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摄氏六十点六度……快要焚化我的眼珠……忽然一场大雨降下来……”
窗外的歌声还是那般朦胧中充满着激情，只可惜隔了一墙就显得倍感无趣而荒腔走板了。
9月30日国庆通宵的大舞台载歌载舞，是我们贾协中学一年一度最盛大的节日，更何况像我们这样刚刚进来的高一学生是最有空的时候。
可惜为了进入学校的电视台，被迫参与了工作组，要在外面激情开唱的时候售卖周边。
真是奇了怪了！
明明大家都在看大舞台表演，怎么会有人来买周边呢？
非要我们站在这里站半个小时，无趣极了。
“喂喂喂，想什么呢，快来理理东西。”甜美的语音打断了我对窗外舞台的凝视，回头一望，是那个扎着双马尾的倩影。
也许这个时段真的没有人愿意参与了，来自高二的电视台采编部组长张晴天同学只好身体力行和我一起。
虽然是学姐吧，但是不仅身高只有一米六五，甚至买起东西来还不时浮现起羞赧的眼神，或许像她这样的宅女级同学真的只会干撰稿的工作吧。
站到学姐身边，心不在焉地把散在桌子上的徽章周边以及亚克力钥匙扣摆齐，看到一边的学姐拧开了手边的冰红茶，粉嫩的嘴唇挨到瓶口的一刻，一滴澄清的汗液顺着白皙而细腻的脸颊滑下，迫不得已，视线向下“意外”移到了那双蓝色格子裙下匀称而白嫩的双腿，以及被白色棉袜包裹着的脚踝，还是咽了口口水。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往后的高音划破校园的夜空，把本就向往那一片精彩的我的心狠狠抛向了教学楼外，实在是忍不住了，于是转身走向门外：
“学姐，我去上个厕所……”
“去吧，反正没什么人。”然而带着微笑的圆脸却告诉我事情没那么简单，“不就是想去看吗……没事，去看一会儿吧。别看太久，下一班还有半小时才来呢。”
“嘿嘿……那我可不客气啦。”
笑着跑出教学楼，闪电般赶到操场，不敢靠的太近，只是在远远处看了一会儿。
和《社戏》的剧情一般，下一个小品的节目刚刚看完，下一个便是诗朗诵，一看节目单，后续几个竟都是没什么意思的唱歌节目，于是悻悻地回到了教学楼，忍完这一份工作，一做完就是老师唱的节目，正好看。
“擦擦……擦擦……”奇怪的塑料袋摩擦声从售卖区穿出来，小心地从门里探出头，看到的却是学姐往袋子里放周边的背影。
不应该呀？
不是已经很久没有人来买东西了吗？
不经意间，胸前的运动相机记录下了这些内容……
“我回来了学姐。”推开门，学姐有些意外似的，匆匆忙忙地转身了：“真快啊……你回来了？”
“没什么好看的，只好回来啦……”擦啦擦啦两声，又是塑料纸发出的声响，学姐的手又是绕到了身后。
眼看着剩下的执勤时间所剩无几，便笑了笑，来到学姐身边去解封装着周边的纸盒子。
随着下一批人进入售卖的小屋，这一班的任务顺利结束。
刚刚在大舞台的座位上坐下，手机的钉钉群组便弹出了一条来自总导演意外的消息：运营宣传组负责21：00-21：30周边售卖的赵然和张晴天两位同学，到售卖处来一趟。
带着疑惑回到售卖的小屋，两位导演正盯着售卖的表格看，见到我们脸色瞬间变得严肃了：“二位，我们的产品意外的少了一些没有登记，而对应的钱也没有，总结来说就是丢东西了。事情是在你们这里发生的，我希望你们可以解决好，既然少了200多块钱，这件事就很严重了。”
“我明白的……我……会尽力解决的……”学姐低下了头，看起来十分尴尬与委屈。
等到两人离开了，学姐独自面对墙壁默默站着，直到我鼓起勇气：“学姐，我想请你看看这个……”
