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又过了一周，时间来到了12月底，马上要元旦假期了。 12月31日这天下午，我们宿舍组织一起聚个餐，结果曹乐这货又溜掉了，也不知道他整天忙些什么，又不跟我们分享他约炮的故事了。 饭桌上没有这个活宝整活，也不如平常热闹，我们草草吃了个饭就结束了。 吃完饭回到家里，家里竟然没人。 我很纳闷，爸爸就不说了，不是应酬就是出差，一个月能见他两次就算多的了，但妈妈最近变得很奇怪，公司业务有那么忙吗？ 一回到家我得关心关心。 打定主意，我就在楼下客厅一边听着电视一边无聊的玩着手机，等妈妈回家。 直到十点多，才听到妈妈开门的声音。 “林林，怎么今天在楼下呀？”妈妈进门后见我坐在沙发有些诧异，温柔的笑着问我，虽然神色有些疲惫，但是真的特别美。 “妈妈，你怎么这么晚才回家啊，公司业务这么忙吗？”我见妈妈进门就开口问出了我关心的话题。 此时妈妈正背对着我在换鞋，听到我这么问，曲线优美的后背似乎明显的一愣。 “对呀，最近公司接了一个大客户，下属们都在忙着加班，我这个做老板的也要看着点。”过了几秒，妈妈才转过头来耐心的跟我解释。 “那妈妈你要注意身体呀，按时吃饭没？”毕竟赵怀业的事情过去了这么久了，我基本消除了心中的芥蒂，开始关心妈妈。 “乖儿子，知道关心妈妈了，我有好好吃饭的。”妈妈说着就坐到了我身旁。 刚坐到沙发上，妈妈却皱起了好看的柳叶眉。 “妈妈，怎么了，又不舒服吗？”我不由好奇道，这才注意到妈妈在轻微的扭动臀部，调整着坐姿。 “没……没事……”妈妈脸上泛起点点微红，眼神也有些闪烁，紧接着转移了话题，“跟妈妈说说最近在学校怎么样。” 见妈妈这样，我第一反应是她应该是来大姨妈了，之前张嫣来大姨妈的状态我也见识过，“还不是那样，每天上课打游戏吃饭睡觉。” 在爸爸面前我可不敢这么直白的把玩游戏放到和上课同等重要的地位，谁叫温柔善良的妈妈能体贴我呢。 我们母子俩坐在沙发上聊了一阵家常，我注意到妈妈一直在努力忍耐着什么，估计确实是不舒服。 “妈妈，你是不是不舒服啊，要不先上楼去休息吧。”我关心道。 “好的，林林你也早点睡觉，妈妈先上楼了。”妈妈也没推辞，有些小心翼翼的站了起来，脸上似乎还闪过一丝如释重负的表情。 妈妈上楼后，我也上楼洗漱休息了。 第二天，妈妈一大早就把我叫醒了，说要带我去参加一个本市龙头公司举办的年会。 本来我对这种活动是没兴趣的，都是一群成年人虚伪的客套恭维，每次去我都是蹭吃蹭喝，顺便看下美女养养眼，被父母带着去的次数多了我也就烦了。 不过妈妈这次却郑重的告诉我：你已经成年了，多去下这种场合长长见识是必须的，以后爸爸妈妈的公司都需要你来继承。 没办法，真不是我凡尔赛，我家真有矿要继承。 于是我回到房间穿上妈妈给我准备的帅气西装，把头发梳成大人模样，自我感觉相当的良好。 在楼下看到妈妈时，却完全被惊艳到了，妈妈今天穿着一件红色的长款大衣，显得雍容华贵，艳光四射，雪白的貂毛披肩更衬得妈妈的俏脸欺霜赛雪，气质清贵。 见我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看，妈妈玩笑似的拍了拍我的头，“傻儿子，盯着妈妈看什么呢？