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飘零天涯的恶徒——
死亡并不是结束，这场梦还在继续。
当于渡凌睁开双眼看到的却是一片晴朗，正置身于一辆疾驰行驶的汽车当中，蓝白相间的内饰配色清新典雅，已经数百年未见实体档把和金属格纹切割也证明了这是旧时代的产物，甚至中控部分还使用了老式的屏幕设计。方向盘上是展开的翅膀中间圆圆的B字，这一千年前的品牌现在只在博物馆能看到了。
扫描身体，无数据。
扫描车辆，无法识别型号，无法识别电子设备。
驾驶员穿着一身白色西装，戴着已经绝迹的实体金属眼镜，仔细看居然还有薄薄的树脂镜片，看起来完全不像是这个年代的人。梦里的人脸总是模糊，当驾驶员侧过脸来终于依稀能看到居然是方漓彻的脸！
“方总监！你在这干啥？”
虽然不知道在梦境里见到这个人是好是坏，但是置身于这辆车内的于渡凌感觉到身体从未有过的舒适，全身上下好像不再被轻甲或者紧身裁剪的礼服束缚，好似全身赤裸一般漂浮着。
方漓彻扶了一下眼镜说到：“你选的嘛，偶像！快系上安全带，我这的安全带提示音一直叫个不停。”
方漓彻一声偶像把于渡凌叫迷糊了，毕竟于渡凌只在使用零时边际的账号时才是“偶像”。而方漓彻按理说并不会认识这个账号。
方漓彻说：“我这可是2999复古重制款！宾利大陆飞行，雷菲尔德工厂订制，行走系统用的是经典宾利底盘，可惜发动机用不了十三代桂妮薇儿，但好歹也是布加迪16缸+吉利电动辅助。”
“说那么多奇奇怪怪的，不还是二十多年前的产物了？而且只能在地上跑。”
“我好像忘了说，飞行系统来自于十二代雷菲尔德圣剑。”
方漓彻说着控制着这辆宾利大陆飞行升空直冲云霄，仪表台上突然出现了全息投影的速度显示，这台浮空车的速度比刚才的戴勒蒙出租车快了很多，不到一秒就提速到500km/h！但是车内似乎有重力控制系统在抑制急加速的不适感。
“这么高科技的车还要用传统导航和倒车影像，连生物芯片连接都没有吗？”
“你说那个屏幕啊，那个屏幕只在不方便说话时显示我内心的想法。”
方漓彻说着，屏幕上慢慢浮现出一行小字：想看兔兔！
于渡凌脸上一红，这人好歹是美术总监，怎么跟午夜大飙克那个小混混一样的追求？只可惜今天没有穿兔兔内裤，他的愿望也要落空了：“那你的愿望要落空了，今天没穿兔兔。”
屏幕上又出现一行字：想看你尿尿！！
看得出来这个愿望更强烈一些毕竟连感叹号都多了一个，可是我跟方漓彻只见过两次面，他怎么会提出这种要求。于渡凌说：“你好变态啊！”
屏幕：YES！YES！YES！
“说你胖你还喘上了。”
于渡凌无奈地低头，然后发现这种无束缚的感觉居然真的是来自于身上一丝不挂！惊恐地回头看着方漓彻：“我的衣服呢？”
方漓彻却不以为然地说着：“我买了创伤小组套餐。你身上挨了三枪连植入芯片都打碎了，创伤小组用了一天的时间给你复制了整套脊柱和30%的皮肤，快点朝外面尿尿，让我看看适应性怎么样。”
“但是我的衣服呢？”
“我买的是创伤小组套餐，又不是服装设计套餐。我知道你肯定想着如果踢我一脚能不能把我踢下车，但是这辆车的主芯片是我的副机，如果我死亡它也会脑死失控。而我们飞行在千米高空哦！所以你还是别想了。快点尿尿，听话~”
方漓彻继续看着前方，但是这辆车已经悬停在了千米高空。副驾驶的车门向前滑动之后旋转打开，迎宾踏板向前伸出了几乎一米之远变成了一块空中平台。但是奇怪的是这么高空居然没有风吹进来。
“不用担心，雷菲尔德的浮空车都有重力控制系统，系安全带只是一种复古情怀。你可以像是在平地一样走出去尿尿，毕竟我扫描你的尿液充盈度都快到70%了。”
如果走出去的话他也看不到吧，反正我都被他看光了也不怕再看到后面。于渡凌解开了安全带小心翼翼地走出去，果然没有一点风吹的干扰。
于渡凌蹲下身来放松身体，一股清澈的尿水激射而出飞跃平台，随着地心引力一路向下喷涌直到脱离了重力控制系统的控制，在风中飘散成晶莹的水珠……
呼…好舒服。于渡凌感觉身体进一步得到了释放，看着远处的云朵柔软的像是棉花糖一般又好像触手可及……还有一个金属球调皮地在双腿之间浮动着！
“这是什么？”
于渡凌眼疾手快将那颗金属球抓在手中。
方漓彻惊呼：“别弄坏它，那是我的外接义眼！要知道在2500年之前浮空车可是个稀罕物，堵车了都用这个来拍摄违法车辆，可是跟我立下汗马功劳的宝贝。”
