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一路无话，到的临安都城，黄蓉和郭芙便被关进了刑部大牢。此番动作，其实朝廷也甚是无奈。哲宗继位才三年，刚刚稳定了朝政，这时闹出了这档子事儿，管怕得罪郭靖，不管对朝堂衮衮诸公也每个交代。这才钦下圣旨，锁拿母女二人进京。既然母女二人已入刑部，哲宗皇帝便命刑部尚书秦寿审理。 坐在公堂上，秦寿心想，黄蓉毕竟阅历丰富，又是丐帮帮助，审问起来肯定十分困难， 郭芙刚刚十六岁，什么都不懂，肯定一问便知，遂传令到，“来呀，带郭芙。”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一个身穿粗布囚服，荷枷带锁的少女被领了出来，这少女身段婀娜，披头散发，脸颊白皙，一对桃花眸滴溜溜乱转，以八分畏惧，两分好奇的目光看着刑部大堂的一切。 “郭芙，你可知罪？”秦寿一缕自己花白的胡子，喝到。 郭芙被按跪在躺下，听得秦寿发问，不由得脸色一白，心中却想到，那日事发后，母亲的教诲，“如果有人问起，就说绝无此事，是谣传，是对郭大侠的污蔑。”她高喊，“民女冤枉！” 秦寿哼了一声，说道，“传证人！” 不多时，一名吏员走了进来，郭芙一看，浑身一颤，这吏员正是那日她随手一扇，倒在地上的那位。那吏员朝秦寿一抱拳，然后诉说起当日经过。那日，郭芙一刀砍断杨过的手臂，犹不解恨，一路追着杨过砍，见杨过消失不见，正好看到路边的府衙，于是乎便上前询问，守门的门卫怎会关注杨过的行踪？答不上来便被郭芙一掌打飞，孙巡抚前来主持公道，这郭芙竟与之对骂，直到黄蓉闯入府衙，强行将郭芙带走。 “大胆刁妇，你还有何话讲？”秦寿一拍惊堂木。 “民女冤枉，实是此贼污蔑民女，污蔑破掳大将军！”郭芙虽然害怕，但是对母亲的信任让她仍然嘴硬。 “大胆刁妇，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来人呐，给我重打四十大板！” 当下，两名衙役上前，一左一右压住郭芙，将她按在地上，一名衙役走上前来，按住郭芙腰间的罪群，往下一扒，少女浑圆的臀部变裸露在公堂之上。郭芙的屁股虽没黄蓉的大，没黄蓉的柔软，但是青春少女正在发育，屁股的肉紧致而有弹性，丰满而没一点赘肉。 郭芙又羞又怒，双手一撑，竟把两名衙役撞的跌出数步之外，刚想提起自己的罪裙，却又有数名衙役涌上前来，将郭芙彻底制住。 秦寿一看，也不由得一惊，当下喝到，“这刁妇，不仅刁蛮而且悍勇，还不拿大号的铁杖伺候？” 当下，两名皂吏取来大号铁杖，这铁杖长四尺有余，宽有六寸，乃纯铁打造，是专门用来折磨悍匪的，没想到却用在了一个十六岁的姑娘腚上。只听“啪”的沉闷一响，铁杖重重的责打在郭芙娇嫩的臀上，郭芙只觉得像是被烙铁烙了一样疼，不禁惨叫一声。“啊！” 右边的吏员却丝毫也没有怜香惜玉，将铁杖抡圆了往郭芙的臀上砸去。“啪”的一声闷响，与铁杖接触的屁股的皮肉顿时泛起一道红霞。相传宋初时，穆桂英征西，自犯军纪，被处以军棍三百杖的惩罚，打的就是这种铁杖。想穆桂英武功盖世，又有行刑的士卒暗中帮助，三百杖也是打的屁股没一点好肉，几乎被活活打死。现在打在这郭芙身上，才两三下，屁股便全红了。 又是数记痛杖，郭芙被打的惨叫连连，屁股开始有了一道道血红的口子，每打一下，便汩出一些鲜血。 郭芙实在疼的受不了了，这等酷刑，绝非她一个未经世事的小丫头受得起的，此时娘亲讲过的什么话都忘到了九霄云外，不挨打才是最重要的，“别打了，呜呜呜，我招，我招！” 然而，秦寿却是像没听到似的，接连催促，“还不给我狠狠的打！”衙役知道，这是要把这位女侠的傲气给彻底磨灭，便继续挥舞铁杖，责打已经伤痕累累的屁股。 “二十八，二十九，三十！”铁杖无情的责打在郭芙的屁股上，少女浑圆的臀部已经被打的血肉模糊，连带着大腿都被抽了数杖，泛起青紫的痕迹。待四十杖打完，郭芙几近昏死，下体、双腿不住的抽动。 有衙役将一盆冷水泼在郭芙脸上，郭芙缓缓醒来，杀猪似的高喊，“别打了，别打了，我招，我招，我什么都招！”当下，也不顾自己下半身全裸的丑态，将一家人入主襄阳城以来，做过的什么事情都交代了出来。 秦寿一听，虽然不喜这丫头刁蛮任性，但是听来听去，也没听到郭靖做了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情，不由得对郭靖升起十二分的敬意。他自想，如果自己是郭靖，恐怕少不得要贪墨多少银两。待郭芙说完，他大手一挥，签字，画押，最后命人将郭芙带了下去。 接下来才是最难的，秦寿命令道，“来人，传黄蓉！” 不多时，一位身穿囚服，头带重枷，脚缠锁链的妇人被押了上来，秦寿不由得眼前一亮。