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我不知道的母亲，正脸色红润的，坐在厕所里的马桶上，褪下自己的小内裤，将我射进去的精液全数抠出来。 “昨天是射了几次，怎么那么量这么的多。” “射这么多进来，是想要让我怀孕是吗，虽然今天是安全期。” “还有，这么大的尺寸，昨晚是怎么塞进去的。” 母亲一边处理着，一边胡思乱想着。 “穆凌雪，你在胡乱想什么，那是你儿子。”母亲摇摇头，拍拍自己的小脸后，将小内裤穿上。 母亲回到小木屋后，立刻拿出紧急避孕药，打开水壶，豁着水一起吞掉。 然后看着父亲还在熟睡的样子，还是气不打一处来，昨天拉着她喝这么多酒，真想一脚踹下去。 最后还是想了想，脱掉连身长裙，躺回父亲身旁。 我们预定的小木屋是三天，这二天，我完全看不到爸妈的身影，搞的是我单独一个人来似的。 最后，隔天下午我们要回家的时候，我才拎着行李在母亲的车子旁边，等到他们来。 原本我想上前打声招呼的，可是看到母亲一付没有表情的脸，一阵心虚的我，就只是招招手算是招呼了。 上车后，满面春风的父亲还没查觉到异样，开着车的他跟母亲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而我在后座极力缩在母亲正后方，降低存在感，不敢讲话。 父亲还在家时，我躲到了张同学家里，从早上到晚上回家，直到我睡觉，都没看到他们，也不想看到。 星期一，母亲自行去上班，下午发了讯息给我说要出差，然后就没回来了。 过了两周后的周日，晚上我在房间看书时，听到门锁的声音，我走了出去，依然看着母亲没有表情的脸。 “妈，你回来了啊。”我低下头不敢与母亲正视。 “嗯。” 母亲淡淡的一声后，从我身旁走过，然后我抬头看着母亲的背影，直到她进到房间。 又是新的一周，母亲没有出差了，每天都有回到家里，一样煮晚饭给我，但是，还是没有表情。 在餐桌吃饭时，气氛安静压抑无比，母亲也坐着我前面吃饭，我更是头低低的用餐。 用完餐后，我也怱怱的放下碗筷，急忙忙的回到我的房间。 某一天的晚上，我吃完饭回到房间去。好一会儿，我房间传来敲门声和母亲的声音。我应声好后，母亲推门进来，坐在我床上。 我转过椅子，朝向母亲后，双手不安的放在膝盖上，头低低的等她说话。 “头抬起来。”好一会儿后，母亲温柔的声音传过来。 闻言，我抬头看着母亲，一脸局促的表情，看着她那没有表情的小脸。 “妈又不会吃了你，你在害怕什么。”没有表情的小脸，展露出微笑，母亲用温柔的声音说道。 “我不知道。”我小声的说道。 “妈这阵子想了许多。”母亲想了想后，柔柔的说道。 “那天的事，只是你青春期的燥动，我们把他当作一场梦，好吗。”母亲见我没说话，继续接着往下温柔的说道。 “嗯，我知道了。” “好了，就这样子，下学期就是高三了，要好好读书。”母亲摸摸我的头后，温柔的说道，然后转身推开门离开。 母亲离开后，我站起来躺回床上，看着天花板。我伸出一只手，抬到我眼前看着。 “真的只是一场梦吗，如此真实。不是如此，就是真实的触感，母亲的小嘴、她的乳房、白皙的皮肤以及那紧致的蜜穴。”我心中更加思念的回想着，但也只是想着而己。 然后，我和母亲又恢复成正常的相处了，只是我那越发思念的心还是无法发泄。 我当然没有动母亲的内裤和丝袜了，我不敢。所以只有在无尽思念的夜晚，自动档满足一下思念母亲的心。 这段期间，我将我的心，深埋在这个高中生涯里的最后一个暑假里。 直到开学前，我的内裤换的很勤快，但母亲也没说什么，只是晚餐看到我时，偶而被我捕抓到，那一闪而逝微微皱起的秀眉。 然后，高三开学了，第一天的日子，又见到我们最敬爱的班主任。对的，在讲台上。 “同学们好，我们又见面了。” “对，你们高三了，高中生涯的最关键时刻。 “努力追上吧，不要让自己一生的遗憾留在这里。” “还是一样，班长交给你了，就这样。” 