning fast. Good girl.”（你学得很快，好女孩。）姜姜小声用英语回：“I’ll do anything for you， Daddy…”（我愿意为黑爹做任何事……）她的声音带着股狂热的顺从，脸贴着Steph的胯部，舌头继续舔弄，湿滑的触感让我和Steph的快感都被放大。我被插得高潮来袭，身体一阵阵痉挛，喘着气说：“Daddy… I’m done… please switch me out…”（黑爹……我不行了……请把我换下去……） Steph让我下来，示意姜姜换上来。姜姜刚跨坐上去，我脑子里突然闪过在伦敦时Emma建议Jay操我屁眼的画面，一股坏心思涌上来。我笑着对Steph说：“Daddy， how about trying her ass？ It’s so tight， you’ll love it.”（黑爹，要不要试试她的屁眼？特别紧，你会喜欢的。）姜姜愣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恐惧，但随即咬着唇，颤抖着用英语说：“If Daddy wants it… I’m okay with anything…”（如果黑爹想要……我什么都可以……）她的声音带着点哭腔，但语气里的顺从让我心跳加速。 Steph咧嘴一笑，起身去厨房拿了瓶食用油和一小瓶牛奶回来。 他让我帮姜姜准备：“Get her ready.”（帮她准备好。）我点点头，让姜姜趴在沙发上，臀部高高翘起。 我跪在她身后，舌头舔上她的臀部，慢慢滑到她的屁眼，湿热的触感让她身体一颤，发出低低的呻吟。 她有些害羞地想缩回去，我轻声说：“姜姜，放松，黑爹会喜欢的。”她咬着唇，点点头，顺从地让我继续舔弄。 她的屁眼紧实而柔软，舌头舔过时，她的身体不住地颤抖，呻吟声越来越急促。 Steph把牛奶倒进她的屁眼，凉滑的液体让她惊呼一声。我帮他把食用油涂在他的阴茎上，油光发亮的阴茎抵住姜姜的屁眼，缓缓顶入。姜姜的表情有些痛苦，双手抓紧沙发，发出低低的呻吟：“Daddy… it hurts…”（黑爹……好痛……）Steph放慢节奏，低声安慰：“Relax， bitch. You’ll love it.”（放松，贱货，你会喜欢的。）他一边说，一边继续推进，姜姜咬着牙，强忍着疼痛，呻吟声渐渐带上了一丝快感。 我跪在一旁，看着姜姜的表情从痛苦转为适应，Steph的抽插越来越顺畅，姜姜的呻吟也变得更柔和，带着种满足的颤抖。Steph低吼着，抓着她的臀部加快节奏：“Fuck， so tight. You’re a good little slut.”（操，真紧，你真是个好贱货。）姜姜喘着气，眼神迷离，回应道：“Thank you， Daddy…”（谢谢黑爹……）我看着他们，身体又开始发热，脑子里全是自己被Mike和Philip操屁眼的画面，羞耻和快感交织，让我几乎喘不过气。 姜姜被操得高潮来袭，身体软软地趴在沙发上，Steph在她屁眼里射精，浓稠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流下。 她喘着气，转头看我，脸红得像苹果，小声说：“学姐……这次真的好刺激，我完全没想过还能做到这种程度……”我笑了笑，摸了摸她的头发：“你学得很快，黑爹肯定很满意。”她咬着唇，点点头，眼神里满是满足和羞涩。 整个白天，我们在公寓里沉溺于欲望，赤裸的身体在沙发、床上、地板间游走，空气里全是淫靡的味道。 Steph的阴茎几乎没离开过我们的身体，姜姜和我轮流被他操弄，羞耻和快感交织，像一场永不结束的狂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