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林野在家里平时就像个透明人，母亲不喜欢她，也不让家里其他人喜欢她，继父大概是不想让人觉得他虐待继女，所以偶尔会给她点零花钱。 她就是靠着家里人偶尔的好心施舍，乱七八糟地活到了这么大。 可自从出了怀孕那件事，继父对她就更冷漠了，估计是觉得她不知廉耻吧，以前母亲不给她买药，继父还会好心地给她钱，现在也是不给了。 不过林野以前存了些钱，去海云港花了大部分积蓄后，买一瓶药的钱还是有，但她没有去买药，而是拿着最后的积蓄趁着放学去商场买了个挂坠，牌子的，五百多。 周六上午她拿着包在礼盒里的挂坠去了酒店，满心欢喜地送给肖明。 “明哥，这个送给你。”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把礼盒他。 她想看他把这个挂坠挂在机车上，但她连这点要求也不敢提，只是把自己的心意捧给他，任由他处置。 肖明接过礼盒，打开后看见是一个拳击手套造型的挂坠，他把挂坠很自然地挂在了机车钥匙上。 那一刻林野的心脏又开始砰砰乱跳，心里涌起满满的感动。 车钥匙是男人随身携带的物品，她的心意也被他随身携带着，有这些就够了。 肖明坐在床上把人拉进两腿之间抱在怀里，林野有些羞涩地搂住他的脖子。 她知道来这里会发生什么，进来前她把最后一粒药吃了，如果要死她会安静地死去，不给任何人添麻烦。 她主动吻上爸爸的唇，呼吸都有些颤抖。 今天她穿了一条最漂亮的裙子，腰身掐得很细，裙摆落到膝盖下面。 这条裙子当初在橱窗挂了很久，她在自己生日那天把它买下来，作为她又活一岁的奖励。 如今她想把最美好的祝福带给爸爸，把自己最美的样子就在他心里。 “想我没？”肖明一下一下吻着她的唇，声音沙哑地问。 林野毫不犹豫地点头，紧接着又补充道：“一直都很想你。” 肖明勾唇轻笑，大手伸到裙子后面拉下拉链。 她就像一件礼物被渐渐拨开包装，露出里面白嫩的肌肤。 随着裙子的剥落，男人的唇沿着纤细的脖颈一路往下吻。 他熟练地解开内衣扣子，让那一对不大的乳房暴露在眼前。 几个月不见，乳头还是那么粉嫩小巧，乳晕的颜色也是淡粉色，看起来就很干净很嫩。 爸爸张口叼住了她的乳头，感觉到乳头上传来的吮吸拉扯，她羞得小脸通红。 男人吃奶时发出啧啧的吮吸声，又色情又羞耻。 她的衣服被脱了个精光，酒店的落地窗外阳光明媚，她的身子在明亮的光线下纤毫毕现。 男人翻身将她压在床上，白色的床单映衬着奶白色的皮肤，让她显得更白更娇嫩。 “我等你等了几个月，小东西，你连一个电话都没打给我，倒是狠心。”肖明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道。 他的话让林野心里高兴得像是要开出花来，第一次有人在等她，有人期待着她的消息。 她不知道该如何表达心中的喜悦，又想要讨好肖明，于是翻过身去趴在床上，撅起翘臀，羞涩地说道：“对不起，那明哥惩罚我吧，我会乖的。” 少女撅着臀的样子又纯又骚。 肖明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里想要立刻操她的欲望，用力掐了把臀肉，他的力气有点大，掐得林野小声闷哼出声。 “这就疼了？你这么不乖，可不是用手打屁股就可以糊弄过去的，这次我可要用皮带抽你。”肖明舔了舔唇，有些期待起来。 林野心里哆嗦了一下，皮带打人很疼的，她就被妈妈用皮带抽过，那真的很疼。 可是让爸爸等她那么久，爸爸该有多失望，她咬着唇，撅起臀小声说道：“我不怕，明哥打我吧。” “叫爸爸。”肖明拍了拍她的屁股。 “爸爸。”林野颤着声，心里的那点害怕随着这声爸爸，彻底消散。 肖明起身，缓缓抽出腰间的皮带，先用皮带刮了刮她的臀缝，见那小屁股条件反射地夹紧，嘴角的笑容逐渐扩大。 “告诉爸爸，为什么几个月都不给爸爸打电话？嗯？”他最后的尾音很性感，随着一声嗯落下，皮带啪的抽在嫩白的臀瓣上，顿时浮起一条红痕。 “啊唔……”林野痛得臀肉颤抖，将叫出口的呻吟用手捂住。 挨打不可以叫也不可以哭，这是妈妈说的。 “叫出来，爸爸喜欢听你的浪叫。”肖明说道。 林野缓缓放开捂住嘴巴手，其实爸爸打得也不是很疼，她可以忍的，但爸爸又要她叫出来，一向听话的林野乖乖地嗯了一声。 啪又是一声皮带抽在肉上的脆响。 “啊……”林野小声地叫了出来。 “看来是不疼。”肖明不太满意她的叫声，啪的又在屁股另一边狠狠抽出一条红痕。 “啊！”这次林野大声叫了出来。 “疼吗？”肖明说着又抽了她屁股一鞭。 “啊！疼……”林野撅着的屁股微微摇摆着，看起来是真疼了。 “现在回答爸爸的问题，为什么几个月都不给爸爸打电话？”肖明重新问道。 林野吞吞吐吐地回答道：“我……我不敢……” 她怕爸爸讨厌她。 当初她走时并没有留自己的联系方式，但她是知道拳馆的电话的，即使不知道肖明的电话也能打拳馆的座机，可她却没打电话，走了就走了。 肖明有种被人嫖了的感觉，以前都是他提起裤子不认账，如今风水轮流转。 之前他还担心这小丫头纠缠不休，结果人家转身走得潇洒，要不是当初是他破的处，他都怀疑这丫头其实是情场老手。 “打个电话都不敢，那当初是怎么敢一个人去海云港的？”肖明质问道。 “我……我……”她犹豫着不知该怎么说。 啪，一皮带狠狠抽在她白嫩的屁股上，林野疼得啊的一声，光溜溜的两瓣白屁股上已经纵横交错着好几道皮带印子，看起来又可怜又色情。 “爸爸可不喜欢不诚实的孩子。”他警告地用皮带碰着她的屁股，意思是敢撒谎他就又要打了。 林野不怕挨打，但她怕爸爸不喜欢她，所以也不敢撒谎，老老实实地说道：“我喜欢爸爸，想见爸爸，所以……所以就去海云港了，我……我只是想见一见爸爸……” 她把压抑在心底的秘密说了出来，她说的都是实话，只是想见一见自己的亲生父亲而已，没有别的贪念。 可肖明却以为那是粉丝见爱豆的那个意思，肖明一直都知道自己凭借优越的外表，当年在网上圈了一波女粉丝，只是后来退役后他比较低调，网上热度就逐渐退去。 只是不知道林野从哪里看到他的过往了吧，小女孩爱上了拳王，就像迷恋明星一样。 “所以见完睡完就跑？”肖明语气有些不太爽。 “没有……我没想和爸爸上床的……我……我只是想见一见你，没想给你增添麻烦……对不起……我没想到事情会变成那样……我只是单纯地想见一面……”林野含着泪，忍着没有发出哭声，诉说着自己卑微的愿望。 她去报课完全只是想碰运气，在看到肖明后她就满足，只是没想到运气那么好，真的让她买到课，她也一直本本分分地在学习，只是不知道怎么回事两人就滚了床单。 或许是那晚自己不该趁着爸爸失恋了，贪图和他讲话吧，她要是不留下来，爸爸就不会喝多了不小心睡了她。 也或许她根本就不该出现。 “对不起……是我不好，我不该去找你……对不起……”她揪紧了身下的床单，把脸埋在被子里，强忍着不让男人听出她哭了。 突然一具温热的身体压上来，男人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过来。 她的侧脸挂着泪痕，眼底满是愧疚和悲伤。 肖明把人翻过来，低头注视着她的脸，神色很是复杂。 “所以你后悔了？睡完就走，从此不再联系。”他看着她脸上的表情也变得认真。 林野摇头，眼泪忍不住地顺着眼角滑落，“没有……我没有后悔……我怎么会后悔……我怕你……怕你恨我……” 肖明有些想笑，他们的身份怎么像掉了个个，难道不该是林野恨他才对吗？ “没有的事，我怎么会恨你，你这么可爱，这么听话，这么招人疼。”肖明叹口气，把哭泣的女孩抱进怀里轻轻拍抚安慰。 看她哭得这么伤心，肖明心里也感觉揪着难受，他这个渣过无数女人的海王，终于也遇到了命里的克星。 “别哭了，来让哥亲一口，看眼睛都哭肿了，该不好看了。”肖明亲了亲她的嘴，又亲了亲她的眼睛，温柔地哄着这个年纪不大的小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