那段拍到的视频缓缓播完，似乎学姐不仅是脸红的充满了羞愧的血液，眼眶更是被晶莹的泪滴占满：“对不起……我只是想送班上的同学一点东西……以为他们不会发现的……但是我已经没有零花钱了……怎么办呢……”
“我……要不帮你垫着吧……”毕竟是为了进电视台，努力想在学姐面前表现一下挣个人情，一把扫了付款码，打了212块钱。
“真的吗……感谢你……真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呢……”像是抓住难得的救命稻草一般，手臂被学姐一把抓住了。
“其实也没什么啦……”挠了挠头，“不一定非要报答……”
学姐忽而抿了抿嘴，低着头，小声地说到：“今晚引清楼六楼，惩罚室有人吗……大家应该都去听赛歌会或者去游园会玩了吧……”
“去那里干嘛？”下意识的倒退一步，是因为我虽然没有领教过藤条的威力，但是已经听闻了其他人的评价后，我对这个地狱毫无好感。
学姐无处安放的手微微翻动起了自己的裙摆，然后使用细若游蝇的声音，小声说到一句我根本不敢相信的话：
“我想请你惩罚我……这个对你而言，是报答吧……”然而学姐紧接着就双手捂住了嘴：“对不起对不起！没什么没什么！你……你就当没听见吧……”
“惩罚你？我？真的可以吗……”本来想着离开的我好像也是因为熬夜的原因吧，意外的也说出了我不敢想的话。
学姐一时也尴尬住了，然而短暂的沉默后，还是学姐先开口了：“你……真的愿意吗……”
“算了算了，你要是不愿意就……”但很快手被一把拉住，迷迷糊糊地跟着学姐就来到了引清楼六楼，那个平时不愿意触及的地方，在这个载歌载舞别样的夜晚，也显现出了别样的感觉。
打开门走进去，两个加上了手铐脚铐的课桌，挂在一排的藤条，果然和想象中一模一样。
窗外的灯光透过窗玻璃，仍然耀眼。
校园大道上的活动络绎不绝，谁会关心那个没人希望接近的引清楼六楼惩戒室呢？
刚想走到悬挂藤条的墙壁边，学姐一把冲在前面拿下了藤条，拿在手中，细细的，慢慢地，从尾捻到头，发出“嘶嘶”声，但却只是不动，似乎是在心理做好准备吧，也许是人生中第一次挨罚，而且是被一个刚刚认识了两个星期的男生，准确而言是学弟打，心里难免被害羞所充斥吧。
但是……为什么她要提出挨罚的请求呢？
而且，我，作为情感史还是一页白纸的理科宅男，在连跟女孩子抱抱的经历都没有的时候就快进到了这种刺激的场景……这……真实吗？
“请……赵然同学，责罚我以权谋私的不当行为……”正当我还在犹豫的时候，学姐突然就鞠躬把藤条递到了我面前。
惊讶间拿起那根光滑的藤条，此时的学姐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是缓缓的站到了桌子前，轻轻的把手伸到海军蓝格子裙的拉链处，轻轻拉下，原本腰间的短裙瞬间滑落到了脚腕，在粉色棉质内裤包裹中的臀部，就这样暴露在了我的视线里，白皙的臀瓣，明显尺寸小到只能遮住半片屁股的布料，无不在轻叩着我那本就激动的心弦。
然后，就是趴在那里一动不动的双马尾。
慢慢地挪到学姐趴的桌子前，机械一般拿起藤条，学着偶尔看过的两三部片子一样，在空中挥动几下，紧接着几乎是颤抖着一般，将藤条靠近了学姐一样颤抖着的臀部。
“可以……开始了吗”
“可以了……”
止不住咽着口水，下面的小家伙不受控制地充着血，等了很久都没有扬起我的第一下。知道前面传来小声的抱怨声：“学弟，请你快一点……”
“啪！”
“啊！疼……”
挥动藤条抽下第一下，塑料板面的桌子响起了响亮的拍动声，紧接着就是喘气声，指甲拨动不光滑的塑料板的嚓嚓声。
