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六章
车子在道路上平稳行驶着，窗外的城市霓虹不断向后倒退，妈妈靠在后座那柔软的真皮座椅上，闭着眼，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片浅浅的阴影。
那场运筹帷幄、尽在掌握的高层会议，似乎让她那濒临崩溃的灵魂，重新找回了一丝丝身为玲雅集团女总裁的掌控感。
而今天这身久违的裤里丝装扮，那轻薄而又富有垂坠感的银灰色西裤，紧贴着她那被肉色连裤丝袜完美包裹的修长美腿，那种熟悉而又安心的触感，也让她内心深处，产生了一丝“一切或许还能回到正轨”的错觉。
然而，她知道，这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只要王雄那个小畜生手里的证据还在一天，只要那个名为“玲雅丽人公关部”的肮脏计划还在推进，她就永远不可能回到过去。
更何况……她的排卵日，也已经近在眼前了。
一想到不久后，自己也要像商颜那样，为了那个所谓的“龙种”，而躺在王雄的身下，张开双腿，承受他那充满了羞辱意味的恩赐，妈妈的心，便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揪住，痛得几乎要窒息。
车子缓缓驶入香榭丽别墅区，最终在那栋熟悉的欧式别墅前停下。
妈妈拖着疲惫的身体，迈着那双被银灰色西裤和肉色连裤丝袜双重包裹的修长美腿，一步一步地，走到了那扇熟悉的雕花大门前。
推开厚重的大门，玄关的灯应声而亮，洒下一片光芒。
她踢掉脚上那双银色细高跟，赤着那被超薄肉丝包裹的性感玉足，踩进了柔软舒适的居家拖鞋里。高跟鞋落在冰冷地面上发出的清脆声响，在空旷的别墅里，显得异常孤独和刺耳。
妈妈迈着有些虚浮的脚步，穿过玄关，朝着那个挑高的欧式客厅走去。
此刻天色已晚，客厅里没有开灯，只有一轮皎洁的圆月，透过那巨大的落地窗，将清冷的月光洒了进来，在光洁如镜的地面上，投射出一片朦胧的光影。
妈妈下意识地，想要抬手去按墙上的开关，然而就在这时，她的目光，却被客厅中央那张巨大的欧式真皮沙发上，一个模糊的人影，给牢牢吸引住了！
妈妈的心头猛地一惊！
难道是……王雄那个小畜生？！他竟然……追到家里来了？！
“啪——！”
她几乎是本能地，狠狠按下了墙上的开关！
刹那间，客厅的水晶吊灯瞬间亮起，将整个客厅照得如同白昼！
沙发上那个原本模糊的身影，也终于在灯光下，显露出了他清晰的轮廓。
那是一个身材挺拔、面容清秀的少年。
他穿着一身干净利落的休闲装，头发剪短了，显得精神而又利落，脸上那显得有些苍白的稚气，也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介于少年和青年之间的、充满了自信和冷漠的独特气质。
他只是那么安静地坐在沙发上，双手插在卫衣的口袋里，双腿随意地交叠在一起，那双清澈而又明亮的眼睛，正一瞬不瞬地，隔着茶几，静静地，望着自己。
看到这个身影，妈妈整个人都愣住了，那双美丽的桃花眼中，瞬间涌上了一股难以置信的狂喜！
手中的包包“啪嗒”一声滑落在地，但她却浑然不觉，只是用一种颤抖和哽咽的声音，难以置信地，呼唤着那个让她日思夜想的名字：
“小……小伟……？”
“是……是你吗？小伟……你……你终于……肯回来了？”
……
我静静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那个刚刚从外面回来的女人。
她还是和以前一样，那么的高贵，那么的优雅，也那么的美丽。
一身银灰色的女士西装，将她那成熟丰腴的S型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紧身的西裤，更是将她那惊人的腰臀比和完美的腿部线条，都毫无保留地展现了出来。
她依旧穿着那身熟悉的裤里丝，整个人看起来，依旧是那个叱咤风云、掌控一切的玲雅女总裁。
只是，她的脸上，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疲惫。
