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习惯早起的我依然早早就起床了，睁开眼睛后，看向陌生的天花板，嗯，昨晚在父母的床上，搂着母亲一起睡觉了，很正经的那种。 全身上下只穿着一条内裤的我，耶，我的内裤呢，啊，还好还穿着，才怪，被拨落下去，只穿在大腿根部上。 那我青春年少的我，晨勃是一件在正常不过的事，尤其是身边，还抱着一位大美女睡觉的情况下。我是很想这么说，可惜时机不太对。 我的睡姿很正常自然，身体正面朝上，仰躺在床上。 而母亲，枕在我的胳膊上，仅穿着内衣裤的她，小脸对着我的胸口，小巧的胸部贴在我的侧腰，大腿也靠在我的大腿上面。 我想说的是，我的内裤被拨到大腿处是没关系，那我硬挺朝天的肉棒，给它硬邦邦的也无妨，最大的问题是，肉棒上那只小手，怎么紧握住我的肉棒呢。 我的心里很紧张，身体却很放松，怕母亲突然醒来会很尴尬。 转头看向母亲那熟睡的容颜，细长的秀眉下紧闭着双眼，小巧的琼鼻下嘴角微微扬起，好像在作着什么美梦。 “嗯，好大。”母亲不知梦到什么美梦，突然上下撸动我的肉棒，然后说道。 我吓的半死，盯着母亲那精致的脸蛋，没有异样，也没有清醒，真的是在作梦讲梦话。 好吧，母亲想握就给她握着吧，只要她一有清醒的迹象，我立马装睡。 所以，在我的胡思乱想之下，母亲也没在说梦话了，只是那握在我肉棒上的小手，没有拿下来的迹象就算了，还偶而上下撸动着，是什么意思啊，到底什么梦可以这样作，我都不敢去想了。 在我转头盯着母亲的小脸，胡思乱想不知过了多久，看到母亲漂亮的睫毛在轻轻的颤动着，知道她要醒了，我立刻转头朝上，闭上双眼，自然的轻微呼吸着。 原本正要清醒的母亲，那时小手己停止不动但还是握着的，但是不知为何突然的撸动了一下，可能是刚清醒时的下意识反应吧。 然后，母亲的小手像是触到电的反应一样，立刻缩手回去。 我感觉母亲微微的抬头，然后双眼向上看着我，那死亡视线让我不敢动，意识到自己有点小紧张后，赶快放轻松。 “我是怎么了，怎么一早放在那尴尬的地方。” “可是，怎么那么大，是怎么放进去的，唉呀。” 被母亲枕上的胳膊传来微微的热量，我也听到母亲的嘀咕声。母亲大人，一大早要这么刺激的吗。 一会儿后，母亲转身朝上，学我看着天花板，然后，我听到母亲在大口大口的深呼吸着。 然后，又过了一小会儿，应该她燥热的心也平静了吧。 “东亭，起床了。”母亲用温柔的声音说道。 看来母亲己经恢复平静了，我假装刚清醒起来。 “嗯，我手怎么不能动，麻麻的。”我假装手不能动，紧张的说道。 “嗯，昨天是东亭陪妈妈睡的，你的手有借我用的喔。”母亲温柔的说道。 然后母亲微微抬起头，将我的手向后取出放在我旁边。 “嗯，知道了，我起床了，呃…。” “东亭怎么了，手还麻麻的吗。”母亲些微担心的说道。 “没有，是睡姿不太好，内裤滑下去了，我拉好了。”我假装尴尬的看着母亲说道。 “嗯，没事就好。”母亲表情有点不自然的说道。 然后我蹲在床下穿好衣服裤子，随后站起来。 “那妈，我先去洗潄了，感觉昨晚睡眠，睡的比以往还要踏实。”我朝着母亲说道。 “嗯，你先出去，妈等一下作早餐。”母亲微笑的温柔说道。 “没关系，妈，你慢慢来，早餐我来做。”我轻声的说道。 然后，母亲的笑容表情微微僵硬，似乎想要说什么又没说，欲言又止的。 “妈，作早餐而己，这是我的孝心。”我赶快在母亲胡思乱想之前，开口说道。 “好，东亭，等一下妈来品尝你的手艺。”母亲微微一楞，随后微笑的温柔说道。 随后，我转身走了出去，随手上带上房门，进到了浴室洗潄。 在我不知道的母亲，正背靠着床头，坐在床上，双手抚摸自己红通通的脸蛋。 “要死了，要死了，我是怎么，一早就握住那…个。” “可是，怎么那么大，是怎么放进去的，哎呀，怎么我都在想这个。” “不要胡思乱想，穆凌雪，你可以的。” “来，深呼吸，吐；深呼吸，吐。” 我将做好的早餐端上桌后，看了一下成品的早餐，简单的烤土司、煎蛋和肉排等，这是我少数会作的早餐之一了，为自己点个赞后，转身去敲母亲的房门。 好一会儿后，母亲穿上家居服，走了出来。 “妈，早餐好了，等你。”我看到母亲后，微笑的说道。 “嗯，等妈洗把脸。”母亲温柔的微笑说道。 饭后，我和母亲在客厅闲话家常。 “东亭，下午有什么事吗。”母亲朝着我温柔的说道。 “没什么事，找一峰随时可以去。”我想了想后，看着母亲说道。 “那我们去逛街去，你的衣服都旧了。”母亲突然平静说道。 “嗯，没问题，是该换新衣服了。” 然后母亲没说话了，只是静静的看着我。自从我一个人生活的时候，到现在为止，没买过半件衣物，没为什么，因为没钱买。 “妈有什么想法。”我赶快打断母亲的胡思乱想，说道。 “我那有什么想法，是要买给你的。”母亲楞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时，随意的说道。 我就开始和母亲讨论夏天的服装了，从便宜谈到普通，从九块九包邮的讨论到品牌货。总之，不让母亲在这个问题上，想东想西的。 然后中午了，我也不动手了，就由母亲亲自下厨，我打下手端盘子就行。 下午，母亲开车前往摩都广场，对，就是我打工的广场。停好车，母亲手上提了个精致的小包包，和我并肩走着。 我的所有衣物并非什么名牌品，但也至少不是路边没标签的。 走在广场的磁磗路上，说说笑笑的一路走着，想要到以前常去的平价店面买衣物。 突然母亲不说话了，停顿在路上看着某个地方。 我突然觉得头很大，那是我去年为了生活，在广场里打工赚钱，穿着吉祥娃娃和传单的发放点之一的位置。 我当机立断，牵上母亲的手就往旁边绕过去，母亲被我的举动给拉着走，一时之间头脑尚未回神过来，自然的被我手牵手走路着。 “妈，平价店就在前面了。” 我用另一手指着平价店的位置说道，其实还有一段距离，跟本看不到。 “嗯，在前面了。” 回神的母亲，低头看看牵手，再抬头看向我说道，但她也没有放手，反而轻轻的反握牵着。 一时之间我们没有说话，我轻轻抓着母亲的四根手指，感受母亲柔软的小手，安静的走路着。 这是母亲清醒时，我手牵手的感觉。 不清醒的别问，提示在暑假和十一连假。 到了平价店后，母亲才放开我的手，找到一个购买点之后，开始日常版拿衣服、量衣服、换衣服的无限循环回圈，挑挑捡捡是女人的天性，血拼购物是女人的生活之一，所以等我走出平价店时，我感觉我己呈现灰白色，而我的灵魂己经飞出半个了。 兴奋的母亲无视一切负面的Buff，全程微笑的替我选购所有衣物，精神亢奋的她，仿佛刚刚顿在广场时，想要感伤的人不是她的样子。 要不是我手上己经提了不少手提袋，母亲可能在继续买下去，不是填满我的衣柜，而是填满我整个身体。 光是想像，我就双腿打颤，见状，我赶快阻止母亲想要继续买下去的想法。 结帐出平价店，母亲想要帮我提另一手较轻的手提袋，被我阻止了，我将所有手提袋挂到我的右手上，空出左手，母亲见状也笑笑的没说什么。 然后，准备离开广场，回到停车场了。 我们并肩从平价店出来时，我的左手自然的牵上母亲的右手，母亲右手也轻轻的反握住，我们就说说笑笑的回到停车场取车。 一切就是这么自然，自然的牵着母亲的手，不知多久了，可能上中学后就没有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