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六章
周围的世界在一瞬间被按下暂停键，李牧之一时间不知道应该庆幸还是遗憾。
身体被花山院结弦提着后颈，从莉莉安身上拔出来。
她背生双翼，向后扇动，拖着李牧之向后退进裂缝中。
这是一片花园，他很熟悉，因为每次花山院结弦想研究正常知识时，都会将他带到这片唯美花园中。
“学姐，你听我解释！”李牧之知道花山院结弦占有欲很强，赶忙开口狡辩。
“好呀～”花山院结弦将他推到在地上，手指在他胸口划过：“李君想解释什么？”
“额…”得到狡辩机会，李牧之一时间语塞，自己只是做了个涩涩的梦，这好像没有啥解释的，难道说吃晚饭时被小姨撩了下，所有有点鸡动。
有一只魅魔女朋友真累，做涩涩梦的权力都被掠夺了。
在他一脸纠结表情时，花山院结弦“噗呲”一声笑出声。
“李君在认真思考借口吗，我又不是什么恶魔，有这么可怕吗？”
“呵呵，学姐这么可爱，怎么可能是恶魔。”李牧之跟着附和。
从学姐回来后，他其实挺怕学姐的，以前还会掩饰下，现在已经毫无顾虑了，每天身体被掏空，并不是很美好的记忆。
“学姐，我刚才那个梦，是我自己的意志做的吗？”李牧之脑海中那本《水敬陇神教》单行本，怎么也挥之不去。
他甚至怀疑，这本漫画或许有某种影响人心智的能力。
“什么是自我意志做的梦？”花山院结弦在他身旁坐下，伸出一只脚：
“我和李君见面时露出裤袜，李君晚上做了那样糟糕的梦，这算自我意识做的梦，还是我引导下做的梦呢？”
“额…”李牧之一愣，马上回忆起来，那时候他和学姐还不认识。
他只是跟在学姐身后偷看，正好吹过一阵风，掀起学姐裙子，让他这懵懂少年鸡动了好久：
“所以那一次是学姐你故意的吗？”
花山院结弦笑得更妩媚了，身体也凑过来：“很多时候，人们所以为的自主意识，独立思考，不过是被人刻意引导至一个方向而已。”
说完，她打了个响指，身上JK制服立马换成了小姨那一套教师制服。
这套制服穿她身上，一点没有小姨那种冷艳，就显得特别SAO。
花山院结弦又将脚伸过来，穿着小姨那种超透明丝袜，让脚趾看得清清楚楚：
“你身体会对外界刺激自动做出反应，促使大脑分泌对应分泌物，从而刺激神经，这又是你的自主意识的选择吗？”
李牧之现在没心思讨论自主意志的话题，一把抓住花山院结弦的脚，在她“咯咯”笑声中按倒在地上。
……
他第二天早上醒来时，觉得神清气爽，昨晚学姐没有太过分。
小姨坐在客厅吃早餐，翘着二郎腿，一只脚一晃一晃的。
李牧之瞟了一眼，发现内心毫无保留，或许真如学姐所说的。
所谓的自主意识，真是一个善变的家伙，渴望来自想象，其实并不存在。
“来吃早餐。”苍川清水见他站着不动，挑挑眉。
“来了。”李牧之立马回到餐桌。
他瞟了一眼茶几，上面那本《水敬陇神教》被翻动过，不过小姨并没有任何异常，就和学姐说的一样，这本书并没有利用妖力之类的技艺。
接下来几天，李牧之一直想调查神秘的水敬陇，但真个人仿佛根本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无论怎么找，都没有任何线索。
“真麻烦，完全没有线索啊。”李牧之和藤原步坐在咖啡厅。
两人交流完情报，又是一无所获的一天。
“按照她以往发售新书的速度，快要出版新的单行本了。”藤原步同样一脸无奈，一只手撑着下巴，看着窗外。
这时，一辆跑车经过，上面贴满了《水敬陇神教》的标志，和一些不堪入目的图画，是单行本上的复制品，现在这种痛贴很流行。
按照《水敬陇神教》的教义，解放自我，不要在意其他人的目光。
像李牧之上次在电车上遇到的狂热分子并没有很多，但正常人受到的影响却在潜移默化间增多。
“新的单行本吗，这次又要搞出什么东西来。”李牧之喝上一口咖啡：“不如让她去画运动番，这样一些国家的运动员输了，就不会怪裁判了。”
两人说话间，旁边发出“咚咚”敲门声，一名三十来岁OL装女人，怀里搂着一个十多岁高中生，一边敲卫生间门，一边喊道：“你面的快点，一点半小时了！”
