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在涅仙的激烈凌辱之后，隔天。 残留在全身的倦怠感和疲劳感让沙耶的意识沉入宛如烂泥般的睡眠深处。 睡得像死人一样的她醒来时，已经是太阳高挂天空的接近正午时分。 平常沙耶会在固定时间被不可思议的香气唤醒，只有今天被丢着不管，直到她自然清醒为止。 “嗯……唔啊……” 温暖被窝的触感让沙耶舒服地在半梦半醒的世界里游泳，不过随着意识逐渐清醒，昨天的记忆也跟着在脑中复苏。 “早安。” 拉门像是事先约好般在此时打开，读和文两人走了进来。 她们脸上依旧贴着“读”和“文”的纸张，所以看不出表情。 “身体状况如何？” 不知道是因为昨天的凌辱，还是因为睡太久，沙耶觉得身体相当沉重。 反过来说，除此之外也没有其他明显的不适。 “沙耶大人失去意识后，我们请宅子里的女佣们帮您清洁身体，然后进行恢复疲劳的按摩，所以应该是按摩奏效了吧。休息时焚烧的香也有放松和滋养的效用，或许这也是原因之一。” “……是吗？” 沙耶冷淡地回答，正要起身的时候，她发现自己身上一丝不挂，连内衣都没穿，于是慌慌张张地抱起棉被，遮住肩膀。 “……衣服……快点给我……” 沙耶脸颊微微泛红，但还是强势地瞪着两人。 “请用。” 文夸张地用双手抱着布，屈膝在沙耶面前正座。 “我要换衣服，你们出去……” “办不到。我们奉命监视沙耶大人，请您理解。” “……烂透了。” 沙耶无可奈何，从文手中抢过衣服，背对着她们开始换衣服。 “这是什么……” “是沙耶大人的衣服。” “衣服？这个？你们在耍我吗？” 沙耶用棉被遮住胯下，用一只手遮住胸部，转头看向文，把手上的衣服扔到棉被上。 棉被上只有一件黑色的“V”字内裤，以及一件像是小围裙的布。 “没有耍您……我觉得很适合您。” “你、你这家伙！？” “如果您不喜欢，也可以裸着过日子。” “唔……哼……” 现在的沙耶连选择衣服的权利都没有。 没办法，沙耶只好拿起那条连是不是内裤都很难说的细绳，站了起来。 她背对众人，战战兢兢地把脚伸进内裤，拉到腰际，然后臀部的裂缝便被细布料卡住。 连能不能遮住肛门都很难说的内裤，让沙耶的腰部附近感到一阵寒意。 女阴的大阴唇完全外露，上方还能清楚看见未勃起状态的阴茎膨胀起来。 要是勃起的话，龟头肯定会从内裤上方露出来。 沙耶自然地变成内八字，可以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因为羞耻而发烫。 （真的……糟透了……） 如果只是今天一天的特殊活动那还好，如果今后所有的内裤都是这样，光是想象就让沙耶头痛起来。 总不能一直只穿着一件内裤，于是沙耶拿起另一块布。 那是一块长方形的布，从胸口到脖子的部分被拉细，形状就像围裙一样，脖子、胸口下方、腰部等三个地方，总共附有六条细绳。 布料原本就很少，身体的中心部位附近还被剪成菱形。 “我来帮您穿上。” 不知何时站在沙耶背后的文，从后面拿起衣服，把两条细绳绑在沙耶的脖子后面。 他俐落地绑好胸部下方与腰部附近的绳子，完成了沙耶的穿衣工作。 勉强遮住胯下的布片长度，让沙耶开始觉得干脆裸体还比较好。 布片的宽度也不够，虽然遮住了身体的中心，但身体曲线还是裸露在外。 再次低头看向自己这身打扮，沙耶感觉到自己的体温因为这股淫靡感而上升。 