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我叫赵妤，今年20岁，是个大三学生。 表面上，我是那种典型的别人家的孩子：成绩优异，性格温和，穿着得体，导师眼里的好学生，同学心中的学霸。 可没人知道，我心底藏着一个完全不同的自己——一个在夜色里游走、追逐刺激的女孩。 过去的两年，我换过无数男朋友，约会软件上的匹配记录比我的实验数据还长。 那些夜晚，酒精、暧昧和陌生人的触碰，像是毒药，让我一次次沉沦又一次次清醒。 但最近半年，我收敛了。 为了保研，我一头扎进了导师的实验室，帮师兄做实验、处理数据，像个乖乖女一样按部就班地生活。 实验室的日子枯燥得像白开水，唯一的高光时刻是师兄的一篇论文中了国际会议的稿，而他恰好临时有事，于是他拍拍我的肩膀跟我说：小妤，这次你替我去参会吧，伦敦，机会难得。 那一刻，我的脑子里蹦出的第一个念头竟然不是学术上的成就感，而是——哇，国外！ 艳遇！ 那一瞬间，沉寂已久的欲望像火苗一样，在我心底悄然燃起。 出发前一天，我站在宿舍的衣柜前，纠结着该带些什么。 学术会议嘛，衬衫、西裤、平底鞋，这些都是标配。 导师特意叮嘱过，要端庄得体，给学校争光。 可我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了衣柜深处，那个藏着秘密的角落。 那里有一套黑色蕾丝情趣内衣、一双透明的黑丝袜，还有一双细高跟鞋。 看着这些东西，我的心跳莫名加速，像是又找回了之前的那个自己，那个在深夜酒吧里肆意笑闹的赵妤。 我咬了咬唇，鬼使神差地从抽屉里把它们翻了出来，塞进行李箱的夹层。 犹豫了一下，我又偷偷装了一盒避孕套。 以防万一嘛。我这样安慰自己，嘴角却不自觉地扬起一抹笑。 伦敦的天气比我想象中阴冷。 下了飞机，我裹紧大衣，直奔会议酒店。 酒店是栋老式的英伦风建筑，木质地板踩上去吱吱作响，房间里却意外地现代，落地窗外是泰晤士河的夜景。 夜色深沉，河面倒映着点点灯光，像是在对我低语。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却开始不受控制地胡思乱想。 这几天，除了学术报告，我还能干点什么？ 难道真的只是老老实实听报告、吃自助餐、回房间睡觉？ 不，我不想这样。 会议第一天，我的报告安排在上午。 站在讲台上，我穿着干练的白色衬衫和黑色西裤，手里拿着激光笔，侃侃而谈。 台下的教授和同行们频频点头，偶尔有人低声讨论，气氛严肃又专业。 可我的心思却有点飘忽，像是被什么牵引着，飞出了这个会议室。 报告结束后，一个德国教授走过来跟我讨论我的研究，我礼貌地回应着，脸上挂着标准的微笑，脑子里却已经在想别的事——接下来的几天，我得给自己找点乐子。 回到房间，我迫不及待地掏出手机，下载了Tinder。 这款软件对我来说并不陌生，之前我用它匹配过无数次，每次约会前的紧张和期待都像一剂强心针，让我肾上腺素飙升。 我快速设置好资料，上传了几张精心挑选的照片——有实验室里认真工作的侧颜，显得专业又清纯；也有咖啡馆里阳光洒在脸上的自拍，带点慵懒的性感。 没过多久，手机开始叮叮作响，匹配的消息接踵而至。 我滑动着屏幕，浏览着一个又一个陌生面孔。 白人、金发、棕发、亚裔……直到一张照片让我停下了手指。 那是一个黑人男生的主页，ID叫Jay，29岁，照片里的他穿着紧身T恤，肌肉线条分明，笑容带着点坏坏的味道。 他的简介写着：Looking for fun， no strings attached.（寻找乐趣，不想有牵绊）。 我盯着屏幕，心跳得有些不规律。 我从没跟黑人约过。 不是因为种族偏见，而是……怎么说呢，网络上那些关于黑人的传说总让我既好奇又有点害怕。 他们的体型、他们的能力，还有那些夸张的描述，都像是一个未知的禁区，吸引着我却又让我犹豫。 我咬着嘴唇，纠结了半天，最终还是往右滑了一下。 Match！屏幕上弹出的提示让我心头一紧。 没等我反应过来，Jay的消息已经发了过来：Hey， beautiful， you look like trouble.（嘿，美女，你看起来像个麻烦精。）他的语气轻佻，带着点挑逗。 我笑了笑，回了一句：Maybe I am.（也许我是呢。）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我们的聊天越来越火热。Jay很会撩人，他的每句话都像是在试探我的底线。他先是问我在伦敦做什么，我简单说了学术会议的事，他调侃道：A smart girl like you must be wild in private.（像你这么聪明的女孩，私底下一定很狂野。）我故意装傻，回了句：You’ll never know.（你永远不会知道。） 渐渐地，他的消息开始变得露骨。 他发了一张自己的照片，赤裸着上半身，腹肌在灯光下闪着油亮的光泽。 我咽了口唾沫，感觉脸有点发烫。 紧接着，他又发了一段视频——是他和一个女人的亲密画面，画面模糊但足够刺激。 我盯着屏幕，手指僵住了，心跳像擂鼓一样。 理智告诉我，这太冒险了，这个人太直接了，我应该立刻拉黑他。 但身体却诚实地背叛了我，我的手指停在屏幕上，迟迟没有点下删除键。 Like what you see？（喜欢你看到的吗？）他的消息紧跟着弹出来。我咬着牙，回了一句：You’re bold.（你很大胆。）他哈哈一笑，发了个wink的表情，然后说：Why don’t we meet？ Just drinks， no pressure.（为什么不出来见一面？就喝点东西，没压力。） 见面？ 我愣住了。 说实话，我还没准备好这么快就迈出这一步。 毕竟，我才刚到伦敦没多久，连时差都没倒过来。 而且，这个Jay给我的感觉太危险了——他的照片、他的视频，都像是在向我展示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 我害怕自己会失控，但与此同时，那种未知的刺激又让我无法拒绝。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天人交战。理智告诉我，停下来，别再往前走了。可另一个声音却在耳边低语：你已经半年没碰过男人了，赵妤，你真的甘心在这间冷冰冰的酒店房间里，一个人度过这几天？最终，我妥协了。我告诉自己，先见面聊聊也不算什么，大不了喝杯酒就走。我回了消息：Okay， let’s meet at the pub next to my hotel tomorrow night.（好，明天晚上在我酒店旁边的酒馆见。） 第二天晚上，我站在酒店房间的镜子前，深吸了一口气。 今晚的我，和昨天那个穿着正装的学术女完全不同。 我穿上了那套黑色蕾丝情趣内衣，外面套了一件长款风衣，脚上是一双细高跟鞋，黑丝袜勾勒出腿部的曲线，在灯光下泛着微光。 我化了淡妆，涂了点正红色口红，镜子里的自己既陌生又熟悉——那个沉寂已久的赵妤，好像真的回来了。 我拿起手机，看了看Jay最后发来的消息：Can’t wait to see you， babe.（迫不及待想见你，宝贝。）我的心跳得更快了。我不知道今晚会发生什么，但我知道，一旦走出这个房间，我就再也回不到那个平静的生活了。 我关上房门，细高跟鞋踩在走廊的地毯上，发出轻微的嗒嗒声。我的心，像一只被放出笼子的小兽，在胸腔里狂乱地撞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