有这么好看吗？” “是啊，妈妈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女人。”我像一个傻子一样拍着妈妈的马屁，也是最真诚的称赞。 “是吗？”妈妈的语气里似乎有些落寞，随即就催促我赶快出发了。 随后由我驾车，开着妈妈的奥迪来到本市一家五星级酒店。 在地下停车场，妈妈脱掉了外套，这下更不得了。 妈妈里面穿着一件紫色的露背晚礼服，一头乌黑靓丽的秀发披在雪白的玉背上，黑白分明的对比让原本就如玉石一般的肤色更加诱人，雪白的玉颈上带着一款经典的钻石项链，硕大璀璨的吊坠正好摇荡在两团呼之欲出的饱满中间。 下身两条直达根部的肉色丝袜将一双美腿包裹得格外紧致修长，纤纤雪足上还踩着一双精致的紫色高跟鞋，更显气质优雅，整个人性感到极点。 魔鬼般的绝顶性感身材和天使般的绝美精致容貌，却不似一般极品美女的妖艳，而是整个人散发出知性柔美的气质，美得让人屏息。 我不得不佩服女人为了追求美丽而拥有的勇气和耐力，连妈妈这样优雅知性的女人都不能免俗，最近温度都在十度以下，虽然酒店里应该有空调，但穿成这样未免太过单薄。 来到酒店大厅，我才知道妈妈提前把外套脱了是有原因的，里面三三两两站着的莺莺燕燕都穿着性感暴露，男士也都是西装革履。 妈妈曾经跟我讲过这是社交礼仪，我原本还挺赞同。 不过我前不久在逼乎看见一个叫一柱擎天的色文作者表述了一些观点：女人被要求在社交场合打扮得漂亮性感，无非是上位者制定的有利于自己的规则而已，现代文明的发展程度在本质上和原始人没有任何区别，都是更强大的雄性享有更多更优质的性资源。 只不过原始人中的雌性没有神奇的化妆品和华丽的衣物来打扮，仅仅靠自身本来的健康来展现美的一面，而原始人中的强大雄性采用的是简单粗暴的武力来野蛮掠夺，现代人所谓的文明无非就是把手段变得委婉一些而已。 这样的场合里，女人打扮得花枝招展不就是为了吸引男人的注意吗？ 而在上位者男性眼中，这些千娇百媚的女人只是他们任意挑选的猎物。 对于这个乍看起来腹黑消极的观点，细细思索一下，我却觉得挺认同的。 没时间思考这种太有深度的问题，我就被热情涌上来跟妈妈打招呼的狂蜂浪蝶打断了。 虽然这种场合的美女很多，但大多数只是被邀请来烘托气氛的花瓶，像妈妈这种无论是容貌还是气质都无可挑剔，自身还是公司老板的高贵身份才是全场瞩目的焦点。 事实上，除了一些自恃实力够强的油腻中老年男人上来搭讪外，四面八方还投来无数火辣辣的目光。 打发走围上来的几个人后，我和妈妈拿了点饮料和点心，坐在一张桌子上吃着。 “袁姐，好久不见。” 突然传来一个沉稳有礼的声音，我抬起头一看，是一个青年帅哥，长相英俊，身材高大，西装笔挺，看年纪也不大，和他相比我就有些自惭形秽了。 “陆总，你好。”妈妈明显对这个青年才俊比对之前那些油腻中老年男人客气了很多，但也止于礼貌客套。 姓陆的青年才俊虽然嘴上说得客气，人直接坐在了妈妈边上。 “这时候谈论工作不太好吧，有新的素材你可以直接发给负责对接的小张。” 妈妈一脸和煦的微笑，身体却优雅而隐蔽的往我这边挪了挪，和他保持了距离。 “这种场合说是聚会，无非也是一个互通有无的机会，顺便沟通一下感情，谈下工作也无所谓嘛？好多生意不就在这里促成的吗？” 帅气青年应对很得体，看似很礼貌的在跟妈妈说话。 其实从我的角度看来，但那两道看似目不斜视的眼神，却总是偷偷的在妈妈白嫩的诱人乳沟和两条交叠的肉丝美腿上来回扫视。 “还是不了，陆总你看你跑来找我谈工作，多少美女都失望的在等你，年轻人在聚会的时候就应该多交际。” 妈妈看似在开玩笑，暗藏的机锋却点出了帅气青年的目的。 “好吧，那下次我亲自来袁姐的公司喝茶，再好好谈谈。” 帅气青年自然听出了妈妈的意思，而且还有我杵在一旁，他也不是没脸没皮的人，客套了一番就走开了。 不过起身前还装作无意的用力嗅闻了一下，贪婪的闻着妈妈身上那股如兰似麝的清香。 没坐多久，年会就正式开始了，无非就是主办方一阵无聊的讲话，然后就是抽奖活动什么的。 好在美食还是很不错的，毕竟是本市的龙头企业在本市最好的酒店举行的。 我埋头一通胡吃海喝，抬起头时，却发现妈妈紧皱着眉头，脸色特别不好。 “妈妈，你怎么了？”我赶忙问道。 “没……没什么……”妈妈似乎遇到了什么事情，沉吟了一下，才对我道，“林林，你继续好好吃东西，妈妈去个洗手间。” “好，妈妈你要注意身体啊。”我突然想起妈妈昨天到家后不舒服的表现，应该就是大姨妈来了，身体不舒服，对我这个儿子也不方便明说。 接着妈妈就站起身，快步向洗手间方向走去。 我又去挑了些好东西拿来吃着，吃着吃着却感觉肚子有点不舒服。 于是我也急匆匆的跑向洗手间，找了个隔间蹲在马桶上，一阵舒坦的排放后，我舒了一口气。 这时，我突然听见了隐约的喘息声，以及淫靡的吞吐声。 “有人在隔壁的隔间里偷情！”我脑海里划过一个刺激的场面，心跳瞬间加速。 其实也很好理解，这种场合本来给权钱和美色提供一个交易的平台，谈好价格来厕所野战一番也无可厚非。 我把耳朵紧紧贴在隔间的挡板上，仔细的倾听。 很明显，旁边隔间的两个人是知道我进厕所的，所以刻意把声音压得很低，如果不是刚才特别安静，我也不会发现。 回过头一想，我听见了对他们来说也没什么，也许别人就是寻求这种可能被发现的刺激呢。 “吧唧……吧唧……吧唧……” “咕咕咕……” 应该是女人口交的声音，而且特别卖力，至少张嫣给我口交时没有发出过如此夸张的声音。 “真爽，骚货口活越来越好了！”声音很轻，却意外的有点熟悉，我一时也想不起来是谁。 “跪好，我要操你的骚逼了。” 随着男人的发号施令，响起一阵淅淅索索的声音。 “唔……呃……唔……”似乎是女人承受不住的声音，而且嘴还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所以显得压抑又痛苦。 “还好我想得周到，用内裤堵住了你的嘴，不然，嘿嘿……不过，嘴上说不要，内裤被我取下来的时候都湿透了，这么不听话，今天要狠狠惩罚你，操死你这个骚逼！” 男人在羞辱着女人，这声音我越听越熟悉，就是想不到会有哪个我认识的人出现在这里。 “唔……呃……呃……”女人发出不满的声音，似乎在反抗男人。 “啪啪啪……”迎接她的是几声猛烈的肉体撞击声。 “呃……呃……呃……”女人被堵住的压抑呻吟声也能听出她的不堪摧残。 我再也忍不住无比激荡的情绪，努力压抑着像是要跳出胸膛的心脏，侧趴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把手机镜头伸过去，小心翼翼的按下了快门。 因为太过紧张，我不小心用力撞了一下挡板，发出“哐当！”的一声突响。 “呃……呃……呃……呃……”女人发出焦急的叫声，同时传来慌乱的动作。 