这妇人，虽蓬头垢面，披头散发，但是身段浮凸，该圆的地方圆，该翘的地方翘，该细的地方细。虽已年过三旬，但是皮肤紧致，恰到好处的肌肉增添了女子的魅力。想必这位就是传说中的女诸葛，黄蓉了。 “郭黄氏，你的女儿已经招供了，你还有何话可说？”秦寿问道。 “大人好大胆子，竟敢折辱官员家眷，屈打成招！”黄蓉美眸紧紧盯着秦寿，再看一眼公堂上尚未清洗的血迹，恨声说道，“就不怕传扬出去，拔了你这身官衣！” 秦寿暗叹一声，想要早早的结束审案怕是不可能了。“来呀，传证人。”还是之前的证人，还是之前的话语，黄蓉面不改色，“都是混账话！我夫君待孙巡抚真诚，怎会有此事发生！” 秦寿温言说道，“郭黄氏，此案郭芙为主谋，你是从犯。便是主谋，也不会判身首异处之刑，最多是廷杖，刺配，流放，你又何必固执？”黄蓉冷笑，“狗官，我女儿尚未出阁，怎能受此侮辱。要么把证据给我看，要么便放我母女走，休想屈打成招！” 秦寿也终于恼怒了，他想不明白，一向聪明绝顶的女诸葛，怎么一说道女儿，就会如此刁蛮不讲道理。“刚刚本官判郭芙四十铁杖，你是她母亲，便也尝尝吧！”说罢一挥手，堂下衙役赶忙将黄蓉按到在地，剥下罪裙。黄蓉心中凄徨，却又不肯认罪，把双眼一闭。然而好半天，也没有板子落在屁股上。原来，众衙役一看黄蓉罪群被剥下，争先看那女诸葛的肥臀。女诸葛先后生下三个子女，屁股比郭芙要大了一圈，而且年过三旬，虽经常练武，怎奈岁月流逝，臀部还是积累了不少的脂肪，更添少妇风韵。一丛阴毛密密麻麻，遮盖住女人家的私处。双腿修长结实，大腿有少许的赘肉，更显得丰满圆润。过了多时，秦寿叹到，“郭夫人，想当年浑天侯威名赫赫，受这铁杖三百，被打的屁股没一块好肉，几乎被活活打死。这四十铁杖，恐怕就是你也受不得。”见黄蓉不吭声，喊道，“行刑！” 两边衙役收起怜香惜玉的心思，一五一十的挥舞铁杖，砸在女诸葛的肥臀上。“啪”响声不沉重，反而多了几分清脆。 “啪，啪”又是几杖打下，原本白皙的臀部开始逐渐变红，“啪，啪，啪”铁杖交替的责打在女诸葛的肥臀上，黄蓉终于发出低沉的喊声，“啊。。。”声音虽然很小，但是衙役们总算是舒了口气，不用被老爷责骂施刑不力了。 又是数计重杖，原本白皙的屁股已经被打的全部变红，黄蓉的屁股不自觉的微微颤抖，双腿也没有夹的那么紧了，女人的羞处时隐时现。黄蓉此时已经顾不得自己的体面了，她感到屁股火烧似的疼，她知道，总会走到这一步的，总会被刑讯的，但是她能撑多久呢？她虽然是大将军之妻，不能用过重的妇刑，但是普通的刑罚，若是都是这般厉害，她还能支撑多久呢？ “啪——”一记重杖打下，黄蓉已经红肿的屁股终于被打破了，鲜血顺着铁杖，挥洒到了空中，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弥漫在刑部大堂。 在不断的责打中，四十杖终于接近尾声，只见黄蓉原本肥大丰满的屁股已是又红又紫，数道伤口，不断的溢出着鲜血。黄蓉已是大汗淋漓，娇躯不停地颤抖。 “有招无招？”秦寿问道。 “本来就没有的事情，让我如何招人？”黄蓉强自支撑。 “那就别怪本官无情了，来人啊，攞指！”一副精巧的木枷摆在了黄蓉的面前，衙役将黄蓉重枷解开，仍带着镣铐，将她十根纤纤玉指放入木枷之中。 “上刑！”木枷缓缓夹紧，十根手指被夹得越来越红，黄蓉脸色惨白，豆大的汗珠从脸上滚落，“啊！”黄蓉浑身不停地颤抖，赤裸的阴部展现在众人面前，阴部一张一合，而后一道泛黄的液体喷涌而出，“啊！”黄蓉惨叫一声，昏了过去。 一桶凉水从头泼到脚，黄蓉缓缓醒来，只觉得双手，屁股火烧似的疼，再一看地面，想起自己，刚才竟吃疼不过，当堂失禁，不禁羞红了脸。 “郭黄氏，有招无招？”秦寿继续问道。 “我，，，，我无话可说。”黄蓉的声音已经小了很多。 “那就别怪我了，上夹棍！”对付江洋大盗的夹棍被摆了上来，还是两名衙役压住黄蓉，一人将她赤裸的小腿放入刑具之中，黄蓉不停地挣扎，但是仍无济于事。 “用刑！” 两名衙役用力按压夹棍，夹棍紧紧的夹住黄蓉的小腿，这酷刑，稍不留神，就会把受刑者的小腿压断，黄蓉是将军夫人，要是压断了闹将起来也是不得了的。衙役控制着力度，既然黄蓉疼的撕心裂肺，又必须得保证黄蓉的小腿没有夹断。 黄蓉只觉得无比痛苦，在无比的痛苦中，她也终于认识到，不能再这样熬下去了，招了吧。 “民妇愿招。”黄蓉低声说道。 秦寿一听，终于松了口气，黄蓉终于招供了。他赶忙要衙役松刑，给黄蓉提上罪群，让她签字画押。 带两边衙役又给黄蓉带上重枷，带回牢房，秦寿总算是长长的舒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