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郭紫昀静静地坐在教室里，面前摊开的课本一个字也看不进去。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脚下，那双黑色的皮鞋里装满了令人作呕的液体。 每一次轻微的动作，都能感觉到那些粘稠的物质在鞋子里流动。 她的黑棉袜早已被浸透，和那些浊液混在一起，在脚底形成一层滑腻的薄膜。 走路时的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发出任何可疑的声响。 课间的时候，她宁愿一个人待在座位上，也不敢站起来活动。 其他同学说说笑笑，她只能假装专注地看书。 每当有人走近她的座位，她就紧张得浑身发抖，生怕对方会发现什么异常。 放学前的最后一节课，她几乎要崩溃了。 整整一天的折磨，她的脚底已经被泡得发皱，每走一步都要忍受着那种难以言说的不适感。 但为了不被埃德蒙惩罚，她只能默默忍受这一切。 下课铃声在操场上响起，清脆的声音宣告着今天的结束。教室里的喧闹渐渐平息，同学们收拾好书包，三三两两结伴离开。 教室里的喧嚣渐渐平息，同学们陆续收拾书包离开。 郭紫昀看着一个个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心跳得越来越快。 她的座位在靠窗的角落，这个位置让她能清楚地观察到每一个经过的人影。 “紫昀，一起回家啊。”有同学邀请她。 “不了，我想再坐会儿。”她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回应，目送对方离去。 教室里的人越来越少，直到只剩下零星几个值日生。他们的说话声也逐渐远去，门被带上时发出的声响让她瑟缩了一下。 窗外的天色已经开始暗了下来，夕阳的余晖透过玻璃洒在她的课桌上。 郭紫昀一动不动地坐着，生怕发出任何声响引起注意。 她的脚趾因为长时间浸泡在液体中而发皱，但现在她终于可以等到所有人离开后再行动了。 等到所有人都走了，夕阳的余晖染红了整个天空，郭紫昀才慢慢地站起身，拿起早已收拾好的书包。 她的脚在走出教室门的那一刻几乎要支撑不住身体，但她还是强撑着走向停车场。 然而当她刚刚踏出校门，就看到了那个令人作呕的身影。 埃德蒙倚在自己的车上，嘴角挂着令人不寒而栗的笑容。 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紧盯着郭紫昀，像一头猎豹盯上了猎物。 郭紫昀咬着嘴唇，加快脚步想要逃离。 但还没等她碰到车门，就被埃德蒙抢先一步拦住。 他轻易地夺过了车门，动作敏捷得不像是体型那么庞大的人能做到的。 “真不错啊，”埃德蒙钻进驾驶座，环顾着车内豪华的内饰，“就算破产了也能开这样的好车。” 郭紫昀站在车外，看着埃德蒙那副令人作呕的得意模样，终于忍不住爆发了：“你到底想干什么？！” 她的声音里带着压抑许久的愤怒和不甘。这一天来的委屈和侮辱，在这一刻几乎要将她压垮。 “上车，坐到我旁边。”埃德蒙指着副驾驶的位置，“你也不想被同学们看到我们俩在一起吧？” 郭紫昀警惕地向四周望去。果然，不远处的教学楼下已经有几个同学驻足观望。他们正对着这边指指点点，其中还有人掏出手机似乎在拍照。 她的心一下子揪紧了。如果这段视频流传出去，如果被更多人看到她和这样一个粗鄙的黑人在一辆豪车里独处… 她咬了咬嘴唇，看了看四周越来越多的目光，最终还是屈服了。郭紫昀拉开副驾驶的门，弯腰坐了进去。 “啪”的一声，她迅速关上车门，隔绝了外界的好奇视线。车内瞬间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沉默。 “你到底想干什么？”郭紫昀坐在副驾驶上，声音里充满了戒备。 “我来送你回家啊，”埃德蒙发动了车子，漫不经心地说道，“顺便检查你有没有听话。”说着，他用那根布满老茧的黑手指了指郭紫昀的脚。 