布料紧紧贴在沙耶绝对不算大的乳房上，隐约浮现出乳头的阴影。 侧面与背后几乎跟裸体一样，除了刚才的内裤之外，肌肤上没有任何遮蔽物，臀部完全裸露在外。 要是就这样弯下腰，桃色的屁眼渐层似乎就会映入眼帘。 菱形的洞穴与沙耶细长的肚脐，以及附加在那里的污秽镜诅咒，现在都能用肉眼看见。 这是多么无谓的顾虑啊。拜此之赐，沙耶的排泄欲望化为可视化的计量条，随时暴露在公众面前。 只不过，沙耶意外地没有对这种一般而言会感到厌恶的状况感到不快。 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刻在脖子上的虚幸淫纹，让观看淫纹的行为本身带给了沙耶虚假的幸福感，侵蚀着沙耶的精神。 “为、为什么……突然穿这种衣服……” 即使穿上衣服还是能感受到外面的空气，沙耶心神不宁地缩起身子，瞪着文和读。 “因为沙耶大人说要成为涅仙大人的雌性。从今天开始，沙耶大人只能穿着最低限度的布料，让我们随时都能照顾沙耶大人的身体。” 听到这句话，昨天的耻辱在沙耶脑中闪过。 暴力的快乐，以及美夜堕落于涅仙手中的模样。还有，虽然当时自己已经半疯狂，但还是说出了屈辱的宣言。 “那、那是！？无可奈何……” 看到沙耶的脸颊更加通红，低着头肩膀颤抖的模样，贴纸后方的两人嘴角看起来扭曲了起来。 “呵呵，就算昨天是鬼迷心窍，总有一天也会主动献媚的。” “没错。各种常人无法承受的责罚，再加上那个会抹消思考的鸡鸡……虽然很久没被抱了，但光是回想起来，就快要高潮了。” “怎么样，沙耶大人？那个鸡鸡的触感，您有慢慢回想起来了吗？” “别说……蠢话了……” 配合文和读慢慢逼近的动作，沙耶也一点一点往后退。 （不可以顺从自己的心意……昨天的事也没什么……） 沙耶在心中否定昨天发生的事，就像在反抗文和读所说的话。 不过，她们的目的就是让沙耶意识到这件事。 填满阴道的肉棒压迫感。 龟头不断亲吻子宫口的触感。 仿佛内脏被拔出来的强烈排泄感。 在全身游走的舌头、手指和发束。 然后……然后？ 凌辱后半段的记忆突然消失。 大概是因为太过快乐，几乎失去意识的关系。 自己忘了什么。 感觉好像忘了什么重要的事，但怎么也想不起来。 沙耶从腰部到背部起鸡皮疙瘩，自己的呼吸也变得炙热。 回过神来，自己已经被逼到房间墙边，文和读站在两侧。 “您因为想起来而兴奋了呢。” “才没这……” “您就算隐瞒也没用，沙耶大人无法对我们有所隐瞒。” “我就说！……我才没有兴奋……” “接下来只要慢慢有自觉就好。来吧，再次让我们看看您成为涅仙大人雌性的证明。” “雌性的……证明……？你在说什么……” 就在这时，沙耶脑中缺失的记忆片段如同拼图一般拼凑了起来。 被涅仙侵犯之后的记忆，流入了空空如也的脑海之中。 被他掏了屁股，又被样子不太对劲的美夜小姐玩弄，我半发疯地一边享受快感一边重复着高潮和失禁，最后几乎要昏厥过去似地倒在榻榻米上。 我变成了一具只会呼吸的肉偶，涅仙则举起我的双手。 恢复意识的美夜小姐在远处叫喊着什么。 将脸凑近的涅仙低声说了些什么，而我恐怕是接受了他的话语。 试图阻止的美夜小姐被黑色块状物压垮，涅仙用头发捞起我积在榻榻米上的精液，将那散发着红黑色光芒的液体按在我两侧腋下…… “对了……我……” 沙耶正在发呆，而文和读分别从左右两边抓住她的双手，突然将她的手高高举起，让她摆出万岁的姿势。 “啊！？” 她的脑袋深处突然变得轻飘飘的，感受到了一种不明的幸福感。 她很快就明白了原因。 因为她被看到了。 被看到刻在腋下的淫纹。 “真的，别说染色了，连一个毛孔都看不到，真是美丽的腋下。” “是啊，一点都没错。所以墨色才会显得更加醒目。已经可以说是艺术了。” 沙耶的腋下被涅仙的咒力清楚地烙印上淫纹。 淫纹的设计是将心型分成左右两边，从心型外围到中心有植物根部般的线条延伸。从远处看或许会以为是叶子。 “涅仙大人的雌性证明……五尾・腋苗。” “这是我们无法承受，只有被选上的雌性才能获得的荣耀。呵呵，沙耶大人美丽的腋下会变成什么样子呢？我现在就好期待。” “你、你们在说什么莫名其妙的话！放开我！” 沙耶回过神来甩开文达们，放下双手当场瘫坐在地。 自己的呼吸声听起来格外大声。 沙耶暂时站不起来。 因为从内衣上方露出的龟头膨胀，从衣服上被两人看得一清二楚。 …… 当沙耶因为凌辱的疲劳而陷入深沉的睡眠时，美夜站在染冒乡的顶端，涅仙所在的天守阁的拉门前。 “打扰了……” 每次打开这扇拉门时，她总是感到忧郁。 而今天也一样。 在榻榻米之海的深处，地板上扩展开来的漆黑池子中心，红色双眸捕捉到美夜的身影。 “把衣服脱了。” 红眼宛如看着猎物般眯细。 “是……” 美夜没有抵抗，直接踏入涅仙的领域，脱下她平时穿的无袖高领上衣，取下缠在胸部的布条。 形状姣好的美乳和桃色的乳头暴露在外，涅仙戴在右胸的耳环摇晃着，令人看了心痛。 她接着脱下紧身内裤，犹豫了一会儿后，也脱下了内裤。 没有一丝赘肉的白皙肌肤上，与发色相同的黑色阴毛如滴落的墨水般茂密生长，看得出她平时就十分注重保养。 “仰躺在那边的台子上。” 涅仙用下巴指了指放在一旁的木制台子。 美夜用双手遮住胸部和胯间，移动到台子前，缓缓地坐在上面。 人字型的台子顶点嵌着同样用木板制成的拘束器具，处于解开扣环的状态。 台子很短，只有人类的上半身到大腿的长度。 分成左右两边的台子前端各自延伸出支柱。 第一次看到的话，很难理解除了拘束双手以外的用途，但美夜已经被使用过好几次，毫不犹豫地摆出为了受辱而准备的姿势。 她将背部靠在台子上，把手腕放在顶点的半圆形洞穴中。 支柱分别跨过美夜的大腿内侧，弯曲膝盖。 从上方看去，美夜的身体被束缚成刚好与台座形状相同的状态，脚尖勉强能碰到榻榻米。 因为支柱的关系，她的脚没办法并拢，阴部强制暴露在外。 从微微张开的秘处之间，可以窥见鲑红色粘膜，以及以前受到涅仙惩罚时被剥去皮而裸露出来的阴核。 “你知道我为何叫你来吗？” 沙沙沙、沙沙沙。 美夜听见头发在榻榻米上爬行的声音，涅槃出现在她的脸庞旁边。 头发灵巧地在美夜头上移动，将她的手腕嵌进木板里。 “因为昨天涅仙大人在替沙耶刻上『腋苗』时，我曾试图阻止。” “……嗯，很好。” 涅仙像个幼女般露出微笑，回应美夜的回答，接着发出沙沙声移动到美夜的胯下。 “恕、恕我直言……过去从未有人一天被烙上三处涅仙大人的淫纹。就算沙耶有资质，我、我认为还是太鲁莽了……” “确实有道理。” “那、那么……” “不过，那不是你该判断的事。处罚就是处罚，接受吧。” 美夜下腹部的淫纹颤动，有一部分沿着她的身体移动。 她举起双手，当那东西抵达暴露在天花板下的双腋时，它改变了形状，化为『腋苗』。 “……” 美夜的表情没有变化，但身体微微僵硬，嘴角也紧绷着。 