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天一亮，村长波恩便象押犯人似的押着愁眉苦脸的王宝，绕着村子转了一圈，挨家挨户的召集到村子中央的一块空地上开会。 这个村子并不大，也就三四十户人家而已。 很快，村里人都知道新来了一个年轻男老师，男女老少都象赶集似的来了，把王宝围在了中间，一边盯着王宝看，一边兴高采烈地说着王宝听不懂的民族话。 被这么多人象看猴子似的围着看，让王宝很害羞，偷眼看了看这些人，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这个村子里的村民顶多只有百多号人，女人居然就占了一大半，男人却少得可怜，而且大多是些结了婚或上了年纪的中年人，年轻的小伙子更是屈指可数。 这让王宝惊讶不已，这个小山寨怎么会阴盛阳衰到这种地步？ 不过，想到今后还得在这个破地方跟这些语言都不通的少数民族一起生活，王宝就直犯愁。 村长的威望还是很高的，他爬到一个土坎上，大手一挥，村里人立刻都闭上了嘴，静静地等着村长发话。 村长扯起嗓门，兴奋地将王宝介绍了一番，说王宝是城里新来援教的青年老师，为了咱们巴蕉寨孩子们的教育，自愿在这里做三年的义务教师。 村长的话音刚落，村民们立刻都兴奋起来，叽叽喳喳地议论着。 一个三十多的女人突然问道：“村长，小王老湿找老婆了没有？” “没有。”村长道，“怎么？玉旺，你想把你姑娘嫁给小王老湿？” 那个叫玉旺的女人盯着王宝笑嘻嘻道：“只要小王老湿看得上我姑娘，我当然愿意喽。” “玉旺，你姑娘都已经订了人家了，还跑来抢什么男人？”另一个女人忽然从人群后面冒了出来，她挤到王宝面前，过来就拽住了他衣服，用半懂不懂的汉话说道，“小王老湿，我女儿漂亮，你还是来我家上门吧。” 玉旺不服了，道：“玉尖，你女儿漂亮，有刀美兰的两个女儿依拉香依拉光漂亮吗？” 玉尖脸一沉，酸溜溜地说道：“她女儿再漂亮又有什么用，没有人敢娶她们做老婆的。咱天晚上我就听说了，村长想把依拉香介绍给小王老湿做老婆，小王老湿都没有答应。” 村长大眼一瞪：“玉尖，哪个叫你乱说话的。” 玉尖并不怕村长，冷笑道：“我哪里乱说话了？我们寨子的人，哪个不知道刀美兰是个不长毛的白板，把她丈夫都给克死了。她的女儿肯定也都是白板了，这样的女人再漂亮，也不会有人敢娶的。” 她这话一说出口，人群中立刻一片哗然，人们的目光全都转向了一个漂亮女人身上。 王宝顺着人群的目光望去，只见一个年约三十来岁，长得无比俏丽的傣族少妇独自站在人群外，一身朴素的筒裙将她丰满而不失苗条的身材勾勒得玲珑凸透，特别是胸前两只大白兔，在紧身小褂的束缚下，高高的挺起，象是随时都要跳出来似的。 王宝看得双眼都发直了，一点也没想到这深山里居然还有这么漂亮的女人。 听到玉尖当着全村人的面，把她的隐私抖落了出来，那个漂亮的傣族少妇脸色惨白，却是一句话也没说，转身就走了。 村长有些气急败坏地指着玉尖骂道：“玉尖，你他妈的就是Ｂ话多，人家刀美兰又没有惹你，你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胡说些什么？” 玉尖也知道自已说过头了，低着头不敢争辨。 村长的好心情也被搅没了，大手一挥：“散会，大家都回去吧！” 村民们一听散会，哄地一下都散开了。 玉旺还想凑过来跟王宝说话，村长眼睛一瞪：“滚。” 吓得玉旺赶紧走开了。 等村民们都走光了，村长这才又带着王宝到村里的小学去转一转。 王宝凑到村长身边小声问道：“村长，刚才那个女的是谁呀，你们村子里的人好象都躲着她呢？” 村长波恩道：“她叫刀美兰，以前是我们寨子最漂亮的女人。只可惜她是个白板，这种女人不吉利，把她的丈夫都给克死了，以后就再也没有敢要她了。” 白板？王宝没弄明白，这白板是什么意思呢？ 他刚要再问，就听村长一脸坏笑地说道：“她的两个女儿更漂亮，你要是喜欢的话，随便拿哪个做老婆都行，以后就在我们寨子上门得了。小王老湿，你给愿意？” 王宝一听，立刻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