妈妈看到我，第一反应是惊喜和激动，那双美丽的眼眸，此刻却瞬间被一层朦胧的水雾所笼罩。她小心翼翼地朝着我走来，最后在我身旁缓缓坐下，那双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的纤纤玉手，试探性地，朝着我的手臂伸了过来。
“小伟……你……你终于肯回来了？”
妈妈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我从未听过的卑微和乞求。
然而，就在她的指尖，即将要触碰到我衣袖的那一刹那——
我猛地抬起手，狠狠一把将她推开！
“别碰我！”
我的声音冰冷得，不带任何一丝一毫的感情。
妈妈被我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得向后踉跄了一下，那双本就泛着水光的桃花眼瞬间便瞪大了，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完全陌生的怪物。
“小伟……你……你怎么了？”妈妈眼眶立刻红了，她一边轻轻摇着头，一边用那颤抖的声音，对我说道，“你……你变了……”
“我变了？”
我看着她那张写满了震惊和悲伤的绝美俏脸，心头却不住冷笑。
“要说我变了，那也是你逼的。”
自从那天我冲出这个家，浑浑噩噩地在街上游荡，被苏姨……也就是赫拉集团的总裁苏珊捡到，距今已经过去了不少日子。
这段日子里，我的世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苏姨没有像妈妈那样，用一种令人窒息的爱来捆绑我，她只是给了我一个可以喘息的空间，和选择的自由。她给我办了转学，在新的学校里，再也没有人敢像王雄和胖子眼镜蛇那帮人一样欺负我，我甚至还因为篮球打得好，成了班上最受欢迎的男生之一。
她还给我买了很多新衣服，而苏珊的女儿苏若熙，那个一头紫色挑染、总是穿着各种性感丝袜的叛逆少女，也从一开始对我的冷嘲热讽，变得对我越来越依赖。
她会拉着我通宵打游戏，会和我分享她那些不着边际的奇思妙想，甚至……还会在某个寂静的深夜，偷偷溜进我的房间，用她那穿着厚白裤袜的修长美腿，笨拙而又生涩地，挑逗我那早已因为压抑而濒临爆发的青春欲望……
我整个人，都变得越来越自信，越来越开朗，也越来越不像从前那个懦弱无能的小鬼了。
而此刻，当我重新坐在这栋曾经让我感到无比压抑的别墅里，看着眼前这个哭得梨花带雨的女人时，我的心中，只剩下无尽的陌生和疏离。
这个家，已经不再是我的家了。
而她，也似乎……不再是我的妈妈了。
“小伟……你回来吧……好不好？”
妈妈看着我，眼眶越来越红，她放下了所有的骄傲和威严，用一种近乎哀求的语气对我说道，“只要你肯回来，妈妈什么都答应你……我们可以像以前一样生活……妈妈就你这么一个孩子了……你不能不要妈妈啊……”
“像以前一样？”
我看着妈妈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只觉无比讽刺，忍不住冷笑出声。
“现在……还回得去吗？”
“回得去的！一定回得去的！”妈妈拼命点头，言语有些慌张，“小伟你相信妈妈，妈妈保证，以后再也不会发生那样的事情了……”
“保证？”
我摇了摇头，打断了她的话，身体向后，悠闲地靠在柔软的沙发上，用一种看戏般的眼神看着她，一字一顿地说道，“妈，你知道我今天……为什么回来吗？”
妈妈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充满了泪水和不解的眼睛，静静地看着我。
“听说……你要为王雄那个小杂种，怀孕生子了？”
“这个家……很快就要迎来一位新的小主人了吧？”
“我今天回来，不为别的，就是想在这一切发生之前，再回来看看，感受一下……这个家最后一点……还属于我的气息啊。”
轰——！
我的话，如同一道惊雷，狠狠劈在了妈妈的头顶！
她整个人都僵住了，那张原本就没什么血色的俏脸，在这一刻，更是“唰”的一下，变得惨白如纸！她下意识地伸出手，轻轻摸了摸自己那平坦紧致的小腹，嘴唇微微张开，却一个字也解释不出来。