从她脱下衣服时就稍微变红的耳朵到脸颊，颜色变得更加深沉，看来她已经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感到紧张和羞耻。 “明天，余打算用沙耶的阴茎做笔。” “那、那是……” “刚好，余想请你帮忙，当作那时的余兴节目。惩罚和明天的准备，可说是一石二鸟呐，哈哈哈！” 涅仙边笑边弹响手指，空间的一部分扭曲歪斜，榻榻米上出现一个瓮。 一束头发缠绕在瓮盖的握把上，直接打开瓮后，一股青草味的气味弥漫四周。 “呜！？这、这是！？” 她扭头窥视瓮里的东西，发现白色果冻状的物体在里头荡漾。 “这是从城里的双性人身上收集的精液。顺便说一下，昨天沙耶的也混在里面。这股让人头晕的气味会让人兴奋吧？” “这些、全部……吗……” “没错。放心吧。瓮里的术法几乎不会让内容物失去新鲜度，所以非常新鲜。啊，只有沙耶的不能说是新鲜吧。不过这是误差，误差。” 涅仙手扠着腰，一脸得意地说道，完全没在担心美夜。 “难、难道说，你、你打算全部用掉吗！？” “你在说什么啊。当然要用掉啊。不然到明天之前，你的腋下不会变得很壮观吗？” 涅仙一边说着，一边从瓮里捞起没有溢出的精液，移动到美夜的双腋之上。 事到如今已经无计可施了，美夜做好觉悟，看向天花板，嘴角用力。 头发慢慢地靠近腋下，将温热的精液涂在上面。 “咿呜！？” 厌恶感让上臂起了鸡皮疙瘩。 但是，随后刻上的淫纹发出红色的光芒。 “——～～～♡” 美夜挺出胸部，忍耐着魔悦，没有发出声音。 “美夜果然很适应。” 涂在美夜腋下的精液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没有滴落的痕迹，看起来简直像是从那里蒸发了一样。不过，从她的腋下散发出的淡淡性臭，确实说明了那里曾经有过精液。 “来，继续吧。” 捞起下一发精液的头发，再次将精液涂抹在美夜的腋下。 “唔——～～～～～～～～～～～～～～～～～～～～♥” 美夜口中开始发出模糊的喘息。 …… 正如美夜所指出的，对并非性灵王的人类一天赋予三个以上的涅仙淫纹，是鲁莽的尝试。 即使手臂剥和脚饲是例外，基本上被施术者的灵魂会扭曲，然后直接发狂。 那么涅仙是因为过度相信沙耶，才会做出这种鲁莽的赌注吗？ 答案是“否”。 一般来说，被刻上涅仙淫纹的人，灵魂会暂时产生动摇，形状变得不稳定。 涅仙本身虽然没有完全掌握灵魂的构造，但他理解这个现象是由于他人的灵魂进入体内，而产生的暂时性拒绝反应。 简单来说，对涅仙淫纹的适应性，就是指在产生动摇后，能够恢复自身灵魂形状的能力。 灵魂强度弱的话，就会在动摇后无法恢复原状，或是直接瓦解。 那么，说到什么样的人适合，那都是性欲强烈的双性人女性。 性欲，也就是生存本能比其他人强，越擅长自我保存的人越适合。 就这点来说，能承受涅仙灵魂的美夜强烈地引起涅仙的兴趣。 以压倒性的强大为傲的“个体”，以惊人的灵魂强度承受了下来。 然而，她果然还是无法承受十尾的灵魂。 在刻下九尾的淫纹后，美夜的灵魂形状虽然稳定下来，但根据涅仙的判断，那就像在杯子里装满水，水在表面张力的极限下没有溢出来。 只要再注入涅仙的灵魂，美夜的灵魂就会瓦解，很明显会失去美夜。 回到正题，昨天在沙耶的手臂和脚上刻下淫纹时，沙耶的灵魂确实产生动摇，处于只要刻下腋苗就会崩坏的状态。 这种状态应该会持续一天以上。 