“知道了，快了！”里面传来一个男声。
“抱…抱歉。”还有一个年轻女声，听说话声音像在跑步：“给您添麻烦了。”
李牧之收回目光，摇摇头：“这个世界到底怎么呢？”
“这已经算克制了。”腾原步表情同样无奈：“还有一些自称水敬陇神教的成员，每天聚在一起，在东京街道上用实际行动抗议，要求捍卫随时随地，做想做的事的权利。”
“这就没人管吗，这已经触犯法律了吧！”李牧之觉得哪里不对，又说不上来。
藤原步摇摇头：“已经有政客转而支持他们，毕竟这是很客观的选票。”
“卧槽，那岂不是我成少数派了！”李牧之一惊，忽然发现了事情的严重性。
“是啊，这都快成政治正确了。”藤原步摇头，转头透过落地窗看向外面。
街对面一条小巷中，有几对情侣在那里卿卿我我，周围路人视若无睹，就像是很正常的事情。
“所以为什么会传播得这么快？”李牧之摇头，这本单行本并没有附带妖力，只靠单纯的书籍传播，很难想象会收获这么多信徒。
“资本入场了。”藤原步摇摇头：“这是一个新的新鲜事物，内核是什么无所谓，他们总能在此基础上想到各种创造收益的方式。
《水敬陇神教》的教义已经被打造成了一种拥有独立思考能力新青年的标志。
花山院集团开发的新楼盘，按照漫画中《水敬陇神教》信徒房间打造。
里面的住户可以通过一个小通道进入隔壁家房间，还有祈祷厅。
花山集团在此基础上，还和生物集团合作，开发了专业的物业服务团队，对住户进行身体检查，确保参与者身体健康，没有传染病。
现在花山院集团的股值已经翻了一倍，成为东国最大房地产开发集团。”
“……”李牧之张了张嘴，自己岳母在这种事情方面还真是敏锐啊。
“等等！”李牧之忽然发现了是哪里不对：
“《水敬陇神教》的核心教义，就是让所有人都躺平享受生活，拒绝内卷和攀比，但现在这个概念，为什么反倒又让资本家的资本快速升值了啊。”
藤原步楞了一下，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这次谈话么有任何结果，李牧之离开咖啡厅，送学姐回家。
两人乘坐电车，李牧之抱着学姐细腰，不过这次两人没有在电车上做奇怪的事情。
平时他都是在学姐丝袜上蹭蹭，但现在周围做出格事情的家伙太多了，都是肆无忌惮。
导致两人失去了偷偷摸摸的感觉，一切开始变得索然无味起来。
“学姐，为什么反对资本的《水敬陇神教》成了一场资本的狂欢。”
李牧之牵着学姐的手，将她送到家门口，他觉得这个问题，应该能从学姐那里得到答案。
花山院结弦歪着头，半晌才笑道：“大概是韭菜觉得自己有自主思考的能力吧。”
李牧之开始迷茫起来，到底什么事情，才是自己需要的，而不是别人让你觉得你需要的。
不过这些问题他很快就抛到脑后，因为花山院结弦是他女朋友，只要躺平就行了。
李牧之还没回家，就接到了有马弥之喰的电话。
“承子惠失踪了。”
有马弥之喰这种黑道大家族的住所，从外面看并没有特别的，只觉得占地面积很大。
李牧之已经来过一次，也没有阻拦他，他就这样来到有马弥之喰房间。
房间很是简约，没有多余的东西，有马弥之喰坐在中间位置，面前茶几上放着一叠A4纸。
见他进来，有马弥之喰紧锁眉头，指了指那叠A4纸：“这是在承子惠房间找到的，她失踪一定和此事有关。”
李牧之拿起A4纸，这是一份手稿，准确说是漫画手稿。
看到熟悉的画风，李牧之马上就知道这是谁的作品。
水敬陇新作，漫画第一页，写着作品标题“水敬陇乐园。”
他脑海中马上出现遇到奇怪OL和小孩的晚上，他去书店想找到水敬陇的作品。
碰到同样来买书的承子惠，当时为了不让这位公主窘迫，他只是装成不认识。
“这公主都能失踪的吗？”李牧之小皱眉问道：“现在有其他线索吗。”
有马弥之喰摇摇头：“她是自己偷跑出去的，但去了哪里，找不到。”
李牧之嘴角抽了抽，他觉得就算是找不到线索，也不能把希望寄托在小H书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