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当晚九点多的时候，我的房门被敲响了，妈妈端了一碗荷包蛋进来，碗上放了一双筷子。 我很开心地从妈妈手里接过碗，看到妈妈母爱洋溢的表情，情不自禁地“啵” 得一声在妈妈的左脸颊上亲了一口。 随即自己也觉得不好意思，都不敢再看妈妈的脸，赶紧夹起碗里的荷包蛋，一边吃一边含含糊糊地称赞汤真鲜。 接下来的两个晚上都是这样，妈妈都会给我送夜宵，而我都会在妈妈脸上或脖子上亲一下，有时还会恭维妈妈几句，妈妈也不以为忤，算这个程度上纵容我了。 第三个晚上，又在晚上九点钟的时候，听到妈妈在门外叫了一声，我立刻放下书本，跑去给妈妈开门。 我看到妈妈的手上还捧着一个砂锅，砂锅盖着不知道是什么好吃的。 “老妈今天特地给你饨了一只母鸡，从下午就饨了，很鲜的，成成你尝尝。” 我后退了一步，把妈妈让进房，突然心里一动，顺手就把门给关上了。 一把抱住妈妈的腰，妈妈连忙把砂锅托高，身体条件反射地很后退。 我灵活地一低头，钻进妈妈的手臂，脸贴着妈妈后颈上，下身把妈妈往门上挤。 妈妈的乳房跟我的胸口紧紧挨在一块，把妈妈挤住后，我立刻腾出双手，右手扶住妈妈的腰，左手装过妈妈的腋下，按到妈妈细滑的颈项上，同时把嘴贴向妈妈的双唇。 妈妈左右摇摆着头，双唇紧闭，不让我亲。 我按在妈妈后颈上的手开始用力，终于强行吻到了妈妈，可是我的舌头只能在妈妈双唇上移动，不能进到妈妈嘴里。 妈妈嘴里发出夹缠不清的吱唔声，双手尽量托高手中的砂锅，就这样无助地被我侵犯。 我按捺不住心里燃起的欲火，一边吻着妈妈的双唇，一边腾出左手，去撩妈妈的上衣。 妈妈的上衣被我一下子撩起，我把手伸向妈妈胸前，摸到了妈妈的乳罩，我性急得把妈妈的乳罩一把推了上去，妈妈两颗丰满的梨形奶子一下子跳了出来，傲然耸立在那里，我放弃妈妈的嘴唇，迅速弯下身体，一口含住妈妈的右乳，同时左手揉捏着妈妈的左乳乳根，大口地啜吸，感觉非常陶醉。 妈妈的乳头在我嘴里逐渐变硬。 而妈妈的上身也弓了起来，她的右肘在努力把我往外支，但我此刻一口死死地吸住妈妈的乳头，根本推不开。 正在我们推挤得难分难解的时候，我突然惊叫一声，身体往后猛退，原来妈妈手中的砂锅不小心烫到了我的脖子，强烈地痛感使我条件反射地后退，妈妈手里的砂锅也被我碰翻在地。 我捂着脖子，痛苦地蹲下身，妈妈顿了一顿，还是关心地跑过来看我的伤，问我疼不疼得厉害，我哼哼唧唧地说不出话。 妈妈赶紧回房里拿了盒绿药膏过来，把我拉起来坐在床上，拉开我捂着脖子的右手，看了下伤势说：“还好，不算严重，只是有点水肿了，妈妈给你上点药膏就没事了。” 妈妈给我上好了药膏，就出去了。 过了一会儿，妈妈又回到我房间，手里拿着一个垃圾桶和拖把，她帮我把地上的砂锅碎片和鸡汤收拾妥当，又把地上擦干净。 拎着垃圾桶和拖把就出去了。 当妈妈走到房口时，我突然说了一句：“妈妈，对不起。” 妈妈回头看看我，说了句“下次不许再这样啦”，顺手就帮我把门给带上了接下来两天我也老老实实的，没敢再打妈妈的主意。 我们学校是两周休息一天，这个星期天，刚好可以休息。 像往常一样，我做了几套题，又看了会杂志，实在无聊就去爸妈房间看了会电视，一上午就这样过去了。 