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六章
“这个巫女阿姨好漂亮！”上杉夏湘跟在李牧之身后，看到一身皎月色长袍，成熟优雅的土御门刹那，双眼发光。
她似乎特别喜欢年上的成熟女性，让李牧之一度怀疑她是不是有恋母情结。
“她是阴阳师。”李牧之拍了拍她脑袋：“还有，要叫奶奶，你自己去周围转转。”
说完转头走到土御门刹那身边：“阿妈，我有些事情需要请教您。”
“阿妈？”上杉夏湘一愣，看了看土御门刹那，又看了看李牧之，马上反应过来，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我把你当朋友，你居然想当我爸。”
“哼哼～”土御门刹那折扇捂着嘴，看着两人轻笑出声：“阿妈只是你的工具人，想用就用，不想用的时候就丢在一边，也不来看看。”
“咳咳…”李牧之轻咳两声，好像真如她所说，自己每次都是有事才来找她，这也不能全怪李牧之。
土御门刹那和自己母亲九尾一个时代的人物，但就外貌而言，只是二十多的成熟女性，何况两人还坦诚相见过。
这让李牧之和她单独待在一起，会觉得一些尴尬，没有继续纠结这个，赶忙转移话题道：“阿妈，我遇到了一些麻烦，我想知道有哪些可以远程控制玩偶的怪异。”
“控制玩偶？”土御门刹那眯起眼睛，折扇摇摆几下：“这并不是很难的事情，很多怪异和人类都能通过妖力和灵力对物品进行远程控制，还有更多的线索吗？”
“我怀疑和我正在调查的一件杀人事件有关。”李牧之说着拿出正在调查的资料：“这是最近死亡的尸体，造成他们死亡的致命伤都不相同。但死者身体特征相同，都是独居二次元宅男，加上我受到手办袭击，我怀疑杀死他们的，就是那些手办。”
说完李牧之又将昨晚忽然怪异化的娃娃拿出来，放在土御门刹那面前：“这个娃娃在昨晚忽然醒来，我感觉…它身上有妖气，这应该是怪异化，而不是普通的操控。”
“付丧神。”土御门刹那只是看了一眼，开口道：“传说中将一件物品放在家中一百年，便会化为付丧神，属于常见的怪异。”
“额…”李牧之没想到会直接得到答案，指了指那布娃娃道：“这个东西是神，而且如果放置一百年就会变成付丧神的话，那焱国那些上千年的古董，难道因为建国后不能成精的原因？”
“角度很别致。”土御门刹那眼角斜看了他一眼，笑道：“放置一百年只是笼统的说法，实际情况是这些物品寄托了主人的感情，当时间足够久，吸收到一定的情绪后，就会化为怪异，并会躲在暗处保护主人，代替主人受伤，类似于守护灵的一种。”
“守护灵，你指这个…”李牧之指了指那些照片，上面是两个宅男惨死的模样。
“感情本身就是很复杂的东西。”土御门刹那合上折扇，用折扇的一头轻挑起李牧之的下巴：“付丧神的本质是吸收人类的情绪，当足够多时，就能转化为怪异。”
“道理我都懂。”李牧之伸手拨开折扇：“阿妈你能别这么撩人吗。”
“是吗～”土御门刹那收回折扇，一脸失落：“书上明明说这样妈妈会比较受欢迎。”
“所以叫你不要看奇奇怪怪的书啊。”李牧之摆摆手：“还有更快的方法让玩偶变成付丧神吗？”
“当然有。”土御门刹那似笑非笑看着李牧之：“注入生命。”
“额…这个注入生命正经吗？”李牧之眯起眼睛。
“用血温养可以让道具产生灵。”土御门刹那解释道：“当然只需要主人身体的东西就行了，你说的那种理论上也可以。”
“我说的口水。”李牧之赶忙说道：“就算这件事是付丧神做的，那也应该是少数的才对，为什么会同时出现这么多死亡事件。”
“喂，你拿着我娃娃干嘛！”上杉夏湘已经在周围看了一圈回来，正好见到李牧之手中的布娃娃，一眼就认出这是自己放在房间那只。
“哦，觉得挺好看的，就随身带来了，个人爱好，如果介意我会送你一个新的。”李牧之没说半夜娃娃成精的事情，毕竟这种事情对于一个高中小女生来说太恐怖了一些，免得她被吓到，随便找了个借口搪塞过去。
上杉夏湘闻言，看向李牧之的眼神变得古怪起来：“没关系，你别拿来做奇怪的事情就行了。”
“你的发言很危险。”李牧之看了看手中的娃娃，又看了看上杉夏湘，她一副见多识广的表情让李牧之觉得很不安。
“不用隐瞒，我知道。”上杉夏湘无所谓耸耸肩：“我在商店打工时候，那些男生过来买二手成人手办，并没有什么好害羞的。”
“二手手办？”李牧之一愣，看了看那些死者照片上的手办，又看了看上杉夏湘，再看了看土御门刹那，半晌才喃喃道：“我可能找到一些线索了。”
朝着上杉夏湘问道：“你遇到的那些顾客，有什么异常行为吗？”
“异常行为？”上杉夏湘见李牧之表情认真，也认真思考起来，语气带着不确定道：“他们买手办时候一口一个老婆，喜欢得不得了，但是一段时间后又跑来要回收算不算异常。”
李牧之表情古怪，不确定问道：“为什么会这样？”
“这有什么奇怪的。”上杉夏湘耸耸肩：“一些动漫热播的时候对应手办就卖得好，天天喊着什么什么天下第一。
过几天其他动漫热播了就移情别恋这不是很正常的吗，而且宅男的钱太好赚了，商家也会乘着热度出一些纪念版，特殊版，旗袍，泳装，婚纱换着来，弄个限定款价格能翻倍，买毒品都没这赚钱。”
“不对…”李牧之摇摇头，就算这些手办成了付丧神，也不会统一针对宅男，而且这次事件明显有一个幕后黑手在有计划操作一切，自己一定还忽略了细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