或许是想装的坚强吧，学姐短暂的调整后还是把屁股撅了起来，但是已经可以看到一道明显的深红色痕迹。
“啪！”
“嘶……”
扭了扭头，继续故作坚强地趴在桌子上，但是受到电击般不停跳动的马尾辫与双足，几乎完全体现出了她感受到的疼痛。
“不要紧吧，稍微打两下得了……这个很疼的……”
“不行……就这样停下对于我是没有教育作用的，请……请你继续吧……没有人注意我们的……”
窗外亮绿与明黄的灯光交相辉映，人流在经过了最热烈的阶段后慢慢如同退潮般平静下来。
时针匀速滑动着，从12滑到了8，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将近11点。
“啪！”
“呜呜……”
“啪！”
“啊……”
原本明显而尖锐的叫声渐渐减弱了，转化为了小声的啜泣，或许是因为学姐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疼痛？
不应该吧，也许，她只是用着自己的意志力，克服着一般人难以克服的疼痛……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羞耻，马上游园会就要开始了，五楼的高二班级也会参与，万一被哪些别有用心的人发现了奇怪的声音，大抵自己在干什么就全部暴露了吧。
似乎随着时间的推移我也开始不太正常了，看着学姐被交错的藤条印子覆盖的臀部，我一把把最后遮盖皮肤的布料拉到了大腿根。
这时……女孩子的肉臀，我成年前从来没有机会直面的场景，第一次出现在了我的眼前。
“咦？”虽然学姐回头的眼神中尚带着一丝疑惑与羞耻，但好像也已经停止了抗拒。
光滑中带着冰凉的藤条轻轻划过裸臀，轻轻的点击，预示着后面几下的到来。
“啪！”
“啊！”
“啪！”
“呜……”
看着学姐的臀部上的红痕变得越来越密集，越来越繁杂，我的手也慢了下来。
也许，差不多了吧……面对异性的尊重—当然放在今天更应该是羞怯了，使我不敢靠近观察她臀部的惨状，只知道应该可以停止了，于是搁下藤条，往前一看，只是看到了泪水充满眼眶的她，是那样的可怜，那样的自律一样，原先的涩，确实几乎消退了。
“差不多，够了吧……”
“如果你觉得不够，请再多打几下……哦不！我……又说错话了……”
原本修长的双腿，匀称的背脊，纤细的发丝，都已经染上了一层薄薄的汗液。
扶着学姐从桌子上爬了起来，勉强递上一张餐巾纸，帮她刚想帮她拉起内裤，却又担心起她与衣物接触时的疼痛起来，但是手边也没有足够的药物，怎么办呢？
可惜啊，总还是没有好人做到底的机会，只能让学姐疼一下了……
“学姐……怎么样了……要不……我不来电视台了……”
然而学姐却是意外的狠狠地拍了我的肩膀一下：“没事，来吧，我亲自引荐你，有一说一……我感觉你今天，打的挺好的……”
提上内裤与裙子，熟悉的脚步声再次出现在了引清楼的六楼。
外面的人流还是湍急。灯光还是耀眼。也许楼下周边售卖处的周边早就卖完了吧。
“哎呦！”
揉揉睡眼惺忪的眼，待面前的目光渐渐变得清晰，我才发现，这还是购买周边的小屋，此时我正躺在售卖周边的桌子边。
“是不是昨天太累了？”那个熟悉而甜美的声音再次出现，抬头一看，是学姐，此时的时间还是10点不到，所以刚刚经历的一切是……
是梦吗？
“我看你刚刚在走到一半的时候晕倒了，注意自己的身体呀……先休息一下吧。”
勉强支撑起来坐到一边的椅子上，看着通宵夜还有7个小时才结束，啧啧啧……这样怎么挺得过剩下的节目和任务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