吃完午饭，妈妈回到房里睡觉，我就把电视音量关小，继续看电视，妈妈也不撵我。 我一边心不在焉地看电视，一边偷偷得看妈的身体，妈妈背对着我侧着睡。 今天妈妈上身穿一件蓝线条白格子的无袖衬衫，从背后透过布料可以看到两条胸罩的带子，和被胸罩勒紧而突挤出来的肉，有一种说不出的诱惑。 妈妈下身则穿了条点缀着粉红色小花的白裙。 两只脚上套着肉色的丝袜，脚尖翘起，很可爱。 这样过了足有四五十分钟，也看不到妈妈有任何动静，我估计妈妈是睡着了。 就悄悄关掉电视，爬到妈妈的床上，侧卧着，用右手支着脑袋，看着妈妈熟睡的样子。 过了一会儿，我试探性地抱住妈妈的腰，下身贴着妈妈臀沟，可以明显地感觉到妈妈抖了一下，没什么反应，我胆子开始大了起来。 我把一只手伸进妈妈的衣服，隔着胸罩抚摸她柔软的胸部。 我越来越不知足，索性把衬衫往上拉，开始想解开胸罩，从来没解过女人衣服的我，紧张再加上兴奋，真是难上加难。 费了半天劲，我也没解开，无奈之不，我只有把妈妈的胸罩往上推开，那两只雪白丰满的乳房又呈现在我面前，我想也不想，一把翻过妈妈的身体，把全身重量都压了上去，两只手各攥住妈妈的一个乳房，吮吸下去。 妈妈终于开始挣扎了，她先是推我，没推动，就用一只手揪着我头发，一只手揪着我耳朵，把我往上提，我死命地含住妈妈的乳头，不肯放弃，妈妈手一点一点用力，最后我耳朵实在是疼得受不了了，我才呲牙咧嘴地放开她的乳头，但还是用两只手紧紧地攥住妈妈已经鼓起的两个乳球。 妈妈把我拉到她面前，恨恨地说：“成成，到底有没有把我的话当话？” 经过这几天的事情，我已经不像以前那么害怕妈妈了。 我厚着脸皮，把脸往妈妈脸上蹭，妈妈改用双手拽着的我耳朵，把我向外拉。 我还是一点一点靠近妈妈的脸，妈妈把脸别到一边去。 我立刻放开她的双乳，用双手把妈妈的脸摆正，强行吻在妈妈的嘴上。 妈妈紧闭双唇不让我把舌头探到她嘴里。 我突然恶作剧一般，腾出右手，捏住妈妈的鼻子，嘴巴紧紧吻住妈妈的，舌头不断地在她的双唇上滑动。 我两眼看着妈妈的眼睛。 妈妈眼睛紧闭着，睫毛不停地抖动，非常可爱。 这样过了才五六秒，妈妈忍不住张开嘴呼吸，我赶紧把舌头探入妈妈的口腔，同时放妈妈呼吸，腾出来的右手又重新回到妈妈的乳房上，寻找到了那诱人的突起，慢慢地揉了起来。 我灵活地用舌头扫过妈妈的口腔，妈妈的头拼命摆动，鼻子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唔唔……”声，她的舌头则拼命躲避着我的侵占。 我卖力地吸吮妈妈的津液，又把自己的唾液也渡到妈妈的嘴里，这样来了一个很长的吻。 当我放开妈妈的时候，我看到妈妈面色红艳、气喘吁吁，但还是跟我说：“成成，快放了妈妈，妈妈说过这样是不对的。你放了妈妈，妈妈会原谅你的。” 我不理会妈妈，又低下头进行第二度强行索吻，妈妈仍然不合作，但这次她已经不扭头了，大概也知道那是徒劳无益的举动，只是牢牢闭住双唇。 我这次很温柔，抽出正在把玩妈妈嫩乳的右手，轻轻捏住妈妈的下颚，用舌头耐心地撬着妈妈的牙关同时我把玩妈妈右乳的左手，开始解开妈妈的衬衫纽扣，妈妈大概也意识到了，放开我的两只耳朵，拼命捂住衬衫，并把已被翻上去的衬衫重新拉下来盖住裸露的乳房。 同时身体拼命扭动。 