而我也被这一动静弄得无比紧张，毕竟是我偷窥，完全没想到这时候该紧张的是他们，就这样慌不择路的跑掉了。 从厕所出来后，我坐在椅子上平复了好久，小心脏还砰砰直跳。 好不容易缓过气来，我把手机拿出来，确认周围人都隔自己很远后，才打开了手机。 照片里映入眼帘的是男人丑陋的粗腿和两条跪在冰凉地面上的肉丝小腿，以及小腿之上紫色的裙摆…… 看到这里，犹如一道晴天霹雳，我的脑袋直接懵住了，嗡嗡的直响。 这竟然是妈妈？我无法置信，今天的会场穿紫色礼服的美女又不止妈妈一个人，对！ 我再仔细看向照片，看到了女人脚上那双性感优雅的高跟鞋，正是妈妈今天穿在脚上的那款。 再也没有一丝侥幸心理，我像是被瞬间抽干了所有力气，脑子里混沌成一团…… “林林，林林，你怎么了。”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被妈妈摇醒了。 看着近在迟尺的妈妈，容颜还是那么完美，关切的眼神还是那么真切。 我的心却在滴血，这真的是我的妈妈吗？表面高洁尊贵，却接二连三的出轨。 而且在奸夫那里都表现得那么卑贱，这是我最不能接受的，在我心目中妈妈在外人面前是女王一般高贵，为什么会有那样的表现呢？ 难道真跟网上那些色文里写的一样，女人都是欲望的奴隶吗？ 任何女人，无论在熟悉的人面前多么高不可攀，只要被肉棒操爽了，就跟母狗性奴一样毫无尊严和底线。 我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也不想面对妈妈，埋下头去，没有回答。 “林林，遇到什么事跟妈妈说呀，不要吓妈妈。”见我不说话，妈妈更着急了，伸出温暖的玉手来摸我的额头。 如果是平常，我很喜欢和妈妈肌肤相亲的，但此时我特别厌恶，她的手肯定刚刚握过奸夫的鸡巴，此时来摸我的头。 我撇开头，生硬的道，“我没事，想回家了。” 说完，我直接站了起来，就准备往外走。 “乖儿子，是生病了吗？”妈妈从后面追上了我，一把拉住我的手。 站起来以后我清醒了许多，见周围的人的目光都在注意我们，我没有甩开妈妈的手，而是似是而非的点了点头。 “妈妈陪你一起回家吧，你等妈妈一下，好吗？”妈妈温柔的征询我。 我只是轻轻点了点头，不置可否。 等了几分钟，妈妈应该是去打过一圈招呼，回来拉着我就往地下车库走去。 妈妈一边走还一边说带我去医院，都被我生硬的拒绝了。 到了妈妈的车前，我直接钻进了后座，由妈妈开车，向家里走去。 一路上，面对妈妈关心的询问，我闭着眼，只是偶尔“嗯”两声敷衍着她。 到家后，我也没搭理妈妈，丢下一句“我累了，想去睡会儿。”，就上楼把自己锁在了卧室里。 无力的躺在床上，我大脑是绝望的空白，两行泪水无声的流了下来。 期间妈妈来敲过几次门，我都装作睡着了没有回应。 “林林，晚上想吃什么，妈妈给你做。”直到晚上六点左右的时候，妈妈关心的在门外询问我。 “随便。”我也感觉肚子饿了，才回应了妈妈关切的询问。 妈妈的脚步声从门边消失以后，我知道她下楼去给我准备晚饭了。 不行，我要振作起来，把奸夫找出来，搞清楚前因后果才能解决这个问题。 我翻出之前买的录音笔和摄像头，打开卧室门去爸妈卧室安装。 安装的时候，我特意在卧室也安装了一个。 下楼吃饭时我尽量表现得平静，而妈妈的脸上却时不时闪过愧疚的眼神。 也许妈妈也从我的态度察觉出了什么，毕竟她那么聪慧，可是为什么这么优秀的妈妈会沉沦于欲望出轨呢？