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来到书房，我和小冉好奇的看着父亲从一个麻布包裹里面拿出一个铁质的瓶子。 瓶子很古朴的样子，应该有些年头了。 瓶子并不大，顶多也就是中瓶可乐的大小。 父亲拿着这个瓶子，右手慢慢拧开盖子，一股子浓郁的药酒味就马上弥漫出来。 我和小冉都吸了吸鼻子。 父亲也使劲吸了口气，然后脸上一副怀念的样子。 父亲说道“这是我们以前老连长家的祖传药酒。他家是有家传功夫的，这个是他们家用来护肾固元的。喝了就是毒药，用好了就是神药。” 我听了立马觉得不信，问道“有没有这么神？这么神的话干嘛不拿出来卖？ 那还不发财了！“ 小冉也一句话没说，估计她也不信，不然早出言反对我，好显示自己的贤惠了。 父亲听了把眼睛一瞪，说“卖？这一瓶子卖3万都少了！” 我和小冉听了更不信了，这么大一小瓶，还能卖3万？ 父亲看我们一副不信的样子，就继续说道“我们老连长现在都八十二岁了，还能出去嫖娼被抓，你说神不神！” 说完一副得意的表情，好像八十多岁出去嫖娼的是他一样。 我和小冉立刻目瞪口呆，这种事小冉当着父亲的面肯定不能搭腔，我就问“爸，八十多，还能嫖娼？还被抓了？真的假的！” 我父亲对我及时的捧哏很满意。 说“当然是真的，这事我们连的老人新人都知道。去年我们部队上的老领导去看老连长，都喝多了。然后一起去撒尿。结果我们老连长尿的最远，其他人都只能尿到脚前面。我们老连长就吹自己厉害。其他领导自然不干，有一个说他尿的远也没用，又不能干什么正事。结果我们老连长喝多了，说自己每天早晨还能一柱擎天，玩姑娘也不在话下。其他领导就说不信，你们猜怎么着？” 说到这里，父亲又一副与有荣焉的表情。 我看了看小冉，她都被父亲的话弄得有点脸红了，但我看的出来，她好奇绝对比害羞多得多。 估计父亲也是喝的有点多，不然说话不会这么不避讳。 我赶紧发挥我捧哏的素养，问道“后来怎么样了？爸，你倒是快说啊！” 其实还用说，父亲开始都说嫖娼被抓了，后来还能怎样。 但老头的面子是要给的。 父亲果然很满意的表情，缓缓的说道“十来个老头就陪着我们老连长去找小姐了。哈哈哈哈，整个贵阳的人估计都没见过一群老头找小姐的。结果，警察就来了，把我们老连长还有那些领导都给抓警察局去了。哈哈哈哈哈哈！” 说完父亲笑的不行了。 我和小冉也觉得好笑，果然是老小孩，老小孩。 喝个酒，还能喝出这么档子事来。 父亲笑够了，才说道“我们老连长的伏虎拳，那是军区都有名的。他家这药酒，就是给他们本家子弟从小练武护腰的。我能要来这点，还是我跟他关系好，当年部队上，就我能给他搞到酒喝。不然，这酒是连想也别想。” 说完一脸的自豪。 我连忙和小冉开始夸父亲的英明神武。 父亲今晚似乎很兴奋，而且很愿意卖弄。 平时他不是这样的，我突然想到，是不是小冉的关系？我回头看了看小冉，发现她正一脸激动的看着父亲，不，应该是父亲手里的那个瓶子。 好像得到救治的那个是她一样。 父亲卖弄完了，让我趴罗汉床上，原来叫我来书房，就是因为这里有个罗汉床，罗汉床离地比较高，父亲要给我按摩，所以高一点得劲。 我脱了上衣，趴在罗汉床上，父亲就把药酒倒了一点在我的腰中间的窝窝里。 然后双手开始给我按摩。 父亲今晚真的跟平时不同，我跟他这么多年，第一次见他这么喜欢卖弄一样的说话方式。 他一边给我按摩，一边跟小冉说道“当年，我们在部队上的时候，训练那是有伤亡指标的！这个也只有我们这种部队才有。训练容易受伤，受伤了不赶紧恢复，就容易烙下病根。我们老连长就让家里给寄了这种药酒，碰到伤了腰肾的，就给他推拿。基本上三次就好。我有一次训练，把腰给扭了，老连长就给我推，推了两次就好了。我后来就托人带了些好酒给他。他一高兴，就把推拿手法教给我了。后来再有人受伤，我们连长没空就我来了。除了我，我们老连长谁也没教过。” 我趴在那里，确实感觉到腰部热烘烘的，特别舒服，就好像做热敷一样，但是又有点火辣辣的感觉。 舒服是真舒服，可我的心此刻却完全不在这上面。 我突然感觉到，父亲今晚的变化，跟喝了酒有关系，但跟小冉的暴露也绝对有很大的关系。 父亲跟小冉见了不是一次两次了，以前也有一起喝酒的时候，怎么没见他这么卖弄过？这个绝对有关系。 我突然有了一种想法，一种我刚想起来，就想马上给忘了的想法。 但这个想法，就像是一个病毒一样，只是想了一下，就再也忘不掉，反而越来越清晰。 推拿了有二十多分钟，父亲已经气喘吁吁了，这种推拿的确耗费很大的体力。 无时无刻不在用劲，要不是父亲身体好，估计坚持不下来。 小冉已经端来了茶水，在等着父亲喝了。 我坐了起来，也是满脸的汗水。 