我不得不加大手上的力气，结果只是“叭叭”几声响，妈妈衬衫上的扣子被我拉脱了。 扣子掉到了上。 妈妈急了，张嘴想叫什么。 被我趁隙而入，一举攻占了她的口腔，我也知道不能太急燥，否则会逼急妈妈。 我放开妈妈的衬衫，用两只手轻轻地捧住妈妈的双颊，细细地品味着妈妈的味道。 这样吻了一会儿，我感到下体明显勃起，妈妈下身只穿了条薄裙，一番挣抱，裙子早翻到腰上了，而我下身是光的。 我把下身拼命往妈妈下身贴，膝盖挤进妈妈的双腿间，把妈妈丰腴的双腿躺两边大大撑开，左手紧紧箍住妈妈丰满的腰肢，右手捏住妈妈丰满的乳峰，配合着小腹和大腿的有力挤压，将妈妈死死地压制在怀里。 我勃起的鸡巴也刚好隔着裤子抵在妈妈的蜜穴外面，感觉很刺激。 妈妈双腿拼命想夹拢，可被我双腿插在中间，根本没有任何办法。 这样玩了一小会儿，我感到欲火越来越旺，实在按捺不住了。 我放开妈妈的唇，去起上身用手去撕妈妈的内裤，妈妈突然猛用力推我，我差点被推下来。 我只好重新趴在妈妈身上，压制住她，可是下身感觉越来越强烈，我心一横，用手抓住妈妈的内裤档部往旁边一拨，妈妈的蜜穴就露出来了，可惜我看不到。 我赶紧把自己的鸡巴扶好，对准位置，往前一挺，刺进了妈妈的蜜穴。 妈妈的蜜穴里早就十分泥泞了，而且还很热。 我进去后感到一阵湿热的肉紧紧裹着我的鸡巴，这种感觉让我异常兴奋，我赶紧进进出出抽插起来，我也没什么技巧，只知道一下一下插到底再拔出来。 而妈妈这时候，只是焦急地重复着：“成成，快拔出去，快拔出去，我是你妈啊…………。”而且双手不停地用力捶打我的胸膛。 我反而更加兴奋，低头一下子吻住妈妈的嘴，直接勾到了妈妈的舌头，纠缠起来。 而我的下身仍在有力地抽插着妈妈肥美的蜜穴，蜜穴里渐渐传出“巴唧、巴唧”的水声。 妈妈打我的力度渐渐变小，眼神也迷离起来，脸上一阵坨红，鼻息骤然加重，我发现妈妈不知道什么时候不再打我，而转为勾住我的脖子。 大概抽插了四五分钟时间，我开始感到龟头开始变得麻木，我知道快要射精了。 我立刻撑起上身，拼命地用鸡巴狂顶妈妈的蜜穴，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这时候妈妈面色潮红、眼睛半开半闭、鼻息加重、嘴巴也半张着，不停地从嗓子眼挤出“嗯……嗯……”的声音，妈妈的神态看起来撩人极了。 加上我的大力操干之下，妈妈的身体不停地上下颤动，裸露出来的乳房部分颤巍巍地暴露在我的视野下。 这认我感到更加兴奋，我觉得挺在妈妈蜜穴里的鸡巴更加膨胀，酥麻感更加强烈。 我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射不射在妈妈体内？”还没等我想完，我就控制不住自己，在她体内射出了！ 我下身死死抵住妈妈，抱紧妈妈的躯体，过了半分钟，鸡巴明显变小，但还留在妈妈体内。 妈妈这时候脸还是红红的，呼吸也不均心，但是把头侧过去不看我。 我有点歉然，低下头把嘴轻轻贴在妈妈的颈上，轻轻地舔吸妈妈的肌肤，只觉得心里充满了幸福和柔情蜜意。 我嘴唇沿着妈妈的颈项慢慢上移到妈妈的下颔，再勾住妈妈的双唇，轻轻碰了碰，然后伸出舌头，正准备时侵入时。 原本放弃抵抗的妈妈却一把推开我的脸，冷冷地说：“还不下来？” 