然而在激烈地侵犯沙耶，打算把她送回房间时，涅仙察觉到某种异变。 动摇完全平息了。 这是第一次发生的现象。 涅仙以为自己看错了，但确实如此。 相对于身体的疲劳，灵魂的耗损实在太过轻微。 不，这已经不是耗损轻微的次元，而是恢复原状。 涅仙见状，确信了一件事。 沙耶是足以成为十尾的逸才。 （逸才？不，用异常者来形容比较正确吧？） 涅仙回想起昨天的事，独自一人想着沙耶。 “啊呜呜呜！好、好热！请、请让我休息一下！” 美夜的视线虽然落在涅仙身上，但沉浸在思绪之海的涅仙眼中没有映出任何东西。 “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涅、涅仙大人！好、好难受，我快疯了！涅槃大人！请、请大发慈悲！请大发慈悲！” 美夜大叫。 “噫呜呜呜！” 女阴激烈地开合，最后甚至喷出潮水。 “腋、腋下！好烫！请、请到此为止！毛、毛发也已经足够了！” “……嗯？哦，老夫在想点事情。我看看……” 终于回神的涅仙将注意力转向美夜，只见美夜腹部上下起伏，几乎要浮现腹肌，肩膀剧烈起伏喘着气，泪眼汪汪地以谄媚的表情仰望涅仙。 美夜滴落的大量爱液沿着涅仙脚边的台子流到榻榻米上，双腿之间的支柱也被她的汗水染成其他颜色。 美夜嘴角流下口水，像鱼一样开合嘴巴，脸上满是汗水，头发粘在肌肤上，看起来非常煽情。 裸露的阴核和圆顶状乳房上的乳头都勃起到血管浮现的程度，不停颤抖着。 然而最令人惊讶的并非她的发情程度，而是她的脸旁，朝向天花板露出的双腋的变化。 美夜刚来到这个房间时，腋窝的沟清晰可见，腋毛整理得十分整齐，是会不由自主吸引他人目光的造型。 然而，美夜现在的双腋长满了茂密的黑色腋毛，沦为散发着汗臭和性臭的蒸气，下流的器官。 “哦，变得相当壮观了。果然，长过几次之后就会逐渐变浓，长成粗壮的刚毛。” 涅仙品评似的眯起眼睛，邪恶地扬起嘴角。 “不过还不够。值得纪念的沙耶的制笔现场，需要更壮观的腋下。瓮里的东西刚好还剩下三分之二，再重复两次剃毛和植毛吧。每次剃毛，毛根都会变粗。在明天之前尽可能调整到最佳状态。” “咿！？至、至少大发慈悲！身、身体发情，快、快要疯掉了！” “唔，真麻烦。没办法，妾身一边用头发玩弄阴蒂一边工作吧。妾身现在想暂时思考一下沙耶的事。” “阴……！？请、请对阴道也慈悲一点！子宫好痛！好、好难受啊啊啊！请、请等一下！啊啊啊……用头发玩弄阴蒂！怎么这样，涅仙大人——～～～～！” 美夜使用骇人的淫纹，对沙耶的腋下进行下流改造，而且尚未结束。 （灵魂再生……？不，能做到这种事的家伙……不可能……比如说，沙耶有极度的被虐性癖，激烈侵犯她可以暂时强化自我保存本能……？） 现在，涅仙沉醉于对沙耶的爱意之中。 然而，涅仙的感情与原本意义上的爱意不同。 活在常人无法想象的时间中，一直以来都做出暴虐无道的行为，结果她的感性早已扭曲，变成无法矫正的东西。 涅仙对沙耶的感情只是单纯的好奇心。 就像是实验动物的老鼠做出跟以往样本不同的举动，所以执着于那只个体。 只不过，作为“个体”过于强大的性灵王忘记了。 好奇心有时会将自己逼向毁灭。 而这个结果，就是可能会到来的最坏结果——“死亡”。她说，死亡是平等的，不论是谁，都有可能迎来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