我看着她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心中没有丝毫的怜悯，只有无尽的快意。
我缓缓从口袋里摸出手机，点开那个班级群，将那些不堪入目的照片和视频，一一翻找了出来。
尤其是那段她和商颜阿姨衣衫不整地抱在一起，疯狂亲吻的视频……
我将手机屏幕对准妈妈，将那充满了淫靡和荒诞的画面，清清楚楚地，展现在她的面前。
“妈，这就是你所谓的，保护我，保护这个家？”
“都保护到别人床上去了，都保护到要给那个小杂种生孩子了！”
“不……不是的……小伟……你听妈妈解释……”
妈妈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不堪入目的画面，整个人都在剧烈地颤抖，她拼命地摇头，想要辩解，却早已语无伦次。
“解释？”
我冷笑一声，收回手机，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早已被我击溃了所有心理防线的女人，“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你以为我不知道吗？那个叫‘欲望夫人’的论坛账号，是你吧？你是不是还觉得很刺激？被那么多人看着你犯贱？看着那些肮脏下流的评论，在你那个变态主人的命令下，一次又一次地，夹腿高潮？！”
“你……你怎么会……”妈妈难以置信地看着我，眼中充满了惊恐。
“你不用再为我担心了。”
我没有再理会她的震惊，只是用一种陈述事实的语气，缓缓说道，“我在苏姨家，生活得很好。她女儿苏若熙，也很照顾我，她会带我打游戏，给我买新衣服。苏姨也帮我办了转学，在新学校里，没人敢欺负我。那里……比这个充满了肮脏和屈辱的家，要好一万倍！”
说完，我便不再看她，转身，朝着门口的方向，冷冷走去。
“我这次回来，不是想跟你和解。”
“我只是想告诉你，从今以后，我没有你这个母亲。”
“你……就安安心心地，去当王雄的母狗吧！”
话音未落，我便头也不回地，拉开那扇厚重的雕花大门，迈步走了出去，只留下那个早已哭成泪人的女人，和我自己那颗同样在滴着血的心，以及……那再也回不去的，曾经。
……
“砰——！”
厚重的雕花大门被重重关上，巨大的声响如同死神的丧钟，在这空旷而又死寂的别墅里，久久回荡。
妈妈娇躯一颤，仿佛最后一丝支撑她的力气，也随着这声关门声被彻底抽干了。
她再也无法维持那副端庄优雅的总裁仪态，整个人如同失去了所有骨头一般，瘫软在了身后的真皮沙发之上。那双被银灰色西裤和肉色连裤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无力地摊开，脚上的居家拖鞋，也因为动作的剧烈而滑落，露出了她那包裹在超薄肉丝之中、线条优美、泛着象牙般光泽的性感玉足。
空洞的泪水，不受控制地从她那双美丽的桃花眼中无声滑落，顺着她那早已被泪水和汗水浸湿的脸颊，缓缓往下滴落。
一切都结束了。
那个她用尽了所有的力气，不惜牺牲自己的尊严和身体，想要拼命守护的儿子，终究还是……离她而去了。
而且，是以这样一种充满了决绝和恨意的方式。
事业上的成功，玲雅集团的辉煌，又有什么用呢？当她失去了生命中最重要的骨肉之后，她所做的一切牺牲和忍辱负重，在这一刻，都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她守护的一切，都已经失去了意义。
妈妈就这么呆呆地瘫坐在沙发上，任由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她本以为，在这最后关头，我的出现，会是上天赐予她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是能将她从那无边地狱的边缘，重新拉回人间的唯一希望。
然而她怎么也没想到，我……她最爱的儿子，却亲手，将她狠狠地，推向了那万劫不复的深渊。
“呵呵……呵呵呵呵……”
不知过了多久，妈妈的喉咙里，突然发出一阵凄厉的干笑。