我也想不违拗妈妈的意思，“啵”的一声，我将鸡巴从她的阴道里拔了出来，从里面涌出一滩乳白色粘稠的液体，妈妈急忙夹紧雪白的大腿。 我赶紧跳下床，胯下的鸡巴摇摇晃晃地，我冲进厕所拿了一卷厕纸，跑回妈妈的房间，站到床边。 见妈妈的档部已经合起来了，我一声不吭，掰开妈妈两条大腿，重新拨开妈妈档部，发现妈妈两片肥厚的阴唇正充血张开，隐约可见内部粉红色的肉壁，不断有精液带着淫水从里面流出，把阴唇的周围圈上一层白色的泡沫，我撕下一团厕纸，小心地给妈妈擦拭起来，擦了五六团纸才算擦干净。 在整个擦拭的过程中，妈妈只是看着我一声不吭。 我看妈妈的内裤已经完全被我流出来的精液给弄脏了，知道妈妈穿着肯定不舒服，我就去剥妈妈的内裤，妈妈却一把打开了我的手，自己坐了起来，跑到衣橱前，打开柜子，拿出一条白色的棉内裤，背对着我利索地换上。 妈妈转过来身来，看我还愣看着他，不禁从鼻子里发出“哼”的一声，绕过我，把我刚才丢在地上的纸团全都拣起来，就往外走。 我有点不知所措，突然就一把拉住妈妈敞开的衬衫，嘴里支支吾吾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妈妈被我一拉衣服，上身几乎又全露在外面，不禁勃然大怒，扬手扇了我一巴掌。 我当时就傻了，妈妈还真没这么打过我，抓着妈妈衣服的手自然也就松开了。 妈妈进了厕所，大概过了七八分钟才回到房里，手里还拿着一条湿毛巾，看到我还像木头一样站在原地，忍不住上来给狠狠我后脑勺一个爆栗，嘴里训道：“看你那没有出息的样子，毛巾拿去，自己去洗洗。” 我突然一把抱住妈妈，号啕大哭，嘴里不停地哀求：“我不要，我不要……” 其实我也不知道我想说些什么。 妈妈倒也没有再打骂我，只是由着我抱着她哭，后来看我哭声小了，才推开我，说：“你哭什么，你知不知道你今天倒底做错了什么？我真想不到你这个孩子这么无法无天。” 我抽抽噎噎地，妈妈把毛贴塞到我手里，推了我一把，“快去把自己洗干净，看你这样子就来气。” 我像行尸走肉一样到卫生间里，把自己的下身清洗了一下，又洗了把脸，现在淫欲消了，忽然觉得罪恶感起来，又怕妈妈从此不再像以前那样疼自己，心里很乱。 我从厕所走出来的时候，发现妈妈已经不在她的房间里了，心里很着急，又到楼下厨房里看了一下也没人。 再跑到三楼，心才算放下来，妈妈正在给鸡添饲料，看着妈妈勤劳的背景，我一股深深地歉疚感涌上心头，此刻我觉得妈妈很辛苦。 妈妈回头看了我一眼，没说什么话，继续忙自己手里的活。 下午三点半的时候，我跑到菜场上去买了两条鲫鱼，两个西红柿，半斤大蒜、三两香干和半斤瘦肉。 还买了两斤葡萄。 我要做顿饭给妈妈吃。 我自己回来就在厨房里忙忙碌碌，淘米，洗菜。 期间妈妈下来过一趟，看见我在做饭，也没吱声，又上去了。 七手八脚终于在五点半的时候，我把两个菜一个汤：“葱烤鲫鱼、大蒜炒肉丝和蕃茄鸡蛋汤”（鸡蛋是家里原有的）做好了，饭也煮好了。 我跑到楼上叫妈妈下来吃晚饭，妈妈看看我，也没多说话，只是把干活时外面套的衣服脱了下来挂在衣勾上，我见了，喜滋滋地先跑下楼，给妈妈盛好了饭。 这顿晚饭吃得很安静，除了我一直给妈妈夹菜，妈妈只是扒饭，什么都不说。 吃完饭，我赶紧抢着把收拾碗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