小冉没管我，而是赶紧给父亲递上茶水，父亲很满意的接了过去。 我看的很清楚，接茶杯的时候，父亲好像看的是茶杯，实际眼睛的焦距在茶杯后面小冉的胸部那里。 可惜，小冉举着胳膊，衣服往前比较宽松，根本看不到什么。 我脑子里那个想法又开始疯狂的运转起来。 这时孩子哭了，小冉跑着去看孩子了。 我对父亲说“爸，你还别说，这个药酒还真有点意思，我的腰到现在还热乎乎，火辣辣的。就是辛苦你了。” 父亲放下茶杯，沉默了一下，突然跟我说“扬扬，你一直问我为什么不再找一个女人了，不趁着年轻再生个孩子了。” 我听了勐地一愣，父亲今晚是怎么了，怎么突然说起这个来了？我知道父亲肯定还有下文，就没说话。 果然，父亲接着说道“我早就不能生育了。” 我一惊，呆呆的看着父亲。 有点不知道怎么接话。 父亲看了我一眼，突然笑了笑说“那是我唯一的一个孩子，现在你是我唯一的一个孩子。记不记得我跟你说过的云南那个任务？我就是那次任务受了伤，被踢了一脚，后来，伤好了，但我也就不能行房了。是我老连长给我每天推拿，足足推了三个月的时间，我才好了。虽然行房没问题了，但生育却不行了。精水不足，也就是现在医院说的精子稀少。” 我看着父亲，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有钱，有能力，为什么不找个女人结婚再生一个了。 原来是因为这个原因。 父亲自己接着说道“所以，你放心吧。我当年那么重的伤，都能让老连长给我治好了，你这点毛病，也一定能好。就算跟我一样，只能行房了，也没问题，反正有了豆豆了。” 我突然有些感动，是啊。 父亲为了让我放心，让我不要再担心不能行房的问题。 竟然把自己多年的隐秘都告诉我，让我放心。 虽然不是亲生父亲，但他真的做到了一个父亲的无私。 我突然对父亲的性能力很好奇，因为我是知道父亲以前是有过女人的，不过都是在外面的女人，并没有娶回家的打算。 如果父亲不能行房，那找女人又有什么意思呢？ 可父亲受过伤，那方面的能力到底是强还是不强呢？ 不知道怎么想的，就张口问道“那，爸，你现在那方面的能力还行吗？” 父亲被我问的差点喝茶噎住，但为了安我的心，还是忍住了。 然后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色突然一变，凑近我跟我说道“小兔崽子，打听我隐私！告诉你，我用了这个药酒后，比受伤前还厉害！到现在还能每天早晨一柱擎天呢！” 说完后，父亲不知道又想到了什么，口气一转，突然用一种很失落的语气说道“以后对魏冉好点。她是个好女人。跟你没见过的阿姨脾气很像，刀子嘴豆腐心。一心都在你身上。看起来大大咧咧的，其实是她对你没有防备心，所以不愿意在你面前花心思伪装。这样的女人才是好女人，能守你一辈子的女人啊。” 我赶紧说道“嗯，爸，我知道了。你放心吧。” 父亲说完，就拿着那个酒瓶慢慢的出去了。 我坐着没动，因为今晚的事情让我现在心里翻江倒海。 首先，父亲今晚喝酒了，有点失控。 在小冉面前有些失控的卖弄。 这个是我从来没有在父亲身上看到过的。 第二，父亲卖弄药酒的同时，一直在强调他老连长八十多了还有心思嫖娼，还能一柱擎天，比别人尿的远。 看起来是说他老连长厉害，但他的那个语气和表情，明明是在小冉面前暗示自己也很有能力的意思。 但他肯定不是故意的，只是下意识的这样做了，不然以父亲的心机，完全可以找个别的切入点来说，不会卖弄的这么明显。 第三，最后父亲跟我说他现在还能一柱擎天，虽然是回答我的，但其实完全没有必要说的那么具体和明显，说完之后，又很失落的语气让我对小冉好点。 这其实是一个男人发现喜欢的女人自己不能占有后，只能要求占有他的男人对她好点的无奈。 第四，父亲今晚对小冉的感觉跟以前不一样。 他第一次跟我说小冉跟他的亡妻很像这种话。 如果不是喝了酒，估计不会说出来。 因为他几乎不提起他的亡妻。 而且，也从不让我说起时叫她妈妈，都是叫阿姨。 我知道，他是不想把以前的那段记忆给混淆。 如果我叫妈妈，会让他感觉很奇怪。 以上的几点分析下来。 我已经发现了今晚父亲的问题。 父亲今晚喝酒后看到了小冉的胸部，并且通过这次我们吵架的事情发现小冉跟他的亡妻很像，从内心里有了一种想对小冉炫耀的欲望，他把小冉想象成了他的亡妻。 也就是说，父亲现在对小冉是有了很大好感的，因为他在小冉面前暗示了他的性能力还不错，最后还在我的面前亲口说了。 我趴在那里按摩时，突然蹦出来的那个像是病毒一样的想法这时就像是核弹爆炸一样，突然在我的脑海里炸开了——让父亲跟小冉做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