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过了墓碑山后，他们来到双将山。 此山是双峰，中间隔着一道悬壁山谷，遥相对应，气势雄浑。 四人没有了商队护卫。行走在山林间显得十分吃力。 不过好在，过了双将山之后，就是血泪山。 血泪山上有赵家寨。已经不属于荒山野岭，而是有了人烟。 这条商路中最艰难的一段路，已经渡过，危险性大大降低。 四人马不停蹄。 过了血泪山后，又接连越过千窟山、巨人山、绿藻山等六座大山。 整个路程中，他们只在边远的村庄进行了短暂的补给。 越接近商量山，山道也越宽广，路上的行人也越多。 终于在这一天，在他们的视野中，出现了商量山。 “呼。那就是商量山吗？”商心慈将手搭在眉毛处遮挡阳光，远眺前方。吐出一口浊气。 “小姐，我们终于要到了！”小蝶欢笑，兴奋地摇晃着商心慈的胳膊。 白凝冰沉默不语，只是看着。 “到了商量山，我们就分别吧。张小姐，您的恩情我已经还清了。”方源忽然说道。 “啊？” 小蝶惊呼一声，没有料到方源这么说，站在原地茫然失措。 商心慈脸色一变，美眸看向方源，睫毛忍不住微微颤动。 这些天来，方源虽然沉默寡言，但已经成为依靠。 他现在忽然要走，商心慈顿时觉得心中空荡荡的，十分失落。 “我志不在此，而且天下没有不散之筵席。”方源稍微解释了几句。 “的确……”商心慈把嘴唇抿得紧紧的，感觉有些喘不过气。 这些天朝夕相处，她清楚方源的性格。这是一个说一不二，意志坚定的男人。 他有着远大的志向，在他心中所想没有实现之前，他不会留恋于儿女情长。 “走吧，这里还不是很安全。我们到城门前再分别。” 方源率先迈开脚步。 队伍的气氛降至冰点，叽叽喳喳的小蝶也不发一言。 越来越接近商家城，就意味着距离分别更近一步，商心慈的脚步不自觉的放慢。 商家城便是她此行的目的地，按道理来讲，成功近在咫尺，但她此刻却宁愿走不到商家城去。 但路程终究是有限的，他们来到商量山的山脚。 商家城高大的城门，近在眼前。 到了分手的时刻。 方源将目光深深的凝注在商心慈的身上，点了点头，只说了两个字。 “保重。”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让商心慈娇躯一颤。 方源转身即走。 “等一等。”商心慈鼓起勇气，忽然开口。 商家城的城门前，人来人往，很是热闹。 商心慈的美眸凝视向方源，周围人潮涌动。 “我们还会再见面的。恩公，在你心中，你还清了恩情。但是在我心中，你们三番五次救我，你们的救命之恩深如海，重如山。恩公你也说过，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我会报答你们的！”少女语气坚定，透露出一股决心。 方源向她笑了笑，转身离开，身影渐渐隐没在人群中。 商心慈站在原地，站了很久。 “小姐，他们好狠心啊，说走就走了。”小蝶走过来，搭住她的胳膊。 “他们是不想拖累我们，即便是在商量山，魔道身份也是不能曝光的。”商心慈心性善良，总是把人往好的方面去想。 “原来是这样啊。”小蝶恍然大悟。 “他们虽然是魔道蛊师，但都是好人。我决定了，我要在商家城大展拳脚。凭我的才华，必定会闯出一番天地。我虽然是凡人，不能修行，但是我却可以雇佣蛊师做事。将来我一定会报答他们的恩情” “嗯！小姐，我相信你。” 方源一直目送着商心慈和小蝶二人走进城门，他这才收回自己的视线。 在城门口的墙上，张贴着许许多多的通缉令。有些通缉令，已经老旧泛黄，被盖在下面，只露出一角。有的通缉令，则是全新，随意地贴着。 方源和白凝冰随着人流，渐渐接近城门，果然发现其中有一张通缉令，百家寨发布，通缉他们。 方源对此毫不在意，直接交钱入城。 他先是带白凝冰去吃了一顿好的，然后进入商家内城，把从白骨传承获得的蛊虫和蛊方全部卖了，获得了几十万元石。 手中有了钱，方源就购买了一堆低转蛊虫，准备当做炼蛊材料。 “接下来就是找个住的地方，用来炼蛊了。” 方源感知着空窍内的蛊虫想到。 随后方源和白凝冰住进了楠秋苑，开始休养生息。 夜晚。 昏暗的炼蛊密室内。 方源炼制出了四转的神经控制蛊。 他立刻叫来了白凝冰。 很快，密室的大门打开。 方源看着走入密室的白凝冰，说道：“凝冰啊，你现在三转巅峰，估计用不了就要到达四转了吧？” 此言一出，白凝冰立刻在脑海中思索：“方源这话是什么意思？是忌惮我的修为增长太快吗？” “不应该呀，我现在身上没有一个属于自己的蛊虫，就连我之前好不容易从欧羊公那里弄来的二转冰刀蛊，也在方源的逼迫下，不得不毁掉。” “现在我对他毫无威胁，他应该用不着对付我才对。” 就在白凝冰想不出方源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的时候，方源主动跟她解释了起来。 “凝冰啊，你应该记得我给你种下过一个能够控制你身体的蛊虫，但那个蛊虫只是三转，最高只能控制三转蛊师，等你到了四转，我就控制不了你了。” “凝冰，你知道的，我很爱你，我不想你离开我。” “所以一来到商家城，我就赶紧购买了一些炼蛊材料，把能够控制你身体的蛊虫再炼制了一次。” “只不过，这次我炼出来的是四转。” 方源摊开手掌，掌心中是那如同线团一般的四转神经控制蛊。 “原来就是这种蛊虫控制了我的身体。” 白凝冰看到方源手中的神经控制蛊，赶紧在脑海中记下神经控制蛊的样子，准备以后去查查有没有破解办法。 但她注定要无功而返了。 毕竟方源手中的很多蛊虫都是方源根据需要，自己构思的。 “来吧，凝冰，放松身心，让我把这个蛊虫植入你的身体。”方源，拿着神经控制蛊，一步一步走向白凝冰。 当两人相距五步之内之后，方源往手中蛊虫注入真元。 “咻！” 神经控制蛊瞬间飞入了白凝冰的大脑，不断与她的大脑神经相互融合，勾连。 这种感觉很不舒服，就像是有一堆虫子在脑子里爬。 但白凝冰硬是一声不吭，也没有丝毫反抗。 半刻钟后。 神经控制蛊植入完毕。 顺利的就连方源都忍不住惊奇：“白凝冰，你竟然没有丝毫反抗，这不像你啊，难道你已经臣服于我的大肉棒之下了吗？” 白凝冰听到这话也不生气，只是温柔的说：“经过你上次的开导，我已经想通了，既然反抗不了，那就享受现在吧。” “反正当女人被你干，也挺舒服的。” 白凝冰的这几句话，让方源脸上的惊讶之色更甚。 过了良久，方源才开口说道：“白凝冰，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屈服于自己的命运了，真是没意思啊。” “不过既然你已经屈服，那你现在给我记住了，以后你的身份就是我手底下的一个女奴，一条母狗，我以后就叫你小白或者小冰冰。” “我的任何命令，你都不能违背。” “来，你现在给我跪下，叫我一声主人。” 眼看方源如此羞辱自己，白凝冰真想一拳打在方源的脸上。 但一想到方源曾经对自己的教导，白凝冰便忍了下来。 “方源之前说的很对，耻辱，愤怒，尊严，这种情绪和思想，只会束缚我，带着如此之多的束缚，我根本不可能与他为敌。” “只有将这些束缚我的枷锁全部斩断，我才算是有资格与他为敌，才有报仇的可能。” “不然我一辈子可能都无法报仇了。” 经过方源之前的开导，白凝冰已经想通了很多。 于是，在这一刻。 她抛弃了昔日的尊严和骄傲，双膝跪地，双手撑着身体，像条狗一样，跪趴在地上。 “主人。” 白凝冰用卑微又带着讨好的语气说道。 “小白，来把我的鞋舔干净。”方源抬起脚，把自己那已经好几个月都没洗的鞋，怼在白凝冰面前。 鞋子上沾着各种肮脏之物，还散发着浓郁的臭味。 如果是那些比较爱干净的人，估计闻一下就被臭晕了。 即便是久经沙场的的白凝冰，在闻到臭味的那一刻，也差点恶心的吐了出来。 白凝冰抬起头，只见方源正笑嘻嘻的看着她。 一副看笑话的样子。 “看来他是在测试我是否真的屈服了。”白凝冰思索片刻，最终还是下定了决心。 她竟然真的开始舔方源的臭鞋。 蓝眸银发，面容绝美，冰肌雪肤，气质孤冷，如此完美的一个冰冷美人，此时竟然在舔一个男人的臭鞋。 多么违和的一幕啊！ “好臭，好恶心，感觉之前吃的东西都要吐出来了。”才刚舔了第一口，白凝冰就感觉自己要把隔夜饭吐出来了。 但为了她的复仇大计，她强忍恶心，继续舔着方源的臭鞋。 可她才刚舔了几下，方源就一脚踢在她的脸上，把她踢倒在地。 当白凝冰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她脸上出现一个鞋印，鼻子不停的流血。 “没吃饭吗？舔的这么慢，我可没时间等你慢慢舔。”方源面色凶恶的说着，一副恶主欺奴的样子。 “对不起，主人。” 白凝冰卑微至极的向方源道歉，赶紧爬到他的脚边，卖力的舔起他的鞋子。 过了小半刻钟。 白凝冰终于把方源的鞋子给舔干净了。 而且因为方源的命令，她还不得不将从鞋子上舔下来的脏东西，给吃了下去。 看着已经干净很多的鞋子，方源满意的点点头，然后狠狠一脚踢在白凝冰的肚子上，把她踢飞出去好几米，撞到了炼蛊密室的大门。 “砰！噗！” 这狠狠的一踢，让白凝冰控制不住的吐出一口鲜血。 “行了，你可以滚了。” 方源冷漠的声音传来，白凝冰不敢久留，赶紧开门离开。 当白凝冰远离了炼制密室，她终于控制不住的呕吐起来。 鲜血夹杂着食物，还有她从方源鞋上舔下来的脏东西，被她一起吐到了地上。 就这样吐了好几分钟。 白凝冰终于不再呕吐，一脸虚脱的倒在地上。 但一想到方源，她就强撑着身体站起来，把自己吐出来的东西给打扫干净，然后回到了她的住处，开始修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