她缓缓摸出手机，那双因为哭泣而显得有些红肿的美眸之中，闪过了一丝毁灭意味的决绝光芒。随即，妈妈熟练地翻出通讯录中，那个备注为“亲爱的雄哥”的联系人，然后，毫不犹豫地，拨通了电话。
电话几乎是瞬间就被接通了。
“喂？夏姐？怎么了？是不是想你家雄哥了啊？”
电话那头，传来了王雄那充满了轻浮和得意的声音。
妈妈没有理会他的调侃，只是用一种极其平静的语气，缓缓说道：
“王雄……明天……是我的排卵日。”
“哈哈哈！可以啊夏姐，现在都会主动报告了？放心，我算着日子，清楚着呢！”
电话那头的王雄，瞬间便兴奋得大叫起来。
妈妈没有理会他的兴奋，只是继续用那种心如死灰的语气，一字一顿地说道：
“你不是……想让我给你生孩子吗？”
“来吧……”
“我……准备好了。”
电话那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随即，便爆发出了一阵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更加猖狂和得意的狂笑！
“哈哈哈哈哈哈！好！好！好！夏姐！你果然没让雄哥我失望！我就知道，你这条骚母狗，迟早有一天，会主动张开腿，求着老子我的大鸡巴，狠狠内射你的！”
王雄得意地大笑了一阵，这才心满意足地说道：“行！既然夏姐你都这么主动了，那雄哥我明天一定好好表现，保证把我们王家的优良基因，一滴不剩地，全都灌进你那骚穴里！”
“明天，我就不去公司了，直接到你家！咱们就在你和你那死鬼老公的婚房里，好好地，给你播个种！你……给我做足了准备！”
“好。”妈妈麻木地应了一声。
“对了夏姐，为了表示对咱们这第一次‘播种’的重视，明天……我要你，穿上婚纱！配上白色的丝袜！像个新娘子一样，迎接你未来丈夫的到来！”
妈妈的身体猛地一僵。
“怎么？有问题吗？”王雄似乎察觉到了她的迟疑，语气瞬间便冷了下来。
“没……没有……”妈妈声音沙哑地回答。
“你当年……和你那死鬼老公结婚穿的那套婚纱，应该还留着吧？没扔吧？”
王雄追问道。
“……还在。”
“哈哈！那就好！那就好！”
“明天，我就要让你穿着那件充满了你和那个废物回忆的婚纱，在我的身下，被我操得高潮喷水！我要让你彻彻底底地明白，谁才是你现在真正的主人！”
“还有，你得跪在门口迎接我，就像一个等待丈夫归来的小娇妻一样，知道吗？”
“……好。”妈妈的声音，轻得仿佛随时都会被风吹散。
就在妈妈准备挂断电话的时候，王雄却又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一般，再次开口道：
“哦对了夏姐。”
“把你当年和你那死鬼老公拍的结婚照，给我从柜子里翻出来，就挂在你们卧室的床头！到时候，我就要当着他的面，狠狠干他老婆，让他亲眼看着你是怎么在我身下，怀上我的种的！哈哈哈哈……这样……才刺激嘛！”
电话那头，传来了王雄那变态的狂笑声。
而妈妈，却再也没有说一个字，只是缓缓放下手机，整个人如同木偶一般，静静地，瘫坐在沙发之上。她缓缓转过头，将目光投向了门口的方向，那个……我刚才决绝离去的方向。那双原本充满了泪水的桃花眼中，此刻，却只剩下一片心如死灰的绝望。
渐渐地，她从沙发上站起身，迈着那双被肉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如同一个行尸走肉般，朝着二楼卧室走去。
她推开主卧室的门，走到衣帽间的尽头，在一个早已落满了灰尘的角落里，缓缓蹲下身，从衣柜的最深处，吃力地拖出了一个同样落满灰尘的巨大相框。
妈妈缓缓揭开相框之外，那层早已泛黄的防尘布，露出里面那张充满岁月痕迹的结婚照——
照片上，年轻的她，穿着一身洁白无瑕的蕾丝婚纱，脸上洋溢着幸福而又甜蜜的笑容，依偎在那个同样年轻英俊的男人身旁。而那个男人，她的丈夫，我的父亲，也正用爱意和温柔的目光，静静地，凝视着她……
妈妈伸出那双纤纤玉手，轻轻拂去相框上的灰尘，指尖缓缓划过照片上那张年轻英俊的脸庞。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只是那么静静地，看着，看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