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八章
东京地铁整体老旧，在出地铁口位置，聚集着五花八门商家。
以小吃为主，还有一些小饰品店，让这里莺莺燕燕聚齐很多女子初高中生。
饰品店旁边小巷中，摆着一个简单摊位，摊主是一名年龄约莫三十岁气质妇人。
她一名头戴华丽布制头饰，戴着面纱，手上满是各种手环，面前摊位上铺开摆放三张塔罗牌。
她对面坐着一名穿制服女子高中生，紧握着双手，盯着面前塔罗牌，表情紧张。
妇人拿起一张牌，没有翻过来查看，直接开口：“愚者，序列为一，代表一切的开始，同时也代表无惧困难，勇往直前。”
“我知道了！”女高中生像受到了鼓舞，一脸真诚朝她鞠躬，掏出纸币双手递过去。
小巷对面，李牧之三人坐在靠窗位置看着这边。
“她怎么知道那张牌的，障眼法不可能骗过我们的眼睛”李牧之端着饮料，看着少妇。
他们半小时前就来了这里，并没有轻举妄动，而是选择观察。
十字架上蕴含着无法识别的力量，再小心谨慎也不为过。
“没有妖力或是灵力波动。”藤原步也盯着少妇，面前甜点都开始化了，一口没动：“或许她正在使用那种我们无法理解的力量。”
花山院结弦歪着头，笑眯眯看着两人，一边勺起一块甜点送到李牧之嘴边：“那些塔罗牌上没有做记号。”
“她不简单。”李牧之下结论，猜卡牌是魔术中已经被玩烂的套路。
但如果能成功骗过大妖，就不是简单的魔术了。
“我已经让周围人撤掉了。”藤原步神色凝重，特事局近一年来多灾多难，战力折损大半，否则也不会起用千叶纱子这种罪犯。
现在又遇到这种神秘莫测的敌人，她不敢再让人上去送了。
“继续看下去不是办法，我去和她谈谈。”藤原步站起身。
“还是我去吧。”李牧之摇摇头，看向桌子底下，学姐的黑丝大长腿，他如果遇到危险还能抱学姐大腿。
藤原步没有多说什么，她有原则，但不是傻，李牧之比她强，自然比她适合。
“学姐，等会如果我摔杯，就来救我。”李牧之端起咖啡一饮而尽，然后端起杯子朝外走。
服务员一脸疑惑，等她反应过来时，李牧之已经端着杯子出了店门。
店面和小巷只隔了一条两行道，李牧之明显感觉到心跳在加速。
人类的恐惧来自未知，他上一次这么紧张还是上次。
“你来了。”少妇没有抬头，声音从面纱后面飘出来，很轻。
“你知道我要来？”李牧之浑身紧绷，手中握茶杯动作紧了紧，只要感觉到不对，立马就摔杯为号。
“坐。”少妇指了指面前座位，那名高中生才离开不久，桌上依旧摆着那三张未翻看的塔罗牌。
李牧之眯眼，左手放在兜里，握住湖上骑士徽章，随时准备变身。
少妇将手放在中间那张牌上：“世界，序列21，也是塔罗牌的最后一张，代表结束。”
“什么？”李牧之表情凝重，看着她手中那张牌，刚才她对那名女生指的也是这张，当时是序列1的愚者，现在却变成了最后一张世界。
他在走过来时，一直盯着她，很确定她没有换牌。
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为什么要这么做。
李牧之决定不能掉入她节奏，沉声道：“你的目的是什么？”
将可以编制梦境的十字架给腾野，绝对不可能是为了好玩。
但三人已经分析过，完全想不出她这些行为背后的逻辑。
“指引。”少妇面纱后的笑容很神秘。
“指引？”李牧之一愣，这种用句多是宗教用语，难道她是某种神秘生物的神使。
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李牧之并不意外，比如他手中黑色羊皮书，就是某种未知生物留下的。
“人类的归人类。”李牧之决定摊牌，表情阴沉下来：“无论你背后站着什么，敢插手人类的事情，就必须要付出代价。”
李牧之说完后，就盯着少妇，希望能从她表情中看到线索。
对付这种类似宗教的势力，绝对不能使用绥靖政策，等她们扩散开来，会更麻烦。
他现在也有赌的成分，目的就是为了刺激她出手。
少妇果然如他所料，眼神变得凝重起来，盯着李牧之缓缓道：“我可以离开。”
“额…”李牧之没想到她这么好说话，看来她并不是主谋：
“抱歉，我不能让你出来，让你背后的人出来，否则你没法离开这里。”
现场再次陷入沉默。
“好。”少妇点点头：“你稍等。”
说完，她便掏出手机，按起来。
李牧之暗自点头，没想到事情发展得如此顺利，他转头看向街对面玻璃窗后学姐和藤原步。
朝她们做手势，示意她们做好战斗准备。
但他很快发现两人表情不对，学姐表情似笑非笑，藤原步表情也很古怪。
李牧之还在愣神两人为何那副表情。
就见到一名女警骑着电动车在路边停下，然后朝这边走过来。
这种是地铁周围执勤警务，遇到事情，可以马上出动。
少妇站起身，快步朝着女警走过去，李牧之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没有阻止。
他看着少妇走到女警面前，压低声音道：“就是他，自称要守护人类什么的，还要对我动手，就是那个中什么。”
“中二病？”女警接话道。
“对，是的。”少妇赶忙点头：“和我那几岁的孩子一样。”
“知道了，交给我吧。”女警看向李牧之，带着微笑走过来。
两人说话声音很小，但李牧之都听得一清二楚。
他脸色瞬间黑下来，伸手翻开桌上中间那张塔罗牌，既不是愚者，也不是世界，而是一张太阳。
“日！”李牧之暗骂一声，三人都被带沟里了，怪不得没有看出她作弊痕迹，原来根本就没换牌。
“你好，我叫高桥美惠子。”女警笑得很好看，脸蛋上带着一点婴儿肥，典型日式少女清纯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