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九章

这场节目，少女时代的位置是压轴。 是的，在无数大大小小的前辈们挤在此刻发歌的现在，她们依然压轴。 不知不觉间，她们已经站在了这样的位置，就像一步一步坚定地向着山顶攀登，眼见山顶的雪莲悄然绽放触手可及。 而蓦然回首，下方影影绰绰，不知多少前辈多少IDOL，已经被甩在了脚下。 这一周来，无论实体销售还是音源，所有实时的任何榜单上，《Run Devil Run》高居榜首，无可动摇。 甚至有那么点上个月安正勋参与IU专辑而导致群邪辟易的感觉。 那时候IU靠的是安正勋的势，而少女时代靠的只是自己。 少女时代踏上舞台的那一刻，下方爆发出了山呼海啸的呼喊和整齐有力的应援，漫山遍野的玫瑰粉色绽放出耀眼的光芒，盖下了一切色彩。 距离《OH！》之后，时隔一个多月以后续曲重新回归舞台，粉丝们高涨的热情甚至超过了《OH！》的时候。 很难想象这只是一首后续单曲而已。 “呼……”权宝儿在台后有些惊叹：“这些丫头们，已经成大势了。就是我在韩国登台，也没这个效果。我一直担心接手她们的运营会出差错，还好……” 安正勋笑了笑：“她们的未来，岂止是大势而已。” 权宝儿点了点头，她这一刻终于有点理解当初金英敏的恋恋不舍。 一直以来，是大家没有看明白，没有人能想象会有女团能够达到踩下顶级男团的地位，而只有少数智者看见了这个势头，一个是金英敏，一个是安正勋。 权宝儿甚至可以想象这段时间内SM的股价因少时的成功而飞涨的模样。 因此挖走少时，确实是从金英敏心头割下鲜血淋漓的肉，怪不得拿百分之三十多的股份他都不愿意换，宁可动用高层战争。 “金英敏的策划是七八月份去日本，你看呢？”权宝儿深知自己的眼光还不够，小心翼翼地请教。 安正勋沉思片刻，摇头道：“可以早点。我的日本，和金英敏的日本，有所不同。智恩这次去了半个月，日文专辑还在录制中，小型Fans meeting都连续办了两场……要知道她才发过几次歌？少时的情况显然会更好。” 权宝儿一笑：“KARA也已经宣布月中就去日本，既然你不想太过挤压，那么我们六月去如何？这两个月继续稳固一下韩国方面。” “可以，反正《Genie》日文版早就制作好了，随时可以修改方案，不用担心。” “嗯……打分了，正勋。” 安正勋反而转身返回待机室：“这打分用得着看么……一场毫无悬念的碾压。” 还没走几步，就听到外面震耳欲聋的欢呼，MC的声音透过麦克风都被压得有些飘摇：“恭喜少女时代！” 安正勋不由自主地顿住了脚步。 面上虽做着一副上位者的淡定，说心里没有一点喜悦和激动也是假的。 很快他就听到台上传来金泰妍的感言：“……感谢大家热情的支持……感谢我们的偶像和我们的社长BOA欧尼的全力照顾……感谢我们的正勋OPPA，我们爱你。” 安正勋柔和地笑了笑，迈出了步伐。 少女时代的感言里带上安正勋，还要带上“爱你”，这似乎已经成为传统。 哪怕这首歌在外人眼中和他安正勋没有一毛钱关系，金泰妍还是习惯性地带着，而粉丝们也习惯性地听着，听了一年多，早已麻木。 正如此前那位私生饭说的，是他的话，很多人都能接受的。 甚至如果现在就被曝光安正勋和金泰妍有些什么，估计大家都只是耸耸肩，没有多大感觉。 回到待机室里，坐了没几分钟，少女时代就鱼贯而入。安正勋不顾她们身上汗淋淋的，伸手将金泰妍抱在腿上，下巴抵着她的肩膀，没有说话。 金泰妍倒有点害羞起来：“干嘛啊……一身是汗的。” 安正勋轻声道：“你难道没有想过，你一直这么做，对你的名誉有损。” 金泰妍偏过头，有些好笑地看了看他：“怎么损？” “也许很多人心里都在说，金泰妍估计被安正勋包很久了。” “那不是事实么？”金泰妍似笑非笑：“再说，他们只是心里说说而已，曾经恶言谩骂的我都不怕，还怕人腹诽呢？” “可你也没必要啊。” “因为我想说啊……我想让大家知道，在金泰妍的心里，安正勋有多么重要。” 围观的姐妹们出了一身鸡皮疙瘩，纷纷跑路换衣服去了，连权宝儿都摇头失笑，招呼闲杂人等离开，留了点空间给这俩肉麻货。 两人视若无睹，依然脉脉对视着。 安正勋低声道：“以后尽量别那样说了，哪怕只是被腹诽，我都不愿。” 金泰妍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大妈似的。 安正勋有些恼怒：“笑什么？真破坏气氛。” “没什么。”金泰妍笑得喘着气：“难道你不觉得，我说了一年，忽然不说了，大家反而会想：哦，原来金泰妍被玩腻了甩了呢。” “……”安正勋呆了半天，无奈点头：“是这样。” 金泰妍笑嘻嘻地道：“所以啊……现在变成是这么个情况，再肉麻我也得说下去啊。何况我自己也想说呢。” 安正勋附在她耳边：“那……单独说我听。” “不说。” “真不说？”安正勋的大手从她的黑衣里钻了进去，一片汗水湿漉漉的，他也不在意。 金泰妍怕痒似的微微一缩，喘息道：“越来越恶心了你！” 安正勋其实也担心她汗淋淋的不妥当，也很快松开她：“去换衣服吧，一身汗，小心着凉。” 金泰妍跳下地，转头对他做了个鬼脸，一路小跑地进了更衣室。 门一打开，安正勋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嘻嘻哈哈的喧闹，然后门迅速关上，把少女们的笑声与他隔成两个世界。 少女时代的保姆车上。 开车的是权宝儿……九个少女靠在椅背上，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肌肤都有些僵硬。 因为车上没有工作人员，另多了安正勋。 虽然吧，他陪上陪下的连回家都一起坐车，让大家感觉很舒服很安心，可大家也知道这货的节操……在没有外人的情况下他一个人杵在这儿，天知道他会不会化身保姆车痴汉？ 那可真是没脸见人了…… 最后一排是连坐，安正勋大马金刀地坐在中间，左右瑟瑟缩缩地缩着两个最小的。 林允儿和徐贤绷着身子坐在他左右，假装左右看窗外的风景，连喘气都不敢大声。 这个时候欧尼们也是节操全无，刚刚还号称“在金泰妍的心里安正勋有多么重要”的金泰妍好像早忘记了自己说过什么，七个姐姐仗着年纪在最适当的时刻摆起了欧尼架子，两个最小的无可奈何，只好服从欧尼们的安排老老实实陪着他坐…… 安正勋倒是哭笑不得，他好心好意陪她们一起坐车，赶走工作人员也只不过是不想让他们听见他和妹子们说私密话。 天知道上车的时候大家还笑嘻嘻，可一旦赶走了工作人员，所有人都变了脸色，见他就像见了鬼，无法直视。 这么一来，本来压根没起过那种意图的安正勋反而被引发了想法。 他左边看看假装若无其事的林允儿，右边看看鼓着腮帮子红彤彤的徐贤，心中有点乐，两手左右伸出去，分别搭上了两人的大腿。 “砰！”徐贤像弹簧似的蹦了起来，一头撞上了车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