金属球一个加速突破了于渡凌的手掌束缚飞回了方漓彻身边，委屈巴巴地钻进了方漓彻的西装内衬口袋中。
“这种车的后排不能坐人但是可以放点东西，你把‘猫巾’拿来拉一拉可以凑合着当衣服用。”
听到方漓彻的描述，于渡凌从后排找到了一张橘猫形状的毛毯稍微一拉就神奇地变成了一件橘猫形状的大号浴巾！
于渡凌将猫巾裹在身上，然后转头看着方漓彻居然是一脸享受的表情。
方漓彻嘴角露出满意的微笑：“你的体温好舒服……我忘了说了，猫巾有个纳米芯片也是我的副机，它的触感会传递到我的皮肤。”
“你好变态啊！下次我要用它来擦地！”
于渡凌惊呼着，然后猫巾听闻伸出爪子对着于渡凌悬空来了一拳。
方漓彻赶紧打开装满饮料的扶手箱赔罪：“别生气嘛，变态是我的本性但我也不想这样。喝点纯净水吧，现在这时候可是有钱人才能喝得起这种有点甜的无污染纯净水。”
于渡凌喝着水，微凉的纯净水入喉的确有些清甜，也缓解了紧张的气氛。然后脑海里冒出一个奇怪的念头，既然是在床上睡去的那就应该在床上才能醒来。所以目前当务之急就是要找到于渡凌家里的床！
“你还知道我家在哪吗？”
“不知道，但是你可以住在我心里。”
“油嘴滑舌！”
于渡凌话刚说完，眼前的景物就好像穿越一般摇晃着，然后微微一黑就转到了一个小巷子里，红色的黄昏透过密集的大厦映照着整条巷子都泛着凌乱的红光。
方漓彻没有再穿着白色西装，而是换成了一套深灰色的作战重甲，看起来就犹如一个巨大的灰熊，每走一步都会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于渡凌听到这样奇怪的声音甚至感觉有些尿意了。
端着一把轻型机关枪对着面前疯狂扫射，机器人守卫和义体改造的人类被子弹撕碎，霎时间满地都是被鲜血浸泡的破碎金属零件。
“小心！”
于渡凌看到方漓彻头顶的灯牌摇摇欲坠大声惊呼，但是话音未落灯牌还是掉了下来！
但是方漓彻不紧不慢地伸出左手接住了得有三米宽的灯牌扔到一边，回过头来，头盔面罩自动揭开露出了一张笑着很贱的表情：“厉不厉害你方哥？这是大猩猩手臂，虽然设计很古早但是可以扇人大逼斗，一掌一个小朋友。”
“那我们现在要去哪？”
“占领了这片地盘，当然要做小狗的事啦！”
方漓彻拉着于渡凌走进了破败的楼梯口，重甲行动时每一步都有金属的摩擦声甚是刺耳。两人顺着楼梯一路往上走到了十层高度，居然是一片未完成的工地。方漓彻边走着边卸下了重甲的下半身，没想到他在重甲里面穿着的居然是一条椰子树印花的蓝色短裤！
接着方漓彻找到一根柱子，就对着柱子掏出了……
“快帮我扶着，这身重甲太笨了。”
方漓彻的重甲手臂部分一直在跟腹部防爆擦板碰撞着，但是下面那根东西又高高地杵着，看着又变态又滑稽。于渡凌忍不住笑出声来，心想反正是在梦里做什么也没关系，于是伸手帮方漓彻扶住，手掌刚刚接触到那温热的肉棒，一股尿水就从尖端涌出，“淅淅沥沥”地打在柱子上。
方漓彻眼睛四下瞟着然后“嘘——”吹起了流氓哨，听到这声音的于渡凌感觉就像是听到命令一样，下体的出水口不受限制地流出了尿水……
于渡凌不由自主地向下看着，身上的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不再是猫巾而是与方漓彻相见那天穿着的粉色T恤和白色纱裙，尿水顺着双腿流下沾湿了脚上的短丝袜和白色布鞋。方漓彻蹲下身来将白色纱裙掀起露出了正在尿湿的粉色兔兔内裤，意味深长地说：“还是看到尿湿兔兔了。”
他怎么对兔兔那么执着？不对，他应该不知道我穿着兔兔内裤啊！这人越来越像午夜大飙克了，难道他们其实就是同一个人吗。于渡凌心想着，又是一阵天旋地转……
时间一眨眼来到了晚上，装修豪华的大平层住宅透过落地窗看到远处全息投影的“I LOVE 海湾城”地标在夜空繁星中亮着。
于渡凌赶紧低头看着自己，猫巾、纱裙、兔兔内裤都没了，竟然全身完全赤裸！
而方漓彻全身赤裸地站在于渡凌面前交给于渡凌一把钥匙：“这扇房间是内心，这就是打开内心的钥匙。”
于渡凌打开了那扇锁上的房门，眼前的是一张大床。于渡凌躺在大床上，眼前突然冒出系统不稳定的提示，一长串错误代码疯狂闪烁着。
方漓彻伸手挑起于渡凌的下巴：“其实这是你的房间，你看这地方不眼熟吗？”
不受控制的身体无法拒绝方漓彻的吻，柔软的舌头触碰以后缓慢地翻搅着，身体渐渐失去知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