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虽然有点不情愿，但是最近几天母亲的心情似乎非常好，没为什么，我放暑假的隔天，父亲就出差回来了。 看着母亲心情快乐的好像飞起来似的，为什么我总有一点点吃味的感觉。 我想应该是出于对父亲的天然惧怕吧，想要保护柔弱母亲的想法，嗯，应该是这样的。 这次父亲依然是回来十天，十天后要先回总公司述职，再由总公司派车送他去机场。 “东亭走了，今天妈妈请假，要去机场接你爸爸。”母亲欣喜的声音传来我的房间。 “喔，来了。” 我开门走出来，看着因开心，整个人雀跃的如同小女孩似的母亲，心中也跟着开心。 母亲驱车前往机场，成功的接到父亲，两人当场在机场拥…抱，然后我接过父亲的行李箱，收获父亲的摸头杀一枚。 然后我们回到了家，依惯例，父亲回来会先回房间睡觉，调整时差的。 与其留下来啃狗粮吃，不如出门逗小妹妹，没错，张同学的小情人回家了。 “妈，我出门了，去张同学家玩。”我朝着在客厅的母亲说道。 “嗯，早点回来唷。”母亲温柔的说道。 我点头应声好后，就出门了。搭上共享单车就前往张同学家，张爸不在了，他们应该在活动吧。 “东哥，进来吧，你那是什么眼神。”按下电铃后是张同学开门，我很惊讶。 “惊讶的表情，想说张同学应该放飞自我了。”我挑挑眉，意有所指的说道。 “小情人在喝奶，我被赶出来。”张同学也意有所指的对我挑挑眉说道。 好吧，我们果然是谜语人，专讲一些别人听不懂，事后还可以圆谎的对话。 “好吧，我只是从原本的狗粮区，换到另一个狗粮区而己。”我随意的说道。 “嗯，你爸回来了啊。”张同学想了想后，说道。 “是啊，但至少你这里还温和点，我看见我爸，心里会发怵。” “也是啦，我爸严肃的看我时，我也会发怵。” “东亭来了啊，我去切水果。”姚瑶姐喂完奶后，走出来看见我后说道。 然后，张同学看到我表情又转成惊讶表情。 “东哥，你怎么了，怎么看见姚瑶姐这吃惊。”张同学拍拍我说道。 我也不说话，指指胸口，在指指姚瑶姐。 “啊，抱歉，我看习惯了，忘了，喂奶方便啊，没戴。”张同学摸摸鼻子说道。 “好吧，你们开心就好，只是我眼睛不知摆那里而己。”我无言的说道。 “没关系，姚瑶姐不会在意的。”张同学哈哈笑的说道。 “什么我不会在意的。” 夏天的衣服本就轻薄透风，姚瑶姐俯下身体时，我的视线可以穿过整个领口，都看见乳房的上缘了，令我这个小处男，眼神发直，心跳一百五。 “非礼误视，非礼勿视，非礼勿试。”我低头默念着这三句话。 “东亭你好可爱，好像之前的一峰喔。”姚瑶姐捂着嘴巴笑着说。 突然，我觉得精气神良好，头也不晕了，腰也不弯了，背杆要多直，有多直，然后斜眼看向张同学。因为，刚刚就坐我旁边在大笑着。 “笑啊，怎么不笑了。”我斜眼看着突然停止不笑的张同学。 “呵呵，没事，大家都是初哥过来的。”张同学对我尴尬的笑笑说。 “算了，妹妹名字取好了吗。” 张同学看向姚瑶姐，等他发话。我见状也看向姚瑶姐。 “一峰是一字辈的，他爸本想取个和山峰有关的，然后取名为张一岚，山风岚。” “后来，一峰觉得不满意，因为是她女儿，女孩家家的要什么山风，然后找他爸说，改成兰花的兰，结果他爸也同意了。” “所以，妹妹名字叫，张一兰。”我接过姚瑶姐的话说道。 “不错吧，好听吧。”张同学微笑着拍拍我的肩说道。 我不说话，就微笑着对张同学比个大姆指，我这个暑假期间，尤其是父亲回来时，大部份就在张同学家渡过了，希望不会打扰他们小俩口的互动。 晚上回到家，父亲母亲不在家，还好有叫我在张同学家吃饭。 走路回家，顺便消消食，天气这么热，随便走走也会出一身汗，到家就马上洗个澡，精神好好。 然后，临近我睡觉时间，爸妈回来了，他们两个脸上微红，有喝一点酒，我心中一动，立马回到关上房门回到房间，关掉灯光，一付我要睡的样子。 父母不疑有我，跟我打声招呼后，就回房间了。 我躺在床上，聆听着万籁无声的声响，结果什么都听不到。 一会儿后，我不知道我为何会这么做。 我推开自己的房门，轻手轻脸的走到父母的房间门口，耳朵紧紧贴在房门，集中注意，想要听见什么。然后，什么都听不到，依然安静无声。 我失望的回到自己房间，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不知在想什么。一会儿后，我转身侧躺，让自己平静下来，强迫自己睡觉。 然后，我迷迷糊糊间，突然尿液来袭，揉揉自己眼睛，似乎听到浴声有点声响，有人在洗澡。心中想着，会不会是母亲。 我又再次，轻手推开房门，轻脚走近浴室门口，在这无声的屋里，声音被无限放大，浴室的花洒声特别响亮，我突然觉得心跳加速，让我想要贴近浴室门。 越靠近浴室门，我感觉心跳更快了。突然间，靠近浴室门时，花洒的声音停止了，连同一起停止的，似乎也是我的心跳。 然后，我听到一声咳嗽声传出来。瞬间，我的心跳恢复正常，走路也恢复正常。并以平常的走路状态，走到浴室门口。 “嗯，东亭吗，等一下，爸爸在上厕所。” 浴室里的是爸爸，害我开心了一下，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失望至极。 “爸，尿急。”我在浴室外说道。 等了一会儿，父亲裸着上半身出来，看着我一脸焦急的模样，也没说什么，拍拍我的肩后，推门走进房间，那开关门的那一瞬间，我似看见一抹雪白坐在梳妆台前。 摇了摇头，太快太暗了，没看清楚。算了，尿急，上厕所先。 浴室出来后，不知出于什么心态，我又贴到父母房门聆听动静，然后，依然没有任何声音，再次摇摇头，回到自己房间睡觉。 隔天起床，我跑步回来后，看到坐在客厅的父母两人，正在说说笑笑的。 两人满脸春风的表情，似乎昨晚…。没有想下去了，被父亲开口打断了。 “东亭，等下载你妈上班，这几天吃饭你自己看着办吧。” 父亲说完，我点点头应声好后，父亲转了几百元给我，我点击收款。 父亲回来大约十天，每隔二三天，他们就会春风满面的坐在客厅，不知道为什么，真不想父亲待在家里与母亲这么亲密。 转眼间，十天过去了，母亲载着父亲去机场，我依然没有当灯泡的习惯，但是去张同学家吃狗粮还是可以的。 我就这么悠悠晃晃下，暑假就这么过去了。 打工是不可能打工的，这辈子的寒暑假，是不可能打工的。今年的暑假，我为自己订下目标。 然后，在我不知道的未来，自己打脸自己，还狠狠的按在地下抽，来回碾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