郭紫昀僵住了，她低着头，犹豫了好一会儿，才缓缓抬起脚。 黑丝袜下的脚趾因羞耻而微微颤抖。 她将鞋子脱下，露出了那双被浸泡了一整天的黑色棉袜。 原本整洁的袜子已经面目全非。 袜底和袜尖部分因为长时间浸泡而发皱变形，那里面的白色液体有的已经凝固成斑块，有的依然保持着粘稠的状态。 她的脚趾间，还有一些液体正缓慢地向下渗漏。 “看来你还挺乖的。”埃德蒙满意地笑着，一边转动方向盘，一边欣赏着郭紫昀羞耻的表情。 车子驶离了校园，汇入了下班的车流中。傍晚的交通有些拥堵，车子走走停停。 “过来，该轮到你服务我了。”埃德蒙突然说道。 郭紫昀摇着头往后缩：“不要…这是在马路上…” “What？你在挑战我吗？”埃德蒙扬起了大巴掌。 郭紫昀吓得浑身一颤。 她咬着嘴唇，颤抖着伸出手，解开了埃德蒙的裤链。 一股浓烈的腥臭味立刻扑面而来。 她强忍着呕吐的冲动，从那条发黄的内裤里掏出了那根可怕的器官。 车子仍在缓慢前行，郭紫昀跪在副驾驶座上，纤细的十指机械地上下套弄着那根灼热的肉棒。 她尽量避开上面的气味，但浓烈的腥臭味还是不断钻入鼻腔。 “我说的是用你的嘴！”埃德蒙不满地哼了一声，“谁让你用手了？” 郭紫昀抬起头，眼角已经泛红，泪水在灯光下闪着微光。她犹豫了几秒，然后在埃德蒙威胁的目光下，慢慢低下头。 她张开粉嫩的小嘴，试探性地含住了前端。那股腥臭的味道立即在口中扩散开来，让她几欲作呕。但她不敢停下，只能继续吞咽下去。 埃德蒙享受地靠在座椅上，看着郭紫昀被迫侍奉自己。她的动作生涩而笨拙，显然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但他并不在意，反而更觉得有趣。 “含深一点，对，就是这样。”他指挥着，时不时还发出满足的低吟。 郭紫昀强忍着恶心，一点点把那根可怕的肉棒往喉咙里送。 她的眼妆已经在哭泣中花了，泪水混合着眼线晕染在精致的脸蛋上。 但她不敢停下，生怕惹怒了这个魔鬼。 汽车仍在拥挤的车流中蜗牛般前进，红灯一个接一个亮起。 路边的行人来来往往，没人知道在这辆豪车的副驾驶座上，正在发生怎样令人作呕的场景。 又是一个漫长的红灯过后，道路终于通畅起来。 埃德蒙猛踩油门，车子如同离弦之箭窜了出去。 发动机轰鸣声中，他空出一只布满老茧的大手，按住郭紫昀的后脑勺。 “继续，别停。”他在轰鸣的引擎声中喊道。 郭紫昀的身体随着颠簸的车身不停晃动，每一次急转弯都让她几乎要跌倒。但埃德蒙的力道丝毫不减，逼迫她保持固定的节奏吞吐。 车速越来越快，窗外的景色飞速掠过。夜幕降临，城市的灯火在黑暗中次第亮起。而在这个疾驰的车厢内，一场罪恶正在上演。 埃德蒙把车速提到最高，发动机轰鸣着，车身在道路上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他亢奋地大声叫嚷着，一只大手紧紧按着郭紫昀的头。 郭紫昀几乎要窒息了。 她能感觉到那根可怕的肉棒在喉管中进出，每一次深入都带来强烈的反胃感。 但因为埃德蒙的控制，她无法挣脱，只能任由泪水模糊了视野。 汽车的每一次急转弯都让她的身体东倒西歪，而埃德蒙却毫不在意她的处境，只是一个劲儿地催促她继续。 郭紫昀的喉咙已经开始发炎，火辣辣的疼，但她不敢停下来。 突然间，埃德蒙的身体一阵抽搐。他在高速行驶中达到了高潮，大量滚烫的液体直接喷涌进郭紫昀的喉管。她想要后退，但被埃德蒙死死按住。 一些来不及吞咽的白浊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 更多的则被迫吞下，浓郁的腥味充斥着她的口腔和喉咙。 郭紫昀剧烈咳嗽着，却仍被按在原地，被迫承受着这场单方面的凌虐。 车子依然在高速行驶，窗外的路灯飞快向后流逝。而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只有郭紫昀压抑的呜咽声与发动机轰鸣相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