我依然正常的上学放学，只是开学的周日，母亲又敲开我的房门了。 “妈，怎么了。”我朝着坐在床上的母亲说道。 “东亭，妈很担心你。”母亲担忧的说道。 “我怎么了，这几天很正常啊，我都有认真上课。”我想了想后说道。 “男孩子在这方面要有所节制，不要胡思乱想。”母亲用担忧的眼神，温柔的说道。 “我知道，我会克制自己的。”我低下头来说道。 “妈知道你有克制自己，不要想太多，好好读书。”母亲摸摸我头并温柔的说道。 随后，母亲站起来，推开我的房门，走了出去。而我跟着母亲的背影，默默的看着她走出去。 十一的连假，盛夏的尾巴还是很热的，好巧不巧，我的房间的空调坏了，冷气师的旺季，让我没有办法即时修冷气，晚上睡觉时，只好在客厅窝着睡，裸着上身只穿裤子。 今天母亲和同事们去聚餐，交待我早点睡，看看时钟后，十一点了，母亲还没回来，我先睡了。 在我迷茫当中，我听到家里的门铃响了，母亲有带钥匙啊，她会自己开门进来。 我惊醒了起来，然后摇摇头，先去厕室冲点水，让自己清醒一下，而门铃又响起了第二次，这次铃响的时间更长了。 我打开客厅的灯光，打开家里的内门，生气的向外看去，看看外面不长眼的是谁，这么晚了还扰人清梦。 铁门的缝隙外，是一位不认识的年轻女性，扶着小脸微红的母亲，她朝着我露出无奈的笑。 “请问我妈怎么了。” 我赶快开门将她们迎了进来，伸手扶过身体摇摇晃晃，不太稳当的母亲。 “我叫小丽，是穆经理的下属，你是东亭吧，你妈妈她今天喝多了。” 小丽简单的说明，但我看到她眼睛不自主的朝我肚子上瞥过来。 “嗯，谢谢小丽姐，我用揹的吧。”话毕，在小丽的帮助下，我将母亲揹起。 好轻，跟小木屋晚上的感受是一样的，我心中泛起这样的想法。 “那我先走了，包包放桌上了。” 小丽看我应声好后，贴心的将门带上离开，临走前看到她又将眼神朝下瞥了一下。 我单手揹着，将客厅的灯给关了，然后朝她房里走去，打开空调打开灯，背对着母亲将她丢在床上，她就直直的往后一躺了。 将母亲的颜值封印器、小皮鞋及小西服脱下后，将她扶好，盖上薄被躺好。与母亲贴太近了，光是这几件事，我就心跳不己，汗流浃背的。 心思可以动，人不可以动。我知道如果我一动的话，后果将不堪设想。只是微微颤抖的手，如同我微微颤抖的心。 好了之后，我站起来擦擦汗，瞥见母亲的桌上放置了一支…柱状物体，会旋转震动的那种。 别问为什么我知道，张同学的学习资料里就有。 我心跳的更快了，父亲不在的日子，她也很有需求。 这次我看着那似乎有点湿润的按磨棒，楞了更久了。然后，还是母亲的声音打断了我。 我一转头，差点吓尿了。 母亲身上的衣服都被脱掉了，只剩下内衣内裤在身上，母亲的手正放在背后，正在解开串缚。 在我宕机的时间，母亲那白皙乳房就弹了出来。 那晚太暗，什么都看不见，但这在明亮的房间里，母亲那精致的小脸、白皙绞好的身材及小巧粉嫩的乳房，全都一览无遗。 那小内裤也因为大腿的微微摩擦，泛出点点的光泽。 “水，我要水。” 再次听到母亲的声音时，我反应过来后，立刻打开水壶，倒了一杯水。 当我伸手扶住母亲的裸背时，我心中又颤了一下。压下心思后，将水倒给母亲喝掉。顺手将杯子放在床头柜上，正要扶着母亲躺下。 因为我是上身半裸的，我不知道是不是，身上熟悉的男性味道吸引着母亲。 母亲伸手抱住我后吸了一口，然后又抱住我的头，亲吻着嘴唇以及吸吮着舌头。 母亲再次将发楞的我拉上床，跪坐在我大腿左右，手向下一拉，我的裤子没被拉掉，但硬到发紫的肉棒弹了出来。 我还没反应过来时，母亲己经拉开内裤，向后一坐没入到底。 又一次熟悉的高亢呻吟声，从趴在我肩膀处的母亲小嘴里传出，近距离的在我耳朵旁边输出。 这个夜很长，这一下的深入，我的理智又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